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清楚，以我的身份，任何細微舉動都可能被外界解讀為特殊訊號。”
“好，今天的情況是這樣的……”
馬愛國用五分鐘簡述了拜訪王建軍家的經過，見父親面露疑色，繼續道：
“表面看是尋常拜年，但我注意到不尋常的細節——他家裡擺著醫學書籍。”
“或許只是個人興趣？會不會過度解讀了？”
雖然鉗工研讀醫書確實罕見，但這能證明甚麼？
“不，爸。
您還記得我提過的其他資訊嗎？”
“十九歲就掌握七級鉗工技術，正在攻克八級；還負責廠裡招待餐，廚藝令領導們讚不絕口。
這些放在一個年輕人身上合理嗎？”
“再加上超凡的身手，如今又涉獵醫學，或許還有未顯露的才能。
您覺得正常嗎？”
“綜合來看，我師父絕對是百年難遇的全能天才。
現在建立深厚交情對家族大有裨益，您認為呢？”
馬愛國一氣呵成說完分析，靜候父親回應。
“若屬實確是人才，但保持自然交往即可，不必刻意籠絡。”
“這類技術型人才骨子裡傲氣，別妄想完全掌控。
最佳相處之道是互利互惠，懂嗎？”
薑還是老的辣，一語道破關鍵。
“明白了。
那今後……”
“維持現有師徒關係足矣。”
“謝謝爸，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嗯。
明天起安心上班，這臨時崗位對你將來有大用。”
“好的，您也多保重。”
…………
對王建軍而言，徒弟家世如何並不重要，平常心對待便是。
送走馬家兄弟後，他終於能專心學習。
午後數小時，醫術與鑑定技能熟練度顯著提升，還抽空為於海棠配好療傷藥膏。
當晚送於莉歸家時順帶捎去，收穫岳家滿門感激後，他蹬著腳踏車消失在夜色中。
“師父早！”
次日晨練後，王建軍如常騎車上班。
剛進車間，兩個徒弟已候在工位旁。
“來得真夠早，積極性不錯啊。”
雖覺二人熱情異常，他只當是拜年後的自然反應。
“都是跟您學的！再說久未碰機器，早點來熟悉下，免得上工手忙腳亂。”
“這思路對。
機器就像戰友，日常用心養護，用時才能得心應手。”
不論徒弟是否真心，該鼓勵時他從不吝嗇。
“多謝師父！對了，快速晉級可有甚麼訣竅？現在全廠提到您，誰不誇是晉級標杆？”
自認清師父價值後，兄弟倆言行愈發恭敬。
“訣竅當然有。
多觀察老師傅操作就能悟出來。”
“總結就八字：膽大心細，天道酬勤。
做到這兩點，晉級易如反掌。”
“當然，天才除外——他們本身就是行走的教科書。”
見徒弟們興致勃勃，王建軍趁著空閒，簡單分享了自己的見解，至於對錯就由他們自行判斷了。
師父總結得真精闢！我倆覺得還是踏實遵循您說的八字方針更穩妥，雖然辛苦些。”
你們明白就好。
先幹活吧，任務下來了，有問題隨時問我。”
謝謝師父。”
閒聊結束，眾人投入工作。
馬家兄弟相視一笑——方才提問不過是為了多些共同話題，拉近關係總得有個開端。
專注工作的王建軍無暇多想。
他慣常先高效完成主要任務，再擠出時間鑽研新技術。
轉眼晌午，下班鈴聲響起，眾人紛紛擱下工具。
建軍，該吃飯了。”
這就來，師父。”
王建軍與趙建設正要前往食堂，卻見馬家兄弟快步跟上：師父等等！往後我們也在食堂吃。”
當真？昨天還當是玩笑。”
千真萬確！頭回在食堂用餐，還得請師父多指點。”
沒問題。
帶錢和糧票了嗎？沒帶今天我請。”
兄弟倆摸著空口袋僵在原地，窘迫得恨不得鑽地縫——備好的錢票分明裝在皮包裡，偏生早晨匆忙忘帶了。
謝甚麼，誰沒個忘性。
待會排我後頭就行。”
食堂視窗前，劉嵐見王建軍要三份飯菜，打趣道：昨兒做賊去了？吃這麼多？
嵐姐想岔了。
這是我新收的徒弟，忘帶錢票了。”王建軍朝身後努努嘴。
喲，當師父的這般體貼，他們可算遇著貴人了。”
小事罷了。
今兒有招待任務？
沒通知。
快端飯去吧！
三人取餐與剛子等人匯合。
午後工作如常，直至下班鈴響，充實的一天就此落幕。
......
此後數日，廠區與四合院皆風平浪靜。
唯馬家兄弟的態度令王建軍詫異——拜年時的熱絡持續不減，昨夜更主動跟去後廚觀摩招待餐，與牛小偉等人一見如故，熟稔得仿若故交，惹得王建軍與劉嵐面面相覷。
見兄弟倆連收尾工作都搶著幫忙，王建軍終於恍然：這兩人分明存心結交。
雖不解緣由，他仍漸漸卸下疑慮。
師徒情誼日益深厚。
......
這日下午，王建軍剛指導完徒弟們攻克技術難點，正加工八級零件時，抽獎系統的提示驟然響起：
叮！宿主鉗工技能晉升八級，獎勵256次抽獎機會。
是否立即接收知識灌輸？
暫緩。”
王建軍仍在車間忙碌，此時並非接受知識灌輸的最佳時機，只能等晚上回家再說，抽獎的事也得往後放。
既然鉗工技能熟練度已達上限，繼續練習已無必要。
待到明日，他便能成為軋鋼廠首屈一指的八級鉗工。
按理說晉升八級後，鉗工技能應當封頂，系統總該有所反應。
可奇怪的是，系統竟毫無動靜。
以腹痛為由向車間主任郭大撇子告假後，王建軍踱出車間。
他緩步前行，細細檢視腦海中技能欄的變化，很快有了新發現——鉗工技能下方竟自動衍生出新技能：工程師技能，仍佔據主技能欄。
但系統未說明如何提升該技能，看來需要自行探索。
在廁所附近轉悠一圈後，王建軍才慢悠悠回到車間。
臨近下班，他索性開啟教學模式，在兩位徒弟與趙建設之間穿梭指導，答疑解惑。
這番舉動令眾人感動不已：趙建設慶幸收了佳徒，馬家兄弟則慶幸拜得良師。
下班鈴響，王建軍與眾人同行至廠區分道揚鑣，蹬著腳踏車徑直返回四合院。
匆匆用過晚飯，收拾停當後，他尋了個舒適位置躺下，開始與系統溝通：系統，現在開始知識灌輸。”
遵命，宿主。”
熟悉的眩暈感再度襲來，只是這次資訊流更為洶湧。
若非王建軍意志堅韌，恐怕當場就會昏厥。
他強忍頭痛緩緩消化，整個過程持續近兩個半小時。
粗略瀏覽完腦海中的新知識與身體變化，王建軍不禁感慨：果然付出與回報成正比。
雖然過程煎熬，但與收穫相比實在不值一提。
系統，現在抽獎，先合併八次機會。”
飲茶歇息片刻，待頭痛緩解後他才開始抽獎。
八次合併抽獎啟動，請宿主自行喊停。”
停。”
恭喜獲得海參、野生大黃魚、大閘蟹、石斑魚各兩千四百斤，另贈現金兩千四百元。”
暴擊獎勵觸發：工程師知識大全一本。”
望著暴擊獎勵，王建軍暗贊系統貼心。
下午還在發愁如何開啟工程師技能，晚上就心想事成。
系統，繼續八次合併抽獎。”
抽獎進行中，請喊停。”
停。”
恭喜獲得櫻桃、荔枝、龍眼、火龍果各三千兩百斤，另贈現金三千兩百元。”
暴擊獎勵：技能升級卡一張。”
這運氣簡直逆天！但秉持事不過三的原則，王建軍強壓繼續抽獎的衝動，決定留待日後。
接下來他陷入沉思：這張技能升級卡該如何使用？
原本計劃用於提升鑑定技能，但主職業衍生的工程師技能讓他陷入兩難。
若選擇提升工程師等級，意味著放棄潛在的大量抽獎機會。
權衡再三，他最終決定用在鑑定技能上——為開春後橫掃鬼市做準備。
系統，使用技能升級卡提升鑑定技能。”
鑑定技能已升級，獲得高階鑑定師稱號。
是否立即進行知識灌輸？
是。”
深夜十一點，王建軍剛完成鉗工技能的灌輸和兩次抽獎。
他躺在床上閉目養神，腦海中突然湧入大量歷史知識和各類的高畫質影象。
在消化這些資訊的過程中，他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次日清晨，王建軍醒來後迅速梳理了高階鑑定技能的知識體系。
現在的他信心十足，雖然不敢說能超越全國所有鑑定專家，但至少能勝過95%的同行業者。
這項新技能讓他對古玩的鑑別更加精準快速，為日後逛鬼市淘寶打下了堅實基礎。
早飯過後，趁著上班前的空閒，王建軍決定試試手氣。”系統，來一次八連抽。”隨著他的指令，第一次抽獎獲得了四種豆類各2400斤，外加2400元現金。
雖然沒觸發暴擊，但他並不氣餒，緊接著進行了第二次八連抽。
這次運氣不錯，不僅得到了四種肉類各2400斤和2400元現金，還觸發了暴擊獎勵——一本書法練習手冊。
王建軍對這個新技能很滿意，在這個手寫為主的時代，一手好字確實能讓人刮目相看。
他計劃下班後買支鋼筆就開始練習，相信系統能幫助他快速掌握書寫技巧。
來到軋鋼廠車間，王建軍先向師父趙建設問好。
馬家兄弟也殷勤地上前打招呼，主動表示已經為他整理好了工作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