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走出李家大門,許大茂臉上露出陰狠的笑容:“傻柱,別怪兄弟不講情面。
誰讓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敢碰老子的女人。”
新官上任的許大茂故意留著保衛科長的位置不安排。
另一邊,在鄉下熬了半個月的秦京茹實在受不了,偷偷溜回城裡。
發現租的房子已經退了,急得直跺腳,慌慌張張跑去找表姐秦淮茹。
聽說表妹竟然和許大茂鬼混,秦淮茹氣得渾身發抖:“早跟你說他不是好東西!你怎麼還往火坑裡跳?”
秦京茹抹著眼淚:“現在說這些有甚麼用?姐,你得幫幫我啊!”
“我能有甚麼辦法?人家現在是稽查隊長,又是院裡有頭有臉的人物。
你要是去廠裡鬧,他隨便扣個罪名就能把你抓起來!”
秦淮茹又急又氣,“當初給你介紹何雨柱多好,你非把人得罪透了。
現在人家跟廠花處物件,還能看得上你?”
不死心的秦京茹去找許大茂理論,結果碰了一鼻子灰。
深夜,崔大可拍著胸脯保證:“妹子別怕,姐夫有辦法。
李副廠長一直防著許大茂呢,等我當上保衛科長,看他還能囂張幾天!”
秦淮茹聽得心裡發苦——她自己何嘗不是被李懷德拿捏?但為了丈夫的前程,只能忍氣吞聲。
崔大可神秘兮兮地從布袋裡掏出一個酒罈:“猜猜這是甚麼?”
“不就是散裝白酒嗎?有甚麼稀罕的。”
“這可不是普通的酒,是用老虎骨頭泡的。
虎鞭太貴,沒捨得買。
要是把這個送給李懷德,保準他高興。
到時候我拿下保衛科,看許大茂還敢欺負咱妹子不?”
秦淮茹表情複雜。
送這種酒讓人家繼續佔自己便宜?這話她沒說出口,只是道:“現在關鍵不是能不能扳倒許大茂,問題是就算贏了,京茹怎麼辦?逼許大茂離婚娶她?梁拉娣那母老虎能放過他?”
崔大可覺得有道理,開始琢磨怎麼安置秦京茹。
“這事我再跟你姐夫商量商量,明天再說。”
夜深人靜時,秦淮茹低聲問:“真要跟許大茂撕破臉?”
崔大可信心滿滿:“不是我吹,這次非整得他跪地求饒不可。”
秦淮茹壓低聲音:“不能鬧大。
一來關乎京茹名聲,傳出去全家丟人;二來梁拉娣不好惹,要是鬧到婦聯,許大茂肯定得勞改,京茹也得跟著完蛋——他倆這可是通姦罪。”
崔大可皺眉:“確實麻煩。
那你說怎麼辦?”
“抓住許大茂的把柄,讓他替咱們辦事。”
崔大可眼睛一亮:“媳婦,你真是女中諸葛!有京茹這張牌,看他還能翻出甚麼浪花!”
夫妻倆的算計裡,壓根沒把秦京茹當自家人。
第二天天剛亮,秦京茹在公廁堵住了許大茂。
許大茂一見她就煩:“你怎麼陰魂不散?”
“大茂,你真的不要我了?”
許大茂左右張望,拽著她躲進小樹林:“你讓我說你甚麼好?我剛當上稽查隊長,多少人盯著?要是在廠裡相認,那些想整我的人分分鐘能搞死我。”
“那我怎麼辦?”
“咱倆的事沒別人知道吧?”
見秦京茹低頭,許大茂急了:“你告訴誰了?”
“你吼甚麼?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就跟我姐說了。”
“甚麼?你告訴秦淮茹?你是存心想害死我嗎?”
“誰叫你突然退租的……我一時慌了神才……”
“這下全完了!崔大可本來就跟我有仇,這事要是傳出去,咱倆都得完蛋!”
“那……現在該怎麼辦?”
“你就不能等我安排?我明明說過會給你在城裡找工作,怎麼就是不信我?”
許大茂按著太陽穴,拼命回想有沒有留下甚麼證據。
雖說兩人有過肌膚之親,但只要死不承認……可當初租房用的是夫妻名義,街坊鄰居都見過他在這兒過夜,說沒貓膩誰信?現在最要緊的是堵住秦京茹的嘴。
“你給我聽好了,這件事對誰都不能提。
你不是一心想嫁進城裡嗎?我幫你辦,但你必須管好自己的嘴。”
秦京茹紅著眼眶:“我姐總不會害我吧?”
“都甚麼時候了還這麼天真?你姐見錢眼開,說不定正和崔大可商量怎麼整我呢!”
“不……不會吧?那你打算怎麼讓我留在城裡?”
許大茂眯著眼睛想了想:“這樣,我給你找個城裡人嫁了。”
“可……可我心裡裝的是你啊。”
“真要是為我好就該替我著想。
還是說光會耍嘴皮子?”
秦京茹不吭聲了。
她哪是真喜歡許大茂?不過是貪圖城裡的好日子,否則也不會明知沒結果還跟他糾纏不清。
既然許大茂答應讓她留在城裡,秦京茹覺得也沒甚麼好挑剔的了。
“行,大茂哥,你說啥我都依。”
秦京茹終於點了頭,許大茂巴不得趕緊甩開這燙手山芋。
剛踏進後院就碰見劉光天,他正煩著呢,懶得搭理人,誰知劉光天腆著臉湊過來:“大茂哥,吃了嗎?”
許大茂正要進屋,猛地收住腳,上下打量著劉光天——這不是現成的 ** 嗎?自打當上稽查隊長,這小子就跟蒼蠅似的圍著轉,就圖謀個好差事。
“光天,咱倆可是光屁股玩到大的交情。
這麼著,調你來稽查隊咋樣?”
“真的?”
“我還能糊弄你?就問你幹不幹吧。”
“幹!誰不幹誰是孫子!大茂哥你放心,往後誰跟你過不去,我頭一個弄死他!”
“成,下午來廠裡找我,我讓李主任給你辦手續。”
“大茂哥你比我親爹還親!”
許大茂心裡撥著算盤:得趕在崔大可那小子使壞前,把秦京茹這檔子事給了了。
先租間屋,晚上灌趴劉光天,把倆人往被窩裡一塞,這黑鍋他不背也得背。
斜眼瞅著樂得找不著北的劉光天,許大茂暗啐:算你狗屎運。
要不是崔大可捏著把柄,這好事能輪到你?秦京茹這種傻乎乎的鄉下妞,本來還能留著解悶,現在只能忍痛割肉了。
轉念想到於海棠已經跟何雨柱領了證,只要保住稽查隊長的位子,還愁沒女人?
許大茂腦子轉得快,眨眼工夫就想出招來。
當天下午劉光天就從車間調進了稽查隊。
“好好跟著哥混,虧待不了你。”
“大茂哥,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晚上帶你喝酒去,記著,領導喝一杯你喝三杯,這都是規矩。”
天擦黑,許大茂領著劉光天到了租的屋子,秦京茹早就在灶臺前忙活了。
劉光天瞅著姑娘直咧嘴:“大茂哥,你面子可真大!”
“鄉下丫頭給錢就幹活。”
許大茂突然板起臉,“你小子可別動歪心思!稽查隊多少雙眼睛盯著呢!”
酒過三巡,許大茂接著忽悠:“知道我為啥瞧得上你?閻家那幾個可比不上你機靈。”
劉光天被捧得暈頭轉向,一杯接一杯往肚裡灌,壓根沒察覺自己正往坑裡跳。
許大茂一個勁兒給劉光天灌酒,沒多會兒劉光天就東倒西歪了。
雖說歲數不小了,可他在家算老幾?被劉海中管得死死的,喝酒都得偷摸著來,被發現就是一頓胖揍。
後來不用許大茂勸,他自己又悶了幾杯,徹底不省人事。
許大茂叫來秦京茹:“等嫁了劉光天,你就能在城裡紮根,這下滿意了吧?”
“大茂,這...這能成嗎?”
“秦京茹,都到這份上了還想反悔?要是咱倆那點事漏了風,你比我慘十倍。
我頂多不當這個稽查隊長,你呢?”
在許大茂威逼下,秦京茹最終還是跟劉光天躺到了一個被窩裡。
許大茂心裡窩火——這女人本該是他的,現在卻親手送別人炕上。
可誰讓她不長眼,竟敢把他們的事往外抖摟。
至於跟梁拉娣離婚,他不是沒琢磨過,可一想到梁拉娣那暴脾氣,愣是沒敢張嘴。
只要他敢提離婚,梁拉娣不鬧個天翻地覆才怪。
眼下先過了這關再說。
他在外頭一根接一根抽菸,估摸時候差不多了,裝作怒氣衝衝端了碗涼水潑在劉光天臉上。
劉光天一個激靈醒過來,見許大茂橫眉立目,迷糊道:“大、大茂哥,咋了?”
“你還問我?瞧瞧你乾的好事!”
劉光天扭頭看見炕上的秦京茹,嚇得一哆嗦。
這時秦京茹嗚嗚咽咽哭了起來。
“大茂哥,這、這是咋回事?”
“你還有臉問!我就出去撒泡尿的工夫,你們整這出?我不是說過嗎,多少雙眼睛盯著咱們,不能犯錯!你是幾杯貓尿下肚就忘了姓啥了?”
“大茂哥,別急,讓我想想咋回事……”
秦京茹在旁邊抹淚,這眼淚是真的——落到這步田地都是自作自受。
當初要是聽勸,沒瞧不上何雨柱,哪會有這些破事?
“秦京茹,你說說,你們咋整的?”
秦京茹抹著眼淚,聲音發顫:“大茂哥,你走後我收拾碗筷,劉光天喝醉了,硬拽著我不撒手,就...就這樣了...”
劉光天渾身一激靈——自己酒後對秦京茹用強?咋半點印象都沒有?
許大茂陰著臉:“光天,看交情我才保你。
這事要是傳出去,你小命難保!”
“大茂哥救命!我不想死啊!”
劉光天腿肚子直轉筋。
許大茂轉向秦京茹:“京茹妹子,你說這事咋整?”
“我...我想回村...”
秦京茹絞著衣角。
許大茂拽著劉光天到院裡,壓低嗓門罵道:“你他娘乾的好事!”
“哥,給指條活路啊!”
“聽著,現在就一條道。
你倆都單著,乾脆成親堵住眾人嘴。”
“成!我娶!”
許大茂轉身進屋,衝秦京茹使眼色:“想在城裡紮根就抓住機會。
我會提拔劉光天,保你日後吃香喝辣。”
秦京茹懵懵懂懂點頭,完全沒鬧明白事情咋就走到這步了。
許大茂出來拍拍劉光天肩膀:“算你走運,京茹好說話。”
“明兒就去領證,把婚事定下來。”
劉光天激動得直搓手:“大茂哥,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