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在 ** ,三位太太都過上了穿金戴銀的日子。
尤其是婁曉娥,名下產業早就過億。
可就算腰纏萬貫,她們總覺得 ** 不是歸根之地。
在何雨柱的操持下,她們在 ** 置辦了偌大家業——每開新店必買整片地皮,還投資了二十層的寫字樓。
單是這棟樓,往後少說值上百億。
更別提那些年年看漲的豪宅別墅。
見當家的點頭,婁曉娥、丁秋楠和冉秋葉都喜上眉梢。
離鄉背井十多年,她們都過了三十而立的年紀,何雨柱更是年過四十。
奇怪的是,歲月似乎對他們格外寬容。
要不我直接帶你們飛回去?何雨柱眨眨眼。
婁曉娥連連擺手:當年走得倉促,這次我要堂堂正正回去,帶著咱家曉子。”冉秋葉和丁秋楠也異口同聲:我們想自己走回去。”
何雨柱噗嗤笑了:你們這一亮相,院裡非得炸鍋不可。”這些年他沒少跟太太們唸叨四合院的近況。
如今三人以明媒正娶的身份回去,準得掀起驚濤駭浪。
管他們嚼甚麼舌根,咱們可是領了證的。”婁曉娥滿不在乎,那些人就見不得別人過得好。”
冉秋葉接茬:我和曉娥姐回四九城,但不去四合院湊熱鬧。
那兒的人和事早跟我們沒關係了。”
那就在城裡給你置辦座大宅門。”何雨柱笑道,院裡那些人也翻不出甚麼浪來。”
說幹就幹,婁曉娥立刻回婁家報信。
十八歲的何曉聽說要回老家,高興得一蹦三尺高。
一週後,三位太太帶著隨從重返四九城。
婁曉娥與何雨水領著何曉逛著四合院,邊走邊指點:這是前清留下的三進院子,媽當年住這時可講究了。
十幾年過去,倒是搭了不少棚子。”
何曉打量著斑駁的老牆,難以置信:您和爸真在這兒住過?
可不,不過在大前門還有處宅子,偶爾也去那邊住幾天。”婁曉娥解釋道。
前院裡,閻阜貴正編著竹筐,抬頭看見容顏未改的婁曉娥一行人往後院去,驚得眼鏡都滑到了鼻尖。
三大媽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失聲叫道:婁曉娥?雨水?那小夥子是何曉吧?這下可熱鬧了!
人家這是衣錦還鄉啊。”閻阜貴咂嘴,瞧這排場,到底是闊太太。”
三大媽急得直搓手:糊塗!柱子現在娶了於海棠,婁曉娥這一回來,家裡還不得鬧翻天?
何雨水對打招呼的鄰居微微點頭。
婁曉娥則對迎上來的易中海和劉海中視若無睹,卻在看見洗衣服的秦淮茹時停下腳步:秦淮茹,你怎麼老成這樣?差點沒認出來。”
秦淮茹低著頭不吭聲,心裡翻江倒海。
自打嫁進四合院,她就沒過上一天舒心日子。
如今丈夫出獄後對她非打即罵,兩個閨女也搬出去躲清靜,只剩她伺候癱在床上的婆婆和殘疾的兒子。
見到何雨水,秦淮茹強擠笑容:雨水回來了?你哥當年為找你都快急瘋了。
有空來姐家坐坐。”何雨水冷冷瞥她一眼,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棒梗如今二十出頭,幾年前那場事故讓他瘸了條腿,拄著柺杖勉強能走動。
這會兒瞧見婁曉娥帶著何曉回來,忍不住問:媽,那是婁姨和何曉吧?她怎麼一點沒變樣?
賈張氏站在屋簷下,瞅見婁曉娥一身綾羅綢緞,眼珠子一轉就湊上前:曉娥啊,你可算回來了。
這些年去哪兒發財了?你是不知道,傻柱又娶了新媳婦呢!
婁曉娥壓根沒拿正眼瞧她,徑直走到門前,望著這個裝滿回憶的小院,百感交集。
賈張氏討了個沒趣,又瞧見後面跟著的彪形大漢,只得灰溜溜退後,心裡暗罵:擺甚麼闊!都走十幾年了,傻柱早有了新歡,看你怎麼收場!
奶奶您少說兩句。”棒梗壓低嗓門,有雨水在,婁姨肯定進得去門。”
院裡眾人正伸著脖子等著看熱鬧,誰料何雨柱領著於海棠、何幸福笑容滿面地把人迎進屋,轉眼間屋裡就傳出陣陣說笑聲。
嘖嘖,這架勢,真要動手咱們可招架不住。”有人小聲嘀咕。
她敢動我一根手指頭?看我不讓她賠得傾家蕩產!
這些年於海棠總愛拉著何幸福往**跑,幾個姐妹早就混熟了。
何雨柱摟著何曉往廚房走:兒子,跟老爸露兩手,讓你媽和阿姨們聊會兒體己話。”
院角的許大茂氣得直磨後槽牙:傻柱這 ** 哪來這麼大福氣!兩個媳婦一個賽一個水靈,見面還能親親熱熱。”他這些年為了養老死活沒離成婚,想起當年錯過的秦京茹就心口發堵。
何雨水在院裡散步時被壹大媽拉住:丫頭,這回可不走了吧?
不走了壹大媽。
我在**唸完法律當了律師,家也安在那兒了。”
好好,有家就好。”壹大媽撩起衣角擦眼角,還以為這輩子再見不著你了。”
前院的老爺子們正湊堆兒嘮閒嗑。
閻阜貴嘬著牙花子:婁曉娥還真帶著小子殺回來了。”
易中海捋著山羊鬍:有雨水這丫頭穿針引線,這段緣分散不了。”
劉海中支支吾吾:現在政策鬆動了,婁家怕是要東山再起。
瞧那排場,保鏢都帶著,看傻柱怎麼擺平!
崔大可賊眉鼠眼地湊過來:幾位爺,您說何主任會選原配還是新歡?他偷瞄著婁曉娥和於海棠窈窕的身影,再想想秦淮茹那幾個,活像差著輩分。
眾人哪曉得,何雨柱身邊何止這兩位,連崔大可惦記多年的丁秋楠也在其中。
更別提閻阜貴當初介紹的冉秋葉,人家在**可是明媒正娶的。
正說著閒話,婁曉娥出門時保鏢已經把轎車開到跟前。
好傢伙,這次回來連座駕都運回來了,還不止一輛。
當保鏢接走於海棠、何幸福和何幸運時,全院的眼睛都瞪直了。
這小汽車都開上了,得多少家底啊!
叄大媽酸得冒泡:唉,人家在**混得風生水起,雨水在那兒成家立業。
擱以前誰敢想吶。”
傻柱這日子是芝麻開花節節高,真招人恨!
飯桌上何雨柱給婁曉娥夾菜:曉娥,是繼續做餐飲還是另起爐灶?
婁曉娥筷子一放:早跟南易商量好了,**那邊他徒弟都能撐場面了。
我打算殺回四九城重振**樓,要像在**那樣開遍全國!
何雨柱笑著點頭。
以婁曉娥的手腕,開酒樓還不是探囊取物。
個體戶執照都給你辦妥了,何雨柱掏出檔案,各大商圈的鋪面也置辦齊了,隨時能裝修開業。
秋楠、秋葉、海棠、幸福,你們有甚麼打算?
丁秋楠幾個都是隨遇而安的性子,能守著何雨柱就心滿意足,紛紛搖頭。
要是沒主意,我建議開賓館。”何雨柱敲敲桌面,雖然利潤薄,可地皮往後值錢!又對於海棠說:海棠不是最愛逛**商場嗎?可以把那套模式搬過來。”
至於我,準備先搞電器商城!
聽說要開電器城和超市,女眷們都滿臉疑惑。
婁曉娥直接問:現在買東西還要票證,好些商品都沒開放,執照能批下來?
何雨柱胸有成竹:眼下雖是計劃經濟轉型期,但民生商品依然緊缺。
城裡人用糧票煤票,農民想用糧票得拿糧食換。
下館子吃碗麵都要票,太麻煩。”
咱們先從政策允許的入手:廚具、生鮮、母嬰用品。
等糧油放開立刻跟進。”
家電方面,**有的電器咱們都能正規進口:電視、冰箱、空調、電飯煲、電扇、錄音機......市面上有的,咱們商城都能買到!
這步棋他琢磨很久了。
前世某電器連鎖從九十年代的小門臉做到千億規模。
等網際網路時代到來,再轉型線上線下,搶佔萬億市場。
貨源怎麼解決?婁曉娥追問。
何雨柱笑而不語。
有系統商城在手,這個年代要攢幾年錢買的電視機,在後世白送都沒人要。
收音機、電風扇這些,利潤起碼翻三番!
貨源我有特殊渠道。
記住,錢對咱們家永遠只是數字。”
女眷們紛紛飛他白眼。
她們哪知道,何雨柱的謀劃遠比想象中宏大。
成,既然你有主意,我們都聽你的。”
現在全家團圓了,商場還在裝修,我決定帶大家遊遍全國!想去哪就去哪。”
丁秋楠和冉秋葉骨子裡都是文藝青年,跟何雨柱在一起後還沒正經約會過。
聽說要旅遊,立刻雀躍起來。
八十年代民風純樸,小年輕約會最多就是在公園長椅上說悄悄話。
要能一起去名勝古蹟旅遊,簡直是天大的浪漫。
想象小兩口在長城合影的笑臉。
多年後翻看照片,還能重溫當年的甜蜜。
如今老婆孩子都回來了,條件也允許,何雨柱決定帶全家看看這個年代的風景。
這也是他前世的童年夢想。
那時候出趟遠門可不容易,得提前半年就開始張羅。
汽笛聲中,綠皮火車緩緩啟動。
窗外麥浪如金色海洋,推開窗戶,帶著泥土香的風撲面而來。
車廂里人聲鼎沸,窗外景色如畫,光是想想就讓人心馳神往。
......
沒過幾天,四合院就炸開了何雨柱從軋鋼廠辭職的訊息。
食堂主任這活兒輕鬆又風光,薪水還豐厚,多少人眼巴巴地盼都盼不來。
街坊鄰居們湊在一塊兒嚼舌根——
柱子這是犯啥糊塗?鐵飯碗說扔就扔?
可不是咋地!擱我 ** 都不撒手!
準是婁曉娥鼓搗他做買賣。
瞅他天天轎車進轎車出的,哪還稀罕那仨瓜倆棗?
於莉瞧著妹妹家的新宅子,插嘴道:你們懂啥?婁曉娥在香江那可是發了橫財,開了幾十家大酒樓,家底兒厚著呢。
這回殺回四九城就是要開館子,柱子的手藝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軋鋼廠那點兒工資算個屁!
好傢伙!婁曉娥這麼闊綽?
於莉接著說:那可不!聽說他們趁著飯館裝修的空當,要全家開車遊山玩水,想去哪兒瀟灑就去哪兒!
唉,咱啥時候也能出去開開眼?我這輩子連縣城邊兒都沒摸過。”
出門?那得有錢燒啊!你知道旅遊得糟蹋多少票子嗎?
聽說何雨柱要出門遊歷,大夥兒酸得直倒牙。
中院的賈張氏撇著嘴:哼,還不是沾婁曉娥的光!要不是她,他能這麼逍遙快活?
壹大媽接過話茬:雨水現在也出息了,在香江開了家大律所,賺得比婁曉娥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