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兒一早就回大院,千萬別讓你姐報官。
等風頭過了你再回來。
可以跟你姐說在城裡處物件了,但千萬別說是我,記牢了沒?
那我得在鄉下待多久啊?
你以為我願意讓你回去?這不是沒法子嘛。
給你十塊錢,把屋裡的吃食都捎給你姐。”
嚇破膽的秦京茹連連點頭。
等許大茂走後,她趕緊收拾行裝。
天剛矇矇亮就溜回了四合院。
秦淮茹開門見是她,頓時火冒三丈:秦京茹!這些日子死哪兒去了?
秦京茹翻著白眼:我在物件家住的,咋的了?
物件?哪來的物件?
我怎麼就不能有物件了?秦京茹不耐煩地甩下一堆米麵山貨,東西給你,我這就回鄉下。”
秦淮茹一把拽住她:不說清楚別想走!你那物件叫啥?幹啥的?
秦京茹心裡直冒火。
她在出租屋過得舒坦著呢,許大茂隔三差五還帶山貨來看她。
這下可好,又要回去掰玉米了。
見問不出個所以然,秦淮茹一邊把東西往屋裡搬,一邊罵:被人騙了活該!
躲在過道的許大茂松了口氣,暗自嘀咕:秦京茹,你也別怨我。
我是不可能離婚娶你的,這兩個月你也享夠福了。”他轉身回家補覺,盤算著怎麼追求同科室的於海棠。
另一邊,何雨柱正被於海棠纏得緊。
這姑娘天天往他屋裡鑽,非要跟著去小酒館。
小酒館裡,眾人打趣道:柱子,帶媳婦來了?
何雨柱笑道:廠裡播音員,帶她來見見世面。”
於海棠喝著酒說:這兒挺有意思。”還誇口自己酒量好。
結果沒喝幾杯就裝醉。
何雨柱心知肚明,直接帶她去了絲綢店後院。
第二天,於海棠嬌嗔道:我們都這樣了,甚麼時候結婚?
何雨柱坦然道:隨時可以。
不過得說清楚,我有四個女人。”
甚麼?於海棠驚得跳了起來。
曉娥、秋楠、秋葉她們三個因為家庭成分問題,我已經安排去了**,都在那邊領了結婚證。
海棠,你要是願意,咱們馬上就能辦手續。”
聽到自己竟排在第四位,心高氣傲的於海棠瞬間炸了鍋:何雨柱!你這個**!信不信我去舉報你!
面對張牙舞爪的於海棠,何雨柱可不會客氣。
幾番雲雨過後,看著恢復些力氣的姑娘,他慢條斯理地說:你也看見了,就憑你這小身板根本招架不住,這是老天賞的能耐。
跟了我不會虧待你,要是想走,一萬塊錢你拿走。”
一萬塊?!於海棠瞪圓了眼睛。
這個數目從何雨柱嘴裡說出來,就像在說十塊錢似的。
更讓她懊惱的是,明明是自己先主動的,這一晚上都不知道第幾回了。
現在擺在面前兩條路:要麼跟那三個女人共侍一夫,要麼揣著錢走人。
正猶豫著,瞥見何雨柱滿不在乎的神情,於海棠的火氣又上來了,強撐著痠痛的身子又撲了上去。
結果自然還是敗下陣來。
你這頭倔驢!於海棠一邊吃著何雨柱做的飯菜,一邊低聲抱怨,別以為佔了便宜就能為所欲為,雖然你確實...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除了那檔子事厲害,這人還真挑不出毛病——要錢?隨手就能掏出一萬塊;長相?斯文俊朗,穿衣顯瘦脫了有料...越想越沒脾氣的於海棠終於認栽了,反倒覺得這個壞男人更有吸引力了。
女人啊,有時候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別擔心海棠,何雨柱笑著給她夾菜,以後你會感激今天的選擇。”可不是嘛,跟著他的女人都能長生不老。
至於離開?要錢有錢,要能力有能力,誰會捨得走?
兩人膩歪了一整天,於海棠算是徹底見識了何雨柱的本事。
對自己的女人,何雨柱從不吝嗇,何況於海棠背景清白,正適合留在身邊。
趁她補覺時,何雨柱從系統商城買了禮物。
這年頭誰不稀罕腳踏車和手錶?於海棠醒來看到桌上的嶄新手錶和車鑰匙,抱著何雨柱就是一頓猛親。
可以啊何雨柱,她晃著手腕,三轉一響都置辦齊了?
摟著坐在腿上的姑娘,何雨柱笑道:腳踏車、手錶、收音機都齊了。
縫紉機在屋裡吃灰呢,反正衣服舊了就買新的,用不著那玩意兒。”
正好我也不愛用。”於海棠歪著頭,結婚後住這兒還是回大院?
主要住這兒。
不過院裡那些人都盯著我房子呢,何雨柱撇撇嘴,就像你姐公公,當初撮合咱倆就是為了租房。”
做夢!那家人精得跟猴似的,吃頓飯都要糧票,把房子租給他們準沒好事。”
你心裡有數就行。”於海棠話鋒一轉,那姐妹倆你打算怎麼安排?也收了?
幸運年紀還小。
幸福要是遇上中意的,我備足嫁妝體體面面送她出嫁;要是願意留下,我也不攔著。”
都排到老四了,於海棠也懶得操心會不會有老五老六:隨你折騰吧,我先回去跟家裡通個氣,改天帶你去見父母,把結婚證領了。”
等於海棠騎著鋥亮的腳踏車回到大院,於莉眼睛都直了:哎喲我的好妹妹,這新車哪來的?
跟何雨柱定下來了,他送的。
還有手錶呢!
可把我羨慕壞了!於莉撇撇嘴,我們家那輛破車,想借來騎騎跟要他們命似的。”
姐以後隨便騎,於海棠親熱地挽著姐姐進屋,反正咱們住一個院了。”
關上門,於莉壓低聲音:昨兒沒回來...事兒成了?感覺咋樣?
於海棠紅著臉捶她,哪有這麼問的!
跟親姐害甚麼臊?柱子看著就結實,不像你姐夫...
打住打住!於海棠趕緊岔開話頭,明天帶他見爸,後天領證。
打算在院裡擺兩桌,你們全家都得來啊。”
成啊!不過吃飯的時候,我公公可能會提房子的事,你可得當心點。”
柱子跟我說了,房子不能借。
一間是幸福姐妹倆的,另一間我們偶爾還要回來住。
再說了,就算空著也不出租,太麻煩。”
行,你們商量好就成!
於海棠已經完全以何家女主人自居,在她刻意討好下,很快跟何幸福聊得火熱。
誰都不是傻子。
聽何雨柱說,那三個女人都是他送去深造的,她們之間肯定認識。
要是不找幾個幫手,等她們仨回來,自己豈不是要吃虧?
見於海棠和何幸福有說有笑,許大茂湊上前:喲,這不是咱們廠的廠花嗎?怎麼在柱子家啊?
於海棠大方道:我怎麼不能在這兒?以後咱們就是鄰居啦!
怎麼,你跟傻柱好上了?
是啊,沒想到吧?一轉眼就成你們院裡的人了。”
不是,於海棠,咱們關係也算不錯吧?都是一個廠宣傳科的,你跟我說實話,你真跟傻柱處物件了?
是在一起了,不行嗎?於海棠翻了個白眼,昨晚她可是把身子都交出去了。
那可太不行了!傻柱就一廚子,你嫁給他?不是丟咱們文化人的臉嗎?
於海棠鄙夷地瞥了許大茂一眼。
就他,還自稱文化人?想跟何雨柱比?簡直是雲泥之別!雖然住一個院,但兩人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何雨柱不聲不響已經找了四個媳婦,以後還會更多!
······
見她是認真的,許大茂心裡跟吃了蒼蠅似的。
但他知道,於海棠不像秦京茹那麼好騙。
憋著一肚子火回到家,許大茂盤算著怎麼把於海棠搶過來。
何雨柱真行啊,先是娶了婁曉娥,現在又和於海棠好上了。
自己在女人這方面,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自己找的都是甚麼貨色?先是個拖油瓶的寡婦,後來又找了個鄉下妞。
越想越窩火,許大茂暗下決心要在某方面壓過何雨柱。
家庭比不了,吃喝上跟廚子比是自討沒趣。
工作上,自己雖然是放映員,但三年大旱時,誰不眼紅廚子?雖然整天說何雨柱就是個廚子,可工作上自己也沒比他強到哪去。
對!就得從工作上超過何雨柱。
劉海中那個榆木腦袋搭上李懷德都能當稽查隊長,自己可比他機靈多了!只要攀上李懷德,自己就能飛黃騰達,看何雨柱還怎麼嘚瑟!
想到這裡,許大茂翻出全部家底,買了兩瓶好酒,騎上腳踏車出了門。
何雨柱看穿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種貨色也配入他的眼?既然對方敢耍花招,正好啟動早就布好的暗棋。
梁拉娣那暴脾氣可不是吃素的,再加上上次上門挑釁的秦京茹,這回非得讓她們嚐嚐厲害!
身為廠長的李懷德自然不住大雜院。
這年頭誰不向往住進筒子樓?許大茂拎著禮品敲開李家房門,滿臉堆笑:李廠長,專程來拜訪您,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許大茂,你搞這套做甚麼?想腐蝕領導幹部?
您這話可冤枉我了。
我是來彙報思想動態的,總不能空著手吧?
公事明天到辦公室談。
你這大包小包的,讓其他同志怎麼想?
許大茂趕忙把東西擱在茶几上:李廠長,我要反映的情況涉及何雨柱背後那位首長。”
哦?仔細說說。”
許大茂湊近壓低聲音:那次去首長家放電影,我也在場。
但我看不慣他那副嘴臉,當場撂挑子走人了。”
李懷德心裡門兒清。
許大茂甚麼德性他再清楚不過——阿諛奉承,陽奉陰違,活脫脫一條哈巴狗。
說重點。”
何雨柱跟首長壓根不熟,就是廚藝還湊合,偶爾被叫去做個飯。
上次整他時機沒選對,正趕上首長叫他去做飯,再加上劉海中那個蠢貨壞事!要換我來辦,保管給您辦得漂漂亮亮。
您給我個表現機會?
說話間,許大茂不動聲色將厚信封往李懷德那邊推了推。
眼下稽查隊和保衛科正是得力幫手,李懷德正需要一條能咬人的惡狗。
許大茂這小子倒是自己送上門來——
李懷德不動聲色地用報紙蓋住信封,慢悠悠道:“許大茂同志,組織上正在考察干部。
如果讓你擔任稽查隊長,你準備怎麼開展工作?”
許大茂彎著腰,滿臉堆笑:“您放心,那些不聽話的刺頭,我一個個收拾得服服帖帖。
絕不會像劉海中那樣蠻幹,保證乾淨利落,不留後患。”
李懷德輕輕點頭,嚴肅道:“你的態度我明白了。
明天會正式下發任命,希望你能恪盡職守。”
“您就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