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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給臉不要臉?滾!老子自己去打仰光!

2026-01-12 作者:雨天愉悅

曼德勒皇宮的大宴會廳。

柚木地板光可鑑人,倒映著穹頂垂下的水晶吊燈。

長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擺放著繳獲的西式餐具。

空氣裡混合著烤牛肉的香氣和雪茄的煙味。

這場慶祝曼德勒光復的盟軍勝利晚宴,氣氛卻遠談不上融洽。

王悅桐坐在主位,安靜地用刀叉切割著盤中的牛排。

他左手邊是面色陰沉的史迪威。

右手邊,則是剛剛從印度飛來的英軍駐緬甸總司令,威廉·斯利姆將軍。

斯利姆將軍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軍服上掛滿了勳章。

他晃動著杯中的紅酒,姿態透著殖民者特有的優越感。

“王將軍,我必須承認,你的部隊在曼德勒打得相當出色。”

斯利姆放下酒杯,用餐巾擦了擦嘴。

“作為盟軍的一員,我們對你的戰績表示讚賞。”

“但是,這場宴會之後,你的南下行動必須馬上停止。”

刀叉與瓷盤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

王悅桐沒有抬頭,繼續切割著牛肉。

斯利姆見他沒有反應,提高了聲調:

“仰光,是整個緬甸的中心。”

“是大英帝國皇冠上最重要的寶石。”

“收復仰光的榮譽,必須也只能由國王陛下的軍隊來完成。”

“你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現在,請把戰場交給我們。”

史迪威在一旁哼了聲,沒有說話,只是自顧自地喝著威士忌。

他厭惡英國人的這副腔調,但王悅桐的擅自行動也讓他頭疼。

他選擇觀望。

王悅桐終於切好了最後一塊牛排。

他用餐叉叉起,放入口中,細細咀嚼。

然後才用餐巾擦了擦嘴。

他抬起頭,看向斯利姆。

“斯利姆將軍,你說仰光是大英帝國的皇冠。”

他的聲音不高,在空曠的宴會廳裡卻字字清晰。

“我只是好奇,在1942年,你們是怎麼把這頂皇冠,丟給日本人的?”

斯利姆的臉膛漲紅,握著酒杯的手指收緊。

“那是一次戰略撤退!”

“戰爭的局勢瞬息萬變,你……”

“是嗎?”

王悅桐打斷他。

“我的人在戰場上繳獲了一份有趣的檔案。”

“我想,將軍你應該會感興趣。”

他對著身後的劉觀龍示意。

劉觀龍隨即上前,將一份檔案放在了長桌中央。

檔案紙張已經泛黃,上面是日文手寫的作戰計劃。

“這是日軍第28軍司令部制定的‘仰光焦土計劃’。”

王悅桐的手指點在檔案上。

“根據計劃,一旦他們無法守住仰光。”

“就會在撤退前,炸燬港口所有碼頭,燒掉城區所有倉庫,破壞所有基礎設施。”

“他們要把一座空城、一座廢城留給我們。”

他看向斯利姆,也看向史迪威。

“將軍們,你們判斷,以英軍目前集結的速度,需要多久才能兵臨仰光城下?”

“一個月?還是兩個月?”

“到那個時候,你們收復的,究竟是皇冠上的寶石,還是一堆燒焦的瓦礫?”

斯利姆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無法反駁這份檔案。

“只有快速突進,以雷霆之勢攻入城內。”

“才能在日本人執行計劃之前,完整地保全仰光。”

王悅桐繼續說。

“我的部隊,是現在唯一能做到這一點的力量。”

“你的後勤跟不上!”

斯利姆找到了反擊的理由。

“沒有盟軍的空中補給,你的坦克就是廢鐵,你計程車兵連子彈都沒有!”

“關於這一點,將軍不必擔心。”

王悅桐靠在椅背上。

“從現在開始,我的第一軍,將不再需要盟軍司令部的任何後勤補給。”

這句話讓史迪威都停下了喝酒的動作。

“我們將就食於敵。”

王悅桐的聲音鏗鏘有力。

“我們在曼德勒繳獲的日軍軍需物資,足夠支撐我們打完下一場戰役。”

“我們的運輸隊已經修復了南下的公路和鐵路。”

“我們有自己的兵工廠,有自己的修理廠。”

“換句話說,就算沒有你們,這場仗,我們照樣打。”

“你這是在公然挑釁整個盟軍司令部!”

斯利姆霍地站起,椅子向後劃出刺耳的聲音。

“王悅桐!你這是叛亂!”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王悅桐端起酒杯,向他示意。

“將軍,戰爭的目的是勝利。”

“任何能夠導向勝利的行動,都是正確的行動。”

“任何阻礙勝利的人,才是在背叛。”

斯利姆的胸膛劇烈起伏,他看著王悅桐,又看了看沉默的史迪威。

他明白,在這裡,他得不到任何支援。

“好,很好!”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既然你如此自信,那就祝你好運。”

“從明天起,東南亞盟軍空軍司令部,將停止對你部南下方向的任何空中掩護。”

“我倒要看看,你的鐵甲軍,怎麼飛過日本人的轟炸區!”

說完,他將餐巾重重摔在桌上,轉身憤怒地離席。

宴會廳裡只剩下餐具碰撞的輕微迴響。

王悅桐毫不在意地喝下杯中的酒。

他早已透過穆昂和他的克欽游擊隊,在南下的叢林小路中,建立起數個隱秘的補給點。

那些地方,儲存著從日軍倉庫裡秘密轉移出來的燃油和彈藥。

英國人的空中掩護,對他而言,有則錦上添花,無也無傷大雅。

宴會草草結束。

王悅桐回到指揮部,陳猛早已等候在此。

“師長。”

“命令,全軍結束整備。”

王悅桐脫下禮服外套,換上作戰服。

“目標,仰光。”

“沿途所有據點,不必理會,繞過去。”

“所有道路,加速前進。”

“誰擋路,就撞開誰。”

“是!”

陳猛敬禮,轉身大步離去。

劉觀龍走了進來,遞上最新的清點報告。

“師長,我們在曼德勒日軍中央銀行金庫裡發現的黃金儲備。”

“連同繳獲的所有日軍軍票,已經全部清點入庫,充作軍費。”

“足夠我們將部隊再擴編一倍。”

“很好。”

王悅桐走到窗邊,看著皇宮外燈火通明的軍營。

士兵們正在忙碌地進行著最後的準備。

遠處,傳來火車汽笛的長鳴。

曼德勒火車站,第一軍的重炮和謝爾曼坦克,正被一輛接一輛地開上平板列車。

剛剛被工兵營搶修通車的鐵路線,將成為鋼鐵洪流南下的動脈。

王悅桐披上軍大衣,走下樓,乘車來到站臺。

他站在月臺上,看著自己計程車兵和裝備,在軍官的吼聲中有序地裝車。

南下的列車是條鋼鐵巨龍,蓄勢待發。

這一去,不單是和日本人進行最後的決戰,也要從英國人僵硬的手指裡,搶下緬甸這塊肥肉。

一名通訊參謀飛奔而來,遞上一份緊急電報。

“師長,南下偵察部隊報告,日軍第28軍殘部正在同古一線集結。”

“依託原有的英軍工事,構築最後的防線。”

王悅桐接過電報,視線落在上面的地名。

同古,那是通往仰光的最後一道屏障。

他轉過身,對著身後的作戰參謀下達了命令。

“給陳猛發電,我不管他用甚麼方法,不惜一切代價。”

“三天之內,必須打穿同古。”

同古城北,日軍挖掘的反坦克壕溝像一道醜陋的傷疤,橫亙在公路與荒野之間。

王悅桐站在吉普車旁,舉起望遠鏡。鏡頭裡,日軍的土木工事修得極有章法。他們利用緬甸特有的硬質木材加固了戰壕壁,射擊孔開得很低,幾乎貼著地皮。幾輛被擊毀的吉普車殘骸冒著黑煙,那是剛才試探性進攻留下的代價。

“師長,鬼子這回是下了死力氣。”陳猛滿臉油汗地跑過來,軍服領口敞開,露出裡面沾滿灰塵的襯衣。“那道反坦克壕寬五米,深三米,我們的謝爾曼坦克過不去。工兵剛上去想爆破填土,就被對面的機槍掃回來了。”

王悅桐放下望遠鏡,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

“他們想拖時間。”

“是的,他們在拖。”陳猛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第28軍殘部把周圍能蒐羅到的重武器都集中在這兒了。剛才前沿報告,對面至少有二十挺重機槍,還有幾門藏在暗堡裡的戰防炮。硬衝的話,傷亡會很難看。”

“那就別硬衝。”王悅桐轉身走向指揮車,“接空軍聯絡官。”

通訊兵遞過話筒。

“我是王悅桐。呼叫‘鐵錘’編隊。”

電流聲滋滋作響,隨後傳來美軍飛行員略帶輕佻的聲音:“這裡是‘鐵錘’,王將軍,聽說你們在同古碰上了硬釘子?”

“我要你們把釘子拔了。”王悅桐看著地圖上標註的日軍防線座標,“座標北緯18度55分,東經96度26分。日軍前沿陣地,全線覆蓋。”

“收到座標。我們將使用高爆彈進行……”

“不。”王悅桐打斷對方,“不用高爆彈。換凝固汽油彈。”

話筒那邊沉默了半秒,隨即吹了一聲口哨:“哇哦,那可是新到的好貨色。將軍,你確定?那東西燒起來可不分敵我,你們的人得離遠點。”

“我們離得很遠。給你們十分鐘。”

王悅桐結束通話電話,看向陳猛。

“讓步兵撤下來,退後五百米。坦克連做好準備,引擎不要熄火。”

“師長,用火攻?”陳猛有些遲疑,“這雨季剛過,地還是溼的……”

“凝固汽油彈不需要乾燥的地面。”王悅桐點了根菸,深吸一口,“它連水都能燒著。”

十分鐘後,天邊傳來了沉悶的嗡鳴。

六架P-51野馬戰鬥機護送著幾架B-25轟炸機,低空掠過樹梢。機翼下掛載的不是常規炸彈,而是銀白色的鋁製罐體。

日軍陣地上響起了防空警報,幾挺高射機槍徒勞地向天空噴吐火舌。

轟炸機群沒有理會那些零星的火力,它們在抵達預定空域後,整齊地投下了腹下的死神。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那些罐體觸地破裂,緊接著,暗紅色的火焰像液體一樣潑灑開來。那不是普通的火,是粘稠的、附著力極強的化學膠狀物。火焰瞬間吞噬了戰壕、碉堡和草木。

黑紅色的煙柱騰空而起,空氣中迅速瀰漫起一股令人作嘔的焦糊味,混合著化學藥劑和烤肉的氣息。

日軍陣地變成了煉獄。

慘叫聲即使隔著幾百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那些躲在戰壕裡的日軍士兵,原本以為堅固的土木工事能抵擋炮彈,卻擋不住流淌的火焰。火舌鑽進射擊孔,流進掩體,粘在面板上就再也甩不掉。

“就是現在。”王悅桐扔掉菸頭,踩滅,“陳猛,上。”

“是!”

陳猛轉身跳上一輛代號“老虎”的謝爾曼指揮坦克。他沒有鑽進炮塔,而是站在車長位置,手裡抓著艙蓋邊緣。

“步兵上車!”

隨著他的吼聲,早已待命的第一團步兵們紛紛躍上坦克的後裝甲板。

每輛坦克上都掛著五六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他們手持湯姆森衝鋒槍和加蘭德步槍,身體隨著坦克的震動起伏。

這是蘇軍在東線戰場摸索出來的“坦克騎兵”戰術,如今被第一軍活學活用。

“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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