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抿嘴一笑:叄大爺家自己也緊巴。
不如找壹大爺......
那老東西能答應?
試試唄。”
易中海開門見秦淮茹站在門口,心裡一沉。
壹大爺!
早不是壹大爺了,有事找老閻。”
秦淮茹笑得甜:在咱們心裡,您永遠是當家人。”
直說。”
大可當上保衛科長了,可家裡實在轉不開身......您看能不能幫著協調間房?
易中海暗罵:這是盯上傻柱的房子了!我管不了。”
您德高望重......
......我找老閻商量。”易中海勉強應道。
秦淮茹剛走遠,壹大媽就氣得直跺腳:還操心他家那些破事幹啥?圖個啥呀?
你懂個啥!易中海把茶缸重重一摔,養老的事黃了多少回了?傻柱現在眼裡還有誰?後院老太太說得在理,要是再摸不清他的底,咱們還得靠賈家!
早讓你抱養個孩子......連讓秦淮茹 ** 這種餿主意都想得出來,老臉都丟光了!
你要能生,我還用得著費這些心思?
壹大媽頓時蔫了。
......
何雨柱在屋裡冷笑。
許大茂仗著稽查隊作威作福,崔大可當上科長讓賈家嘚瑟起來——看他們還能蹦躂幾天。
有人敲門。
柱子,睡了嗎?
您這不是廢話嗎。”何雨柱拉開門,有事說事。”
易中海強壓著火:崔大可當上科長,賈家......
他動不了我。”
知道你本事大,可......
我調到一軋鋼廠了。”
啥時候的事?!
這院裡烏煙瘴氣的。”何雨柱撣撣衣袖,託大領導辦的調動,帶著徒弟去新廠報到,工資漲了 ** ,活還輕鬆。”
易中海臉黑得像鍋底。
這些年的算計全泡湯了:
指望賈東旭養老,結果癱了;
想讓秦淮茹 ** ,反被 ** 七百塊
回到家,壹大媽見老伴臉色難看:柱子沒答應吧?賈家那副德性,誰願意把房子讓給他們?
他調到第一軋鋼廠連招呼都不打,看來養老是指望不上了。
以後得多在賈家身上下功夫!
壹大媽懶得再費口舌。
賈張氏、秦淮茹、棒梗哪個是好惹的?眼看易中海鑽牛角尖,索性隨他折騰。
我去找老太太商量商量!易中海說完就往後院趕。
聾老太太正搖著蒲扇乘涼,見他來了笑眯眯地問:中海啊,有事?
還不是為了柱子!我琢磨何大清肯定跟他說過甚麼。
您看他這些年跟咱們生分得很,院裡的事一概不管,連換工作這麼大的事都瞞著。
再這麼下去,養老的事兒豈不是要黃?
老太太沉吟片刻:我也覺著他變了。
面上雖然客客氣氣,到底不如從前親近。
原以為是成了家的緣故,可婁曉娥、於海棠見了我也是躲躲閃閃,準是柱子交代的。”
那咱們該怎麼辦?
容我想想對策,你先別輕舉妄動。”
何雨柱把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對話聽了個真切。
他對這位老太太的感情頗為複雜——讓何大清離開京城對前身和何雨水來說確實不公,可要是白寡婦真帶著兒子住進大院,以何大清的脾氣,保不齊會逼他去做上門女婿。
老太太臨終前把房子留給了他,但這終究帶著算計。
何雨柱可以不記恨,但要他虛與委蛇絕無可能。”安分守己便井水不犯河水,若是再耍花樣......他眯起眼睛望向窗外的晨光。
天剛矇矇亮,聾老太太就拄著柺杖顫巍巍地來到中院。”柱子,太太找你有話說!
喲,您老這一大早的......何雨柱拍打著工裝上的麵粉,心說倒要看看這老太太打的甚麼算盤。
老太太搓著乾枯的手:我年紀大了,一個人住實在不方便。
你家兩個丫頭我看著喜歡,不如讓她們搬來後院跟我作伴?
真是不巧。”何雨柱掏出一張蓋著紅章的紙,幸福剛在表叔的酒館找了份差事,夜裡關門晚,我正打算讓姐妹倆搬過去住呢。”
見計策落空,老太太立刻裝聾:啥?今晚就搬?好好好,太太這就回去收拾屋子!
恰巧易中海經過:柱子,老太太說要收拾甚麼?
壹大爺您給評評理。”何雨柱抖著工作證明,我說自己收拾就行,老太太非要幫忙。
這要是閃了腰......
幸福找到工作了?易中海湊近看證明。
可不是,昨兒剛開的證明。”何雨柱瞥見日頭已高,推起腳踏車,我得趕遠路上班,晚上再聊!
......
後院廂房裡,易中海扶著老太太直嘆氣:這也太巧了,剛說要人照顧就......
柱子變嘍。”老太太摩挲著柺杖龍頭。
易中海眼珠一轉:何家姐妹搬走後,賈家正愁沒地方住。
您老能不能......
老太太突然盯著窗外 ** ——她又開始裝聾作啞。
走出垂花門的何雨柱冷笑回頭,是該讓這些禽獸互相撕咬了。
他心念一動,潛伏在易中海影子裡的鬼影士兵突然拽住對方腳踝。
哎喲!易中海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啃泥。
他狐疑地環顧四周,嘟囔著爬起來,不料剛邁步又被絆倒。
東旭......易中海突然想起賈張氏當年鬧鬼的瘋話,冷汗瞬間溼透棉襖。
當年要不是他......賈東旭也不會......
老易你沒事吧?壹大媽聞聲趕來,卻見丈夫癱坐在地上面如土色。
易中海哆嗦著嘴唇:沒、沒事......話音未落,跨門檻時又栽進堂屋。
去醫院看看吧!壹大媽急得直跺腳。
暗處的何雨柱勾起嘴角——原來這老東西怕冤魂索命?那就讓賈東旭多來串串門吧。
易中海踉蹌著站起身,扶著牆壁緩緩移動到床沿,使勁跺了跺腳確定沒事,這才放下心來:幸虧冬天穿得多,沒傷著筋骨。
我去上班了。”
接連摔了三次,他現在走路都格外謹慎。
何雨柱看他這副模樣,暫時收了手,心裡卻在謀劃更毒辣的計策——剛才那幾跤不過是小試牛刀。
......
棒梗聽說父親升職後,在學校裡耀武揚威,看誰都不順眼。
但想起之前被梁家三兄弟教訓的經歷,到底沒敢太放肆。
轉念一想,以前偷東西總被人威脅叫保衛科,現在保衛科歸父親管,立刻來了勁頭。
他衝進家門,書包往地上一甩,衝著屋裡的何幸運挑釁地撇撇嘴,轉身就往軋鋼廠跑。
崔大可正領著保衛科訓練,棒梗興沖沖地跟在隊伍後面跑。
許大茂看見這場景,一把揪住棒梗:小兔崽子又來偷東西?滾蛋!
放開!你個絕戶!信不信讓我爸拿槍斃了你?
許大茂反手就是一巴掌:槍?我讓你嘴賤!轉頭對崔大可冷笑:李主任把保衛科交給你,不是讓你帶孩子玩的。”
崔大可陰沉著臉回懟:先管好你自己吧!秦京茹的事要是傳到劉光天耳朵裡,你看他會不會跟你拼命?李主任為甚麼不用你,心裡沒點數?
兩人最終沒敢徹底翻臉。
棒梗捱了兩巴掌,哭嚎著被崔大可送出了工廠。
崔大可盯著許大茂遠去的背影,拳頭捏得咔咔響:先回去,爹早晚給你討個公道。”
兩人各懷鬼胎——一個怕醜事曝光,一個恨對方當眾羞辱。
......
易中海踏著夕陽往家走,滿腦子都是早上發生的怪事。
巷子深處忽然傳來一聲:師父下班啦?
他下意識應了一聲,突然渾身一顫——這分明是早已去世的賈東旭的聲音!
抬頭看見一張慘白的臉,易中海嚇得褲子都溼了,連滾帶爬衝進大院:鬧鬼了!東旭回來了!
閻阜貴剛扶住他,聽到賈東旭三個字,直接跳進了人群裡。
當年賈張氏的事誰不知道?院裡頓時亂成一團。
老易!這話可不能亂說!閻阜貴聲音都變了調。
易中海癱軟在地:千真萬確...他就站在那兒...
工友們聽得後背發涼。
何雨柱躲在人群裡暗暗發笑——這張賈東旭的催命符,夠老狐狸受的。
易中海賭咒發誓說見到了賈東旭,鬧得全院不得安寧。
賈張氏自從被老賈的鬼魂教訓過,再也不敢提亡夫的名字。
想到兒子的死和自己有關,她顫抖著合掌:東旭啊,娘知道你有怨氣,可冤有頭債有主,你找易中海和秦淮茹 ** ,千萬別纏著娘...
秦淮茹聽到亡夫的名字,再看易中海的慫樣,頓時雙腿發軟。
心裡直打鼓:難道真是東旭顯靈?地窖裡那些齷齪事,還有放棄治療的抉擇,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
她暗自唸叨:東旭,要 ** 找你那個守財奴的娘。
地窖是易中海 ** 我的,改嫁也是你娘設的局,你別來找我...
崔大可後背發涼。
他入贅時賈東旭早就死了,此刻慌得直唸佛:大兄弟,都是 ** 主意,我可是把仨孩子當親生的...
聾老太太拄著柺杖打圓場:中海是累糊塗了!新社會哪來的鬼?趕緊讓閻家兄弟把他架回屋。
壹大媽端來薑湯,易中海才緩過神來。
聾老太太低聲警告:這話傳出去要挨批斗的!易中海只好改口:可能是太想念東旭,看花眼了。”
許大茂陰陽怪氣:幸虧是街坊,換別人早把你送稽查隊了!
夜深人靜,何雨柱用羊符咒給易中海託夢。
夢裡他把地窖的醜事全抖了出來,驚醒時發現滿屋子都是街坊——原來他說夢話把全院人都招來了。
賈張氏立刻哭嚎:東旭啊!你就是被這老畜生害死的!【稽查隊和保衛科的人一擁而上,將崔大可按在地上。
槍響驚動了辦公室裡的李懷德。
他匆忙趕到時,地上那灘鮮紅的血跡格外扎眼。
目光掠過自己一手提拔的兩名幹部,李懷德太陽穴突突直跳——內部 ** 還鬧出人命,他這個主任也難辭其咎。
都傻站著幹甚麼?快送醫院!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七手八腳地抬起傷員。
李懷德指著兩人厲聲喝道:好得很!真要出了人命,你們一個都別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