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等您訊息。”傻柱還不死心，其實您不用費勁查，直接問食堂主任就行，他肯定門兒清，而且——
知道了，趕緊回食堂吧，馬上到飯點了，別耽誤工人吃飯。”楊廠長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等傻柱一走，楊廠長立刻撥通了李副廠長的電話。
至於食堂主任？根本沒必要問。
軋鋼廠領導雖多，但有資格接待客戶還不跟他打招呼的，只有李懷德一個。
李副廠長，昨晚你是不是在食堂招待客人了？楊廠長單刀直入，彷彿早已掌握情況。
是啊，李懷德爽快承認，昨天來了幾個南方客戶，我就在食堂安排了接待。
怎麼，有問題？
這痛快勁兒倒讓楊廠長有些意外：客人們對飯菜還滿意嗎？
何止滿意！李懷德語氣得意，合同當場就簽了。”
楊廠長順勢問道：聽說你從外面請了廚師？下次招待也叫他來，讓我嚐嚐手藝。”
哪用外請？李懷德笑道，就是咱廠的王建軍——前兩天剛評上先進的那個鉗工。
人家是看我的面子來幫忙，可不是專業廚師。
那手藝，比傻柱強多了！
鉗工會做飯？還比傻柱強？楊廠長將信將疑，這也太玄乎了。”
這有甚麼？李懷德不以為然，人家王師傅是天才，幹甚麼像甚麼。
再說了，菜好不好，吃一口不就知道了？
道理是沒錯，楊廠長話鋒一轉，可傻柱剛為這事找我告狀呢。”
招待客戶圖甚麼？不就圖籤合同嗎？誰手藝好用誰，傻柱不服氣，那是他本事沒到家。”
話雖這麼說，但傻柱畢竟是老員工，以前沒少出力……楊廠長把皮球踢了回去。
行，我來處理，保準讓他沒話說。”李懷德一口應下。
結束通話電話，楊廠長若有所思。
沒想到王建軍還有這本事。
以後招待客戶，是不是也該請他露一手？
其實他心裡清楚，傻柱發這麼大火，無非是因為做招待餐能帶些剩菜回家。
那些剩菜對他們這些人來說不算甚麼，但對普通職工而言，卻能改善一家人的伙食。
琢磨了半天也沒個頭緒，畢竟楊廠長沒嘗過王建軍的手藝，李懷德吹得再天花亂墜也沒用。
罷了，先看看李懷德怎麼處理再說吧。
打定主意後，楊廠長收起思緒，繼續埋頭工作。
另一邊，李副廠長結束通話電話後，也在琢磨怎麼解決這事。
硬來肯定不行，況且他剛在楊廠長面前誇下海口，要讓傻柱心服口服，只能另想辦法。
“小李，進來一下。”
“李廠長，您有甚麼指示？”
“沒甚麼大事，就是楊廠長剛才來電話，說傻柱跑去告狀了，估計是昨晚的事露了馬腳。”
“對不起李廠長，是我沒辦好，連累您被楊廠長批評了。”
一聽提到昨晚的事，李秘書趕緊認錯。
“用不著，咱倆之間不說這個。
現在問題是楊廠長讓我處理，我還承諾要讓傻柱服氣，你有甚麼主意？”
習慣以權壓人的李懷德，對這種小事一時還真沒轍，只能問秘書。
“李廠長，這事兒其實簡單。
各行各業都憑本事說話，傻柱不服，就讓他和王建軍當場比試，誰手藝高一目瞭然。”
“評委咱們這邊出幾個，再讓傻柱自己找幾個，結果出來他想不服都不行。”
李秘書稍加思索就想出辦法，李懷德也覺得可行。
“不錯，就這麼辦。
事不宜遲，比試就定在今天下班後。”
“中午咱們分頭行動，你去找王建軍，我去會傻柱，今天必須解決。”
有了主意，李懷德決定快刀斬亂麻，不想為這種小事費神。
“好的李廠長，王建軍肯定會答應，總比現在偷偷摸摸強。”
……
中午吃飯時，李秘書來找王建軍說明情況，他當即應下。
既然被傻柱發現了，王建軍也不打算退讓。
正面對決更好，這次他要從傻柱手裡徹底奪下招待餐這塊肥肉。
再看傻柱這邊，憋著口氣的他中午直接窩在後廚沒露面。
李懷德找上門時，傻柱正坐在那兒生悶氣。
“傻柱，聽說你去楊廠長那兒告狀了？沒想到你還有這手。”
“是為昨晚招待餐的事吧？明說了，廚師是我找的，理由很簡單——我覺得他比你強。”
“這解釋滿意嗎？”
既然有對策，李懷德索性把話挑明。
能接受最好，不接受就比試見真章。
“滿意個屁！李副廠長，食堂歸你管不假，但讓我做招待餐是楊廠長定的。
你說換就換，問過楊廠長嗎？”
“再說了，你能找到比我強的廚子？騙鬼呢！我看你就是存心整我。”
傻柱壓根不信這套。
四九城廚藝好的都在國營飯店，誰會跑來給李懷德做菜？
他認定這是打擊報復，就因自己平時沒把這副廠長放眼裡。
“呵，你可真敢想。
我堂堂副廠長，犯得著為這點小事整你？再說你不給我面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要整早整了，還用等到現在？”
“既然你對自己手藝這麼自信，敢不敢和人比試？贏了，我當眾道歉賠損失。”
“輸了就老老實實做大鍋飯，別整天動歪心思。
就問你敢不敢？”
話到這份上，李懷德終於下套。
他料定傻柱會上鉤——果然……
誰慫誰孫子！說吧，怎麼比？時間地點評委都誰來？
痛快！就今天下班後廚房見。
為公平起見，咱各找三個評委如何？
成，就這麼定了。
我先去叫人。”
去吧。”
......
擺平傻柱後，李懷德回到辦公室。
聽李秘書彙報王建軍也同意了，這事就算板上釘釘。
至於傻柱找誰當評委？在王建軍絕對實力面前，誰來都是白搭。
更何況，他手裡還捏著後招呢。
轉眼到了下班時間。
等車間工人都 ** 了，王建軍才收拾工具往食堂去。
......
往常這時候，食堂早該人去樓空。
可今天卻格外熱鬧。
原來中午傻柱找易中海和秦淮茹當評委時，被個胖學徒聽見了......結果整個食堂的人都知道了。
除了家裡有事的楊師傅，其他人都留下來看熱鬧。
當李懷德帶著秘書和食堂主任走進後廚，看見這陣仗不禁樂了：行啊傻柱，不光找評委，還拉來這麼多啦啦隊？
李副廠長，您請的大廚怎麼還沒來？該不是臨陣脫逃了吧？傻柱直接反將一軍。
急甚麼，馬上就到。”李懷德掃視人群，我這邊就我們仨當評委，你那邊總不能全算上吧？
我請的是易中海、秦淮茹和楊廠長。
楊廠長正在路上。”
那就等人齊了再說規則，省得重複。”
李懷德暗自冷笑。
沒想到傻柱居然把楊廠長搬來了，該不會真以為楊廠長會向著他吧？太天真了。
......
此時食堂外，楊廠長正巧遇見王建軍。
楊廠長好，還沒下班？
你們鬧這出，傻柱找我主持公道，我能不管嗎？楊廠長無奈道，待會廚藝比試，我也是評委之一。”
實在抱歉，我就是幫李副廠長個忙，沒想到鬧這麼大動靜。”王建軍誠懇道歉。
年輕人多才多藝是好事。”楊廠長話鋒一轉，不過你這年紀，能把鉗工和廚藝都練到這份上，確實難得。”
您過獎了，我要學的還很多。”
有這心態就好。
走吧，別讓他們等急了。”
您先請。”
......
見楊廠長和王建軍前後腳進來，眾人都愣住了。
李懷德率先回神：既然人到齊了，我宣佈比試規則：每人做三道菜，六位評委現場評分，三局兩勝。
有異議嗎？
沒有。”
我也沒有。”
王建軍胸有成竹。
傻柱見對手是他，更是信心爆棚——這小子能有甚麼廚藝？
第一道菜，宮保雞丁。
開始！
隨著李懷德一聲令下，這場決定傻柱命運的比試正式拉開帷幕。
......
馬華，過來搭把手！傻柱扯著嗓子喊，李副廠長，總得有人幫我燒火吧？
可以。”李懷德環視四周，誰願意給王師傅打下手？
他暗叫失策。
前兩次都是李秘書幫忙，可今天人家是評委。
看著孤軍奮戰的王建軍，李懷德有些著急。
“我來幫忙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給王建軍打個下手。”
“多謝劉嵐姐。”
王建軍有些意外，沒想到劉嵐會主動站出來幫他，畢竟她這麼做，等於是在打傻柱的臉。
果然，他一轉頭，就看見傻柱的臉色黑得像鍋底。
不過不管怎樣，人家是在幫自己，該感謝的不能少。
“既然有人幫忙了，那就趕緊開始吧，評委們都等著呢。”
…………
接下來的流程很簡單，以王建軍的廚藝，傻柱連材料都還沒處理完，他的菜就已經下鍋翻炒了。
“劉嵐姐，上菜。”
眾人正驚歎於王建軍嫻熟的廚藝，突然聽到這句話，才發現他的第一道菜——宮保雞丁——已經完成了。
“好的，王師傅。”
劉嵐端著菜走向評委席。
盤子裡的宮保雞丁宛如藝術品，李懷德和李秘書還算淡定，畢竟之前嘗過，但其他人卻愣住了——這和他們平時吃的宮保雞丁完全不同。
“別愣著了，先嚐嘗，等會兒再對比傻柱的菜，就能出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