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搖頭說不知道。
秦淮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無論如何得再拖兩天。
要是驚動了警察,手術就徹底泡湯了。
她抹著眼淚哀求:壹大爺,要真是棒梗乾的,要打要罰都隨您。
只求您寬限幾天,讓我把孩子找回來......
許大茂在旁邊陰陽怪氣地說:這還用查?要不是他偷的,躲甚麼躲?
劉海中搖著扇子幫腔:話也不能這麼說,說不定孩子是釣魚掉河裡了?或者腿腳不方便被車碰了?
這話可戳了賈張氏的肺管子,跳著腳罵:劉海中你個缺德玩意兒!咒我孫子 ** 是不是?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的時候,易中海盤算著越早抓到人,要回錢的機會越大。
他一拍桌子:不能再等了,我現在就去報案!
秦淮茹撲通一聲跪下:壹大爺您行行好!錢我們砸鍋賣鐵也賠,可您這一報案,棒梗這輩子就完了啊!
等秦淮茹寫了欠條,易中海總算沒去報警,美其名曰為了大院的臉面。
何雨柱在旁邊聽得直撇嘴——這院子早就爛透了!崔大可還在牢裡蹲著,秦淮茹搞破鞋被遊過街,棒梗偷雞摸狗還偷看寡婦洗澡,易中海鑽地窖,劉海中抄過家,許大茂打過群架......
兩天後,手術如期進行。
醫生在棒梗腿裡釘滿了鋼釘,嚴厲警告:要是再傷著,神仙也救不了。”
當秦淮茹扶著打著石膏的棒梗回到大院時, ** 大白——原來偷錢是為了治腿傷。
易中海臉色難看極了,大夥兒這才明白:原來秦淮茹早就知道實情!
此時,百里外的天空泛著詭異的血色。
盛夏的悶熱讓人喘不過氣,牲口煩躁地亂竄,老鼠成群結隊地搬家。
動物們預感到的災難,人類卻毫無察覺——1976年的滅頂之災,正在悄悄逼近。
** 前半小時,何雨柱催動龍符咒的力量,驚天動地的聲響驚醒了整個唐山。
有經驗的老人察覺到不對勁,奔走相告,提醒街坊晚上警醒些。
凌晨三點半,正是睡得最熟的時候。
何雨柱再次激發符咒,懸浮在唐山上空,用擴音器反覆發出警告。
看到百姓扶老攜幼逃出房屋,他才放心返回北京。
盡人事聽天命,能救多少是多少。
剛進家門,大地突然劇烈搖晃,就像巨浪翻滾。
房梁咯吱作響,桌上的碗盤噼裡啪啦摔得粉碎,何雨柱一個踉蹌,趕緊叫醒於海棠,抱起何享,又衝進裡屋拉出何幸福與何幸運。
幸好野營的帳篷派上了用場。
安頓好妻兒,他讓鬼影忍者在暗中保護,對於海棠說:可能是 ** 了,你們先在帳篷裡湊合。
我去看看親戚朋友,再回大院看看。”
小心點!妻妹二人異口同聲地叮囑。
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先趕到蔡全無家。
蔡家的孩子都大了,全家早就躲到了院子裡。
他囑咐趕緊搭防震棚,又挨家走訪親友,最後趕回四合院。
院裡已經按易中海的指揮搭起了防震棚。
秦淮茹在棚裡抹眼淚—— ** 時她和賈張氏逃了出來,可剛做完手術的棒梗行動不便,賈家的房梁塌下來,正好砸在傷腿上。
想到兒子可能要終身殘疾,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除了棒梗傷得重,院裡的人因為提前撤離都沒大礙。
暴雨如注,雨水沒過腳踝,餘震不斷,大地還在顫抖。
前院閻富貴死死抱著電視機,眼巴巴望著自家快倒的房子。
叄大媽急得直跺腳:要錢不要命了?天塌地陷還抱著這玩意兒!
閻富貴梗著脖子:全家就數它值錢!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閻解成望著遠處感嘆:咱們有棚子算幸運的,沒準備的都在淋雨,車棚底下全是人。”
於海棠見到何雨柱連忙問:我爸媽沒事吧?
放心,剛去看過。
房子不能住了,回頭接他們來大院暫住。”
同樣是女婿,一個冒雨去看望岳父岳母,一個只顧看熱鬧。
於海棠暗自嘆氣,難怪爹孃看不上閻解成。
你先走,有事到大前門找我。”何雨柱扭頭就走,知道閻家這場戲還有得唱。
果然,閻家的好戲才拉開帷幕。
閻阜貴站在棚子底下咳嗽兩聲:天災面前顯真情,咱們要團結互助。
中院後院一起開伙,各家湊米湊菜,沒意見吧?
院裡人早看透他這套,馬上有人頂回去:三大爺,您家準備出啥?別光說不練!
閻阜貴眼睛一瞪:李飛你胡咧咧啥!這棚子的木料大半都是我家出的!
行行,說不過您。
大家趕緊收拾能用的傢伙什吧。”
閻阜貴眉開眼笑地拍胸口:大夥兒放心,咱們齊心協力!糧食都放我家,保證讓每家灶臺都冒煙!
哎喲,三大爺親自掌勺?王嬸捂嘴偷笑,別到時候又得挨家借油鹽醬醋!
閻阜貴立馬拉下臉:你這叫甚麼話?我閻阜貴是那種人嗎?
正說著,院門一聲被踹開。
閻家老二解放掄著鐵錘衝進來,後面跟著面黃肌瘦的解曠和潑辣的解娣。
大家都來看看!解放一錘子砸在晾衣杆上,我早說木料都被他們私吞了!昨兒暴雨我們睡在水坑裡,他們倒搭起安樂窩!
解娣拽著溼漉漉的衣角幫腔:我家寶兒燒到三十九度!你們還有臉在這兒說笑?說著掏出裁紙刀劃開棚布:今天非把賬算清楚不可!
老大解成急得直跺腳:你們瘋啦?拆了棚子爹媽住哪兒?
少裝孝順!解放掄錘砸向支柱,爹當年怎麼教的?親兄弟明算賬突然扯著嗓子嚎起閻家老調:天地良心啊——
老兩口被推搡著跌出棚外,眼睜睜看著家當被搬空。
這時何雨柱領著於莉爹媽進院—— ** 震塌了於家老屋,臨時來避難。
於莉飛奔過來扶住公婆。
於母看著滿地狼藉:這...這是遭賊了?
閻阜貴搓著衣角支吾:解放他們說...說木料...話沒說完就臊紅了臉。
何雨柱叼著煙冷笑:三大爺,您這家教真不錯!等您躺床上...
前院突然傳來李飛的吼聲:棚子沒了總得解決!中院聞聲湧來一群人。
易中海揹著手擺架子:都去中後院擠擠!
中院早已亂成一鍋粥。
棒梗癱在漏雨的棚子裡裝死,耳邊迴響醫生警告:傷口化膿就截肢!秦淮茹跪著求人抬擔架,可誰顧得上?賈張氏正哭罵——她家山牆整個塌了!
後院許大茂蹺著二郎腿炫耀:瞧我仨兒子搭的防震棚!見閻阜貴過來,故意提高嗓門:人民教師喲!教出這好兒女!
梁拉娣掀開油氈布:三大爺來這兒歇會兒。”許大茂剛要瞪眼,被他家三個虎背熊腰的小子一盯,立馬縮了脖子。
於莉爹媽的新棚剛支好,閻阜貴蹲在易中海腳邊抹眼淚:我造了甚麼孽?二十七塊五養活三頭白眼狼...
何雨柱彈過一支菸:您當年跟親兒子收伙食費時,就該想到有今天。”
那不是窮嘛!要月入百八十塊...
少扯淡!何雨柱地打燃火機:上樑不正下樑歪。
您現在吃的苦,都是當年種的果。”
老了...糊塗啊!閻阜貴捶著膝蓋,當年咱們當大爺時,開全院大會誰敢放屁?
易中海猛吸一口煙:老黃曆嘍!現在誰還把咱們當回事?
一個個精得跟猴似的!閻阜貴突然抓住易中海的手,老易,你給出個主意...
易中海瞥了眼何雨柱——多少年沒這麼心平氣和說話了。
他壓低聲音:趁著還能動,趕緊修補關係。
真等到躺床上那天...話沒說完,但仨老頭都打了個哆嗦。
** 讓唐城損失慘重。
幸虧何雨柱提前預警,死亡人數不及前世一成,算是積了陰德。
上頭追查預警來源,何雨柱早用符咒抹去痕跡。
調查組轉悠半年,最後只能歸檔成群眾匿名信。
......
後院劉光天牽著秦京茹回來探親。
小兩口盯著 ** 後搭的臨建房,眼珠直轉——這要是搬回來,每月能省十五塊房租呢!
瞧這兩間。”秦京茹掐丈夫手心,比咱租的筒子樓還寬敞!
劉光天咧嘴一笑:老天爺送婚房啊!這下咱家在院裡佔四間了。”
搬回來吧?外頭租房淨受氣,連牆紙都不敢買好的...
看我的!劉光天整整衣領衝進屋。
正說話的劉海中老兩口立刻閉嘴。
貳大媽擠出個笑:來了?灶上溫著棒子麵粥...
劉光天撲通跪下:我和京茹想搬回來住臨建!讓她伺候您二老,等有了孫子...
做夢!劉海中摔了茶缸:除非我死了!
您也太偏心了!劉光天蹦起來指著東屋,老大八年沒回過家!我們只要 ** 棚...
當初是誰拍著胸脯保證,這輩子絕不踏進這個家門半步?
爸,情況不同了嘛。
您二老年紀大了,身邊總得有人照顧不是?
正說著,劉光福的大嗓門從院外傳來:
二哥,爸媽有我照顧就夠了!我這就收拾行李搬回來!
老三突然插嘴,劉海中斜眼瞪他。
老爺子剛要開口,劉光福就急吼吼地嚷開了:爹,娘,兒子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您二老都知道我是倒插門,在老丈人家天天受氣。
這回徹底撕破臉,直接被攆出來了。
橫豎都是要盡孝,不如帶著媳婦回來伺候您二老!
劉光天頓時炸了毛:老三你瞎摻和甚麼?按老禮兒哪有嫁出去的回來爭的?沒瞅見我都回來了嗎?該幹嘛幹嘛去!
二哥,您這話可不對。
爹孃讓不讓我盡孝,可不是您說了算!劉光福嬉皮笑臉地蹭到老太太身邊,娘,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貳大媽向來是老頭子說東不敢往西的主。
劉海中心裡跟明鏡似的——早年間家裡揭不開鍋的時候一個個躲得老遠,如今聽說添了兩間週轉房,全跑回來獻殷勤?這是來盡孝?分明是衝著房產!
都給老子聽真著!我這把老骨頭且死不了呢!該回哪兒回哪兒去,別在這兒礙眼,我還能多活兩年!
日月如梭,轉眼到了八十年代。
何雨柱正和他在 ** 的三房太太品著龍井閒嘮嗑。
婁曉娥擱下青花瓷茶盞:當家的,咱們是不是該回四九城了?聽說那邊政策都放寬了。”
是該回去了。”何雨柱摸著下巴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