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賈張氏衝出來就扇了秦淮茹一記耳光，你教出來的好兒子！連老孃的養老錢都敢動！這是要我的命啊！
許大茂在旁邊煽風 ** ：賈嬸，自家孩子拿點錢算甚麼偷？孩子還小不懂事，長大就懂規矩嘍！
哈哈哈！圍觀群眾爆發出一陣鬨笑。
這話分明是當年棒梗偷雞時，賈張氏親口說過的。
賈張氏揪住秦淮茹的頭髮廝打：掃把星！還不快把棒梗找回來！錢要是沒了，我跟你沒完！
秦淮茹被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上次棒梗偷了她一個月工資就捱了十幾個耳光，這次可是賈張氏半輩子的積蓄——要是找不回來，老太太真能上吊。
何雨柱冷眼旁觀。
許大茂這招借刀 ** 使得漂亮：先用零食引誘孩子們，讓棒梗回家要錢。
以他對賈家的瞭解，棒梗肯定會炫耀，於是又給每個孩子五毛錢當誘餌。
沒想到棒梗居然把賈張氏的老本都掏空了！
眼下這場鬧劇正合他心意。
既兌現了對秦京茹的承諾，又能趁機佔她便宜——反正自己不能生育，有梁拉娣四個孩子養老就夠了。
至於秦京茹？玩膩了打發走便是。
住手！閻阜貴喝住賈張氏，先找孩子要緊！萬一錢真丟了，你哭都來不及！
賈張氏這才鬆手，跌跌撞撞往外跑。
易中海號召大家：孩子帶著這麼多錢在外面太危險，大夥幫幫忙！
鄰居們雖然討厭賈家，但孩子的安全要緊。
各家紛紛打著手電筒，沿著棒梗上學的路線尋找。
最後易中海在軋鋼廠後面的管道里找到了蜷縮著的棒梗。
當易中海領著垂頭喪氣的棒梗回到院裡時，賈張氏撲上來就翻書包——哪裡還有半分錢的影子。
賈張氏扯著嗓子吼道：我的錢呢？棒梗，錢藏哪兒了？
棒梗這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到家了。
嗚...嗚...
他這才感到後怕。
七歲時偷了五塊錢就被扇了十幾個耳光，現在可是一千多塊，還不得被打死？
秦淮茹一把拽過棒梗：錢呢？
棒梗抽泣著說：被...被人搶走了...
甚麼？！
賈張氏一聽，直接癱坐在地上，整個人都軟了。
秦淮茹急得直跺腳：在哪兒被搶的？快說！
棒梗把經過說了一遍，大夥兒一聽就知道這錢怕是找不回來了。
這年頭沒監控，黑燈瞎火的，上哪兒找人去？
你這個白眼狼！賈張氏咬牙切齒，奶奶對你這麼好，你居然偷奶奶的錢？說，是誰指使你的？
賈張氏心裡早打好了算盤，非得找個背黑鍋的不可，管他是秦淮茹還是崔大可，只要能往人頭上扣屎盆子就行。
昨兒個...看見許大茂給大毛他們買零食...棒梗抽抽噎噎地嘟囔，跟您要錢您不給...我才...
一聽見許大茂仨字，賈張氏跟觸電似的蹦起來：挨千刀的許大茂！都是你個缺德鬼給孩子買零食！要不是你，我們家棒梗能去偷錢？賠錢！今兒個不賠錢老孃跟你沒完！
梁拉娣哪是好惹的：賈張氏，你動我男人一下試試？我家大茂樂意給孩子買零食礙著你甚麼事了？你們家棒梗打小就是個賊，這回遭報應了吧？活該！
你...你...
賈張氏還真不敢動手。
上回棒梗跟大毛打架，她跟秦淮茹娘倆加一塊兒都沒打過樑拉娣。
壹大爺哎！您可得給我們孤兒寡母做主啊！賈張氏往地上一坐就開始嚎。
閻阜貴早看棒梗不順眼，再說這事兒明擺著跟許大茂不沾邊：賈張氏，街坊四鄰可都聽著呢，這事兒真賴不著人家許大茂。”
老天爺啊！這日子沒法過了！賈張氏拍著大腿乾嚎。
閻阜貴趕緊捅咕崔大可：你可是管中院的大爺，這搞封建迷信可是要掛牌子游街的！
崔大可雖然心疼錢，但更怕丟人現眼：媽，您先別嚎了，趕緊報案興許還能找回來。”
賈張氏一聽這話，跟彈簧似的蹦起來就往派出所跑。
崔大可和秦淮茹趕緊拽著棒梗追上去。
賈家人前腳剛走，院裡立馬炸開了鍋。
活該！成天好吃懶做，就會撒潑耍橫！
從小教孩子偷雞摸狗，這回偷到自己頭上來了吧？
院裡誰家沒讓棒梗順過東西？
易中海聽著這些閒言碎語，心裡直犯愁：早先我當壹大爺那會兒院裡多和睦，如今怎麼鬧成這樣？往後養老可咋整？
他倒忘了，自個兒掌權時就偏著賈東旭，還惦記著讓秦淮茹給他生兒子呢。
許大茂暗地裡偷著樂：明兒個把這事兒跟秦京茹說道說道，沒準兒能成好事。
何雨柱全程看熱鬧。
於海棠湊過來問：你們院這會開得有甚麼勁？壓根兒解決不了問題。”
何雨柱笑得見牙不見眼：誰說白忙活？這不就讓院裡那幾個老傢伙現了原形嘛。
你瞧見沒，你姐那公公端著架子訓人的模樣，可真夠唬人的。”
於海棠聽出他話裡帶刺，捂著嘴偷笑。
那邊許大茂正盤算著怎麼巴結秦京茹，一抬眼看見何雨柱和於海棠談笑風生，頓時火冒三丈。
這挨千刀的傻柱！許大茂氣得牙根癢癢，老子只能撿他挑剩下的秦京茹，他倒好，跟於海棠眉來眼去。”
走著瞧！等我把秦京茹玩膩了甩掉，非得把於海棠搞到手不可！
許大茂這純粹是癩蛤蟆想嘗天鵝肉。
全軋鋼廠誰不曉得他是個絕戶頭，哪家姑娘肯跟他？
隔天，許大茂找到秦京茹，把賈家昨晚的糗事添枝加葉說了一通，得意洋洋地問：怎麼樣，你大茂哥本事不小吧？
秦京茹兩眼放光：大茂哥真厲害！可算替我出了這口惡氣。”
走，哥帶你去吃烤鴨，那滋味絕了！
秦京茹嚥著口水問：大茂哥為啥對我這麼好？又是安排住處又是請吃飯，還幫我 ** ...
許大茂擠眉弄眼地笑：還能為啥？稀罕你唄。”
明知許大茂有家室，秦京茹還假惺惺地裝害羞：大茂哥...你可是有老婆的人...
有媳婦咋了？許大茂滿不在乎，我可是放映員，能撈外快。
只要你跟了我，雖說給不了名分，但保準給你在城裡安排工作，吃香喝辣！
可...要是讓人知道了...
許大茂急著收網，還得騰出手追於海棠呢。”傻丫頭，咱不說誰能知道？等哥攢夠錢，帶你去南邊。
那邊能娶好幾房媳婦呢！
讓...讓我再想想...
行，你慢慢想。”許大茂掏出十塊錢，身上沒錢了吧？先拿著。”
鄉下丫頭哪見過這架勢，秦京茹感動得直抹眼淚：大茂哥你真好！見四下無人，飛快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許大茂美得冒泡，指著另半邊臉壞笑：這邊也來一下？
烤鴨店裡，許大茂握著秦京茹的手說：老住招待所不是辦法，哥給你租間房，再安排個工作，你就能在城裡安家了。”
真的？
哥啥時候騙過你？
秦京茹天真地問：大茂哥要是沒娶老婆多好...
許大茂哪捨得離婚？特別是知道自己不能生育後。”現在不也一樣？找個僻靜地方，咱倆住一塊兒，跟兩口子有啥區別？你是要那張紙回鄉下，還是沒證留在城裡？
不能...都要嗎？
許大茂哄道：實話跟你說，哥不能生育，娶梁拉娣就圖她那四個孩子養老。
要是離了婚娶你，咱倆老了多可憐？
啊？大茂哥你...
要不咱試試？萬一你懷上了，我立馬離婚娶你！
可你有老婆啊...
怕啥？早晚你都是我的人。
親都親了，不得負責啊？
當天許大茂就給秦京茹租了房，順理成章佔了便宜。
從此過起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日子。
藉著放電影的由頭，梁拉娣也發現不了。
......
何雨柱這邊倒是自在，白天在廠裡磨洋工，晚上回四合院陪媳婦。
就是冉秋葉也被婁曉娥和丁秋楠說動了，非要等回四九城才肯要孩子。
這一個兩個都不肯生，老何家香火可咋辦？何雨柱琢磨著是不是再找個願意生養的。
這天從小酒館回來，又聽見賈家鬧得雞飛狗跳。
賈家這邊，賈張氏天天往派出所跑，就盼著警察能找回她那筆養老錢。
可這年頭既沒監控又沒目擊者，想在偌大的北京城找個人，簡直是大海撈針。
回家一瞧見棒梗，賈張氏就氣不打一處來，抄起雞毛撣子就往他身上抽，嘴裡還不停罵著沒良心的小畜生之類的話。
這段時間棒梗可遭了罪，天天捱揍，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他心裡也委屈：錢確實是他拿的，可就是想顯擺一下，哪知道會被人搶走？這老太婆下手這麼狠，等他長大了非把她趕出去不可！
要說棒梗變成這樣，賈張氏功不可沒。
秦淮茹看兒子被打得這麼慘，心裡對婆婆很不滿，最後只好答應賠償那筆錢——除了養老錢，每月再多還十塊。
賈張氏雖然得了承諾，可還是悶悶不樂：一個月十塊，一年才一百二，這得還到猴年馬月？
家裡現在人人自危，生怕惹到賈張氏。
棒梗更是吃盡苦頭，以前那些撒潑耍賴的招數都不管用了。
三個孩子在家都小心翼翼的，讓賈張氏有火沒處發。
正巧這時秦京茹的父母找上門來——原來女兒進城這麼久杳無音信，老兩口特意來打聽。
得知閨女第一天就提著包袱離開賈家，至今下落不明，當場就鬧了起來。
賈張氏可算找到出氣筒了，指著秦家老兩口的鼻子就罵：你們家閨女心比天高！給她介紹個條件好的物件，她倒好，又要錢又要房，還想把人家妹妹趕出去！現在指不定躺在哪個野男人被窩裡呢！
雙方吵得不可開交。
最後還是秦淮茹把二叔二嬸拉到院外，把事情原委說了一遍。
老兩口這才明白是自家閨女不對，臨走前再三叮囑秦淮茹幫忙找人。
這可把許大茂嚇壞了。
深夜裡，他急匆匆趕到秦京茹的住處通風報信：你爹孃找上門了！咱倆這檔子事能見光嗎？要是被逮著了，非得拉去遊街示眾不可！
秦京茹急得直搓手：那我更不能回去了！這一回去怕是再也進不了城了！
日子久了，許大茂漸漸覺得膩味，便對秦京茹說：京茹啊，你得趕緊回家去。
再不回去，你姐明兒個就要報官了。
要是官差找上門來，咱倆這檔子事就露餡了。
搞破鞋可是要吃槍子兒的。”
聽說要吃槍子兒，秦京茹嚇得渾身發抖：大茂哥，這可咋整啊？
這麼著，你先回鄉下住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