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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74章 這些年存款都在你手裡

2025-12-24 作者:金金花

這些年存款都在你手裡,孩子們也都成家了。

你收拾鋪蓋走人,咱們好聚好散。”

梁拉娣可不是善茬,她冷笑著狠踩許大茂腳背,鞋底的鐵釘扎得他嗷嗷叫。

許大茂,你說我要是去派出所舉報,你這顆腦袋夠不夠槍斃?

想到滿街可抓可不抓的堅決抓的標語,還有刑場遊街的犯人,許大茂兩腿直打晃。

梁拉娣,二十年夫妻,你非要我死?

少廢話!要麼離婚你光屁股滾蛋,要麼咱們局子裡見!

許大茂徹底慌了神。

要真被告發,院裡那些老鄰居肯定作證,一顆 ** 就能送他上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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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和秦京茹離婚後,許大茂身無分文,連個棲身之處都找不到,父母對他更是愛理不理。

當初老兩口暈倒時,他嚇得掉頭就跑,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如今就盼著拆遷能分到一筆錢,好再娶個媳婦過日子。

何雨柱笑呵呵地擺擺手:“這事兒我還真知道點內情。”

“前些日子去大領導家吃飯,正好聊到這事。”

“咱們這片兒啊,沒指望!”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洩了氣。

這可是斷了大家的財路啊!

賈張氏陰陽怪氣地哼了一聲:“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說不定是想糊弄我們,等真要拆了,你再低價收房,獨吞拆遷款!”

何雨柱斜眼瞥了她一眼,嘴角掛著冷笑。

這老東西倒是命硬,真是禍害活千年。

眼下四合院的街坊們還不知道這些老房子的價值。

要是知道將來能值多少錢,估計腸子都得悔青。

現在是八十年代,老百姓都覺得有地方住就行。

房子要麼是祖上傳下來的,要麼是單位分的,實在不行就擠集體宿舍。

誰也沒把房子當投資。

再說了,這些四合院都在破舊衚衕裡,院門口就是公廁,頭頂電線亂糟糟的,屋裡黑漆漆的。

論居住環境,可比不上城外新建的樓房!

當然,要是能拆遷就另當別論了。

不僅能拿錢,還能住新房。

他們哪知道以後四合院會這麼值錢!

何雨柱才懶得管他們信不信。

他又不是他們的爹。

如今他賺得盆滿缽滿,早就悄悄買了幾套潛力大的四合院,準備留給孩子們。

“愛信不信,反正公告快下來了。”

“咱們這片兒一律不許動。”

“老祖宗留下的衚衕和有紀念價值的四合院,統統不能拆!”

這話一說,有人信了,有人還在半信半疑。

最失望的莫過於劉家兄弟了。

本以為回來能撈著好處,這些天裝孫子似的伺候著,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結果呢?白裝了半天孫子!

見何雨柱說完就回屋了,劉光天把弟弟拉到一邊:“光福,你說他這話靠譜嗎?”

“八成是真的。”

“他也沒必要騙咱們。”

“真要拆遷,就數他房子最多,得利最大的也是他。”

“現在這麼說,肯定假不了。”

劉光天兩手一攤:“得,又是空歡喜一場。”

“你還好,起碼媳婦那邊分了房。”

“我現在打零工,就指著拆遷款娶媳婦呢,這下又沒戲了。”

秦淮茹也失望極了。

她可聽說了,趕上拆遷的人家都能過上好日子。

住上樓房,就不用天天拎著麻袋滿街撿破爛了。

賈張氏回家就破口大罵:“憑甚麼不拆咱們院?這幫缺德的,就不想想咱們家的難處嗎?就指著拆遷攢點家底呢!”

秦淮茹心裡也不是滋味,嘆氣道:“算了,不拆就不拆吧。”

“住了這麼多年也有感情。”

“再說真要拆了,小當和槐花回來該找不著家門了。”

賈張氏現在可不敢跟秦淮茹頂嘴,心裡卻暗罵:甚麼找不著家?剛才你那失望勁兒都寫在臉上了,當誰看不見呢?

這些日子秦淮茹過得艱難。

天天彎腰撿破爛,總覺得腰痠背痛。

聽說要拆遷,她特意來打聽訊息。

得知不拆了,只好嘆氣拿起麻袋。

誰知眼前突然一黑,金星亂冒。

扶著牆緩了半天,秦淮茹才回過神來。

想到最近食慾不振,她覺得得去醫院檢查檢查。

心裡還自我安慰:應該沒事。

已經夠慘了,總不至於倒黴到家吧。

醫生做完初步檢查後問:“這和彎腰沒關係。”

“最近胃口怎麼樣?”

秦淮茹搖頭:“不太好,總覺得肚子脹,有時還疼。”

“一聞到油膩就噁心。”

“現在沒法確診。”

“你明天早上空腹來做詳細檢查。”

聽說要詳細檢查,秦淮茹既心疼錢又怕死——她的報復計劃還沒實施呢。

“該不會是……惡病吧?”

“初步檢查發現淋巴結腫大很嚴重。”

“你要有心理準備。”

秦淮茹心頭一緊:難道真得了絕症?

結果正如她擔心的那樣。

這些年粗茶淡飯營養不良,飢一頓飽一頓,她的胃早已不堪重負,發生了癌變。

雖然是早期,但對秦淮茹來說都一樣——反正都治不起。

被趕出四合院的許大茂正愁眉不展。

眼下正值嚴打,那個相好的寡婦說甚麼也不敢收留他。

院裡人多眼雜,要是被人發現她家藏著陌生男人,後果不堪設想。

無處可去的許大茂碰巧遇見了閻解放。

得知閻解放的媳婦嫌他摳門,帶著孩子回了孃家,許大茂立刻提出要租住他家幾天。

貪財的閻解放哪會推辭,在他眼裡只要錢到位,連洞房都能騰給別人。

剛搬進來的許大茂衝完涼就嚷嚷:你這熱水器是擺設吧?冰得人牙齒打架!

嫌涼還磨蹭半個鐘頭!

閻解放反嗆道。

果然龍生龍鳳生鳳!許大茂撇嘴譏笑,爺倆摳門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活該窮得叮噹響。”

知道媳婦為啥回孃家不?就你這鐵公雞做派!下回娶媳婦照樣捲鋪蓋走人。”

閻解放冷哼:你闊氣?闊氣得老婆跑了,宅子沒了,淪落到跟我擠筒子樓?

我離婚好歹把房子留給梁拉娣,換你捨得?

住你這破地方忒憋屈,明兒我就投奔丈母孃去。”

別介!

許大茂急眼了,白紙黑字籤的半年租約,毀約押金可不退!

癩蛤蟆打哈欠!許大茂戳著他額頭嘲笑,就你這鼠目寸光的德行能有甚麼出息?

我要有傻柱那本事,早橫著走了!閻解放梗著脖子,廠裡現在裁員減薪,不勒緊褲腰帶等著喝西北風?

想賺大錢還不簡單?許大茂整了整西裝領子,隨便教你兩招,買別墅都跟玩兒似的。

整天摳搜得像守財奴,活該啃窩窩頭!

瞅著許大茂衣冠楚楚,閻解放涎著臉湊近:許哥這是有飯局?

廢話!不撈外快難道跟你大眼瞪小眼?

帶兄弟開開眼唄,在家閒出鳥來了。”

許大茂斜眼打量,別丟人現眼了!那可是婁曉娥新開的涉外酒店,半盤炒青菜頂你半年工資!

茂哥~閻解放諂笑著,結婚時媳婦給置辦過一身像樣行頭,嶄新沒上過身。

我這就捯飭上成不?

管住你這張破嘴!許大茂壓低聲音,實話告訴你,今兒是見李懷德。

人家當年幾千萬的買賣打了水漂,如今照樣花天酒地,這才叫真本事!

您瞧好吧!閻解放把胸脯拍得砰砰響,今兒我就當個啞巴,絕不給您丟份兒!

......

小酒館門庭冷落,雖說賀永強添了家常菜,可壞名聲早傳遍四九城,除了走錯門的生客,連個熟影子都瞧不見。

眼瞅著十萬塊的虧空補不上,再耗下去鋪面早晚易主,賀永強愁得直想揍閨女賀小夏——要不是這賠錢貨闖禍,何至於這般狼狽?

正長吁短嘆時,陳雪茹帶著範金有推門進來。

我說甚麼來著?範金有環顧空蕩蕩的店面,這地方夠清淨吧?

見來了客人,賀永強趕緊迎上去:稀客啊!給您溫壺二鍋頭?

今兒不喝酒。”範金有搭住他肩膀。

原來陳雪茹見兒子侯魁為徐靜理茶飯不思,便和範金有商量要拿下這小酒館——既能在老對頭徐慧真跟前爭口氣,也算替兒子解心結。

賀永強,跟你談筆生意。”陳雪茹開門見山。

見大名鼎鼎的陳老闆親臨,賀永強受寵若驚:您儘管吩咐!

我前夫侯家,總該有所耳聞吧?

知道啊!不就是綢緞莊後面那個侯家嘛!

你說他家宅子和咱家這個比,哪個更排場?

賀永強心裡犯嘀咕,自己離京快三十載。

侯家當年也是朱門大戶,和陳家算得上門當戶對,後來舉家移居海外。

兩處宅院規模倒是不分伯仲。

雖摸不透陳雪茹的用意,他還是答道:論大小怕是半斤八兩。”

侯家如今空置著,全家都在國外。

為補償我,他們把祖宅過戶給我了!

賀永強以為她是來顯擺房產,正要恭維,陳雪茹話鋒一轉:老賀,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

你這性子壓根不是做買賣的料,不如咱倆把宅子調換了吧。”

調換?

賀永強瞥見範金有也在點頭,頓時警鈴大作——這是要佔便宜啊!他賀永強甚麼時候吃過虧?

嗬!您二位還沒睡醒呢?他猛地蹦起來,您那破院子能跟我這金鑾殿比?我這可是招財進寶的風水寶地!

陳雪茹慢條斯理抿了口茶:急甚麼?聽完我的條件再決定——有額外補貼的。”

二字入耳,再想到連日慘淡的經營,賀永強喉嚨發緊:補多少?

見魚咬鉤了,陳雪茹唇角微揚:數目包你滿意。”

賀永強仍不解:我這破酒館半死不活的,你盤去難不成也開酒館?

改便利店。”

就咱這巴掌大的地方?

便利店也分檔次,量力而行嘛。”陳雪茹輕敲桌面,要談就趁早,隔壁趙雅莉可是徐慧真的閨蜜,等她出手打壓你,怕是要跪著求徐慧真施捨了!

這話正戳中賀永強痛處。

正猶豫時,範金有幫腔道:老賀,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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