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座洋溢著溫暖與生機的城市裡,豐澤園幼兒園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靜靜矗立。
下午的陽光漸漸染上了微黃,放學時刻悄然而至。何雨柱早早地便來到了幼兒園外等候,他的身形挺拔,眼神專注地望向園門內。經過一下午的辛勞奮戰,那間曾經堆滿破爛的屋子,已被他徹底清理乾淨,彷彿過往歲月裡何大清留下的痕跡也隨之煙消雲散。至於那張破舊不堪的床,理所當然地被他劈成了一塊塊木頭絆子,準備留著為做飯燒火貢獻最後的“光和熱”。
“大哥!”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小朋友們像歡快的小鳥般,一個個陸續被家長接走。當園內肉眼可見已沒甚麼人時,冉秋葉這才拉著雨水的手,從校園裡姍姍走出。雨水瞧見何雨柱的身影,彷彿找到了心中的依靠,毫不猶豫地鬆開冉秋葉的手,像一隻撒歡的小鹿般飛奔過來。
何雨柱看著此時對自己滿是依賴的雨水,內心滿是歡喜。回想起前世,雨水可不像現在這般親暱地喊他大哥,而是一口一個“傻哥”,哪有親妹妹這麼稱呼親哥哥的呀,由此便能知道雨水當時對他的怨恨程度之深。但這一世,何雨柱暗暗發誓,絕不會再讓那樣的情況發生。他趕忙蹲下身子,伸開有力的雙臂,穩穩地一把抱住飛奔而來的雨水,將她輕巧地抱了起來。
“今天在學校,有沒有聽冉老師的話呀?”何雨柱滿臉笑意地看著雨水,溫和地詢問,“有沒有調皮搗蛋呢?” “沒有呀,冉老師可溫柔啦,我可喜歡冉老師了!”雨水眼睛亮晶晶的,興奮地說道,“我今天可乖了,而且哦,今天冉老師還教我們唱歌,那歌可好聽啦,晚上回家我唱給你聽,好不好呀,大哥?”
何雨柱聽著雨水的話,抬起頭微笑著看向緩緩走來的冉秋葉,朝著她微微點頭,親切地打了個招呼:“冉老師!多謝你照顧雨水。” 隨後,他又低頭看向懷裡可愛的雨水,笑著說:“好呀,咱們先去吃飯,晚上回去大哥好好聽你唱歌!” 安頓好雨水,何雨柱這才將目光完全投向冉秋葉,只見她白皙的臉龐上隱隱露出一抹疲憊。
想想也是,照顧孩子們一整天,哪怕再熱愛這份工作,此刻也難免被消耗得精疲力盡。 “咱們先出發吧,到地方再好好聊!”何雨柱開口說道,“東來順離這兒還有一段路呢,咱們得早點過去。不然去晚了,可能就沒座位,還得排隊等著,那晚上吃完回家都沒個準時間了。” 冉秋葉自然不會有異議,輕輕點頭答應下來。
她的住處離幼兒園並不遠,所以來的時候沒騎腳踏車,而是選擇步行。那麼此刻要去東來順,就只能坐在何雨柱腳踏車的後座。這對冉秋葉來說,可是人生頭一遭,除了父親之外,頭一次與一位男性離得這般近。
何雨柱先將雨水穩穩地放在腳踏車前槓上,又禮貌地示意冉秋葉坐在後座。他自己早已提前跨上腳踏車,見兩人都安穩落座後,再次出聲提醒:“雨水,抓好前面哦。冉老師,您也坐好了,咱們出發咯!” 緊接著,只見他用腳猛地一蹬地面,腳踏車便如離弦之箭般瞬間啟動,輕快地行駛起來。 雨水對這樣的場景早已習以為常,絲毫不見任何慌亂。然而,冉秋葉卻是頭一回經歷。
加上與何雨柱靠得如此之近,她能清晰地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汗味,雖說並不討厭,但那股專屬男性的氣息卻不斷往她鼻子裡鑽,使得她的心不由自主地砰砰直跳,緊張得不行。所以,腳踏車剛一動,她便下意識地伸手去抓東西。
本想抓住後座下面的螺絲,可慌亂之中哪還顧得上這些,直接伸手一下子抓到了何雨柱的衣服上面,差一點就碰到他的肌膚了。這一幕,讓冉秋葉頓時羞得滿臉通紅。幸運的是,此時何雨柱正專注騎車,看不到她這窘迫的表情,否則,她真覺得自己能害羞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冉老師,您抓緊衣服啊。”何雨柱衝著後面喊了一聲,“我騎快點,咱們早點到,也能早點進去點菜!” 說罷,他那兩條粗壯有力的大腿如同充滿力量的發條,將腳踏車腳蹬子踩得宛如風火輪一般飛速旋轉,呼呼作響。
本來何雨柱力氣就大,如今又因國術加成,身體素質變得更為強壯,力氣也更上一層樓。即便腳踏車上馱著一大一小兩個人,這點重量對他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毫無特別大的負擔。 坐在後面的冉秋葉,在經歷了最初的驚慌後,待腳踏車平穩得如同在地面飛馳的輕軌般行駛起來,她才終於有心思打量起周圍的一切。只見街道兩邊鱗次櫛比的建築,如同電影快放一般飛速倒退。
她深知腳踏車騎得快,但也從未想過竟能達到這般如飛的速度,彷彿自己如同風馳電掣中的旅人。她不禁好奇地低頭看了一眼何雨柱踩腳蹬子的兩條腿,透過那薄薄的褲子,清晰可見何雨柱大腿與小腿上肌肉線條分明,粗壯而結實。 “雨水這大哥,力氣也太大了吧 !”冉秋葉心中暗自驚歎,“這哪裡是騎腳踏車啊,分明就是在飛!這速度簡直快得驚人!而且還馱著我和雨水兩個人,竟還有如此快的速度,這力氣,實在是讓人驚歎!這要是打在別人身上,估計都能造成重傷!”
不知為何,看到何雨柱的強壯,冉秋葉腦海裡第一個念頭便是聯想到打在別人身上的後果。 在前面奮力騎行的何雨柱,渾然不知後座上冉秋葉內心的這番波瀾起伏。從珠市口西大街到東安市場,這段七八里地的路程,要是換做一般人騎腳踏車,基本上得花上三四十分鐘。可在何雨柱腳下,僅僅只用了二十分鐘,便穩穩到達了目的地。
五點鐘一到,校門開啟,孩子們如歡快的小鳥般湧出。何雨柱騎了一路的腳踏車,終於趕到這裡等候,大概花費了十五分鐘。
抵達校門口後,何雨柱嫻熟地找了個合適的位置,穩穩當當地停好腳踏車,隨後抬起手腕,稍稍眯眼,仔細看了一眼那略顯破舊但很準時的手錶,指標剛好指向五點四十。
他暗自慶幸,還好來得早。這京城的東來順,那可是大名鼎鼎,尤其是傍晚時分,倘若再晚一會兒,到了六點,用餐的人就如潮水般湧來,基本上很難有空位了。若真那樣,想要大快朵頤一頓羊肉盛宴,就只能乖乖在門口排隊苦苦等待。
三人走進店內,那濃郁醇厚、獨屬於羊肉的香味,瞬間如歡快的小精靈般一股腦地衝進眾人鼻腔。一位面帶微笑、身著整齊制服的服務員熱情迎了上來,問道:“您來了,幾位用餐?”
“三位,麻煩找個靠窗的位置。”何雨柱禮貌回應。
“好嘞,您跟我來。”服務員立馬領命,腳步輕快地在前面帶路。
他們來到一個靠窗的位置,這裡視野極佳,窗外街道上行人來來往往,一切盡收眼底。而且,這個座位相較其他位置,明顯更加寬敞,桌椅擺放也很舒適。
何雨柱轉頭看向冉秋葉,客氣地問:“就坐這吧,可以嗎,冉老師?”
“可以,挺好的。”冉秋葉輕聲答道,舉止優雅。她走進東來順,臉上沒有初到者的東張西望與好奇神情,神態平靜如水,就像是回到自己常來的地方。
何雨柱心中一轉,心想這冉老師估計沒少光顧東來順吃涮羊肉。想到這兒,他笑著把手中的選單遞給冉秋葉,熱情說道:“冉老師,你看看,喜歡吃甚麼!不用給我省錢,不瞞你說,我今天中午給別人做了一頓飯,掙了不少的錢。儘管點你喜歡吃的,只要價格別太離譜,我還是能承擔得起。”
在這個物資不算充裕的時代,能踏入東來順下館子吃羊肉的人,自然都不是差錢的主兒。不過,即便如此,大多數人進了東來順,還是會在點菜時考量價格,不會任性地點滿滿一桌。
冉秋葉倒是大方,接過選單,眼睛都沒看一下,便直接開口點菜:“驢打滾和豌豆黃不錯,適合雨水吃。再來一份黃瓜條吧!還有他們家的大白菜和粉條,涮起來,味道也很棒。剩下的你再看看,還有甚麼補充的。”
何雨柱看著她這般熟稔的樣子,心下暗自得意,自己猜測果然沒錯,這冉老師在東來順吃涮羊肉絕非一兩次,這份點餐的嫻熟與從容,哪是初來乍到者能表現出來的。
何雨柱接著開口道:“再來一份上腦,一份磨襠,一份大三叉,一份鮮豆腐,一份菠菜和一份生菜。三份蘸料。就這些,先上吧!”
聽到這話,冉秋葉不禁說道:“肉是不是少點一份,感覺有點多了!”
“不多,放心吧,冉老師,雨水這丫頭可就是個實打實的吃貨,她自己一個人,就能吃上兩份。咱們兩個,還不能吃兩份嗎?再說了,吃不了就直接打包,沒甚麼大不了的,出來吃飯,主要就是吃個開心,吃個盡興嘛。第一次請你吃飯,總不能扣扣搜搜的,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冉秋葉聽到“吃貨”這個詞,心中起疑,不過畢竟是當老師的,她根據前後文稍作琢磨,大概猜出了意思,開口問道:“吃貨?甚麼意思,是說雨水很能吃的意思嗎?”
“沒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何雨柱伸手在雨水的腦袋上輕輕摸了一下,笑著跟冉秋葉解釋,“就是說這個人,特別喜歡吃各種美食,而且還特別的能吃。只要是見到好吃的,兩隻腳就像被釘住了一樣,走都走不動。”
隨著這個有趣的話題展開,三人你一言我一語,有說有笑地閒聊起來,雨水也不時地插上一兩句嘴,整個用餐氛圍輕鬆而和諧。
不多時,熱氣騰騰的火鍋被穩穩地端了上來,鮮嫩的羊肉和翠綠的蔬菜也一份接著一份擺在桌上,三人相繼動起筷子,開始盡情享受美食。要知道,東來順的羊肉,在如今這個時代,那可是獨佔鰲頭的存在。在京城的美食江湖中,它立於巔峰,難尋對手,所有同行在它面前,似乎都黯淡無光,不堪一擊。很多人為了能吃上一口東來順的羊肉,哪怕在門口排上兩個小時的隊,也是心甘情願,絕不願隨意去其他地方敷衍了事。這就是東來順在這個時代的巨大影響力,無人能與之媲美。
六點整,三人正式動筷開吃,一直吃到七點半,才心滿意足地放下筷子。在這期間,大家吃得開心,又額外添了一份黃瓜條,還點了一盤嫩滑的嫩豆腐,直到三人都吃得飽飽的,肚皮圓滾滾,這場美食之旅才算結束。
何雨柱起身去前臺付了錢,三人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悠然地喝了幾杯熱氣騰騰的茶水,稍作歇息。之後,何雨柱說道:“冉老師,我先送你回去。”說罷,示意冉秋葉上車。
此時天色已晚,這個時間點,公交車早已停運,想要坐車那是不可能了。所以,何雨柱只能騎著他那輛略顯破舊,卻承載著滿滿誠意的腳踏車,送冉秋葉回家。
因為有了上次坐在腳踏車後座的經驗,這一次冉秋葉輕車熟路,她穩穩地坐在後座上。何雨柱微微發力,腳踏車如離弦之箭般向前衝去,一路風馳電掣。不一會兒,便將冉秋葉安全送到家門口。
何雨柱微笑著跟冉秋葉擺擺手,又帶著雨水,緩緩返回南鑼鼓巷。冉秋葉望著何雨柱離去的背影,臉上不自覺地露出開心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星般明亮。一直到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她才帶著滿心的愉悅轉身上樓,開啟屬於自己夜晚的愜意時光……
夜幕如墨,當何雨柱回到家時,牆上的掛鐘已悠悠指向八點半。腕間那塊嶄新的手錶,在黯淡燈光下泛著微光,有它相伴,時間的檢視盡在抬手之間,便利性不言而喻。
在回家的途中,雨水早已倦意襲來,將頭依靠在何雨柱溫暖的懷裡,輕柔而均勻的呼吸聲漸起,已然沉沉睡去。不得不說,此刻的何雨柱,似是被神力加持,力氣較以往大了許多。若非如此,僅靠一人之力,既要穩穩抱著酣睡的雨水,又要單手拎著那輛略顯沉重的腳踏車,從前院一路穿行至中院,簡直是天方夜譚。
他小心翼翼地將腳踏車停放在妥當之處,而後輕輕抱著雨水,步伐輕盈地走進她的房間,將她安置在床上,掖好被角,這才輕手輕腳地返回自己的屋子。進屋後,他長舒一口氣,端起桌上的水杯,緩緩喝了一口水,稍作歇息。隨後,他拿起那本英語書,點上一根菸,橘色的菸圈嫋嫋升騰,在空氣中彌散開來,伴著屋內溫暖的燈光,他慢悠悠地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考慮到夜已深,朗讀英語怕是會擾人清夢,尤其是隔壁房間的雨水,他可不想將她從甜美的夢鄉中喚醒。所以儘管如此,獲取經驗值的速度會稍慢一些,不過他也覺得尚可接受。畢竟距離週末還有整整三天,這段時間,對他而言,足夠將英語水平再提升一級,達到五級。一旦達此境界,他堅信,婁半城等人送來的說明書,他定能應對自如,翻譯起來更是如同行雲流水。即便是偶爾碰到幾個專業性較強的單詞,想必也難不倒他。
時光在書中的字元間悄然流逝,不知不覺,已過兩個小時,時針指向十點半。何雨柱終於將英語書合起,伸展了一下久坐而略顯僵硬的身體。此時屋內空間因將何大清的床鋪扔出後,顯得格外寬敞,足以讓他毫無顧忌地施展拳腳。只見他在屋內,起了八極拳與劈掛拳的架子,一招一式,虎虎生風。光影隨著他的動作,在牆面與地面間跳躍變幻。
待他耍弄了一陣,瞥向牆上的掛鐘,時間已逼近十一點,他這才收住招式。隨即拿起毛巾與臉盆,踱步來到屋外的水池邊。擰開水龍頭,“嘩嘩”的水流歡快地落入盆中,他褪去身上的外套,準備擦拭一下身體,放鬆一番。
然而,就在他剛要動手之際,對面賈家的房門“吱呀”一聲,再度開啟。穿著愈發單薄的秦淮茹,從屋裡嫋嫋婷婷地走了出來。今晚的月色,雖已不再明亮如初,但二人距離如此之近,何雨柱的目光清晰地捕捉到秦淮茹的一舉一動與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呀,柱子,好巧啊!”秦淮茹故作驚訝,聲音裡帶著幾分嬌嗔,“又碰到你了?”她關上房門,款步來到何雨柱身旁。只不過,說著話的她,眼睛卻始終黏在何雨柱緊實的胸肌與腹肌上,那眼神,彷彿著了魔一般,嘴角甚至都似有口水要流下來。
“確實好巧!”何雨柱嘴角泛起一抹嗤笑,手上擦拭身體的動作不停,“這麼晚了,你還不睡,還真是巧啊!”
秦淮茹似乎對他話語裡的諷刺毫無察覺,仍自顧自地說道:“哎,還是年輕人好呀!不像我們家東旭,雖說只比你大幾歲,可差距咋就這麼大呢!別的不說,單看這身體,就沒法跟你比。他那肚子上,全是鬆垮垮的贅肉,哪像你這,硬得跟石頭似的。柱子,嫂子跟你求個事,我能摸摸嗎?”話一說完,不待何雨柱回應,她便伸手朝著何雨柱的腹肌探去。
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何雨柱滿心疑惑。不知為何,她突然變得如此浪蕩。是前世她便是如此,只是自己未曾發覺,亦或是前世的自己,平平無奇,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可這一世,憑藉系統,他在四合院中可謂出盡風頭。掌摑賈東旭母子與易中海,在全院大會上當眾怒懟易中海,若不是聾老太太及時解圍,易中海恐怕會顏面無光、下不來臺。再加上透過國術的改造,他的身體素質、容貌以及氣質,都與前世判若兩人,或許正是這些改變,才引得秦淮茹的注意,甚至公然想與他發生些甚麼。
“秦淮茹,自重點!”何雨柱毫不留情地冷聲罵道,“大晚上的,你跑來摸我腹肌,要是讓賈東旭知道了,你說,他是找我麻煩,還是找你麻煩?趕緊給我滾遠點,少在這跟我發騷!”
秦淮茹伸出的手掌,像是突然被定住一般,停在半空之中,她瞪大雙眼,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