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壘內,爐火噼啪,茶香嫋嫋。
三個女人間的氣氛越來越融洽,互相分享著對異能的初步感悟,以及對未來的些許憧憬。
這種由對李祁安的依賴和共患難催生出的情誼,在這冰封末世中顯得格外珍貴。
就在這時——
咚咚咚!
厚重的大門忽然被有節奏地敲響!
三女同時一驚,瞬間噤聲,警惕地望向大門方向。
這個時間點,會是誰?
“是公子!”
江晚吟最先反應過來,她感知敏銳,從那敲擊的力度和節奏中辨認出了來人的氣息。
她立刻起身,快步走向大門,臉上雖依舊清冷,但步伐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秦語棠和顧芷晴也立刻站起,臉上露出驚喜,緊隨其後。
玄鐵大門沉重的開門聲響起,緩緩開啟一道縫隙。
凜冽的寒風瞬間灌入,但比寒風更先闖入視線的,是李祁安那道挺拔的身影。
他依舊穿著那身單薄的錦袍,墨髮肩頭落著未化的雪粒,面容冷峻。
周身似乎還縈繞著一絲未曾散盡的冰冷殺伐之氣。
然而,在李祁安踏入堡壘溫暖光線下的瞬間,那身外的寒氣彷彿被瞬間隔絕。
他目光掃過迎上來的三女,眼中的冰冷悄然融化了一絲。
“公子!”
“祁安哥哥!”
“你回來了!”
三聲帶著不同情緒卻同樣包含關切的呼喚同時響起。
江晚吟熟練地接過李祁安並未沾染多少雪塵的外袍,觸手一片冰涼。
秦語棠順勢遞上一杯一直溫著的熱茶,美眸中滿是擔憂:“外面情況如何?沒遇到危險吧?”
顧芷晴則直接湊到他身邊,眨著大眼睛上下打量,生怕自家男人少了塊肉似的:
“祁安哥哥,你冷不冷?餓不餓?晚吟姐一直溫著飯菜呢!”
李祁安接過茶盞,指尖溫熱傳來,他目光在三人臉上掠過,將她們的關切盡收眼底。
“沒事兒。”
李祁安聲音平穩,仰頭將溫熱的茶水飲盡,一股暖流自喉間滑入胃腹,驅散了最後一絲寒意。
他走到壁爐旁的主位坐下,三女自然然地圍攏過來。
“山下情況很糟。”
李祁安搖搖頭,語氣平淡卻帶著沉重的分量,“十室九空,倖存者苟延殘喘……。”
三女聞言,臉色都白了白,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確認,依舊感到心悸。
她們無法想象那是怎樣的人間地獄。
“而且,讓我遇到了張家的人。”
李祁安繼續道,語氣驟然冷了下去,“宰了幾批不開眼的狗腿子。”
說得輕描淡寫,但三女都能想象那絕非宰了幾批那麼簡單。
他身上那若有若無的血腥氣和殺意,並非空穴來風。
秦語棠心頭一緊:“張家?他們……認出你了?會不會……”
“認出又如何?”
李祁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們現在自顧不暇。張謙老狗倒是學聰明瞭,龜縮不出,想儲存實力等他那個滄瀾宮的女兒回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女:“正好,陪他們玩玩。也給你們,爭取些熟悉能力的時間。”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江晚吟身上:“晚吟,明天開始,加大訓練強度。語棠,芷晴,你們也是。
末世之中,力量才是根本啊。”
“是,公子(祁安哥哥)!”三女齊聲應道,神色都變得凝重而認真。
她們知道,李祁安帶回來的不僅是外界殘酷的訊息,更是緊迫的危機感。
李祁安看著她們眼中燃起的鬥志,微微頷首。
這時,江晚吟輕聲提醒:“公子,先用飯吧。”
飯菜很快擺上,依舊是熱氣騰騰,頗為豐盛。
四人圍坐用餐,席間李祁安又簡單問了問三人下午對異能的摸索情況,略作指點。
飯後,顧芷晴看著李祁安,臉上忽然飛起兩抹紅雲,眼神躲閃,小手不安地絞著衣角,似乎在期待著甚麼,又極度害羞。
秦語棠也有些不自然,微微垂眸。
李祁安自然知道她們在想甚麼。
他目光在秦語棠溫婉熟美的臉龐和顧芷晴青春俏麗的身姿上流轉一圈,最後卻落在了神色一如既往平靜的江晚吟身上。
“今天晚上,語棠芷晴你們先休息會,好好談談心。”
李祁安緩緩開口,“晚吟陪我好了。”
江晚吟執壺的手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隨即恢復自然。
輕輕放下茶壺,起身,對著李祁安盈盈一禮,聲音清冷依舊:“是,公子。”
顧芷晴小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來,偷偷瞄了母親一眼。
秦語棠則像是鬆了口氣,又隱隱有些複雜的情緒,最終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
夜漸深。
主臥內,溫暖如春。
夜明珠柔和的光輝灑落,將一切鍍上一層朦朧光暈。
江晚吟脫去外衫,只著一身素色薄衣,墨髮如瀑披散,更襯得肌膚如玉,清冷絕豔。
“晚吟,看來我不在的這一天,你們相處挺不錯的。”
“是啊,公子,語棠姐和芷晴妹妹人很好,公子真是有福氣。”
江晚吟笑著走到床邊,動作自然地替李祁安寬衣。
“這極寒天氣,估計快要過去,但是接下來的挑戰,會很大。
還是需要我家晚吟多費些心力,儘快讓大家都能熟練運用自己的能力。”
“是,公子。”
衣物盡褪。
與秦語棠的羞窘,和顧芷晴的生澀不同。
江晚吟帶著一種沉靜的、近乎虔誠的順從。
李祁安躺在床上任由江晚吟伺候,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和絕美的容顏上。
這個絕色女人,是自己最早遇到的,心思最為沉靜,也最為通透。
她的服從,是歷經磨難後徹底的交付與認命,卻又帶著一種獨特的韌性。
……
……
夜明珠的光芒下,清冷的蘭花在他身下綻放。
哽咽聲自江晚吟輕咬的唇間溢位,比刻意的嬌喘更令人瘋狂。
風暴漸歇。
李祁安懷抱著江晚吟,感受著體內內力的增長。
而江晚吟,則疲憊地闔著眼,氣息未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