何雨柱怎麼也沒料到,秦淮茹這女人,臉皮竟厚到如此境地。他明明已經拒絕她兩次,甚至就在昨天,還言辭激烈地罵過她。可誰能想到,今兒晚上,她居然又整出這麼令人咋舌的一出。這場景,簡直辣眼睛。
被秦淮茹一次次糾纏,何雨柱滿心懊悔。回憶起前世,自己究竟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看上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那時,為了秦淮茹,他狠心地推開了一直深愛著自己、一心想和他共度一生,更是為助他實現人生價值傾盡全力的婁曉娥。可最終的結局呢?落得個親生兒子遠走國外,從此不再過問他半句。自己辛苦養著一群白眼狼和這個賤人,大年三十,卻被無情地掃地出門,悽慘地凍死在橋洞之中,落得無人收屍的悲涼下場。
此刻,雨水正靠在何雨柱肩膀沉沉睡著。若不是怕嚇著妹妹,他真恨不得衝著秦淮茹大聲呵斥:“秦淮茹,你怎麼光著身子啊!大晚上洗澡也不知道避人!你到底想幹甚麼,真把四合院當成自家,肆意妄為不知羞恥了?”憑藉他那大嗓門,定能把沉睡中的眾人全部喊醒,到時候,他倒要看看,秦淮茹該如何自處。可他實在不想讓單純的雨水目睹這般不堪的場景,怕給她幼小的心靈留下無法磨滅的創傷。沒辦法,他只好佯裝沒看見,輕手輕腳地先把雨水抱到隔壁耳房,細心安頓好後,又小心翼翼地關好房門,悄悄退了出來。
可秦淮茹,彷彿鐵了心一般。不僅沒有穿上衣服,反而直接轉過身,正面朝著剛退出來的何雨柱。察覺到何雨柱的目光,她竟還故意挺了挺身體,將一些敏感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何雨柱眼前,明目張膽地誘惑著他。看著秦淮茹這副狐媚模樣,何雨柱心中不禁起了疑。棒梗那三個孩子,難道真如她所說,都是賈東旭親生?畢竟當時並非票證管制時期,社會上有錢人也不算少。就秦淮茹這毫不檢點的性子,若是遇上出手闊綽的有錢人,難保不會更加放縱。如此一來,棒梗他們的身世,還真是疑點重重啊。
“柱子,嫂子後背擦不到,你能不能幫幫我,幫我擦下後背?”就在何雨柱思索之時,秦淮茹竟得寸進尺,出聲喊住了他,非要他幫忙擦拭後背。秦淮茹心中盤算著,何雨柱不過是個十六歲的大小夥子,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自己都做到這份上了,還怕他不上鉤?
今天晚上下班回來,賈東旭不知哪根筋不對,突然鄭重其事地警告賈張氏,不許招惹何雨柱。說完自己還心煩意亂地悶頭喝了點小酒。這不,晚上不到七點,就醉醺醺地上床睡覺,還把她叫進屋裡。可沒想到,賈東旭那方面簡直不行,三下五除二,不到一分鐘就敗下陣來,把秦淮茹撩撥得不上不下,難受至極。那股子煩躁勁兒,揮之不去。
這時候,何雨柱那如同豆腐塊般緊實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浮現在她腦海裡,心中的躁動如同野草般瘋長。可畢竟還不到七點,周圍人都還沒睡踏實,即便想自己解決,也實在不方便。秦淮茹只能守著鼾聲如雷的賈東旭,在一旁煎熬著。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看著屋裡屋外的人都已沉沉睡去,她瞅準時機,偷偷溜出一趟公廁,用手指簡單解了下心頭之癢。可惜啊,這般虛凰假鳳的自我安慰,終究不過是自欺欺人,根本無法真正平息她內心的渴望。回到家後,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始終無法入眠。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緩慢流逝,耳邊賈東旭那如死豬般響亮的呼嚕聲,像一根根刺,紮在秦淮茹心頭,讓她越發地煩躁不安。而越是煩躁,何雨柱那健碩的身體,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肆意閃現。終於,她還是沒能忍住內心如潮水般洶湧的衝動。先是偷偷看了一眼,賈東旭睡得死死的,外屋的賈張氏也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毫無動靜。此時天色又黑,給她的計劃提供了絕佳掩護。於是,一個大膽而瘋狂的想法在她腦海中生根發芽。
秦淮茹找來洗澡盆,放在水池邊上,接滿了水。估摸時間差不多了,她緩緩褪去身上衣物,輕輕擦拭起身體,可眼睛卻一刻不停地留意著周圍的動靜。要是來的不是何雨柱,她便計劃立刻鑽進水池下邊,確保不被人發現。但要是來者是何雨柱,她就打算毫無保留地展示自己的身體,她自信自己這身材,何雨柱看過後,必定欲罷不能。若何雨柱依舊不為所動,那在她看來,便只有兩個可能:要麼何雨柱生理上有問題,連賈東旭都比不上;要麼就是他根本不喜歡女人,而是有特殊癖好,就像以前那些地主老爺,專好養孌童,行那不光彩之事。
“秦淮茹,你就真不怕我現在大喊一聲?到時候全院的人都瞧見你的醜態,你說,那時候賈東旭還能要你嗎?你在這京城,還能抬得起頭生活嗎?”何雨柱眉頭緊皺,走到秦淮茹跟前,冷冷地掃了一眼她的身體,沉聲質問道。
“柱子,你這說的是甚麼渾話呀!”秦淮茹嬌嗔著,眼神裡透著撩人的意味。她輕柔地說道,“嫂子不過就是想讓你幫個忙,給我擦一擦身子,真沒其他的甚麼心思。在我心裡,你就如同自家親弟弟一般呢。”說著,她眼眸流轉,帶著一絲魅惑問道,“難不成,你看了嫂子這身子,心裡起了別樣的念頭嘍?”話落,她輕笑著,風情萬種地白了何雨柱一眼,最後竟緩緩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那嬌豔的嘴唇,滿是挑逗的意味。
“唔!!”秦淮茹突然輕呼一聲,“輕點,柱子,嫂子疼呀!”只見何雨柱憑藉著自己耳聰目明,腳步輕快地一躥,如鬼魅般直接來到秦淮茹身後。緊接著,他雙手果斷抬起,穩穩抓住。這一下,讓秦淮茹的身體瞬間僵硬,彷彿靈魂都被抽離了一般,差一點就要“原地昇天”。
“秦淮茹,我最後再跟你講一次!”何雨柱滿臉厭惡,言辭冰冷地說道,“別再在我跟前兒賣弄風騷、扭捏作態的。老子可對你這破鞋沒一點兒興趣!”他瞪大了眼睛,語氣愈發兇狠,“你這被人玩爛的賤貨,還巴望勾引老子,趕緊死了這條心吧,我光是想想都覺得噁心,嫌棄你臭得很吶!!”話音剛落,他又猛地雙手使勁兒,直接在對方身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紅印。
自從習得了國術,何雨柱的力量已然增長到令人恐怖的地步。就好比網路上那梗說的,何雨柱要是給人來上一拳,都只能祈求對方不要一命嗚呼!像此刻這般直接與對方接觸並在其身上用力,效果就更為顯著了。
“你……”秦淮茹又驚又怒,“何雨柱,你別給臉不要臉!真當老孃離了你就不行是吧?”她氣得渾身發抖,大聲威脅道,“我可告訴你,識相點最好,不然老孃找人收拾你,有你好受的!”
這秦淮茹此時絕對是智商下線了,正常情況下,誰會做出這般行徑,又怎會說出這樣的混話呢?她難道就一點不要臉面,還大言不慚地放出狠話,何雨柱不順著她的意,她居然還要找人來整治他,也不知道她腦袋裡到底怎麼想的!
“呵呵……”何雨柱冷笑一聲,滿是不屑,“你大可隨便找人來,我倒是要瞧瞧,到最後究竟是誰收拾誰。還有,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搞這些令人作嘔的事,你看我敢不敢大聲叫嚷,讓院裡所有人都來看看你這賤貨的醜態!”說完,他扭頭便走,徑直朝著對面自家的屋子走去,瞧都沒再瞧秦淮茹一眼。
被晾在原地的秦淮茹,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好似一顆即將爆炸的定時炸彈。直至何雨柱關上房門,她才回過神來,開始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匆忙穿上衣服,灰溜溜地回身進屋去了,再也不敢找何雨柱理論。畢竟她心裡清楚,要是何雨柱真在大院裡大喊大叫,將這事兒鬧得人盡皆知,讓賈東旭和賈張氏知道她這副模樣,那她在賈家就別想再有立足之地。賈家肯定會毫不留情地把她趕回農村,這事兒一旦傳開,她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到那時,後果簡直不堪設想,恐怕唯有死路一條。
然而,人的慾望一旦失控,就如脫韁之野馬,難以把控。能控制住慾望的,那便是聖人;可若控制不住,便淪為被慾望驅使的魔鬼。秦淮茹顯然就是後者,她已然成為慾望的傀儡,所作所為全然不顧後果。不然,她怎敢大晚上光著身子在院子裡洗澡,還如此明目張膽地請何雨柱幫忙擦拭後背呢?在這種孤男寡女共處的環境下,按常理,很難不擦出些“火花”。除非這個男人沒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不然,秦淮茹所期望發生的事,似乎順理成章。
只可惜,她算錯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重生!何雨柱可是重活了一世,對旁人而言,這或許是一場香豔至極的好事,但對他來說,卻早已見怪不怪。再好的菜餚,日復一日地品嚐,也終究會生膩。更何況,何雨柱心中還藏著刻骨銘心的仇恨呢,又怎會再次陷入秦淮茹的圈套,重蹈覆轍,與其擦槍走火?所以,他才能毫不猶豫地拒絕。
在其他人眼中,秦淮茹的身材或許足以令人熱血沸騰、血脈僨張。可在何雨柱眼中,不過就是一堆尋常的皮肉罷了。畢竟看了那麼多年,早就毫無新鮮感可言。即便秦淮茹再年輕些,在他看來,也依舊還是那副軀體,沒有任何本質區別。這就如同現實生活裡,那些在某些人眼中如同女神般高高在上的女子,在另一些人看來,或許也只是可以隨意擺佈、任人變換姿勢的玩.......物.....罷了。
何雨柱慢悠悠地踱步回到屋內,那件事在他腦海裡就像一陣輕煙,轉瞬即逝,絲毫沒在心上留下痕跡。
他向來是個有條不紊之人,依照早已擬定的計劃,先伸手拿起那本略顯陳舊的英語書。屋內靜謐無聲,唯有他輕輕的朗讀聲在空氣中迴盪。他逐字逐句地念著,彷彿那些英文單詞都承載著他提升技能的希望,正不斷為他刷著經驗值。
待那股勁兒差不多了,他微微活動了下身體,周身氣勢陡然一變。先是施展出八極拳,一招一式虎虎生風,拳頭帶起絲絲風聲;緊接著又是劈掛掌,如刀似斧,掌風凌厲。一番練習,他額頭上滲出細細的汗珠,這才停了下來。
隨後,他順手拿起毛巾搭在肩上,端起一旁有些磨損的臉盆,邁著輕快的步伐出了門。不一會兒,便滿滿當當打了一盆水回來。回到屋內,他開始細緻地擦拭起身上的汗水,儘管他並不在意旁人目光,但卻暗自打定主意,絕不再讓自己的身體成為秦淮茹意淫的物件。
等一切收拾得乾乾淨淨,他把目光移向系統面板,那上面清晰顯示著廚藝、家務、英語以及八極、劈掛這些技能的經驗值,正如同他期望的那樣穩步上升。這一景象,宛如冬日裡溫暖的爐火,讓他的臉上不由得綻出開心的笑容。這樣的日子,實實在在,每天都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進步,於他而言,這便是最純粹的幸福。
……
一夜安寧,無聲無息。
第二天清晨,陽光如往常般透過窗戶縫灑落在屋內。何雨柱悠悠轉醒,今兒個是週四了,再有兩天,便迎來翹首以盼的假期。屆時,他打算邀請豐澤園後廚的大夥來家裡聚聚,熱鬧熱鬧。不光如此,還得招待工廠的一干高層,他們上午會把說明書資料盡數給他送來。婁半城那個厲害角色也會回來。
四合院住著的,大部分是軋鋼廠的工人,可也有一部分是在其他廠子討生活的,像紡織廠的女工,機械廠擺弄機器的夥計,還有玻璃廠操作熔爐的工人等等。然而奇怪的是,食品廠這種福利待遇都不錯的單位,四合院裡竟無人能進去上班,要是真有誰能進去,以院裡三位大爺那個精明勁兒,非得把人家當羊毛薅個精光不可,估計易中海那時候也就瞧不上賈東旭了,說不定會掉頭去培養那個來自食品廠的人給自己養老。
何雨柱不由想象起來,到時候這些鄰里街坊,看到從前他們仰望都不可及的領導們,紛紛恭敬地走進他何雨柱的家門,對他客客氣氣、低聲下氣求著辦事的模樣,會作何感想?他可是太期待了,除了那幾個死對頭,四合院其他人到底會對他是怎樣截然不同的態度。他見識過不少勢利小人,可對於生活多年的四合院鄰居態度轉變,還是滿心好奇。畢竟,這對他來說,也是改變命運的生動一筆。就像那話兒說的:以前的你,對我愛答不理;現在的我,你們高攀不起!
還有易中海和賈東旭他們,要是見到婁半城親自給他送資料,會不會嚇得兩股戰戰?會不會擔心他扭頭就找婁半城告狀,直接把他們從廠裡開除了?想到這兒,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嘲諷的冷笑。
他心裡已經盤算好了,等這週日過去,尋個合適時機,找易中海和賈東旭好好嘮嘮,嚇唬嚇唬他們,看看這倆貨有啥反應。再使點離間計,比如說找到賈東旭,跟他忽悠,只要他當眾把易中海狠狠地揍一頓,自己就找婁半城幫忙,給他把鉗工等級提上去,甚至工資翻倍。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他倒要看看賈東旭那慫貨能不能經得住誘惑,有沒有膽子對易中海動手。而易中海又能否扛得住這般折騰,自己這手段之下,他能咬牙挺多久?
既然是收拾人,那就得慢慢來,鈍刀子割肉,那才是最能讓人疼到骨子裡的。一點點折磨,方能把人逼到崩潰邊緣,要是來個快刀斬亂麻,就像豬八戒囫圇吞棗吃人參果,還沒品出味兒就沒了,雖說一棒子打死仇人,仇是報了,可心裡的恨沒解透,不痛快啊!何雨柱越想越興奮,臉上露出迫不及待的期待笑容。
思緒回籠,他抖擻精神,開始練掌練拳。早上時間充裕,他行雲流水般走了兩遍架子,這才將周身氣息緩緩收斂。接著便是洗漱,又鑽進廚房準備早飯。一切妥當後,才去到雨水房門外,輕輕敲門,喚她起床洗漱吃飯。
算算日子,何大清已經離家三四天了,雨水也就第一天提起過一嘴,說何大清做的紅燒肉也美味。自那之後,就再也沒在何雨柱面前提過父親的名字。但不提不代表不想啊,以前雨水跟父親相處的時間最久,怎麼可能沒有深厚感情?只是她懂事,曉得哥哥何雨柱的難處,怕給他添麻煩,所以才一直忍著沒說。
可現在確實不是去找父親的時候,何大清在保定能不能安穩安頓下來都是個未知數,貿貿然去了,極有可能自討沒趣。何雨柱只能裝作不知此事,打算等以後何大清安頓好,自己這邊也幹出一番大事業,那時,倒是可以帶雨水去趟保定,父女倆見個面。既能瞅瞅父親過得咋樣,也正好給他顯擺顯擺,告訴他:即便沒有他,自己的日子依舊風生水起,甚至比他在的時候還要紅火。或許這就是前世積攢下來的一點執念吧,以前何大清剛離開那幾年,他的日子,過得實在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