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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那咱

2025-12-24 作者:金金花

那咱們這就開始。”閻阜貴整了整衣領,往年春節前都要開大會,今年拖到現在才辦。

如今壹大爺貳大爺都不管事了,就剩我這個叄大爺。”

頭一件,寫春聯要破四舊。

去年大夥都看見了,福如東海這類老詞都得改。

這事還得我來,老規矩,我出筆墨你們備紙。

作為院裡唯一的大爺,這回我破例不收錢。”

哎呦,叄大爺今兒個可真夠意思!底下響起零星的應和聲。

屋裡,於海棠貼著何雨柱耳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等著瞧,準有下文。”

果不其然,閻阜貴緊接著說:不過呢,寫對子可是費腦筋的活兒。

副食本上不是能買花生瓜子了?大夥要是覺得過意不去......

於海棠捂嘴直樂:又被你料著了,這鐵算盤哪會做賠本買賣。”

隨他折騰去,何雨柱滿不在乎,晚上你們先吃,我得去大領導家一趟。”

知道啦,有幸福幫著張羅呢。

你的手藝她可學了不少。”

這會開得實在沒勁,盡是些車軲轆話。

最後閻阜貴實在沒詞了,只得宣佈散會。

何雨柱蹬著腳踏車直奔大領導家。

寒暄過後,領導夫人嘆道:柱子啊,如今才看清世情冷暖。

從前那些人上趕著巴結,現在連正眼都不給一個。”

您別往心裡去,人走茶涼是常理。

再說您從前甚麼身份,現在當老百姓不習慣也正常。”

早適應了!這趟出門反倒覺得舒坦,你給的菜譜我都琢磨透了,連老領導都誇我手藝見長呢。”

這就對了!等將來退休,我也要踏遍青山綠水。”

多走動確實好,我這偏頭疼、高血壓全好了,睡覺也踏實。”

您能想開就好。

得,我給您二位做飯去。”

別忙,領導夫人攔住他,今兒讓你嚐嚐我的手藝,看學了你幾成。”

大領導也笑道:讓她忙活吧,閒著反倒愛胡思亂想。

你陪我嘮嘮,老楊最近咋樣?

得嘞,那我就不客氣了!

提起楊廠長,何雨柱接話道:老樣子,在廠裡掃廁所呢,好在沒人難為他。”

李懷德那小子作風不正的傳聞一直沒斷過,只要能抓到把柄,我就能讓老楊官復原職。”大領導說道。

何雨柱略一思忖:這事兒軋鋼廠人盡皆知,我想法子幫楊廠長一把。”

別勉強。”

嗨,這有啥。

楊廠長從前待我不薄,雖說我現在不在紅星軋鋼廠了,這事兒包我身上。”

這一年秦淮茹算是嚐盡了世態炎涼。

看著三個孩子面黃肌瘦,她急得滿嘴燎泡。

連向來刻薄的賈張氏都轉了性——只要能讓家裡吃香喝辣,兒媳婦在外頭怎麼折騰她都裝看不見。

臘月二十九清早,棒梗瞅著桌上的窩頭鹹菜直撇嘴:媽,這都過年了,咱家連口肉都吃不上?

誰不想吃肉?可咱家就靠我那點工資......秦淮茹繫上圍巾嘆氣,媽還得趕去廠里加班,你們湊合吃吧。”

自打跟易中海搭夥過日子,秦淮茹早就不在乎閒言碎語。

可她心思壓根不在學技術上,這些年工資始終卡在二十七塊五。

軋鋼廠裡,心不在焉的秦淮茹迎面撞上李懷德。

喲,秦師傅這麼賣力?李懷德笑得意味深長。

再賣力不也拿這點死工資?秦淮茹翻了個白眼,連孩子都快養不活了。”

李懷德四下張望壓低聲音:要不......去我辦公室聊聊?

明知是龍潭虎穴,走投無路的秦淮茹還是跟了上去。

想不想調去食堂?李懷德一句話就戳中她軟肋。

食堂活輕省,還能往家捎剩菜......

當夜賈張氏盯著兒媳婦拎回來的豬肉直咽口水,嘴上卻嘟囔:這肉來路不正......

年三十這天,何雨柱帶著全家躲到新宅子吃團圓飯。

易中海家倒是冷清,聾老太太嚼著餃子唸叨:柱子現在眼裡只有自己小家嘍。”

院裡,許大茂湊到洗碗的秦淮茹跟前:今年這年過得憋屈吧?

關你屁事!

嘿!一個一級工還挺橫?許大茂陰陽怪氣道,當初要不是你......

秦淮茹地將抹布摔在桌上:咱們走著瞧,看誰能笑到最後!

秦淮茹轉身進屋後,許大茂站在原地直撓後腦勺。

掂大勺?她這是要去食堂工作?

現在廠裡可是李懷德當家,能調動崗位的也只有他。

看來這秦淮茹是攀上李懷德這棵大樹了。

許大茂這一年沒少往李懷德辦公室跑,想謀個升職機會,可每次都被再等等搪塞過去。

現在倒好,秦淮茹八成又爬上李懷德的床了。

要是再吹吹枕邊風,自己這輩子怕是隻能當個放映員了。

好你個秦淮茹,以為傍上李懷德我就拿你沒辦法?讓你見識見識我許大茂的本事!

許大茂確實機靈,從隻言片語就猜出了個大概。

秦淮茹滿心歡喜地以為調到食堂就能揚眉吐氣,哪知道這步棋走得大錯特錯。

且不說何雨柱正盤算著怎麼收拾李懷德,光是許大茂這個坎兒,她就邁不過去。

許大茂眼珠子滴溜一轉,壞水直往上冒:偷漢子還敢這麼猖狂?看我不把你那點破事抖落得滿城風雨!他找來劉光福和閻解曠,甩出兩張十元大鈔:幫哥個忙,給棒梗那小子點顏色瞧瞧。”

倆小子接過錢直拍馬屁:大茂哥真敞亮!比我爹闊氣多了!

聽他們拿自己跟閻老摳比,許大茂頓時拉下臉:少貧嘴!記住了,這事兒是你們自己乾的,跟我半毛錢關係沒有!

您放一百個心!棒梗那小子以前可沒少順我家東西,明兒個非叫他吃不了兜著走!

就是,挨頓揍也值了, ** 也不把您供出來!

第二天,棒梗在衚衕裡被七八個半大小子圍了個水洩不通。

破鞋養的小雜種!閻解曠扯著公鴨嗓嚷嚷,他媽跟老梆子鑽地窖,後爹是蹲大牢的勞改犯!

劉光福把寫著賊骨頭的紙板往棒梗脖子上一掛,一幫人押著他滿大街轉悠。

棒梗拼命掙扎,直到街坊們聞訊趕來才脫身。

賈張氏聽說孫子受了欺負,拍著炕沿嚎啕大哭:喪良心的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秦淮茹剛要勸解,婆婆突然戳著她鼻尖破口大罵:都怨你這個不要臉的 ** !

我不要臉?秦淮茹眼圈通紅,要不是您跟崔大可合起夥來算計,咱家能落到這步田地?

哎喲喂,我的乖孫喲,閻家老三和劉家老二那兩個挨千刀的,看我不撕爛他們的臭嘴!

棒梗啊,奶奶的命根子,你這是跑哪兒野去了?你要有個好歹,奶奶也不活了!

天都擦黑了,還是不見棒梗的人影。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當院,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劉海中跟閻阜貴弄清來龍去脈後,把自家小子揍得鬼哭狼嚎。

可為了多訛點賠償金,誰都沒提許大茂才是幕後 ** ——這頓打不能白挨,總得撈回本兒。

劉海中湊上前賠笑臉:老嫂子,孩子不懂事,我都把他揍得不敢進家門了。

您消消氣,我這就陪您去找,非把棒梗找回來不可!

是是是,我家解曠還在屋裡跪著呢,已經教訓過了!閻阜貴趕忙幫腔。

老天爺啊,你睜睜眼吧!這日子沒法過了!賈張氏捶胸頓足地乾嚎。

易中海指著兩人直搖頭:這就是你們教出來的好兒子?棒梗真要出點事,誰都別想安生!還愣著幹啥?趕緊招呼人去找啊!

何雨柱蹬著腳踏車晃出大院。

找棒梗?開甚麼玩笑!原著裡這小子怎麼對傻柱的?記恨傻柱卻放過許大茂,這不是腦子進水嗎?為這白眼狼受凍?還不如去小酒館喝酒吹牛呢!幾杯黃湯下肚,何雨柱一個閃身到了異世界——那邊可還有三個媳婦等著暖被窩呢。

第二天回四合院時,果然看見棒梗已經被找回來了。

何雨柱故意抱怨:你們可真行,找到人也不支會我一聲。

我在城外轉悠一整宿,累得夠嗆,先補個覺去。”剛進屋,就聽見外頭又吵吵起來,關他屁事?

......

整個正月,院裡都回蕩著賈張氏的哭罵聲。

最後劉家和閻家各賠了十塊錢,這事兒才算翻篇。

劉光福和閻解曠被打得鼻青臉腫,硬是沒把許大茂供出來。

年後工廠開工,秦淮茹如願調進食堂。

這些天她走路都帶著風——工資漲了五塊,每天還能往家捎剩菜!只要李懷德有需要,去趟辦公室就行。

把領導伺候舒坦了,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可她不知道,何雨柱已經布好局要收拾李懷德。

自從應下這事,何雨柱就派鬼影士兵日夜盯著李懷德。

年後軋鋼廠天天擺酒,李懷德頓頓喝得爛醉。

這天他衝秦淮茹使了個眼色,秦淮茹心領神會地點頭。

何雨柱立即讓鬼影士兵往李家送了封匿名信。

李懷德的胖媳婦看完信,像頭髮怒的母老虎似的衝出門——有人要倒血黴了!

另一邊,秦淮茹收拾完包廂剩菜,得意洋洋地往李懷德辦公室走去。

淮茹來啦?李懷德醉眼朦朧地笑著。

聞著刺鼻的酒臭,秦淮茹強忍噁心擠出笑容:您這是喝了多少啊?我給您沏杯茶醒醒酒。”這套流程她熟,好歹茶水能壓壓酒味。

李懷德癱在椅子上看她忙活:我就稀罕你伺候人的模樣。

家裡那母夜叉見我喝酒就甩臉子,哪像你這麼可心?

當秦淮茹端著茶過來時,李懷德一把將她拽到腿上。”李主任這麼大本事,還懼內呀?秦淮茹假意推拒。

咳,我那是給她爹面子。”李懷德噴著酒氣,要不是老丈人撐腰,我能把楊廠長拉下馬?等老子再往上爬一步......他嘩啦拉開抽屜,露出滿滿一摞檔案袋,瞅見沒?有這些玩意兒撐腰,四九城橫著走!上回你不是要整劉海中嗎?只要把我伺候舒坦了,明兒就讓他去掃茅房!

原來棒梗遊街那檔子事,秦淮茹早給劉海中記了筆黑賬。

前些天伺候完李懷德,她就在枕邊給劉海中下了絆子。

李懷德當時拍胸脯保證替她出氣,可半個月過去屁動靜沒有。

秦淮茹正琢磨怎麼催這事,沒想到李懷德先開了腔。

“以後飛黃騰達了可別裝作不認識我們。”

秦淮茹強忍著厭惡堆起笑容,“我們母子就靠您照應了。”

“怎麼捨得忘記你呢~”

李懷德邊說邊動手動腳。

秦淮茹明白重頭戲來了,兩人在辦公桌上正 ** 。

“砰——”

辦公室門突然被踹得震天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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