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輪番攻勢下,賀永強暈頭轉向,猛然想起徐慧芝還佔著酒館一半股份:容我跟媳婦合計合計,明兒給您回話。”
目的達到,陳雪茹見好就收:行,等你訊息。”臨走時範金有又補了句:抓緊決定,我們可沒耐心等!
待二人走遠,賀永強才回過味來:換房是權宜之計,但若用房產入股便利店,全家都能當售貨員,不比守著破酒館強?他火燒眉毛似的關了店門衝進後院。
徐慧芝聽完兩眼放光:妙啊!便利店可比酒館體面多了!就怕陳雪茹不答應吧?
這可由不得她做主!賀永強信心十足,實在不行就找徐慧真合作,反正開超市比守著酒館賺錢!
當晚,賀家燈火通明,一家人圍坐商議。
賀永強清了清嗓子:酒館生意做不下去了,我準備改開超市。
你們幾個湊些本錢...
大女兒賀春芳直接打斷:好好的瞎折騰甚麼?
賀小夏臉色刷白,這場 ** 全因她而起!
賀永強狠狠瞪了小女兒一眼:問你妹妹吧!
小夏,到底怎麼回事?
賀小夏梗著脖子:那幾個姓牛的來喝酒,我說他們幾句還敢耍橫,全讓我轟出去了!
賀小夏,你可真能耐!連顧客是上帝的道理都不明白?
賀麗霞插話:她要是明白,能鬧到這份上?自己逞威風,讓我們擦屁股。”
談到錢,會計出身的賀春芳毫不客氣:這錢絕對不能出!有賀小夏摻和,投多少都得打水漂。
除非爹保證不讓她踏進酒館半步。”
現在要改開超市了。”
超市更不能讓她碰!照她這性子,不出三天準把整條街的鄰居都得罪光。”
賀小夏,我倒要問問你。
同樣是開酒館,徐慧真姨媽的買賣能做成大酒樓,咱們三天就關門,你想過其中的門道嗎?
賀永強最煩女兒們冷嘲熱諷,猛地拍桌:都給我閉嘴!
賀春芳寸步不讓:我說錯了嗎?我和麗霞都懂經營,按正常情況根本不該這樣!
屋裡頓時鴉雀無聲。
徐慧芝連忙打圓場:春芳啊,你以前可不這麼跟爹說話。”
媽,要出錢我就得把話說清楚!這關係到我們小家的利益。
現在我嫁人了,錢是和建軍共有的。
再說了,有賀小夏在,誰能保證超市不黃?
可不,這錢扔水裡還能聽個響呢。”
批鬥會上賀小夏終於爆發,摔門而去:好!我以後不進這個家總行了吧!
賀麗霞追到門口喊:你還有臉耍脾氣?酒館倒閉不全怪你!
見女兒們鬧得不可開交,賀永強急忙說:小夏都表態了,春芳你說個數。”
賀春芳起身:我成家了,這事得和建軍商量。”說完扭頭就走。
賀永強轉向二女兒:麗霞,你出多少?
賀麗霞甩出存摺:錢給媽,就這一次!再賠本別來找我。”
老兩口頓時眉開眼笑。
賀永強連連點頭:好好好,就這一回。
還是二丫頭貼心,嫁出去的閨女就是懂事。”
賀麗霞冷笑:少來這套。
我明天早班,先睡了。”
正要離開,徐慧真陰沉著臉進門:聽說又要作妖?
賀永強頓時蔫了:你...你怎麼來了?春芳告的狀?
徐慧芝趕緊迎上前:姐,姐夫快坐。”
說吧,打的甚麼主意?
姐,酒館開不下去,陳雪茹找我們合夥開超市...
徐慧真冷笑:入股?人家能要你們?做夢!她盯著賀永強:老實交代!不然我收回酒館。”
賀永強支支吾吾:陳雪茹要用咱家院子換侯家的地開超市...我想帶著慧芝和小夏入股...
想得美,她不就是想用補償款換你房子嗎?
對,她是這麼說的,但我可以談條件,用入股當籌碼。”
那你去談啊,看她接不接招!
見賀永強不動,徐慧真催促:發甚麼愣?去啊,看她敢不敢答應!
賀永強只得嘟囔:去就去!
等他走後,徐慧真對徐慧芝說:慧芝,醜話說前頭,要是小酒館被你折騰沒了,別怪我翻臉!
徐慧芝立刻保證:姐你放心,他們要敢提換房子,不用你出手,我第一個不答應!
......
另一邊,賀永強深夜跑到陳雪茹家樓下,等了半天才見兩人回來。
他趕緊湊上去:哎喲,可算等著你們了!
範金有皺眉:大半夜的你來幹嘛?
我和媳婦商量過了,就想問問,這超市能不能讓我入股?
入甚麼股?補償款一次性結清!
補償款我不要,我就要分紅。”
老賀,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分紅沒門!
賀永強斜眼瞥他們:不給分紅,那就免談。”
說完轉身要走,被陳雪茹攔住:徐慧真在你那兒?
她要不在,能逼我來嗎?
要是我答應給你股份呢?
那好說!除了股份,我、我媳婦,還有小夏,都得在超市上班。”
範金有忍不住譏笑:你是窮瘋了吧?乾脆讓我們掏錢給你開超市得了!
條件就這個,答應就談,不答應拉倒。”
陳雪茹心裡明鏡似的,徐慧真一插手,事情就難辦了。
但她偏要和徐慧真較勁,便哄賀永強:行,你的條件我都答應!
當真?
當然,你去問問徐慧真敢不敢答應。”
管她答不答應,這事就這麼定了!
喲,沒想到你賀永強還挺硬氣!你先回去,待會兒我和範金有去小酒館找你。”
好,好!
賀永強樂呵呵地走了。
範金有氣呼呼地說:“你真要答應他?照這條件,咱們還掙甚麼錢?”
陳雪茹輕蔑一笑:“先穩住徐慧真再說。
就他那腦子,合夥?別逗了!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打發掉。”
賀永強興沖沖地回到小酒館,眉開眼笑:“談妥了!他們答應了條件,待會兒就來。”
徐慧真似笑非笑:“喲,這超市是專為你家開的?”
“你這話甚麼意思?”
“自己掰著指頭算算,傻成這樣,人家圖你甚麼?”
“她親口答應的,還能反悔?”
沒過多久,陳雪茹和範金有到了。
一進門,陳雪茹就咄咄逼人:“徐慧真,你是存心攪局是吧?”
範金有也跟著附和:“好好的買賣被你攪黃了,真夠損的。”
徐慧真不緊不慢:“既然是好事,那就白紙黑字籤合同吧。
賀永強,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合同裡要是沒你剛才提的那些條件,別怪我翻臉,這小酒館我隨時能收回來。”
賀永強一下子慌了神,那十萬塊的債像塊石頭壓在心裡。
要是真把小酒館收走,他就徹底沒轍了,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陳雪茹和範金有。
見心思被拆穿,陳雪茹乾脆撕破臉:“徐慧真,既然你都看透了,你覺得我會跟這頭倔驢籤甚麼合同?”
“你要真簽了,就當我今天沒來過。”
“徐慧真,你是成心跟我作對是不是?”
“祖上傳下來的產業也有我一份,你憑甚麼打它的主意?你那點心思,誰看不出來?”
“徐慧真,你這是要讓我下不來臺啊?”
“是你先讓我難堪!忘了這小酒館也有我的份?我的東西你也敢惦記?”
“徐慧真,算你狠!你閨女把我兒子迷得神魂顛倒,侯魁現在在家鬧得要死要活,你又來壞我的好事,這樑子算是結下了!”
說完,她怒氣衝衝地摔門而去。
賀永強還惦記著合同的事,趕緊追出去:“別走啊!合同還沒簽呢!”
範金有嫌棄地撇撇嘴:“真是個榆木疙瘩!”
徐慧真冷笑一聲:“聽見沒?人家都說你傻,你還真信他們的鬼話,合同呢?怎麼不簽了?”
賀永強一臉茫然:“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賀春芳見父母還執迷不悟,忍不住提高了聲音:“爸、媽,你們怎麼還不明白?陳阿姨壓根就沒打算答應這些條件,她就是衝著咱家小酒館來的。
現在被大姨揭穿,這才惱羞成怒走了。
您還惦記那份合同?剛才她在門外都喊出來了,說您腦子轉不過彎,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
人家本來打算先假裝答應,等把大姨擠走後隨便找個藉口甩掉您,到時候小酒館可就要改姓陳了!”
賀永強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提的條件在陳雪茹眼裡就是個笑話。
小女兒賀麗霞拍了拍省下的錢,笑道:“得,這錢算是白準備了。
爸,您說您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跟個愣頭青似的?”
徐慧真帶著蔡全無走進何雨柱家院子時,火鍋的香氣正飄滿整個堂屋。
何雨柱連忙添了兩副碗筷,招呼風塵僕僕的兩人入座。
“柱子,現在賓館都交給孩子們打理了,我想著再開拓些新生意。”
徐慧真夾起一片涮羊肉,“眼下對俄貿易挺紅火,我想試試水,你覺得怎麼樣?”
飯桌上頓時安靜下來。
何雨柱想起原著裡徐慧真第一次做易貨貿易就賠得精光,在大雨中抱著蔡全無痛哭的場景。
他放下筷子,認真地說:“這買賣確實能賺錢,但和老外打交道得多留個心眼。”
見有戲,徐慧真眼睛一亮:“不瞞你說,我認識兩個常來喝酒的俄國人,弗拉基米爾和葉麗娜。
正商量著用咱們的輕工業品和食品換他們的摩托車、汽車。”
這話說得連婁曉娥都放下碗筷,目光灼灼地盯著丈夫。
何雨柱知道媳婦也動心了,索性把風險挑明:“那倆俄國人我接觸過,在那邊就是普通老百姓,恐怕撐不起大宗貿易。
要做就得直接找專業外貿公司,或者親自跑趟俄國。
要不然中間環節太多,變數太大。”
見徐慧真半信半疑,他乾脆掰開揉碎了分析:“就說食品運輸,從咱這兒到邊境要時間,跨境運輸更要時間。
萬一對方違約導致貨物變質,那可真是血本無歸了。”
婁曉娥悄悄在桌下掐了丈夫一把。
自從酒樓上了正軌,這個閒不住的老闆娘又開始琢磨房地產生意。
何雨柱提出的“以售養租”
模式讓她眼前一亮——打造商業綜合體帶動周邊地產升值,再用住宅反哺商場客流。
只是這動輒上億的資金流動,總讓她心裡沒底。
“要是真想搞貿易,不如先從酒水和紡織品入手。”
何雨柱話鋒一轉,“像電熱毯、熱水器這些,在俄國可是搶手貨。”
婁曉娥敏銳地抓住商機:“貨源能保證嗎?最大供應量有多少?”
“要多少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