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25章 第17章 朱紫國妙手回春,麒麟洞智盜寶鈴

2026-03-04 作者:夢想高飛

西行的路,總是在平原與山地間交替。越過一片連綿的丘陵,前方出現了一座繁華的都城,城牆高聳,旌旗飄揚,正是朱紫國。只是走近了才發覺,這座都城雖熱鬧,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壓抑——街面上行人步履匆匆,臉上多帶愁容,連叫賣的小販都提不起精神,唯有城門口那道黃榜,在風中獵獵作響,格外醒目。

“師父,前面就是朱紫國了,咱們先去倒換關文吧。”悟空眼尖,早已瞧見那黃榜,眼珠一轉,拉了拉八戒的袖子,“呆子,你看那榜文,像是招醫的,咱們去瞧瞧?”

八戒探頭望去,嘟囔道:“瞧啥?俺老豬隻會扛耙子,可不會看病。師父說了,咱們是取經的,少管閒事。”

劉澤卻注意到城中隱隱有晦氣盤旋,眉心微動,軒轅劍在鞘中輕顫,似在示警。他看向唐僧:“師父,這朱紫國怕是有蹊蹺,那黃榜既是招醫,或許國王病重,倒換關文恐有波折,不如先去看看。”

唐僧點頭:“也好,若真有難處,力所能及,便幫一把。”

一行人進了都城,先到驛館安頓下來。唐僧讓悟空和劉澤去金殿倒換關文,自己則在驛館等候。悟空臨走前,趁八戒不注意,悄悄揭了城門口的黃榜,揉成一團塞進他懷裡,嘿嘿一笑,便跟著劉澤往皇宮去了。

金鑾殿上,朱紫國國王正歪在龍椅上,面色蠟黃,咳嗽不止,形容枯槁,全然沒有帝王的威儀。兩旁的文武百官個個愁眉不展,見唐僧的徒弟前來,連忙通報。

國王勉強抬眼,聲音沙啞:“東土來的高僧……關文……照辦便是……只是朕……咳咳……怕是時日無多了……”

劉澤上前一步,目光掃過國王,只見他印堂發黑,周身纏繞著一股陰寒之氣,卻並非妖邪作祟,更像是心病鬱結,兼之中毒日久。他取出崑崙鏡,鏡面微光一閃,映出國王體內的病灶——心脈處纏著一縷若有似無的黑氣,阻塞了氣血執行。

“陛下並非絕症,”劉澤朗聲道,“乃是憂思過度,又中了一種慢性奇毒,淤積於心,才成頑疾。”

國王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希冀:“仙長……仙長能治?”

悟空拍著胸脯:“我這兄弟身懷絕技,別說是你的病,就是閻王殿前的鬼魂,也能給你拉回來!”

正說著,驛館的官員匆匆跑來,跪地奏道:“陛下,不好了!驛館有個姓豬的長老,懷裡揣著招醫的黃榜,說是能治好陛下的病!”

悟空一聽,故意板起臉:“哦?還有這等事?快去把他叫來!”

不多時,八戒被一群官差“請”到金殿,懷裡的黃榜掉了出來,他頓時面紅耳赤,支支吾吾道:“不是俺……是猴哥塞給俺的……”

國王見八戒模樣憨厚,倒也不惱,只問:“這位長老,你當真能治病?”

八戒急得直襬手:“俺不行!是俺師兄,就是他!”說著指向悟空。

悟空嘿嘿一笑:“陛下,治病不難,只是這診金……”

“只要能治好朕的病,金銀珠寶,任爾等挑選!”國王連忙道。

劉澤道:“診金不必,只需陛下告知病因,我自會施治。”他取出三根金絲,遞給國王,“陛下,得罪了,且讓我懸絲診脈。”

國王雖覺新奇,但病急亂投醫,便依言伸出手腕。劉澤將金絲一端系在國王腕上,另一端捏在手中,閉目凝神,同時催動五靈歸宗,一股溫和的靈力順著金絲探入國王體內,細細探查病灶。

片刻後,劉澤睜開眼:“陛下,您這病,始於三年前吧?想必是那時受了極大的驚嚇,又誤食了不潔之物,導致寒氣入體,鬱結於心。”

國王大驚,連忙起身:“仙長神了!正是三年前!那日……那日朕的金聖娘娘,被一個妖怪擄走,朕急火攻心,暈了過去,醒來後便落下這病根,多方求醫,都不見好……”說著,眼中滾下淚來。

“妖怪?甚麼妖怪?”悟空追問。

“那妖怪自稱賽太歲,住在麒麟山獬豸洞,”國王哽咽道,“他說若朕不交出江山,就永遠見不到金聖娘娘……朕雖為一國之君,卻連自己的王后都保不住,活著還有何用……”

劉澤安撫道:“陛下莫急,治病要緊。悟空,取些無根水來。”

悟空一個筋斗翻出皇宮,不多時便提著一壺雨水回來。劉澤又取出神農鼎,將幾味藥材投入鼎中,同時施展煉丹術,口中唸唸有詞,神農鼎頓時騰起三昧真火,將藥材煉化。他又取出昊天塔,塔尖垂下一道金光,注入鼎中,催化藥力。

片刻後,鼎中飄出異香,劉澤傾出一粒烏黑的藥丸,遞給國王:“陛下,服下此藥,再睡上一覺,明日便會好轉。”

國王半信半疑地服下藥丸,不多時便覺腹中溫暖,頭暈目眩之感漸漸消失,不知不覺竟靠在龍椅上睡著了。百官見狀,紛紛對劉澤和悟空拜謝。

回到驛館,唐僧聽聞此事,合十道:“那賽太歲擄走王后,實乃可惡。劉澤,悟空,你們可願出手,救出金聖娘娘?”

“師父放心,俺老孫這就去麒麟山,把那妖怪打一頓,搶回娘娘!”悟空說著就要動身。

劉澤攔住他:“那賽太歲能在國王面前擄走王后,定有過人之處,且聽聞他有三件法寶,威力不凡,不可輕敵。”他沉吟片刻,“不如先派人打探訊息,再做打算。”

正說著,門外傳來一陣環佩叮噹聲,一個宮女打扮的女子走了進來,對著眾人盈盈一拜:“奴婢是金聖娘娘身邊的侍女,名叫春香,聽聞幾位仙長能降妖除魔,特來求告,救救我家娘娘!”

原來春香趁妖怪不備,偷偷溜出獬豸洞,本想尋高人搭救,恰好聽說皇宮裡來了能治好國王的仙長,便尋到了驛館。

“你家娘娘近況如何?那賽太歲有何神通?”劉澤問道。

春香擦著眼淚:“娘娘被擄到洞中後,日夜思念陛下,形容憔悴。那賽太歲倒是不敢對娘娘無禮,只因娘娘身上穿著一件五彩仙衣,他一碰就會被刺痛。至於法寶,奴婢曾見他拿出三個紫金寶鈴,搖動第一個,就會噴出烈火;搖動第二個,會放出濃煙;搖動第三個,會灑下黃沙,厲害得很!”

“五彩仙衣?”劉澤心中一動,“莫非是紫陽真人所贈?”

春香點頭:“正是!當年紫陽真人路過朱紫國,曾對娘娘說,日後若有危難,穿上這件棕衣,可保清白。”

悟空笑道:“看來那妖怪也不是甚麼厲害角色,連件衣服都對付不了。”

劉澤卻道:“那三個紫金寶鈴才是關鍵。春香,你可知那寶鈴平時放在何處?”

“好像是掛在賽太歲的脖子上,日夜不離身,”春香道,“不過娘娘說,那妖怪有些粗心,偶爾會隨手放在桌上。”

“有了!”悟空眼睛一亮,“咱們可以讓娘娘幫忙,把那寶鈴偷出來!”

劉澤點頭:“這是個好主意。悟空,你會七十二變,可化作小蟲,隨春香潛入洞中,與娘娘裡應外合。我與八戒、慕瑤他們在外接應。”

當下計議已定,悟空化作一隻小飛蟲,趴在春香的髮髻上,跟著她往麒麟山而去。劉澤則帶著八戒、慕瑤、柳拂衣、慕聲、凌妙妙等人,駕著騰雲,遠遠跟在後面。

麒麟山山勢險峻,獬豸洞口黑氣繚繞,隱約能聽到小妖的呼喝聲。春香憑著令牌進了洞府,悟空趁機飛出,化作一隻蚊子,在洞中盤旋。

只見洞府深處,一個妖怪正坐在石椅上,那妖怪頭戴紫金冠,身穿鎖子甲,樣貌兇惡,脖子上果然掛著三個金光閃閃的寶鈴,正是賽太歲。金聖娘娘坐在一旁,雖面帶愁容,卻依舊風姿綽約,身上那件五彩棕衣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悟空悄悄飛到金聖娘娘耳邊,低聲道:“娘娘莫怕,我是東土來的孫悟空,特來救你出去,只需你幫我把那寶鈴偷來。”

金聖娘娘一驚,隨即鎮定下來,微微點頭。她強作歡顏,對賽太歲道:“大王,你這寶鈴真是好看,可否摘下來讓我瞧瞧?”

賽太歲見娘娘主動說話,頓時喜上眉梢,不假思索地摘下寶鈴,遞給娘娘:“娘娘喜歡,便拿去玩賞,只是小心些,別弄丟了。”

娘娘接過寶鈴,假裝把玩,趁賽太歲轉身喝酒的功夫,迅速將寶鈴藏在袖中,又從頭上拔下一根金簪,遞給悟空化作的蚊子:“這簪子你先拿著,就當是信物。”

悟空叼著金簪,飛出洞府,對等候在外的劉澤等人道:“成了!娘娘把寶鈴藏起來了,咱們今晚就動手!”

劉澤道:“好。慕瑤,你與柳拂衣守住洞口,防止小妖逃脫;慕聲,你用乾坤易位,擾亂洞內妖氣;妙妙,你的天啟神力可護住眾人,防止寶鈴的煙火傷害;八戒,隨我和悟空入洞救人。”

眾人領命,各司其職。夜幕降臨時,劉澤祭出東皇鍾,鐘聲一響,洞中妖氣頓時紊亂,小妖們頭暈目眩,東倒西歪。悟空和八戒趁機殺進洞中,大喊道:“賽太歲,出來受死!”

賽太歲正在酣睡,被喊聲驚醒,見有人闖洞,頓時大怒,伸手去摸脖子上的寶鈴,卻摸了個空,頓時慌了神:“我的寶鈴呢?”

“在這兒呢!”金聖娘娘從袖中取出寶鈴,扔給悟空。

悟空接過寶鈴,嘿嘿一笑:“多謝娘娘!妖怪,沒了法寶,看你還怎麼囂張!”

賽太歲又驚又怒,揮舞著狼牙棒就衝了上來。劉澤祭出軒轅劍,劍神無我狀態瞬間開啟,劍氣縱橫,與賽太歲戰在一處。賽太歲雖勇,卻哪裡是劉澤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便被軒轅劍劃破了鎧甲,連連後退。

“找死!”賽太歲怒吼一聲,口中噴出一股黑氣,化作無數小蛇,撲向眾人。

“雕蟲小技!”劉澤施展天女散花,無數花瓣狀的劍氣飛出,將小蛇斬成兩段。同時,他取出金剛琢,扔向空中,金剛琢霞光一閃,將賽太歲的狼牙棒套了過來。

賽太歲沒了兵器,更加慌亂。悟空趁機一棒打來,正中他的後背,賽太歲慘叫一聲,現了原形——竟是一頭金毛犼,渾身金毛倒豎,眼中兇光畢露。

“原來是頭孽畜!”劉澤祭出紫金紅葫蘆,對著金毛犼喊道,“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金毛犼不知是計,張口應道:“我叫賽太歲,有何不敢!”話音剛落,就被一股吸力吸入葫蘆中。劉澤迅速蓋上蓋子,念動咒語,葫蘆中傳出幾聲悶響,便沒了動靜。

此時,洞外的小妖也被慕瑤等人收拾得差不多了。慕瑤長劍揮舞,淡藍色的身影在小妖中穿梭,劍光所至,小妖紛紛倒地;柳拂衣祭出九玄收妖塔,金光一閃,便將殘餘的小妖吸入塔中;慕聲則施展反寫符,將幾個試圖逃跑的小妖定在原地,動彈不得;凌妙妙的天啟神力化作一道光幕,護住眾人,不讓一絲妖氣近身。

救出金聖娘娘,眾人連夜返回朱紫國。國王見娘娘平安歸來,喜極而泣,病也徹底好了,當即擺下盛宴款待眾人。席間,國王問起賽太歲的下落,劉澤便將紫金紅葫蘆取出,倒出一灘血水。

正歡喜間,天空中降下一朵祥雲,觀音菩薩立在雲上,對劉澤道:“劉施主,那金毛犼乃是我的坐騎,只因看守的童子疏忽,讓它偷了紫金鈴下凡作亂,還請施主將它的元神歸還。”

劉澤依言放出金毛犼的元神,觀音菩薩用楊柳枝一點,元神化作一頭溫順的金毛犼,隨菩薩而去。紫金鈴也被菩薩收回,至於金剛琢等法寶,劉澤則收了起來。

金聖娘娘向眾人道謝,並取出紫陽真人所贈的棕衣,感慨道:“若非這件仙衣,我早已清白不保,多謝諸位恩人。”

次日,國王親自為唐僧倒換關文,並贈送了許多金銀財寶,唐僧婉拒不受,只取了些路上所需的乾糧。一行人離開朱紫國時,百姓夾道歡送,鑼鼓喧天,與來時的壓抑截然不同。

悟空扛著金箍棒,得意洋洋道:“怎麼樣?還是俺老孫的主意好吧,兵不血刃就救回了娘娘。”

八戒哼了一聲:“若不是劉澤的法寶厲害,你能這麼容易收拾那妖怪?”

劉澤望著前方的路,手中的軒轅劍泛著微光。他知道,這西行路上的考驗,才剛剛開始。而他體內的系統,似乎也因這次救人積德,發出了一道微弱的提示音,只是具體是甚麼,還需日後慢慢探究。

凌妙妙的天啟神力在陽光下流轉,慕瑤擦拭著長劍,柳拂衣收起九玄收妖塔,慕聲的髮帶隨風飄動——眾人的身影,在朱紫國的晨光中,漸漸遠去,留下一段妙手回春、智盜寶鈴的佳話。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