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喧囂紛繁的生活大舞臺之上,一日的光陰,恰似輕盈穿梭於密織絲線間的飛梭,在那馬不停蹄的忙碌節奏裡,轉瞬即逝,悄然溜走。
豐澤園,這座充盈著人間煙火氣息的後廚,彷彿是另一個獨特的世界,廚師們的一天在這裡演繹著別樣的旋律。他們每日負責供應兩餐——一頓早餐,一頓午餐。晨曦如輕紗般悄然鋪灑在城市縱橫交錯的街道時,大多數人還沉浸在清晨那令人沉醉的愜意夢鄉之中,豐澤園的廚師們已然精神抖擻地開啟了他們一天的繁忙勞作。
十點半左右,早餐的誘人香氣,如同頑皮的精靈,在廚房那雖顯狹小卻熱鬧非凡的空間裡肆意瀰漫開來。這簡單質樸的早餐,或許沒有那些高階餐廳那般精緻華麗的擺盤,然而每一口都飽含著溫度,仿若能溫柔地安撫廚房人們那疲憊不堪的身心。
而午餐時間,則別具一格地定在下午四點左右,就像一天緊張勞作途中,令人期盼的中場小憩。至於晚餐,廚師們就得下班後各自回家自行解決了。他們的吃飯時間,彷彿是生活的時鐘被特意撥快了幾分,與尋常人家大相徑庭。
廚師這一行當,雖說並非餐餐享用那些油光發亮、肥膩誘人的珍饈佳餚,但那句老話“餓著誰都餓不著廚子”倒也頗為貼切。就拿做菜的過程來說吧,瞧那鍋子裡,一道香氣撲鼻的回鍋肉正歡快地翻滾跳躍,肉的色澤紅亮誘人,堪稱視覺與嗅覺的雙重盛宴。就在這道菜大功告成,即將出鍋的關鍵時刻,廚師怎麼會忍住不去親嘗一口呢?只見廚師抬手輕巧地從鍋裡挑出一塊,放入口中,那鮮美的滋味瞬間在舌尖轟然綻放,彷彿無數味蕾都跳起了歡快的舞蹈,僅僅這一口,便能讓人心生滿足之感。
再瞧瞧經典的魚香肉絲出鍋時的場景,翠綠鮮嫩的胡蘿蔔絲與口感嫩滑的肉絲交織舞動,宛如一場盛大的食材舞會。在眾多食材中,大家往往都會下意識地先挑選那散發著獨特魅力的肉絲放入口中,而非胡蘿蔔絲。由此可見,廚師這份活兒,雖說時常累得腰痠背痛,然而嘴巴卻是從來都不會遭受委屈的。
傍晚六點鐘,城市像是被夜幕悄悄蒙上一層神秘的薄紗,華燈初上,點點燈光漸次亮起。此時,何雨柱順利完成手中最後一項瑣碎工作,彷彿肩頭卸下千斤重擔,如釋重負地長出一口氣。他輕快地邁著步伐,徑直走向李衛國身旁,恭敬有加地請示道:“師父,要是沒啥別的吩咐,我就先撤啦。”說話間,眼睛裡還隱隱透著一絲焦急:“我得抓緊時間回去,不然一會兒路上可就全陷入黑咕隆咚的夜色裡了。萬一再撞上軍管會那些人查問,那可就麻煩大嘍!”
何雨柱身為學徒工,雖說工資不算高,可相對其他人而言,上下班時間卻寬鬆許多。該備好的菜,早已被他整齊有序地籌備完備,排列在那兒,宛如等待著將軍檢閱計程車兵,氣勢不凡。剩下炒菜的活兒,大師傅們總是放心不下,親自動手炒制,畢竟每一道菜品,可都是豐澤園的金字招牌,容不得絲毫閃失。而後續廚房衛生清潔的工作,幾個學徒工採用輪流值日的方式,兩人一組,每日依次輪換。今兒正巧輪不到何雨柱值勤,所以他便能早早踏上歸途。
“行,那就趕緊走吧。”李衛國抬起頭,目光中滿是關切之情,又不忘叮囑道:“對了,你啊,這天天靠兩條腿步行上下班可不行!下週你就要上灶掌勺了,到時候得忙活到晚上九點才能下班。回去跟你爹合計合計,他每月掙的錢也不少,趕緊讓他給你買一輛腳踏車。有了那傢伙事兒,來回既能方便不少,又能節省時間。”在當時,物資買賣倒也還算便捷,只要兜裡的錢足夠充裕,就能順利買到心儀之物,壓根兒無需那些繁瑣複雜的票證。
“不瞞您說,嘿嘿,師父,我早就琢磨著要買了!”何雨柱臉上笑意盈盈,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透著一股機靈勁兒:“我今兒回去就跟我爹唸叨唸叨。”擁有未來記憶的他,心裡再清楚不過,如今這般優越的購物環境實在是難能可貴。等日後踏入票證時代,哪怕兜裡揣著大把票子,要是沒有那些必不可少的票證,想買輛腳踏車?那簡直難於上青天。所以,他早就暗自在心底盤算好,一定要抓住現在這個千載難逢的絕佳時機,趕緊將腳踏車入手。
“行,要是錢不方便,不夠用了,你就跟我開口,我給你搭把手。”李衛國見何雨柱早有規劃,心中滿是欣慰,便不再多做叮囑,轉而從櫃子裡拿出一個飯盒,遞向何雨柱:“還有這個,拿著帶回去吧。”此刻,師徒之間的情誼展現得如此純粹無瑕。這是獨屬於他們那個特殊時代的珍貴溫暖,不像後來,所謂的師徒關係漸漸變得淡薄。當下的師徒之間,那真真切切宛如父子般親密無間,一旦遇到困難,二話不說便會傾盡全力相互幫助。
李衛國越是對何雨柱用心栽培,何雨柱的內心便愈發充滿愧疚之感。他暗暗握緊拳頭,在心底鄭重立下誓言:這一輩子,自己絕不能辜負師父那無微不至的悉心栽培與殷切期望。
“嘿嘿,謝謝師父!”何雨柱雙手接過飯盒,臉上洋溢著真誠的微笑:“正好拿回去給雨□補補身子。我爸他們那廠子沒啥特別的招待,每次拿回來的淨是土豆白菜。”何雨柱望著手中的飯盒,眼神中滿是感激之情,也沒有絲毫惺惺作態的客氣,彷彿這不僅僅是一盒普通的飯菜,更是師父那沉甸甸、暖洋洋的關懷與厚愛。
在豐澤園後廚那瀰漫著人間煙火氣的奇妙空間裡,每日都嚴格遵循一套別具一格的“飯盒規矩”,宛如一場神秘又有序的儀式。陽光透過廚房的窗欞,灑在忙碌的後廚人員身上。只見廚師長神情瀟灑,瀟灑間利落地拎起三個飯盒,那姿勢彷彿在進行一場藝術表演;大灶師傅一臉自信滿滿,穩穩當當地捧著兩個飯盒,似在展示著自己的成就;而二灶師傅也能分到一個飯盒,滿足地嘴角上揚。至於其他後廚幫工,大多隻能眼巴巴地瞅著,彷彿置身於飯盒的邊緣地帶,基本上毫無機會將這承載著食物的飯盒帶離這片後廚世界。
別看這些飯盒裡裝的都是後廚的剩菜剩飯,但可千萬別小瞧了它們,那可都是經過廚師們精心挑選的精華部分。每一口菜都匯聚著後廚烹飪時的精湛技藝,宛如一件件被精心雕琢過的藝術品。
“行了,跟我就甭假客套了,趕緊回吧,趁著天還沒有黑透。”師傅那如同洪鐘般的聲音,在後廚忙碌的嘈雜聲中輕快響起。 “好嘞,師父,明兒見!”何雨柱聲音爽朗,充滿朝氣地回應著,熱情地擺擺手,然後小心翼翼地帶著飯盒,那神情彷彿懷揣著稀世珍寶一般,匆匆離開豐澤園後廚。他步伐輕快且堅定,身姿矯健如獵豹,一心朝著家的方向趕去,彷彿家中有無比重要的事在召喚著他。走著走著,何雨柱下意識地再次點開那個獨屬於自己,旁人無法瞧見的神秘面板。
【宿主:何雨柱】
【年齡:16歲】
【職業:廚師】
【技能:廚藝級(12/1000)】
僅僅一天時間,何雨柱不過是在後廚幹些瑣碎雜活,廚藝卻像被施了魔法般神奇地提升到了級。這驚人的變化,著實令人難以置信。何雨柱心中琢磨著,一旦自己正式開始上灶掌勺,那經驗值提升的速度,必然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迅猛無比。然而當下,他還真不太清楚這個“級”,在那廚藝的江湖裡究竟處於甚麼水準。不過何雨柱倒也不著急,打算等下週正式站在爐灶前,親自炒製出幾道拿手好菜來,屆時,對於這系統的等級劃分自然就心中有數了。
不經意間,何雨柱瞥了一眼手中的飯盒,心情瞬間如同春日暖陽下綻放的嬌花,變得無比暢快。他暗自思忖,這一世,自己的人生必將走出一片全新的燦爛天地。絕不能再像過去那般,被禁錮在小小的四合院,更不會整日圍繞著那個秦淮茹轉悠。畢竟,這世間女子猶如繁星般眾多,除了她這個如同毒瘤般難纏的寡婦,何雨柱可以尋覓任何心儀的女子,隨便挑一個,都比那個前世趴在他身上瘋狂吸血,還拉著一家子一同壓榨他的秦淮茹強上百倍。
除了秦淮茹,易中海、聾老太太這些人,也沒少在背後算計他。何雨柱心裡清楚得很,要不是有他在四合院裡苦苦撐著,那些人估計都得餓肚子。然而這些人卻絲毫不念他的好,反而將他算計到骨頭裡,恨不得把他身上最後一滴油水都榨乾,簡直絕情到了極致。 “哼,這一世,誰也別想在我身上再吸哪怕一口血。”何雨柱在心中暗暗發誓。 “這些像禽獸般的傢伙做的事,暫且不著急計較,日後有的是時間跟他們慢慢周旋。”何雨柱一邊走著一邊思索,“反倒自己那個爹,得儘快處理。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等他收拾好一切,帶著所有存款,悄咪咪地跟那個白寡婦偷偷跑路,自己可就真的一無所有了。這一次,一定要讓他把錢留下,還要把房子過戶。” 這般心裡盤算了一番,何雨柱的腳步愈發急促起來,恨不能立刻生出一雙翅膀,飛回家中找到何大清,將他和白寡婦的事攤開來,說個清楚明白,絕不能讓父親偷偷摸摸地離開,就這般扔下他和妹妹雨水不管不顧。這一世,他一定要改變這些糟糕透頂的事情。
儘管忙碌了一整天,身體已有些許疲憊,但何雨柱心中有事,腳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三十五分鐘後,他已然抵達了熟悉的四合院。剛一走進院門,一個再熟悉不過的尖細聲音便傳了過來:“呦,傻柱回來了。”“好傢伙,你這學徒工都帶上飯盒了,你們豐澤園待遇這麼好嗎?” 何雨柱抬眼望去,只見那個妥妥的算計精——閻老師,正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小眼睛像兩顆黑豆般眨巴眨巴地,緊緊地盯著自己手裡的飯盒,那眼神彷彿要把飯盒看穿,心裡打的甚麼小九九,何雨柱心裡如同明鏡一般。
“閻老師,那你可說錯了,我一個學徒工,哪有那待遇啊!”何雨柱趕忙回應道,“只有廚師長和大灶、二灶,才有資格帶飯盒。我這是空盒子而已。”何雨柱自然不會承認飯盒裡有東西,不然的話,眼前這位閻老師絕對會拉著他喋喋不休,要是不讓他佔點便宜,肯定不會輕易放自己走,這閻老師就是典型的雁過拔毛的主兒。
“空盒子?”閻老師眼睛一瞪,如同銅鈴般,“小子,忽悠誰呢?你那要是空盒子,我這雙眼睛給你摳出來,讓你當泡踩。”“趕緊的,開啟讓我看看,你今兒帶回來甚麼好菜!”
看著閻老師這副咄咄逼人的架勢,何雨柱哪能讓他如願,“閻老師,你還是留著那雙眼珠子,看別人的飯盒吧!”“我爹今天有事要跟我說,我著急,先走了,你忙著吧!”說罷,不等閻老師回應,何雨柱便大步流星地朝著自家走去,那步伐中滿是果斷與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