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要升級哪個技能，得仔細斟酌一番，這事不急。
莉莉、海棠，今天辛苦你們了，先吃點水果歇會兒，我這就去準備晚餐。”
王建軍走出房間時，正好看見於莉姐妹忙完手頭的活。
他端出水果讓姐妹倆先墊肚子，自己轉身進了廚房。
於莉本想幫忙，卻被他幾句話勸住了。
在王建軍的巧手下，不同於中午的四菜一湯很快擺上了餐桌。
對了莉莉，家裡年貨備齊了嗎？缺甚麼儘管說，我這兒應有盡有。”
三人邊吃邊聊，話題自然轉到了年貨上。
不用啦軍哥，我媽早就把年貨置辦全了。”
那回去時帶些零食水果吧，我這兒都快堆不下了。”
好吧，謝謝軍哥。”於莉略作遲疑便答應了，她知道王建軍的性子。
又見外了不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晚飯後稍作休息，王建軍騎車送姐妹倆回家，當然沒忘帶上他說的零食水果。
送完人回家喝了杯水，王建軍就告辭了。
躺在床上把玩著技能升級卡，王建軍陷入糾結。
醫術和鑑定技能都很有用：醫術既能幫人也能自保；鑑定技能對他囤積古玩的計劃至關重要。
權衡再三，他最終選擇了升級醫術——健康才是根本。
系統，升級醫術技能。”
恭喜宿主獲得大師級醫術，是否立即進行知識灌輸？
是。”
海量醫學知識湧入腦海，這次灌輸持續了近兩小時。
如今他的西醫外科手術水平堪稱世界頂尖，中醫造詣更是登峰造極。
睡前他又翻了會兒古玩圖冊——既然選了醫術，就在鑑定方面多下功夫吧。
次日晨練後，王建軍騎車採購回滿滿的年貨。
雞鴨魚肉、零食水果樣樣俱全，看得閻埠貴直咽口水。
建軍啊，這些年貨得吃到甚麼時候？
天冷不怕放壞。
再說要是來客人，幾頓就吃完了。”
院裡就數你條件好，別人可不敢這麼鋪張。”
三大爺說笑了，院裡比我闊氣的多了去了，人家低調而已。”
“或許吧，不過三大爺一直覺得你將來最有出息。”
“承您吉言了。
對了...”
見閆富貴主動過來寒暄，王建軍順手塞給他兩把零食，兩人閒聊片刻後便各自散去。
回到家中，王建軍沏了杯茶，正準備靜心讀書。
原以為能安心學習一整天，誰知午後又被擾了清淨。
正當他沉浸在書海里時，三大爺的聲音突然傳來：
“建軍，這位同志找你，我給領過來了。”
抬頭一看，竟是陳秘書登門。
不用問，準是大領導又饞他的手藝了。
“多謝三大爺，嚐嚐這個蘋果。
這位是我朋友，我們還有些事要談...”
“你們忙，我家裡正好有事，先回去了。”
閆富貴接過蘋果，識趣地告辭了。
“您慢走。”
待閆富貴走遠，陳秘書打趣道：“建軍，你這人緣挺好啊，可不像你從前說的那麼差。”
“也就這半年好轉些。
對了，陳秘書，今天來是不是大領導又想...”
“可不是嘛，廠裡放假，中午吃飯時領導又唸叨你。
夫人特意讓我來請。”
“那咱們這就走？我下午正好閒著。”
“別騎車了，我開車來的，這天寒地凍的，車裡暖和。”
“晚上回來...”
“小事一樁，一腳油門的事。”
二人前腳剛走，院裡就炸開了鍋。
“真是士別三日啊！一年半前誰能想到王建軍能攀上這樣的高枝？”
“現在指不定多少人悔青腸子呢，當初欺負人家孤兒寡母...”
“偷雞不成蝕把米，活該！”
議論歸議論，各家反應大不相同。
劉海中回家就叮囑全家要和王建軍交好；中院幾戶人家門窗緊閉；閆富貴又在家人面前炫耀自己的眼光獨到。
可惜許大茂陪婁曉娥回孃家了，不然院裡更熱鬧。
此時王建軍已到大領導家。
“建軍啊，你再不來，老頭子真要餓瘦嘍！”
夫人笑著迎客。
“您說笑了，領導只是好美食罷了。”
“又來叨擾了，今天想吃甚麼菜？”
王建軍向大領導請示。
“川菜吧，就好這口辣的。”
“我先去看看食材...”
“都備齊了。
時候尚早，陪我殺兩盤。”
“那您可小心，我這棋藝最近精進不少。”
“求之不得，來見真章！”
棋盤上硝煙四起。
以往王建軍撐不過二十分鐘，如今卻讓大領導漸露敗象。
“不錯嘛！不過想贏我還差 ** 候。”
“未必，您看這步——將軍！”
幾招過後，大領導投子認負。
“真沒吹牛！這棋路跟哪位國手學的？”
“您猜錯了，都是自己琢磨的。
我倒想拜師，可哪有門路啊。”
“當真？”
“千真萬確，哪敢騙您。”
王建軍再三向大領導保證，對方才將信將疑地點頭。
行吧，我信你。
看來世上真有天才這回事。”
您過獎了。
還繼續下嗎？
當然，離吃飯還早著呢。”
兩人又下了幾盤。
王建軍本想讓一局，轉念一想又作罷。
大領導毫不在意輸贏，反而越戰越勇，每局都有進步。
直到眾人都餓了，王建軍才得以脫身。
晚飯後，大領導又拉著他下了幾盤棋，最後才讓陳秘書送他回家。
從大領導家回來後的兩天，王建軍終於能安心學習了。
轉眼到了除夕。
昨晚他又去了趟鬼市，雖然花了三百多塊，但想到未來收益，反而覺得花得太少。
這事急不得，人脈要慢慢積累。
況且交易規模太大反而不安全。
透過與鬼市攤販閒聊，他打聽到其他鬼市的訊息，只是距離太遠。
冬日天寒地滑，等開春再說吧。
晨練、學習、吃早餐後，天已大亮。
三大爺，麻煩您寫兩副春聯，潤筆費放這兒了。”王建軍看到閆富貴在院裡擺好桌子，便過去捧場，依舊給了五毛錢。
閆富貴滿臉堆笑：瞧你說的，你能看上我的字，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他認真構思片刻，提筆寫下：
一帆風順吉星到，萬事如意福臨門——橫批財源廣進
喜今年百般如意，看明歲萬事亨通——橫批春和景秀
筆走龍蛇間，倒有幾分文人風骨。
可惜他緊接著就邀功：建軍，這錢沒白花吧？
三大爺的書法我一直很欣賞。”王建軍笑著告辭，回家貼好春聯，泡上茶開始看書。
中院水池邊，秦淮如正在和傻柱說話：今晚年夜飯怎麼安排？
傻柱心領神會：當然去你家做。
過年就要熱鬧，我叫上一大爺一家和老太太。
你啥都不用準備，我帶肉菜，讓一大爺帶麵粉，咱們包餃子炒菜。”
秦淮如感動道：多虧你一直幫襯，不然我們家連年夜飯都吃不上。”
秦姐客氣啥。
只要你心裡有我，讓 ** 啥都行。”傻柱壓低聲音，待會來我屋裡拿點給孩子準備的零食。”
好，你先去寫春聯吧。”
傻柱樂呵呵地往前院走：三大爺，寫兩副春聯，這是潤筆費。”
閆富貴詫異道：今年怎麼要兩副？往年不都一副嗎？
桌上那一毛錢讓閆富貴直皺眉頭，多寫一副春聯卻不多給錢，他心裡自然不痛快。
您操這心幹啥？潤筆費都給了，直接寫就成。
難不成嫌少？您可是院裡三大爺，做事得講究。”傻柱這話一出，周圍鄰居都憋著笑。
誰嫌少了！我是怕你糟蹋東西！閆富貴被當眾擠兌得臉上掛不住，可想起自己說過要為鄰里服務，只得強壓著火氣胡亂寫了兩副對聯塞給傻柱，拿好趕緊走！
前院貼完春聯，傻柱又顛兒顛兒跑到易中海家：一大爺，今晚咱去秦姐家熱鬧熱鬧？人多才有年味兒！
其實哪用他張羅，易中海本就盤算著要去。
這下倒省了他跟一大媽解釋的功夫。”淮如家日子緊巴，咱們去吃飯正好能把剩菜留給她。
不過空著手可不像話，得帶點食材去。”
早安排妥啦！我負責肉菜，您帶點白麵就成。
包餃子炒菜，齊活！傻柱拍著胸脯，轉頭又去後院請老太太。
起初老太太不願動彈，架不住傻柱軟磨硬泡，到底給了這個面子。
秦淮如來取體溫計時，傻柱得意洋洋邀功：秦姐，我這差事辦得漂亮吧？
你辦事我放心。”秦淮如把懷裡的胳膊抽出來，見傻柱蔫頭耷腦的，又哄道：等婆婆想通了，往後日子長著呢。”整理好衣裳出門時，她臉上已換上喜氣洋洋的神情，趕著回家報喜去了。
王建軍家倒是清淨。
午後看了會兒書，三點準時張羅年夜飯。
白切雞、紅燒魚、土豆燒牛肉......八菜一湯在灶臺上漸次成型。
暮色四合時，他斟上茅臺，獨自享用著滿桌佳餚。
各家炊煙升起，就數秦淮如家最熱鬧。
傻柱掌勺，女人們打下手，十口人圍坐滿桌。
棒梗剛要伸筷子，就被秦淮如攔住：先聽一大爺說兩句吉祥話！
易中海卻把話頭遞給老太太：長輩先請。”
老太太眯著眼嚷：開飯沒？老婆子餓得前胸貼後背嘍！
“一大爺，老太太耳朵又背了，還是您來給大家講兩句。”
“成，那我就祝大夥兒明年身體硬朗，工作順心，娃娃們茁壯成長，老人們 ** 安安。”
“一大爺說得在理！”
傻柱突然插嘴，“我也盼著明年能回軋鋼廠掌勺，再不濟找個更有奔頭的活兒。”
易中海剛說完，傻柱就嬉皮笑臉地接茬，屋裡人臉色都微妙起來——沒想到過了這麼久，他還惦記著這茬。
“柱子有志氣！”
秦淮茹笑著打圓場，“姐祝你明年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