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食堂裡繞了好一會兒,賈東旭終於瞅見了劉國慶的身影。他趕忙湊上前去,仔細詢問了一番,在得到確切訊息後,這才轉身悻悻地離開食堂。
賈東旭陰沉著臉,彷彿罩了一層烏雲,一路直奔一車間,來找易中海。易中海老遠就瞧見他這副模樣,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妙。瞬間,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事情怕是真如自己擔憂的那樣,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了——何雨柱,那個難纏的傢伙,這次恐怕是真的壓不住了!而且,極有可能還要把他們師徒二人狠狠收拾一頓!易中海想到這裡,心裡慌得像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忍不住“咕咚”一聲,嚥了口唾沫。
易中海強作鎮定,看向賈東旭,壓低聲音,嗓子有些沙啞地問道:“東旭,怎麼樣啦?打聽清楚沒?昨天來做招待宴的,是不是真的是傻柱啊?”
賈東旭默默地點了點頭,卻緊閉著嘴,沒有出聲。倒不是他故意不說,而是實在不願講出口。他從劉國慶那兒得知的訊息,簡直讓他心裡五味雜陳。何雨柱和婁董關係親密得很,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婁董對何雨柱那是相當重視,就差奉為座上賓了。要知道,自己和何雨柱都是同齡人,自己還比他大上幾歲呢,可咋就差了這麼多呢?這何雨柱到底強在哪兒啊?就說廚藝吧,怎麼就能這麼厲害呢?
聽劉國慶描述,何雨柱做出來的肘子,那叫一個香,光聞著味兒就能讓人垂涎三尺。昨天送上樓去的十道菜,等盤子從包間裡撤出來時,那真叫一個乾淨,就跟剛洗過似的。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們,為了不浪費一點兒菜汁,竟然捨得放下身段,用饅頭擦菜盤。這種事,往常不都是他們這些窮人家才幹的嘛,沒想到如今那些大人物也……賈東旭想到這兒,心裡滿是不忿。
“哎呀,你倒是說話啊!”易中海見賈東旭一直不吭聲,急得直接扯著嗓子催促,“該不會是啞巴了吧!!”
賈東旭這才緩緩開口,語氣中滿是不甘心:“師父,我打聽清楚了。昨天確實是傻柱給婁董做的招待宴,而且,就像老孫說的,那些事兒都是真的。那些大人物,真就用饅頭擦菜盤吶。這個傻柱,到底憑甚麼,憑甚麼這麼厲害啊!!”賈東旭雙眼直視易中海,眼眶都有些泛紅,憤憤不平地質問著。
對於這個問題,易中海又何嘗不想知道答案呢?憑甚麼啊?師徒二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可誰也答不上來。
……
不知不覺間,中午飯點的鐘聲彷彿一聲集結號,豐澤園的後廚瞬間熱鬧起來。灶膛內的火焰呼呼作響,就像一群不甘寂寞的精靈在歡快跳躍,隨著火勢的升騰,後廚內的溫度也迅速升高。忙活著的廚師們,身上的衣服漸漸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後背,但此刻誰也不敢有絲毫鬆懈,雙眼緊緊盯著手裡的活兒。他們手中的勺子與鐵鍋彷彿被賦予了生命,隨著廚師們嫻熟的動作上下飛舞,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美味佳餚,如變魔法般在廚師們的手中誕生,隨後被裝進精美的盤子,送往客人的餐桌。
何雨柱昨天沒來,今天一到後廚,就特意找到李衛國,誠懇地說道:“師父,昨天我沒來,今天您多給我分配點選單吧,我想多分擔點兒,也順便多練練手藝。”他心裡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多做點菜就能多得一些經驗值,同時還能幫其他同事減輕些壓力,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兒嘛。
李衛國聽了這話,對自己這個徒弟的性格愈發滿意,毫不猶豫地點點頭表示同意:“行,柱子,你能這麼想很不錯。”不過,雖說答應了何雨柱,但李衛國畢竟心疼徒弟,也不會真的把他當成幹活機器,一味地給他派單子。
況且,李衛國發現最近何雨柱的廚藝進步可不小,那刀工、那火候的把握,都越來越有水準。於是,他就把一些烹飪程式複雜、難度係數高的大菜安排給何雨柱。至於那些基礎的、難度較低的菜品,就分給了其他二灶師傅。如此一來,大家肩上的擔子倒是都輕了些。
畢竟,每一道大菜對於廚師來說,都是一場嚴峻的考驗。要是做得好,客人吃得滿意,那肯定是滿堂喝彩,說不定還能得到打賞;但要是一個不小心給做砸了,碰上脾氣暴躁的客人,直接掀桌子都有可能,更何況這兒可是響噹噹的豐澤園吶!要是因為菜沒做好,被客人掀了桌子,那可就砸了豐澤園的招牌了。到時候,不用掌櫃的開口,自己都沒臉繼續在這裡幹下去。所以,當大家瞧見李衛國把大部分難搞的菜都派給何雨柱時,心裡既鬆了口氣,又對何雨柱好感倍增,不過其中更多的,還是對他廚藝突飛猛進的敬佩。
大家心裡各有各的想法。要知道,何雨柱上灶才多長時間啊,廚藝就已經這麼厲害,照這趨勢發展下去,再過一段時間,恐怕真的要超過他師父李衛國這個廚師長了。
然而,此刻的師徒二人,卻沒去想眾人那些複雜的心思。李衛國是真心認可徒弟的廚藝,覺得給他壓點擔子,能更好地促進他成長。人常說,熟能生巧,廚師本就是個勤行,只要手腳麻利、眼尖心細,廚藝早晚能練出來。就怕遇到那種好吃懶做的人來學廚,那才是糟蹋東西呢!
至於何雨柱,他心裡樂開了花。為啥?因為他最喜歡做大菜啊!不為別的,就因為做大菜獲得的經驗值多唄。就這樣,師徒二人一個為了徒弟成長,一個為了積攢經驗,無形中配合得還真是默契。
彼時,豐澤園前堂之中,宛如一顆璀璨星辰般的瑟琳娜再度現身。
只見她甫一出現,便被幾位眼明手快的夥計簇擁著帶到了樓上,徑直朝欒明毅所在之處而去。翻譯小魏步伐匆匆,緊緊跟在他們身後,眼神中透著幾分專注與謹慎。
踏入房內,瑟琳娜環顧一圈,目光瞬間鎖定在欒明毅身上,她眉頭輕挑,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朝著旁邊的小魏開口,一連串流利的俄語脫口而出:“帶我來這裡做甚麼?這個人是誰?何在哪裡?”她一邊說著,一邊還伸出纖細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欒明毅。
欒明毅一臉茫然,對於俄語,他確實所知甚少。除了平日裡從一些老主顧那兒聽來的諸如 “哈拉少” 這類簡單詞彙外,其他的,他就如同置身於迷霧之中,全然摸不著頭腦。
只見小魏趕忙上前,恭敬開口:“掌櫃的,她問帶她來這裡做甚麼,還問您是誰,問何師傅在哪裡?”
欒明毅聽聞,不禁嘴角一揚,心中暗忖:“好傢伙。何雨柱這小子,這桃花運開得可真是旺盛啊!居然能讓一位大使的掌上明珠對他如此情深意切,念念不忘,這魅力還真是不容小覷。”
隨後,欒明毅看向小魏,神色沉穩:“你如實告訴她我是誰。另外再跟她說清楚,要是她想見何師傅,那就老老實實這兒待著。等中午飯口結束,自然就能見到何師傅。否則,哼,她這一輩子都別想再見到何師傅了!”
小魏絲毫不敢耽擱,立刻將欒明毅的話逐字逐句地翻譯出來,清晰準確地傳達給瑟琳娜。
聽到欒明毅乃是這裡的老闆,瑟琳娜心中也明瞭,何雨柱既然在此處打工,自然是要聽從老闆安排。無奈之下,她也只能選擇安靜等待。
見狀,欒明毅很是滿意,旋即吩咐小魏:“你去通知崔紅,給瑟琳娜準備些精緻的茶點和飲品。畢竟人家是大使的千金,身份尊貴,咱們該有的禮數和尊重,可一樣都不能少。”之所以將她留在此處,欒明毅心中自有考量,當下正是飯口最忙碌的時候,若是瑟琳娜去後廚打擾何雨柱工作,勢必會對店裡生意造成影響。
時間緩緩流逝,瑟琳娜從起初的耐心等待,到後來逐漸難掩臉上的不耐煩。終於,一直等到飯口結束,欒明毅這才招呼人去把何雨柱叫來。同時,他又讓人將瑟琳娜精心安排到了包間桃花居,讓她在那兒稍作等候,還告知眾人,一會就把何雨柱送過去。為了這事兒,欒明毅還特意通知廚房準備了一桌豐盛美味的酒席,打算讓何雨柱和瑟琳娜二人盡情享用。
就在瑟琳娜剛離開片刻,何雨柱便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了上來,臉上帶著恭敬的神情詢問:“掌櫃的,有甚麼吩咐?”
欒明毅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倒也沒甚麼特別吩咐。不過,您那位紅顏知己瑟琳娜,可是眼巴巴地等了你整整一中午呢。現在人被我安排到桃花居了,你自個兒過去處理吧。另外,我已經給你們點好了飯菜,你就陪著她吃點。要知道,她可是大使的千金,身份可不一般吶。放心,這頓飯錢不會算在你頭上,記在我賬上就行!”
雖說欒明毅身為豐澤園的掌櫃,但在這店裡吃飯請客依舊需要付賬。只不過,並非支付現錢,而是習慣掛賬。每到年底分紅時,再一併結算,這也算是屬於他這位掌櫃的一點特殊待遇和身份象徵。想當年,一些身份地位尊貴的達官貴人,為了彰顯面子,也都愛在豐澤園掛賬消費。尤其是在豐澤園這樣聲名遠揚的地方,要是能在這兒掛上賬,在親朋好友面前,那可著實是一件倍兒有面子的事情。然而時移世易,在新中國成立之後,那些從前的陳規陋習早就被一一摒棄。如今店裡都是現金結算,概不賒欠。
“瑟琳娜?”何雨柱聽到這個名字,眉頭瞬間擰緊,一臉頭疼之色,嘴裡忍不住嘟囔:“她怎麼又來了啊!”在他心裡,瑟琳娜這娘們兒可不像是個安分守己的主兒,老是想方設法地惦記著他。似乎非要把他 “吃” 到嘴裡,才能徹底罷休。
“哼,你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欒明毅瞅著何雨柱,半開玩笑地調侃道,“人家瑟琳娜,不管是那高貴的身份,還是出眾的樣貌,那可都是上上之選啊。唯一讓人頭疼的,就是她身份特殊,容易惹出些不必要的麻煩。不過,就我看她對你這態度,倒不像是來故意找麻煩的,是真心實意看上你了。你要不認真考慮考慮,若是真能成,說不定以後呀,我還得指望你照顧生意呢!”
從欒明毅的話語間,能明顯聽出調侃之意,但不得不說,話雖說得俏皮,卻也在理。要是何雨柱真能娶了瑟琳娜,在這京城之中,那可就瞬間搖身一變成為一號人物。今後不論走到哪兒,估計都會是前呼後擁,風光無限,哪裡還會像現在這般。即便日後遭遇些甚麼波折,比如說那難以預料的人道洪流,他甚至都能憑藉瑟琳娜的關係,直接遠赴蘇聯暫避風頭。而且,以瑟琳娜的家境,他在那邊享受到的待遇想必也不會差。
然而,世間萬物,利弊相隨。蘇聯人在感情方面,愛起來常常轟轟烈烈,死去活來,但若是不愛了,也會如同疾風驟雨般迅速。他們的愛情,毫無所謂的質保期,說變就變,令人捉摸不透。正因如此,何雨柱對招惹瑟琳娜一事,內心著實是萬分牴觸,一點都不想沾染。
“掌櫃的,您就別拿我打趣了!”何雨柱無奈地苦笑著,“要不您派人把她打發走得了,就當我壓根不知道這事兒,成不?”說著,他還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企圖矇混過關。
可惜,欒明毅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神情變得嚴肅認真起來:“躲得了初一,躲得過十五嗎?我可得告訴你,昨天她就來過,只是因為你不在,這才給打發走。你瞧瞧,今天不又準時來找你了。要不是我攔著,她早就跑到後廚去鬧得雞飛狗跳了。所以,我不管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是真心不想和她有瓜葛,還是別的甚麼原因,反正這事兒你得給我徹底解決好。絕不能再讓她像這樣三番五次地折騰,這對你、對她,對咱們豐澤園,都沒甚麼好處,明白嗎?”
聽到欒明毅這番話,何雨柱心裡亮堂了。前面那些所謂的對他和瑟琳娜好不好,壓根兒就不在欒明毅的重點考量範圍之內。真正讓掌櫃在意的,只有最後一點,也就是瑟琳娜天天來鬧事,會嚴重影響豐澤園的聲譽,耽誤店裡的生意啊!
當下,何雨柱拍著胸脯保證:“妥了,掌櫃的,我聽明白了。您放心,我一定妥善處理好這事兒,保證不讓豐澤園遭受任何一丁點的損失!”
聽到何雨柱如此乾脆利落地保證,欒明毅心中暗自滿意,暗道一聲:“聰明!”隨後微微點頭,揮手示意讓何雨柱快去桃花居找瑟琳娜,解決此事......
在豐澤園那古色古香的清幽之處,分佈著一個個獨具韻味的包間。它們的名字宛如詩句般文雅,像是曾見證婁半城用餐的“滿園春”,充滿了春的生機與活力,彷彿步入其中就能嗅到百花爭豔的芬芳;還有當下所在的“桃花居”,這名字透著幾分浪漫與詩意,每一筆每一劃都似乎在勾勒著一副桃花紛飛的夢幻畫卷。聽聞,這些名字皆是特地請來的高人精心雕琢而成,蘊含著深厚的文化底蘊,只為給來客營造一方別緻的用餐天地。
何雨柱站在“桃花居”的門前,看著這頗具玩味的名字,心中一陣無奈。他心裡清楚,欒明毅絕對是存心的,故意把瑟琳娜安排在這。其用意再明顯不過,不就是在打趣調侃他何雨柱走了桃花運嘛!
“咚咚!”何雨柱輕敲了一下門,隨即,屋內傳來瑟琳娜那熟悉的聲音。聞聲,他這才緩緩推門而入。屋內,早已入座等待的瑟琳娜,瞧見走進來的何雨柱,眼中瞬間綻放出驚喜的光芒,整個人彷彿被注入了一股強大的力量,猛地從座位上彈起,像一隻歡快的小鹿,迫不及待地朝著何雨柱衝了過來。“何,你終於出現了!”她那略帶嬌嗔的聲音中滿是喜悅,“我還以為你要一直躲著我,再也不肯見我了呢!”
看著眼前笑意盈盈的瑟琳娜,平心而論,她的確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美女。那五官刻著俄羅斯人獨有的深刻印記,尤其是那雙眼睛,仿若靈動的星辰,金髮碧眼,在燈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再加上高挺得恰到好處的鼻樑,像是一座優雅的小山丘,為她的面容更添立體感。高挑的身姿,前凸後翹的完美身材比例,簡直就像是從畫中走出的魔鬼與天使的融合體,一舉一動間散發著迷人的魅力。
“瑟琳娜,昨天實在是萬分抱歉,我有點緊急的私事,沒能來上班,讓你白跑一趟了。”何雨柱趕忙解釋,表情中滿是歉意,“剛才一聽到說你來了,我就立刻放下手頭的事兒趕過來見你。不知道,你找我是有甚麼事情嗎?”他一臉佯裝糊塗的模樣,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謹慎。
聽到這話,前一刻還笑容燦爛如春日暖陽的瑟琳娜,臉蛋瞬間陰沉了下來,宛如暴風雨即將來臨前的天空。“何,你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她的語氣毫不含糊,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堅決,“為甚麼我兩次誠摯地邀請你,你都毫不留情地拒絕了?難道我真的如此醜陋不堪,讓你連一次機會都不願意給我,連續拒絕我兩次!!”瑟琳娜直白得如同歐洲人的熱烈性格,毫無遮掩地丟擲心中的疑惑。
“你當然不醜,而且美得動人心魄。”何雨柱注視著瑟琳娜,真誠地說道,“但是,瑟琳娜,你我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你是尊貴的大使女兒,而我僅僅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廚師。在我們國家,一直很講究‘門當戶對’。大概的意思就是,兩人的家庭背景、學歷見識等各個方面都要比較相近,這樣攜手走在一起,才能獲得真正的幸福,生活中也才會有更多的共同語言。否則的話,這段婚姻很難擁有真正的快樂!”何雨柱言辭懇切,把心中的顧慮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然而,聽完他這一番話,瑟琳娜直接雙手捂住嘴巴,眼眸睜得老大,忍不住驚撥出聲:“哦,何,你真是太讓我意想不到了!我只是單純地想要跟你一起享受快樂而已。你怎麼一下子就聯想到結婚這麼遙遠的事情,哦,你想得實在是太多了!我打心底裡欣賞你這個人,單純地只想跟你共度一夜歡樂時光而已!”瑟琳娜坦誠地吐露心聲。
聽到這樣的回答,何雨柱整個人都愣住了。雖說他歷經了前後將近一個世紀的人生洗禮,可這般大膽直白的情形,他還真是頭一遭遇見。沒想到,瑟琳娜找他竟然是為了這樣的目的!這可著實把他給驚到了。他完全沒有料到,事情的發展會是如此超乎常理。
“對不起,瑟琳娜!”何雨柱神情嚴肅,堅定地說道,“你所說的事情,我實在無法做到。在我們國家,男女之間,唯有彼此真心喜歡,才會有你說的那種親密接觸。
所以,既然你並非喜歡我這個人,那麼,我懇請你,從此以後,不要再過來找我,更不要打擾我的正常工作了,好嗎?你這種行為,已經給我,給我的工作單位帶來了一些不必要的困擾和影響!我再次明確地告訴你,我不會跟你做那種事情的!”即便擁有兩世為人的經歷,可一夜情這種事兒,對何雨柱來說,依舊是難以逾越的鴻溝,實在有點接受不來。
畢竟,在那個年代,僅僅只是在街頭跟陌生女子有稍顯親暱的舉動,都極有可能被當作流氓抓起來。要是不巧趕上嚴打時期,甚至搞不好還會惹上牢獄之災,命運說不定就被改寫了。 “哦,真的是太讓人失望透頂了,何!”瑟琳娜一臉的沮喪,眼中滿是失落,“你竟然是如此保守古板的一個人,我真是徹底看錯你了!”她一邊說,一邊無奈地搖了搖頭。“拜拜,放心吧,從此以後,我絕對不會再糾纏你了!”說罷,她乾脆利落地站起身來,徑直朝著門外走去。
甚至在走到門口時,她還停下腳步,像審視一件稀世珍寶般,仔仔細細地上下打量著何雨柱,眼中寫滿了不解與可惜。實在想不明白,為何何雨柱竟不願意與她共度這美妙的一夜。可惜呀,這麼優秀的一個男人,卻終究無法與她共赴歡愉。瑟琳娜滿心遺憾,帶著疑惑和失落的複雜情緒,苦等了整整一箇中午,最後只能敗興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