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當第一縷晨曦悄然穿過窗戶縫隙,輕柔地灑落室內時,何雨柱便早早地從溫暖的被窩中起身。他身著一襲寬鬆的練功服,在屋內平整的地面上,開始伸展身姿,專注地打起拳、練起掌來。一招一式,如行雲流水,伴隨著沉穩的呼吸節奏,彷彿與這初晨的靜謐完美融合。
打拳之際,他的思緒不經意間飄回到昨晚發生的事情,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略帶調侃的笑容。腦海中,秦淮茹那身影就如同狡黠的狐媚,竟妄圖試探性地觸碰他那緊實的腹肌,這行徑,於何雨柱而言,簡直荒謬得如同白日夢一般。哼,這女人真是不知廉恥,痴心妄想,竟公然惦記著自己的身子。何雨柱毫不留情,對著她便是一頓臭罵,言辭犀利,如利箭般直射向秦淮茹。被如此數落,秦淮茹只能灰溜溜地轉身,匆匆跑去外面上廁所,那般模樣,怎一個狼狽了得。
在何雨柱看來,這秦淮茹如此飢渴難耐,想必是賈東旭那窩囊廢在床上根本滿足不了她。若非如此,又怎會在大半夜瞧見自己的身體後,竟如那發了情的母貓般扭動身軀,嬌聲軟語,各種發浪發騷,實在令人作嘔。“前世的我,真真是瞎了眼,怎麼就看上這麼個女人!”何雨柱暗暗懊惱,“為了她,我放棄那麼多寶貴的機會,簡直就是豬油蒙了心,這眼睛算是白長了。”心頭湧起這般感慨,不過很快,他便甩了甩頭,不再糾結於此。反正如今已然下定決心,這輩子,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和秦淮茹有任何瓜葛。即便她主動投懷送抱,如同那散發著腐臭氣息的二手爛貨,他何雨柱也絕不再要。畢竟,只有那逐臭的蒼蠅,才會專盯著爛肉不放。
一番酣暢淋漓的晨練結束後,何雨柱擦去額頭細密的汗珠,目光投向系統面板,饒有興致地檢視起國術經驗值的增長進度。只見面板上清晰地顯示著:【劈掛掌 3 級(125/500)、八極拳 3 級(125/500)】。嗯,距離四級已然不遠,按照如今每天穩步增長的趨勢,要不了多久便能成功升級。何雨柱心裡清楚,在五級之前,獲取經驗值相對來說難度較小,數量也頗為可觀,加之升級所需的經驗值不算多,綜合下來,五級之前無疑是快速提升自身實力的黃金時期。然而,一旦超過五級,每提升一級所花費的時間,便如同蝸牛爬行般,相對漫長許多。除非,像昨日那般突入頓悟狀態,經驗值如井噴般暴漲。可惜,那種猶如天賜機緣的狀態,幾乎可遇不可求,似夢幻泡影般難以捉摸。所以,何雨柱也不強求,還是穩紮穩打、步步為營地提升更靠譜。畢竟,至少每日他都能真切地感知到自己在進步,這份成長便勝過許多人了。
想想這世間之人,每日忙忙碌碌,起早貪黑,皆為那碎銀幾兩奔波。可是,庸庸碌碌半生如白駒過隙般轉瞬即逝,當最後回首望去,卻驚覺連那微薄的碎銀都未曾積攢下多少,著實可悲可嘆。上有垂暮之年的父母需贍養,下有嗷嗷待哺的妻兒盼撫養,天地雖遼闊,卻尋不到一處能安心立足之地,如此境地,實在讓人感慨萬千。
幸而,如今何雨柱擁有這神奇的系統,宛如明燈照亮他前行的道路,每日都能見證自己的蛻變與成長,這是何等幸運之事。憑藉系統獎勵的技能,他的生活正悄然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就拿昨天來說,僅僅只是精心烹飪了一頓飯,就換來了兩條特供香菸、一盒極品好茶,還有一千元實打實的現金,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看得見摸得著的收穫。不過,這系統帶來的好處遠不止於此,還有諸多隱藏的福利。就比如,和婁半城的關係愈發熟絡,在對方心中,他何雨柱的地位可謂是舉足輕重。此後,但凡婁半城那邊有甚麼好事,自然而然會惦記著他。由此可見,系統賦予的任何一個技能,給何雨柱帶來的好處皆不可估量。
除了廚藝精湛,外語技能也為他開啟了另一扇機遇之門。英語和俄語這兩門外語,如同兩把鑰匙,讓他有機會接手翻譯重要資料的任務,藉此結識了諸多工廠的高層人物。想想看,這些人脈在未來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中,不管辦甚麼事,都是他背後堅實的依仗。這種人脈資源所蘊含的潛在價值,又豈是能用幾塊錢去衡量的呢?平日裡,或許看似無用,如同一塊普通石頭般無人在意。然而,一旦關鍵時刻派上用場,那簡直價值千金,畢竟,這人情世故可遠遠不是金錢能夠簡單量化的啊!
“冉老師,雨水就拜託給您啦。”何雨柱一臉誠懇,將雨水輕輕送到冉秋葉身旁,客氣地說道。
“我先回去上班咯,晚上再來接她。”他又補充道。
也許是得益於昨天那一頓熱熱鬧鬧的飯,兩人之間的關係,彷彿春日裡悄悄抽出綠芽的柳枝,不經意間更近了幾分。冉秋葉那張秀麗的臉上,泛起溫柔的笑容,恰似一朵徐徐綻放的花:“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雨水的。你安心去上班便是,無需掛懷她。況且我們離得這般近,真要有個甚麼事,我定會即刻去找你。”冉秋葉柔聲應和道。
何雨柱微微點頭,隨後又不厭其煩地再次叮囑雨水,在學校一定要聽老師的話,可千萬別調皮搗蛋,這才抬起手向冉秋葉告辭,轉身離開,朝著豐澤園的方向走去,繼續投入工作。
要知道,昨天何雨柱一天都沒來,自己那份工作理所當然是由其他同事分攤了。說起來,這並非是家中有事請了事假,而是他跑去做外快了。所以今天早晨來之前,他特意跑去商店,思量再三,並沒有拿婁半城給的特供香菸,而是精挑細選買了一條牡丹煙。
等到後廚眾人全都到齊,何雨柱高舉著手中的煙,大聲說道:“昨天沒能來,辛苦大傢伙替我承擔工作啦!正巧昨天有朋友送了我兩條煙,我個人哪能抽得了那麼多,就想著拿一條過來,大家幫我一起分擔分擔,感謝各位啦!”
“我把煙放這兒哈,誰想抽就自個兒過來拿。” 說完,何雨柱沒有搞甚麼繁瑣的分配程式,而是直接把煙拆開,隨手拿了個小盆,將煙散開放進去,就這樣放置在一旁。如此一來,大家在空閒之時,伸手就能拿上一根解解饞。
“柱子,你這實在沒必要呀。”甘保國第一個開口,嘴裡唸叨著,“誰還沒個有事的時候,你這麼一弄,往後我們請個假,是不是都得效仿你,回來也買條煙擱這兒呀!你小子,也不體諒體諒人,咱可不都像你,還有一大家子要養活呢!”話雖如此,甘保國嘴上抱怨著,手卻沒閒著,第一個伸手拿起一根菸,放在鼻子下方,深深吸了一口,臉上瞬間浮現出享受的神情,不禁感嘆道:“還得是牡丹啊,這味兒,絕了!”
“來來來,大傢伙都過來呀,動作快點,趁現在不忙,都點上一根,嚐嚐這好煙的味道!” 甘保國熱情地招呼著,“等會兒一旦忙起來,可就沒時間抽菸咯。”
隨著甘保國這一招呼,眾人頓時興高采烈地圍了過來,一人從盆裡拿起一根菸,三三五五地朝著門外走去。甘保國是最後一個離開的,臨走之際,還不忘對何雨柱擠眉弄眼的。
等他們都出去抽菸後,後廚就只剩下何雨柱和李衛國兩人。
“老甘這是在替你解圍呢。”李衛國輕聲說道,“要是他不說出來,以後其他人但凡要請假,估計都得琢磨琢磨,是不是也得像你這樣買條煙回來。你呀,這次確實考慮欠妥。”
聽到李衛國的這番話,何雨柱恍然大悟,不禁暗自思忖:確實如此啊!一條牡丹煙,對自己而言,算不得甚麼,然而對於其他人來說,卻著實是一筆不小的開支。畢竟後廚的廚師們,平日裡基本上都抽大前門,鮮少有人抽牡丹。也就只有師父李衛國,獨愛牡丹這款煙。但他的煙也大多不是自己掏錢買的,掌櫃欒明毅經常會給他送煙,軍管會那位,還有一些老顧客,隔三岔五來吃飯時,也總會送上一條兩條的。如此算下來,一年到頭,李衛國的香菸從來沒斷過,而且還不用自己破費。
“是我考慮得不夠周全。”何雨柱一臉歉意地對李衛國說道,“不瞞師父您,您想必也知道,我昨天去軋鋼廠給婁董做招待宴啦。對方給了挺多酬勞,我就尋思著自己出去掙錢了,也該給大家夥兒弄點好處,想來想去,就買了這條煙。誰承想,本是一番好心,差一點卻辦了壞事。對了,師父,昨天婁董給了我一條特供的香菸,我拿了半條過來,咱們師徒倆對半分,您等會兒嚐嚐。”說著,何雨柱便從自己那軍綠色挎包裡面小心翼翼地掏出來五盒煙,遞到李衛國手中。
李衛國定睛一看,趕忙把煙收起來,沒敢露在外面,臉上卻忍不住綻放出笑容。要知道,這種好煙,他也就只在軍管會那位那兒嘗過兩次,可從未像現在這樣一次性獲得這麼多。
“好小子,算你有點良心。”李衛國滿臉欣喜地說道,“知道有好東西還想著給師父留一份,沒白疼你!”
何雨柱憨厚地笑了笑:“收好了,師父,千萬別讓人發現。不然的話,我又得被埋怨咯!”
李衛國點點頭,表示明白。沒多大一會兒,眾人抽完煙,陸陸續續回到後廚。
“柱子,這煙不錯,多謝啦!”
“哈哈,今天算是沾柱子的光,能盡情地抽牡丹咯!”
“哎,就怕這嘴巴被養刁了,往後再抽大前門,可就沒這味兒咯!”
“確實呀,這可咋整呢?”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著,說著說著,目光竟不約而同地看向何雨柱。
“各位各位,咱可不能這麼欺負人啊!”何雨柱見狀,急忙舉起雙手,故作慌張地說道,“我這是朋友送了兩條煙,我想著好東西就得大家一塊兒分享。你們這架勢,是準備可著我薅羊毛呀,那我可堅決不幹!”那模樣,還真像是怕得不行。
眾人頓時鬨堂大笑起來。一時間,後廚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玩笑過後,眾人神色一正,紛紛收斂情緒,有條不紊地投入到工作之中。
李衛國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他坐在自己的專座上,喝著茶水,心裡卻惦記著兜裡那盒特供煙。最終,他還是沒能忍住,起身獨自朝著後門走去。
看到他離去的背影,何雨柱不禁會心一笑。他本來還想著,師父怎麼也能堅持到下午呢,沒想到,這才過去幾分鐘,就抵擋不住誘惑啦。何雨柱輕輕搖搖頭,嘴角泛起一抹淺笑,隨即把注意力聚焦在手中的菜刀上,“哚哚哚”地開始切起肉來。
就在何雨柱那邊一片和美融洽,歡聲笑語之時,軋鋼廠的第一車間內,卻是掀起了一陣別樣的波瀾。
易中海與賈東旭師徒二人,被周圍工友們的熱議聲吸引,耳朵不由自主地捕捉著那些令人難以置信的話語。
“你們聽好了,我可是千真萬確知道這件事兒。”一個稍顯興奮的聲音傳來。
眾人好奇地圍攏過去,其中一人著急問道:“快說說,怎麼回事呀?”
只見那人抑揚頓挫地講了起來:“我跟劉國慶那可是實打實的鄰居,他親口跟我說的,何大清的兒子何雨柱啊,昨天給婁董他們做了一桌菜。嘿,那味道,據說賊香賊地道,就跟京城老字號裡做出來的一樣!你們猜怎麼著,劉國慶進去收拾桌子的時候,發現了個不得了的事兒。”
“快別賣關子了,到底看到甚麼了?”眾人催促道。
“劉國慶說,他們進到包間裡,那張大大的桌子上,那些盤子乾淨得就像剛從洗碗池裡撈出來一樣,嶄新鋥亮,就差反光了!就憑這,你們琢磨琢磨,那菜得有多好吃,才能吃得盤子乾乾淨淨,精光發亮啊!”
“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啊?婁董他們可都是有頭有臉、身份尊貴的人物,能做出這種事兒?”有人一臉懷疑地問道。
“嘿!你還別不信!正因為人家身份尊貴,見過那麼多山珍海味,還能把盤子吃得那麼幹淨,恰恰更能說明人家何雨柱做的飯菜,那是堪稱一絕!聽說啊,那十道菜清一色全是葷菜,就連一道普通的豆腐,傻柱那小子居然也捨得放牛肉末,好傢伙,可真是夠奢侈的!”
“得了吧,我可沒聽說過誰家做豆腐還放肉的,你就瞎扯吧你!”又有人反駁道。
“算了,跟你說也說不明白,咱們壓根不是一個層次的人……”那人悻悻地回應。
聽著這你來我往的爭論,易中海和賈東旭不禁對視了一眼,眼底皆是滿滿的不可置信。要知道,何雨柱可是他們心裡的“對頭”啊!怎麼就像變戲法似的,一個不經意間,竟好像在他們的“地盤”上嶄露頭角了!這可真像是天方夜譚吶!
“老孫,你就別在這兒胡謅八扯了!”賈東旭忍不住大聲說道,“我跟何雨柱就住對門,他不過就是個豐澤園的學徒罷了,能有多大的廚藝本領?我看你啊,十有八九是被人忽悠了,被人當猴耍了都不知道呢!婁董他們何等身份,怎麼可能像咱們普通老百姓吃飯一樣,用饅頭去擦盤子,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賈東旭這一番話,引來周圍其他人紛紛點頭認同。
被叫做老孫的人見狀,也不再爭辯,沒好氣地說道:“嘿,你們願意信就信,不信拉倒!懶得跟你們廢話,我去撒泡尿去。”說罷,老孫便站起身來,朝著廁所方向走去。
待老孫離開,賈東旭神情複雜地看向易中海,猶豫片刻後,驚疑不定地問道:“師父,你說老孫講的這些,有沒有可能是真的呢?何雨柱真有那麼大本事?不過,我昨天回家聽我媽說,何雨柱下午很早就回大院了,在家裡忙乎了一下午,都沒去上班。難不成,他昨天真跑到咱廠給婁董做招待宴了?”
易中海聞言,並未立刻作答,而是緊鎖眉頭,陷入了沉思。俗話說得好,空穴不來風。既然老孫說得有鼻子有眼,繪聲繪色,這事兒也許並非毫無根據。再者,何大清那一手出色的廚藝,易中海心裡清楚得很,就連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認,確實是相當了得。
想當初,何大清就是憑藉這精湛廚藝,備受婁董賞識,才能在軋鋼廠混得如魚得水,順風順水。名師出高徒,傻柱從小跟著何大清耳濡目染,被精心培養,至今少說也有七八年光景,廚藝說不定還真就練得爐火純青了。這麼一番思索下來,老孫所言,極有可能並非捕風捉影。不過,至於用饅頭擦菜盤這事兒,估計是有點誇張了,畢竟就算廚藝再好,一群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也不可能左手拿著菜盤子,右手拿著饅頭,細細擦拭,那場面想想都覺得荒誕可笑。
“想當年,何大清能在咱們軋鋼廠站穩腳跟,混得風生水起,靠的就是那一手過人的廚藝,婁董對他青睞有加。傻柱是他親兒子,何大清肯定不會藏著掖著,肯定傾囊相授。這麼算起來,傻柱學廚藝少說也有七八年了,要不然,就憑他怎麼能順順利利進豐澤園當學徒呢。所以啊,老孫說的,未必是假的。” 易中海分析道。
緊接著,易中海面容嚴肅地看向賈東旭,吩咐道:“這樣,你現在馬上去食堂找劉國慶,好好打聽打聽,昨天婁董的招待宴,到底是不是傻柱做的。現在就去,別耽擱!”
賈東旭一向對師父言聽計從,當即點頭答應,站起身來,腳步匆匆地朝著食堂方向跑去,一心只想跟劉國慶確認這事兒的真假。
易中海望著賈東旭遠去的背影,眉頭皺得更深了。倘若老孫所言屬實,那往後要對付何雨柱,可就麻煩棘手得多了。一來,何雨柱並不在軋鋼廠工作,想要給他找點茬兒,都不知從何下手;二來,要是何雨柱真的又跟婁董重新搭上關係,那他和賈東旭可就不得不擔憂起來了。
畢竟,萬一何雨柱在婁半城面前說上幾句壞話,那他們倆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易中海平日裡為何那麼忌憚何大清,還不是因為何大清跟婁半城關係匪淺嘛!要知道,現在的軋鋼廠,本質上就是一傢俬人企業,他們這些人也就算是僱工,並沒有甚麼正式編制,不過就是簽了個用工協議罷了,實際並沒有太大的保障。要是一不小心惹怒了婁半城,人家一句話,就能把他們開除。所以,真要是把何雨柱惹急了,他去婁半城那兒告上一狀,給自己和賈東旭使點絆子,讓他們被開除,到時候可就追悔莫及,欲哭無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