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承載著獨特鄰里故事、散發著歲月溫情的四合院中,何雨柱未曾與閻埠貴過多計較,其內心深處隱匿著往昔的那段難忘記憶。思緒拉回到過去,那時的何雨柱肩負著贍養三位大爺的重擔,生活如同陷入泥沼般艱難。屋漏偏逢連夜雨,他竟在這困難時刻丟了工作,瞬間失去經濟來源,生活一下子被籠罩在無收入的陰霾之中。就在這窘迫萬分、彷彿看不到一絲曙光的時刻,平日裡以精打細算聞名四合院的閻埠貴,做出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舉動。每當日漸西斜,路人逐漸稀少之時,他便會默默地走出家門,穿梭在街邊巷尾,認真地尋找著各處被人丟棄的垃圾。他不辭辛苦,不怕髒累,將撿到的廢品逐一收集起來,等到積攢到一定數量,便拿去售賣。隨後,他像守護一個珍貴秘密一般,趁四下無人,悄然將辛苦攢下的錢,塞給身處困境的何雨柱。這一舉動,在看似平凡的四合院裡,宛如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泛起層層溫暖的漣漪,顯得尤為珍貴而閃耀。畢竟,在這個小小的四合院裡,閻埠貴確實算得上是為數不多的,始終堅守著一絲做人底線的人。
閻埠貴此人,在精打細算之事上堪稱行家。可當我們將目光深入聚焦到他那複雜的家庭情況,便能對他的行為多了幾分理解。他的家中,一家老小加起來足足六口人,家庭架構如同一個重擔,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肩頭。家中既有年邁體衰、生活需要細緻照料的長輩,又有尚在襁褓之中、嗷嗷待哺的子女。全家人的吃穿用度、日常開銷,就全靠他那一份微薄得彷彿隨時會被風捲走的工資,如臨懸崖般苦苦支撐著。倘若他不精打細算,不反覆為生活中的每一筆開銷權衡利弊,恐怕這日子會陷入一種難以想象的慘淡境地。隨著時光悠悠流轉,這種算計已然深深地烙印在他的骨髓裡,成為他生活中無法分割的一部分。哪怕歲月變遷,就算他有心去改,怕是連他自己都不知不覺間已然沉溺在這已成癮的算計方式之中,絲毫意識不到其中可能存在的問題。
然而,世間萬物的奇妙之處就在於皆具有兩面性,這一規律在閻埠貴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多虧了他這份精打細算,一家人勉強能在艱難的生活中維繫生計,不至於食不果腹,得以在風雨飄搖的日子裡磕磕絆絆地繼續前行。但令人惋惜的是,父母就如同孩子成長旅途上的第一盞明燈,他們的言傳身教對孩子的影響深遠而持久。在父親長期這般行事風格的耳濡目染之下,他的三兒一女長大後,竟無一人懂得孝順之道。面對年邁的父母,他們選擇了冷漠與不管不顧,使得閻埠貴的晚年光景,變得悽慘萬分,讓旁人見了都不禁發出深深的嘆息,心中滿是酸澀與無奈。
且說這日傍晚,暮色如輕紗般慢慢灑落,給四合院蒙上了一層柔和而靜謐的色彩。何雨柱邁著悠然的步伐,緩緩回到中院。剛踏入那熟悉的院子,他的目光就被水池邊上的場景吸引。
只見秦淮茹這位新媳婦正俯身專注地洗刷著碗筷,動作嫻熟而認真,絲毫不在意濺起的水珠打溼了她的衣衫。旁邊門口處,賈張氏與賈東旭母子二人愜意地坐在小板凳上,一邊悠閒地納著涼,一邊輕聲地閒聊著家長裡短,那溫馨的氛圍彷彿與這漸濃的暮色融為了一體。
三人不經意間瞥見何雨柱從外面歸來,卻沒一人主動打起招呼。何雨柱見狀,倒也沒覺得有甚麼突兀,反倒樂得落個清靜,只是徑直朝著自家走去。 當他輕輕推開家門,屋內寂靜無聲,顯得空曠而冷清,這突如其來的安靜讓他一下子意識到自己似乎回來得早了些。稍作思考,他推測想必是軋鋼廠今日有招待事務,所以父親何大清與妹妹雨水還未歸來。
何雨柱心裡默默琢磨著,依照父親向來的習慣,今晚回來時定會帶著飯盒。而且,憑藉自己對父親的瞭解,大機率還得是三個。 “罷了,我先把主食準備好,等他們回來,就能直接開飯。”何雨柱暗暗思忖後,迅速快步走向水槽,動作利落地洗淨雙手,旋即輕車熟路地開始準備蒸饅頭。
在那個物資並非十分充裕,生活處處都需精打細算的年頭,純白麵饅頭簡直是一種遙不可及的奢望,沒幾個家庭能頓頓享用白麵大米這般精細的食物。況且對於他們這些在北方土生土長的人來說,飲食習慣向來是以麵食為主。
畢竟麵食下肚更能抵禦飢餓,給身體注入滿滿的能量。相較之下,大米不僅不耐餓,價格還偏高,對於過日子精打細算的家庭而言,實在不是首選。 何雨柱手腳麻利,不一會兒就熟練地準備好了十個饅頭,還十分貼心地把第二天早晨的份額也一併準備了出來。
畢竟豐澤園會提供早飯,而軋鋼廠可沒這等優厚福利,父親何大清每天早上還得和雨水在家吃過早飯,才好精神飽滿地去上班。 將近七點半的時候,伴隨著一陣由遠及近、逐漸清晰的腳步聲,何大清領著何雨水終於從外面回來了。二人邁進屋內,一眼就瞧見桌子上擺放著一個飯盒,從廚房方向還隱隱透著些許熱氣,彷彿在訴說著家的溫暖。何大清見狀,臉上不禁露出了欣慰而滿意的笑容。
“今天表現不錯啊,知道主動幹活了。”何大清笑著說道,緊接著又把目光投向何雨柱,眼中帶著一絲好奇與疑惑,問道,“這飯盒是怎麼回事啊?” “是我師父給的。”何雨柱趕忙回答道,語調中難掩興奮與自豪,“他今天和我說,打算下週就讓我上灶掌勺了。”說完,何雨柱不等父親回應,便接著說道:“爸,你們先洗手準備吃飯吧,我去把饅頭撈出來。” 言罷,何雨柱轉身快步走進廚房。一進廚房,他先小心翼翼地將灶膛裡燃燒正旺的柴火一根一根地撤了出來,避免火星濺出引發意外。
接著,他輕輕地掀開那冒著騰騰熱氣的鍋蓋,一股帶著麥香與熱氣的白霧瞬間撲面而來,讓他不由得眯了眯眼。他找來一個乾淨的空盆,又特意蘸了蘸碗裡的涼水,這才伸手從鍋裡一個一個地把饅頭撿出來。這些饅頭,是混合了白麵與玉米麵的二合面饅頭,雖說比不上純白麵饅頭那般細膩綿軟,口感上略遜一籌,但在當時那個物資相對匱乏的年代,誰家要是能頓頓吃上這二合面的饅頭,那可真是能引得無數人投來羨慕不已的目光。
而老何家,恰好就是這樣令人羨慕的家庭。何雨柱因工作之便,早午飯都在豐澤園解決,唯有晚飯回家享用。何大清由於在軋鋼廠工作的緣故,每天晚上都能從廠裡帶回些剩菜,這便使得家裡在飲食方面只需要按需購置些白麵和玉米麵即可,在其他方面的支出相對甚少。再者,家中還有父子二人掙錢,雖說何雨柱的工資不算高,但維持一家三口的日常飲食花銷倒也綽綽有餘。如此這般,何大清的工資,基本上大多都能積攢下來,為家庭未來的生活儲備一份保障。
當最後一抹晚霞如夢幻般暈染在遙遠的天際,好似一幅絕美的詩意畫卷正在緩緩收卷,夜幕便如同一塊輕柔而無垠的黑綢緞,悄無聲息又從容不迫地緩緩降臨。然而,此時何家的飯桌上,卻彷彿有一團熾熱的煙火轟然綻放,那豐盛的佳餚與熱鬧的氛圍,好似要將這逐漸蔓延的夜色燙出個洞來。
只見何雨柱一邊哼著那歡快且帶著幾分俏皮的小曲兒,步伐輕快得像要飛起來。他雙手穩穩地端著一大盤迴鍋肉,那盤中的肉在暖黃的燈光輕撫下,泛著誘人的油亮光澤。每一片肉都像是被施了魔法,紋理清晰,肥瘦相間恰到好處,熱氣裹挾著香味,絲絲縷縷地飄散開來,勾引得人垂涎欲滴。緊接著,何大清也慢悠悠地邁進了屋子,他手中的盤子宛如一個奇妙的香氣源,魚香肉絲那獨有的酸甜氣息瞬間搶先飄滿整個空間。肉絲是那般的鮮嫩,彷彿稍微用力便會從筷子尖溜走,而一旁搭配著的木耳、胡蘿蔔、青椒,不僅色彩斑斕,切得大小適中,更是彼此烘托出絕佳的風味。再瞧一旁那精緻擺盤的宮保雞丁,紅亮的辣椒油宛如一層豔麗的薄紗,溫柔地包裹著金黃的雞肉丁,花生米星星點點地鑲嵌其中,香脆的口感為這道菜增添了別樣的迷人韻味。此外,還有另一盤迴鍋肉以及尖椒炒肉。那尖椒宛如剛從春天的懷抱裡摘下,翠綠清新得讓人移不開眼,與肥瘦搭配的五花肉相互映襯,散發著濃郁的家常煙火氣。雖說有兩份回鍋肉,顯得菜品稍有重複,可整整四盤實實在在的肉菜啊,這陣仗,可不就宛如一家人熱熱鬧鬧過年一般嘛。
這時,雨水從裡屋像只歡快的小鹿般蹦了出來,一眼就瞧見了滿桌堪稱盛宴的佳餚。她瞬間像被定住了身形,眼睛瞪得老大,圓潤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張成了“O”型,許久才爆發出一聲忍不住的驚呼:“爹,大哥,好多肉啊!”這聲音清脆得如同山間流淌的銀鈴,跳動著純粹的驚喜與興奮。何雨柱看著雨水那副可愛得如小饞貓般的模樣,心裡竟莫名湧起一絲宛如針尖輕觸般細小卻銳利的愧疚。
自家妹子正處在像小樹般奮力拔節生長的年紀,以往即便自己也盡心盡力地在照顧家庭,可思來想去,還是在不經意間疏忽了對她細緻入微的關懷。尤其是何大清離家之後,自己獨自挑起家庭的千鈞重擔,卻被易中海花言巧語忽悠得暈頭轉向,彷彿在茫茫大霧中迷失了方向,對雨水的關愛不知不覺間少了許多。
再後來賈東旭意外去世,自己滿心滿眼整日忙著給秦淮茹帶盒飯,心思幾乎全放在了那上面,竟很少有精力去留意雨水的境況。以至於兄妹倆的關係,雖說還沒走到形同陌路那般生疏的田地,但彼此之間卻也稱不上知根知底。就拿雨水找了個警察物件這事兒來說,自己嘴裡不經意間就把人家說成了“小片警”,字裡行間都透著那麼一股瞧不上的勁兒。要知道彼時的自己,都已經結識了頗有地位的大領導,為了婁曉娥的父母,自己能拉下臉去求人家幫忙,可卻從未在第一時間想過要幫襯一下自己的親妹夫。
唉,如今想想後來自己悽慘地凍死在橋洞,可不就是自個兒一步步把路走絕嘛。倘若當時能多分出些心力來關心關心雨水,或許那悲慘的結局就會被改寫,也不至於落得那般下場。想到這兒,他滿是疼惜地開口:“喜歡吃肉就放開了多吃點,以後大哥保證讓你一週至少吃上兩次肉!” “好啊,謝謝大哥!”雨水開心得眼睛眯成了兩條彎彎的月牙,那笑容彷彿春日裡最溫暖的陽光照亮了整個房間,“我就知道,大哥對我最好了!”說著,她迫不及待地像只歡快覓食的小鳥般,拿起筷子開開心心地吃喝起來。
何大清則慢悠悠地給自己斟上一杯酒,酒液在杯中輕輕晃動,彷彿是一場無聲的舞蹈,還散發著淡淡的、讓人微醺的酒香。他愜意地往椅子上一靠,美滋滋地咪了一口。聽到何雨柱那彷彿誇下海口的承諾,他嘴角一撇,滿臉都是不屑:“就你一個小小的學徒工,還真把自個兒當星級大廚啦!我好歹一個食堂組長,都不敢拍胸脯保證一週能帶回兩次肉菜,你口氣倒不小。”不過,何雨柱對父親這略帶嘲諷的話語懶得去爭辯,只是平靜地說道:“爹,你少喝點,等吃完飯,我跟你說點事兒。” “甚麼事情啊?”何大清面露不解之色。 “吃完飯再說!” “哼,神神叨叨的,跟你娘一個德行,愛說不說,老子還不稀罕聽呢!”何大清嘴裡嘟囔著,一仰脖,“吱……”地又喝了一大口酒,隨後也開始吃了起來。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完飯後,何雨柱先把一臉滿足的雨水送回耳房,看著妹妹洋溢著幸福的笑臉,他的心裡像是有股暖流輕輕淌過,滿是溫情。返回之後,他便手腳麻利地開始收拾桌子,熟練地端起碗筷走向廚房準備刷碗。
就在他有條不紊地在水槽邊忙碌時,一個空靈的、彷彿來自宇宙深處某個神秘維度的聲音驟然響起:【家務經驗值 +1】 “嗯?”何雨柱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滿臉都是疑惑之色,“家務居然也算技能?”緊接著,他的眼睛瞬間亮得如同夜空中突然迸發的流星,興奮得彷彿發現了深埋地下千年的寶藏,忍不住喃喃自語道:“好傢伙,照這麼說,以後我做任何事,都不會再做無用功啦。不管幹啥都能獲得相應技能的經驗值,那久而久之,隨著經驗值累積,我豈不是能不斷刷到更高的級別,那我豈不是就有望成為無所不能的存在!!”想到這兒,何雨柱眼中綻放出如同太陽般耀眼的激動光芒,彷彿已然看到自己正沿著一條光明大道,穩步邁向人生巔峰,忍不住高呼:“這回可真的是要逆天改命啦!!”原本對收拾家務厭煩到極點的他,此刻像是被注入了一整針滿滿的興奮劑,渾身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氣,幹勁十足。
他不僅將碗刷得乾乾淨淨,那瓷器表面泛出油光發亮的質感,就像一面小小的鏡子能倒映出人影。接著他又拿起掃帚,仔仔細細地把地面掃了個遍,每一個角落,哪怕是藏在櫃子下面平日裡鮮有人注意的細小縫隙,他都不放過。掃完地後,他又來到床前,像是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般,細心地收拾起床鋪,把被子疊得方方正正,如同軍營中那標準的豆腐塊一般。
一番忙碌過後,何雨柱終於停了下來。而伴隨著他的不懈努力,家務技能的等級,也成功地被他提升到了2級。隨後,他邁著輕快得彷彿要飛起來的步伐,走到何大清身旁。
“爹,說說你和白寡婦的事情吧!”何雨柱滿臉都是好奇之色,眼中閃爍著求知的光芒,“我特別想聽聽,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本來悠閒自在、老神在在的何大清,聽到何雨柱這突如其來的話,就像被一道突如其來的晴天霹靂重重擊中,整個人瞬間像被冰凍住,隨後竟然直接從椅子上癱坐到了地上。他眼睛瞪得如同銅鈴般大,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何雨柱,嘴巴張得老大,彷彿能塞下一個雞蛋,半天都合不攏,那副瞠目結舌的模樣,彷彿見到了這世間最不可思議的奇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