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秦姐吉言！咱開飯吧，菜涼了可糟蹋東西。”
眾人立刻埋頭對付起飯菜。
飯後賈張氏使個眼色，棒梗領著妹妹裝模作樣給長輩磕頭，又撈著幾個壓歲錢。
……
午夜鐘響，新年伊始。
初一拂曉，王建軍已練完八極拳。
他拎著鞭炮剛點燃，整個四合院瞬間活了——各家燈火驟亮，孩子們蝗蟲般撲向未燃的炮仗。
閆解娣衝在最前頭，棒梗拽著小當緊隨其後。
“哥！我撿著倆！”
“笨手笨腳的！”
棒梗數著五個炮仗瞪眼，“再磨蹭都被搶光了！”
小當抹著眼淚時，王建 ** 身回屋。
倒不是和小孩子置氣，只是覺得棒梗早被賈張氏養歪了——甚麼聰明懂事全是表面文章。
翻了幾頁古玩圖冊，王建軍下鍋煮餃子。
擺好待客的瓜子花生後，院門被敲響了。
“建軍哥！”
閆解放探頭，“三大爺讓通知開全院大會。”
“這回又是甚麼么蛾子？”
“估摸沒啥大事。”
閆解放抓了把瓜子，“咱現在過去？”
中院烏泱泱坐滿了人。
王建軍剛尋個位置，就聽劉海中扯著嗓子：“請一大爺講話！”
掌聲裡易中海揹著手出場：“我簡單說三點……”
今天召開全院大會，主要是想讓大家增進感情。
咱們這個大院就是一個大家庭，要經常走動才不會生疏。
王建軍在下面聽著，漸漸明白了會議目的——這不就是領導在春節前慰問群眾嘛。
易中海講完，劉海中立刻站起來發言，說的還是老一套。
別人怎麼想不知道，反正王建軍實在聽不下去了。
這時他瞥見連廊處出現的牛小偉等人，立即起身說道：幾位大爺，我家來客人了，先告辭。”說完不等回應，拎著小板凳就走了。
易中海他們雖然心裡不太痛快，也不好阻攔。
回到屋裡，王建軍好奇地問：小偉、大剛，你們怎麼一塊兒來了？我記得你們兩家不住一塊啊。”
師父，我們是來給您拜年的，在衚衕口碰上了。”牛小偉答道，沒打擾您開會吧？
哪兒的話，我正愁沒理由脫身呢。”王建軍笑著安慰兩個徒弟。
師父，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祝您新年快樂，事業蒸蒸日上。”
心意我領了。
中午別走了，我下廚露兩手。”
下次吧師父，我們還得去親戚家拜年。”
那這紅包必須收下，討個吉利。”送走徒弟後，王建軍也帶著禮物出門了。
第一站來到師父趙建設家。
見院門敞著，他在門外喊道：師父在家嗎？建軍來給您拜年了。”
來就來，帶甚麼東西。”趙建設迎出來，轉頭對屋裡喊：老伴，給建軍沏茶！兩人亦師亦友，說話很隨意。
應該的。
咦，孩子們都出門了？
老大帶著弟妹給長輩拜年去了。”聊了會兒家常，王建軍起身告辭。
趙建設硬塞給他一個紅包。
下一站是於莉家。
輕車熟路地穿過院子，只見於莉父母在家。”叔叔阿姨，我來拜年了。”
建軍快坐。
老頭子，倒茶去。”
不用了，我剛在師父家喝了不少。
莉莉和海棠呢？
海棠同學來找，非拉著莉莉一起出去了。”於母說著要去準備飯菜，被王建軍婉拒：我還得去領導家拜年。”
陪二老聊了會兒，王建軍趕往最後一站。
警衛員見是他直接放行，剛進院子就遇見回來的大領導夫婦。
建軍來啦！快進屋坐。”
大領導，夫人，給您二位拜年來了。”
“建軍，你的心意我們領了，來，陪我下幾盤棋。
剛才贏那兩個臭棋篅子太輕鬆了，一點意思都沒有，你來了正好。”
“行啊，讓我看看您最近棋藝長進了多少。”
王建軍早有預料，爽快地應了下來。
“肯定有進步，待會兒可別驚訝。
老伴兒，去泡壺茶來。”
“好，你們先下著，我這就去。”
擺開棋盤後，王建軍發現大領導的棋藝確實提升不少，但比起他還是略遜一籌，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連下三盤後，臨近午飯時間，王建軍正想找理由告辭，卻被大領導攔住了。
“建軍啊，我家廚師今天回家團聚了，剛才都沒敢留別人吃飯，怕鬧笑話，所以……”
話雖未說完，但王建軍明白，今天中午是走不了了。
“好吧，大領導，您和夫人想吃甚麼？我來做。”
“還是你懂我，廚房裡有食材，你看著辦，你做的我們都愛吃。”
“行，您二位稍等，很快就好。”
王建軍進廚房後，麻利地做了四菜一湯，三人邊吃邊聊，氣氛融洽。
午飯後，又被大領導拉著下了幾盤棋，這才得以離開。
回到家後，王建軍學習了一會兒，便開始準備晚飯。
雖不是年夜飯，但飯菜依舊豐盛，四菜一湯享用完畢後，收拾乾淨，他又繼續學習。
直到睏意襲來，才上床休息。
大年初一過後，人們忙著走親訪友，王建軍獨自在家學習，倒也習慣了這種“冷清”
。
初四早上，他剛準備看書，就聽到門外傳來於海棠的聲音。
“姐，你能不能走快點？每次都慢吞吞的，急死人了！”
“你那叫走路？跟跑似的！你這風風火火的性子也不知道隨誰。”
姐妹倆拌著嘴，轉眼就到了王建軍家門口。
“姐夫，我和姐姐來找你玩了，歡迎不？”
“當然歡迎，你們隨時來我都高興。
今天怎麼有空？親戚都走完了？”
王建軍笑著回應，又有些疑惑。
“還沒呢，爸媽帶小弟去了，我們沒地方去，就來找你啦！”
於海棠笑嘻嘻地說。
“軍哥，打擾你看書了。
你別聽海棠瞎說，甚麼玩不玩的，你繼續看吧，我在這兒陪你就行。”
於莉見他在看書，連忙說道。
“沒事，書隨時能看，你們來了，咱們就出去玩玩。
想去哪兒？”
王建軍收起醫典，問道。
“姐夫，附近景點都去過了，今天去爬長城吧？聽說風景特別美！”
於海棠提議。
“我沒問題，但你們能行嗎？爬長城很累的。
莉莉，你覺得呢？”
王建軍看向於莉。
“哎呀，姐夫，我姐肯定聽你的！累點怕啥？咱們慢慢爬就是了。”
於海棠搶著回答。
“軍哥，我沒問題，不用擔心。”
於莉柔聲道。
見她們都同意，王建軍點頭道：“好，你們先休息一下，吃點東西，我準備準備，咱們就出發。”
“太好了！終於能去長城了！姐夫你快點啊！”
於海棠興奮地催促。
“急甚麼？你姐夫答應了就一定會去，早晚有甚麼區別？就你話多。”
於莉嗔怪道。
“我高興嘛！同學都說長城可美了，我早就想去了！”
“你啊……”
聽著姐妹倆鬥嘴，王建軍笑著搖頭去準備了。
姐妹倆雖然愛拌嘴，卻從不傷感情，反而越吵越親密。
王建軍翻出一個最大的手提袋，塞滿零食和水果，剛要出門時突然停住腳步。
長城地處荒郊，氣溫比城裡低得多，積雪肯定還沒化。
他從系統空間取出兩件女式厚外套，這才推開臥室門。
莉莉、海棠，長城上冷，你們各挑一件穿上。”兩人立刻點頭，誰也不想玩一趟反而凍感冒。
選好外套後，三人便朝大院外走去。
姐夫，去長城要多久啊？於海棠在後座摟著他的腰問道。
王建軍蹬著腳踏車回答：具體多遠不清楚，但騎車至少一個半小時。
坐穩了，我要加速。”
於莉聽見這話急忙說：軍哥，要不改乘公交吧？這麼遠太累人了。”王建軍笑著搖頭：公交到不了景點門口，還得走老遠，不如腳踏車方便。”
出了城區，腳踏車簡直快蹬出火星子。
......
到了！王建軍一個漂移停住車，你們在這兒等，我去存車。”在他的神速騎行下，原本一個半小時的路程只用了一小時二十分鐘。
長城腳下人山人海。
免費開放的春節假期讓這個著名景點擠得像沙丁魚罐頭。”天哪！於海棠踮著腳張望，人都快疊起來了！王建軍緊緊抓住兩人的手：跟緊我，走散可就找不回來了。”
陡峭的臺階讓姐妹倆氣喘吁吁，但誰都不肯示弱。
登上第一個平臺時，三人都被眼前的景色震住了——覆雪的山巒像被天神鵰琢過的白玉，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我同學真沒騙人！於海棠興奮地指著一處奇峰。
王建軍掏出豬肉脯：歇會兒吧，後頭還有更難的坡呢。”三人並肩坐在城垛邊，望著綿延的群山啃零食。
他們不知道，此刻四合院正上演著一出好戲。
許大茂黑著臉拽開家門，婁曉娥跟在後面直跺腳：不是說好在我家多住一天嗎？
再住下去？許大茂把圍巾摔在桌上，你爸那些陰陽怪氣的話，我一句都不想再聽！
“許大茂，咱倆結婚這麼久，我才發現你氣量這麼窄。
我爸說幾句怎麼了？不都是為咱倆著想嗎？你犯得著發這麼大脾氣？”
“是我氣量小？還是你爸壓根就看不上我？昨兒一見面就把我貶得一文不值，我忍了。
今早又來這一套，換誰受得了？”
“你怎麼知道他是為咱倆好？說不定就是成心擠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