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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他狠心買下一隻看

2025-12-24 作者:金金花

他狠心買下一隻,看著師傅嫻熟地將鴨子片成薄片,用油紙包好收進系統空間——等回家配上從商城買的黃瓜大蔥,準能讓妹妹何雨水吃個痛快。

回到四合院門口,閻阜貴扔下掃帚就迎上來:傻柱!這腳踏車......

叄大爺,何雨柱拍了拍車座打斷他,我叫何雨柱。”

閻阜貴嘿嘿一笑,突然扯開嗓門朝院子裡嚷道:都出來瞧瞧!柱子置辦新傢伙啦!

院裡的人聞聲紛紛湧了出來。

劉海中腆著肚子質問:傻柱,你這車票打哪兒弄的?

二大爺,何雨柱撥動車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何大清給的。

我領著民警上門,他敢不給?不給就告他個遺棄罪!

人群立刻炸開了鍋:

好傢伙!真把何大清的老底兒掏空啦?

怪不得能買車,聽說老何給領導做飯,光外快就......

閻阜貴搓著手湊上前:柱子,要不要擺幾桌熱鬧熱鬧?

何雨柱推著車往中院走:您可饒了我吧!我爹跟寡婦跑了,家裡就我和雨水那點口糧——勞駕讓讓!

中院的鄰居們還在七嘴八舌時,賈張氏盯著那輛鋥亮的腳踏車,眼睛直冒光,拽著賈東旭的袖子說:東旭,瞧傻柱那得意勁兒!咱家也得弄一輛。”

媽,您當這是買白菜呢?我半年工資都不夠,再說了,何大清有門路搞到腳踏車票,我上哪兒弄去?賈東旭搓著手嘆氣。

賈張氏眼珠子一轉:要不......想個法子把那傻小子的車弄過來?

挺著大肚子的秦淮茹插話道:媽,您可別打這主意。

後院老太太把傻柱當親孫子疼,您要是動他的車,老太太的柺杖可不認人。”說著朝後院努努嘴,要用車時跟他借就是了,他還能不給面子?

提到聾老太太,賈張氏後槽牙咬得咯吱響。

這院裡她誰都不怵,就怕老太太的柺杖——捱過打的都知道那滋味不好受。

何家屋裡,何雨水繞著腳踏車轉圈,小臉興奮得通紅:哥!這真是咱家的車?能教我騎嗎?

何雨柱摸著二八槓的車座笑道:現在車架太高,等你上初中,哥給你買輛女式車,天天騎著上學都行。”

聽說將來自己也能有車,何雨水高興得直蹦躂。

別鬧了,快來吃飯。”何雨柱端出烙餅和土豆絲。

何雨水正吃著,突然看見哥哥變戲法似的掏出油紙包。

雨水,看哥給你帶甚麼了?

烤鴨!小姑娘眼睛頓時亮了,扔下捲餅就抓鴨肉往嘴裡塞。

何雨柱也不攔著,自顧自捲起蔥絲黃瓜,吃得滿嘴流油。

飯後,看著揉肚子的妹妹,何雨柱遞過一把大白兔奶糖:以後好東西多著呢,別一次吃撐。

這些糖你留著慢慢吃。”

正躺著消食,窗外突然探出個馬臉——許大茂扒著窗框直勾勾盯著腳踏車:傻柱,真買車了?

眼珠子掉車上了?何雨柱翻了個白眼。

許大茂搓著手湊近:柱子哥,咱倆從小一塊長大,借我騎兩圈唄?

做你的春秋大夢!何雨柱一骨碌爬起來,車和媳婦概不外借!

許大茂竄到院裡跳腳:小氣樣兒!往後有事別求我!

中院納涼的秦淮茹聞聲過來:你倆多大人了還鬧?

何雨柱皮笑肉不笑:賈家嫂子,您給評評理。

我這新車自己都捨不得騎,他倒好,張嘴就要借。

萬一磕了碰了,他賠得起嗎?

秦淮茹訕笑著回屋了。

何雨柱盯著她背影暗啐一口,心想這輩子非得娶個黃花閨女,絕不能再被這寡婦算計了去。

有人或許讀到一半才察覺秦淮茹的自私本性,也有人覺得她可憐——一個寡婦要養活三個孩子和婆婆,在那個年代不為自己打算確實活不下去。

可她做的事算甚麼?不問自取就是偷,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偏偏到了秦淮茹這兒,這道理就不適用了。

明知兒子偷了雞,如果她還有半點廉恥,就該帶著棒梗去許大茂家賠禮道歉,至少讓孩子明白偷竊是錯的。

可她呢?不但毫無愧意,反倒跟著眾人嘲笑許大茂夫婦生不出孩子!明知雞是兒子偷的,她卻像沒事人一樣,聽著傻柱奚落許大茂。

為了護住棒梗,傻柱被迫在三位大爺的逼問下認了偷雞的罪名。

聽到傻柱羞辱婁小娥時,秦淮茹竟然笑了!全院大會因她兒子偷雞而起,她卻能心安理得聽著男人嘲諷受害者,甚至笑得開懷。

單這一件事,就徹底暴露了她骨子裡的惡。

別拿寡婦不易當藉口——這絕不是她縱容偷盜、嘲笑受害者的理由。

那個年代比她苦的人多的是,可有幾個像她這樣蠻不講理的?自打一開始,她就覺得兒子順手牽羊沒甚麼大不了,反倒認為許大茂為只老母雞斤斤計較實在過分。

院裡三位大爺裁定傻柱賠錢後,她還嫌數目太大,背地裡又找傻柱嚼舌根,暗指許大茂買通了二大爺和三大爺。

自家孩子偷雞摸狗在她眼裡天經地義,別人討要賠償反倒成了居心叵測——雖說掏錢的壓根不是她。

說白了,但凡跟她不對付的,準是別人的錯。

一大爺偏幫傻柱說話,傻柱又處處維護她,她便認定一大爺最公道;傻柱天天從食堂順飯菜接濟她家,她也覺得理所應當。

至於許大茂家養雞被偷是活該,被人笑話絕戶更是報應——這就是她顛撲不破的歪理。

骨子裡透著的自私,讓她使喚起傻柱來毫無愧意。

每次傻柱拎著飯盒回來,她從不過問人家吃沒吃飯,伸手就搶。

傻柱寧可餓著親妹妹,也要把糧票鈔票全塞給她。

一個寡婦,一個光棍,要說沒點見不得人的勾當,鬼都不信!

可當許大茂當眾戳穿這層遮羞布時,秦淮茹反倒裝出一副蒙冤受屈的可憐相。

旁人都說何雨柱是個傻子,掏心掏肺卻換不來半點真心。

如今細細品味,原著裡的何雨柱完全是咎由自取。

他和秦淮茹分明就是一丘之貉,沒一個好東西。

何雨柱痛揍許大茂時覺得解氣;明知棒梗偷雞卻主動攬責賠錢,轉臉就把許大茂灌醉扒光綁在椅子上,誣陷他 ** 婦女,害得許大茂夫妻大打出手,連累婁曉娥捱了拳頭。

全院大會上信口開河,險些讓許大茂鋃鐺入獄,最後輕飄飄一句我瞎說的,反倒成了救人於水火的活菩薩。

非法拘禁、栽贓陷害、當眾作偽證,他不但不知悔改,還覺得許大茂罪有應得。

後來聽信秦淮茹的謊話,誤以為三大爺攪黃了他和冉老師的姻緣,竟把三大爺的腳踏車輪子卸去變賣。

這般明目張膽的 ** ,就因賠了新輪子便無人追究。

只能說主角光環真是護身符。

有這道光環罩著,主角作惡總能被寬恕,配角遭殃純屬活該。

如今既成了何雨柱,這些腌臢勾當絕不能重演。

既然來到這個年代,安安穩穩過日子才是正經。

四九城裡獨門獨戶的人家多的是,何必非擠在這大雜院?等攢夠錢置辦個宅院,娶個正經姑娘,不比跟寡婦糾纏強?

**理清頭緒後,當務之急還是保住飯碗!**

手風琴拉得歡,八員本領不一般......

這首60年代的老歌《歌唱光榮的八員》,唱的就是當年最吃香的八種職業:售貨員、駕駛員、郵遞員、保育員、理髮員、放映員、炊事員、文工團員。

在物資匱乏的年月,家裡要是有個掌勺的,全家人溫飽就有保障,單這一條就夠技壓群雄。

炊事員最低十級工資二十七塊五,最高一級能拿近九十塊。

何雨柱剛進軋鋼廠當學徒時月薪十八塊五,轉正後正好拿十級工資。

錢雖不多,但餓不著廚子——這算是原著裡何雨柱唯一值得稱道的本事。

院裡能和何雨柱比肩的只有許大茂。

那時候鄉下文化生活貧瘠,能在村裡放場露天電影,絕對是轟動幾個村的大事。

放映時方圓十幾裡的鄉親都趕來看熱鬧,場面比過年還熱鬧。

電影放映員就是這場鄉村盛宴的主角。

放映員領著體面的國家工資,下鄉放電影時還有好煙好茶招待,酒肉更是少不了。

放映裝置自有旁人搬運,他只需叼著菸捲,悠閒地擺弄機器就行。

要是許大茂懂點古董門道,每月下鄉時順帶收些老物件,小日子絕對過得滋潤。

可惜他沒這眼光。

想到這兒,何雨柱記起住在正陽門下的表大爺關山,該去認認門了。

他知道這老爺子手裡藏著不少好東西。

有了隨身商城,何雨柱既能學鑑寶本事,又能把收來的古董變現,這優勢旁人望塵莫及。

雖說現在面相顯老,但靠著鼠符咒的生命之力和虎符咒的平衡之力,慢慢調理總能恢復。

為免惹人猜疑,他打算每天細微調整,不出一年就能變得白淨精神,旁人只當是他開始講究了。

眼下是1955年,離九門提督的故事還有二十年光景,而表叔蔡全無的傳奇剛要開場。

這位少年老成的表叔白天扛麵粉,夜裡蹬三輪,過不多久就會娶上徐慧真。

將來他們的賓館、旅遊公司、房地產、手機產業都會像坐了火箭般騰飛。

有何雨柱暗中相助,他們能少走不少彎路。

窗外飄著雪,何雨柱決定先去會會這位表叔。

走到大前門面粉站,看見幾輛卡車停著,有個扎綠頭巾的漢子正在卸貨。

不多時便尋見了蔡全無。

何雨柱蹲在道牙子上嗑瓜子,等扛包的工友們領工錢。

見蔡全無攥著一塊二毛錢笑得憨厚,上前招呼道:蔡全無?

蔡全無木愣愣地點頭。

何雨柱咧嘴一笑:家父何大清。”

蔡全無曉得何大清是自家表哥,但自打爹孃過世兩家就斷了往來。

他摸不準何雨柱突然找上門所為何事。

何雨柱接著道:表叔,家父跟著個寡婦跑保城去了。

我去保城尋他,才聽說四九城還有您和一位表大爺,這不就找來了。”

兩家是實打實的親戚。

蔡全無剛卸完貨正飢腸轆轆,何雨柱順勢道:走,表叔,先帶您下館子,晌午再去我那兒認認門。”

蔡全無今年二十有五,至今還沒說上媳婦。

這些年來他受了不少罪,白天在碼頭扛貨,夜裡拉人力車。

眼下姑娘們說親事可不比以後,有公婆幫襯著日子能省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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