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市總統府。
周青雲召集內閣會議,宣佈了一項重大決策:“廣廈千萬間”福利住房計劃。
“十年了,”他說,“南華建國十年了。我們有土地,有軍隊,有工業,有黃金。但我們的人民,還有很多住在破舊的房子裡,甚至無房可住。”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堅定:“我要給每個南華公民,尤其是內陸遷來的華人,免費分配一套住房。”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然後爆發出議論聲。
新任的財政部長周啟夏(周青雲次子)第一個發言:“總統,免費分房?那得多少錢?多少房子?”
周青雲說:“計劃建造一千萬棟。”
“一千萬棟?”周啟夏倒吸一口涼氣,“這……這得多少人力物力?”
周青雲笑了:“人力,我們有。戰俘營裡還剩下一百多萬日本戰俘。以後,還可以從印度、印尼、馬來西亞抓人。讓他們幹活,不用花錢。”
建設部長問:“房子建在哪裡?”
周青雲說:“全國各地。優先建在交通便利、靠近農田的地方。讓老百姓有房住,有地種。”
1955年5月,“廣廈千萬間”計劃正式啟動。
周青雲找來梁思成、林徽因夫婦,請他們設計一種新型住宅。
梁思成是著名建築學家,林徽因是建築學家、詩人。他們曾設計過華夏市的衛國樓,深得周青雲信任。
“梁先生,林先生,”周青雲說,“我要一種房子,堅固,簡潔,經濟,實用。兩層小樓,平面面積約一百五十平方米,附帶約八十平方米院子。要能讓一家人住得舒服,但又不能太奢華,兼顧成本。”
梁思成問:“總統,這種房子,叫甚麼名字?”
周青雲想了想:“叫‘廣廈樓’。取自杜甫的詩,‘安得廣廈千萬間’。”
林徽因說:“總統,我有個建議。房子的設計,要考慮到南華的氣候特點。熱帶地區,雨季長,溼度大,房子要有防潮、通風的設計。”
周青雲點頭:“好,你們全權負責。”
不久,梁思成、林徽因提交了廣廈樓的設計方案。
房子為兩層小樓,鋼筋混凝土結構,外牆用白色塗料,屋頂用紅色瓦片。一樓有客廳、廚房、衛生間、一間臥室;二樓有三間臥室、一個衛生間。平面建築面積約150平方米,院子約80平方米,可以種菜、養花。其實,和之前發放給抗戰老兵的“衛國樓”有些相似
設計方案得到了周青雲的批准。
1955年6月,南華成立“建房部隊”。
建房部隊由戰俘營的日本戰俘組成,約50萬人。他們穿著灰色勞動服,背上印著編號,在德國監工和日本監工的皮鞭下,開始建房。
建房部隊實行軍事化管理。按照日本人的習慣,每1000人編成一個建築大隊,下設中隊、小隊。德國監工負責技術指導和監理,日本監工負責監督幹活。
工地上,戰俘們揮汗如雨。他們挖地基、搬磚頭、拌水泥、砌牆體。每天工作十小時,中午休息一小時。吃的是一碗稀粥、一個窩頭,住的是簡易工棚。
一個日本戰俘累得實在不行,坐在地上喘氣。一個日本監工走過去,一鞭抽在他臉上。
“起來!幹活!”
戰俘捂著臉,掙扎著爬起來,繼續幹活。
這個戰俘是1945年來到南華的,如今幹了10年苦力了,人也到中年,不久死去。
之後的幾年,建房部隊先後擴充到約80萬人。除了日本戰俘,還有從南亞、東南亞抓來的戰俘。
在二十年間,他們共建造廣廈樓超過1000萬棟。
1956年1月,南華公佈了廣廈樓的分配政策,主要分配要求如下:
第一,廣廈樓優先免費分配給1948年前遷徙來的華人家庭,因為這部分華人大多是出於對周家的信任遷徙來的,是南華的早期基本盤,私下被周青雲稱為“根正苗紅”。
第二年前遷到南華,已婚、有子女的華人家庭,且在南華無不良記錄。
第三,之前已分配了“衛國樓”,本人及其後兩代人沒有資格申請廣廈樓。衛國樓,是之前獎勵給抗日老兵的住房,200平方米樓房,100平方米院子。有衛國樓的人,已經是既得利益者,不再分配廣廈樓。
第四,參與過對外戰爭的退役軍人;參與過對南華內部剿匪的退役軍人;其他服役三年以上退役軍人;服役三年以上的現役軍人;參加過抗日戰爭但沒評選上衛國樓的華人。
周青雲在解釋政策時說:“先軍後民,先戰功後普通。為國家流過血的人,應該先享受福利。這是國策。
一年後,第一批廣廈樓在中央省建成。
這是一片嶄新的住宅區,一排排白色的小樓整齊排列,紅瓦屋頂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每棟樓前都有一個小院子,院子裡已經種上了花草。
第一批居民開始入住。
一個叫陳剛的退役軍人,分到了一棟廣廈樓。他站在自家院子裡,激動得熱淚盈眶。
他對妻子說:“當年在戰場上,做夢都沒想到,能有自己的房子。還是兩層小樓,還有院子。”
妻子說:“是啊,比老家的土坯房強多了。”
兒子在院子裡跑來跑去,高興得大喊大叫。
陳剛在院子裡種了一棵棗樹。他對兒子說:“等這棵樹長大了,咱們家就更有家的味道了。”
周青雲來到建設部。
總部大廳的牆上,掛著一塊巨大的牌匾。牌匾上,用遒勁的顏體寫著十個大字:
“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
題字者是副總理張群。
張群是民國時期著名的書法家,尤其擅長顏體。他的字,端莊厚重,氣勢雄渾,正合杜甫詩句的意境。
周青雲站在牌匾前,久久凝視。
他對張群說:“張先生,你的字,配得上杜甫的詩。”
張群搖頭:“總統過獎了。杜甫的詩,千年來感動了多少人。我這字,不過是附驥尾而已。”
周青雲說:“不。有了這字,這詩就有了新意。千年前杜甫希望的事,千年後我們在南華實現了。”
從此,這塊牌匾一直掛在建築部的大廳裡,成為南華福利住房的象徵。
華夏市總統府,周青雲召集國防部長周啟華、德國顧問施泰因、以及一隊武器專家,召開軍事會議。
“南華的軍隊,”周青雲說,“裝備的是仿德制武器。StG44突擊步槍,G43半自動步槍,MG42通用機槍,都是好東西。但是——”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們今後的主要作戰範圍,是東南亞地區。這裡雨多林茂,叢林密佈,和歐洲平原完全不一樣。我們的武器,需要適應這種環境。”
施泰因說:“總統說得對。叢林作戰,需要輕便、速射、短小精悍的武器。德制武器雖然好,但偏重,偏長,不適合叢林。”
覃子斌問:“總統有甚麼想法?”
周青雲想起後世美國在越南戰爭的教訓。美軍在叢林裡,吃了多少虧?M16步槍卡殼,M14太重太長,都是血的教訓。
他拿出一張紙,上面畫著一些草圖。
“我有些想法,”他說,“你們看看能不能實現。”
周青雲的第一個想法,是參考後世八一槓步槍的特點,設計一種中威力步槍。
八一槓步槍,是中國自主研發的經典武器。它結構簡單,動作可靠,精度高,適合各種環境。更重要的是,它使用中間威力子彈,既保證了殺傷力,又控制了後坐力。
周青雲對德國專家說:“我要一種步槍,可靠性第一。在泥水裡泡了還能打,在沙子裡埋了還能打,在叢林裡摔了還能打。”
德國專家點頭:“明白。AK-47的可靠性,是出了名的。我們可以參考它的原理。”
很快,第一支樣槍製造出來。
這支槍,被命名為“南華2式突擊步槍”。
它的特點
——採用導氣式自動原理,槍機迴轉閉鎖。
——使用×45毫米小口徑子彈,30發彈匣供彈。
——全槍長950毫米,槍托摺疊後700毫米。
——空槍重3.4公斤。
——有效射程400米左右。
——可靠性極高,在各種惡劣環境下都能正常使用。
不久,南華2式突擊步槍透過測試,正式定型。
周青雲的第二個想法,是參考南斯拉夫M56衝鋒槍,製造一種輕便速射的衝鋒槍。
M56衝鋒槍,是南斯拉夫仿製德國MP40的改進型。它結構簡單,成本低廉,射速快,適合近距離作戰。
周青雲對德國專家說:“我要一種衝鋒槍,輕便,速射,適合叢林近戰。但不要MP40那種複雜的東西,要更簡單,更便宜。”
1957年6月,南華2式衝鋒槍樣槍製造出來。
它的特點:
——採用自由槍機式自動原理。
——使用×25毫米手槍彈,32發彈匣供彈。
——全槍長840毫米,槍托摺疊後590毫米。
——理論射速600發/分。
——有效射程150米。
南華2式衝鋒槍透過測試,正式定型。
周青雲的第三個想法,是參考馬卡洛夫手槍,製造一種輕便故障率低的手槍。
馬卡洛夫手槍,是蘇聯的經典設計。它結構簡單,體積小巧,可靠性高,適合軍官和特種人員使用。
周青雲對德國專家說:“我要一種手槍,比瓦爾特P38更小,更輕,更可靠。給軍官當自衛武器,給特種兵當備用武器。”
南華2式手槍樣槍製造出來。
它的特點:
——採用自由槍機式自動原理。
——使用×25毫米手槍彈,8發彈匣供彈。
——全槍長160毫米。
——空槍重0.7公斤。
——有效射程約50米。
南華2式手槍透過測試,正式定型。
周青雲的第四個想法,是參考後世SVD狙擊步槍的特點,製造一種專用狙擊步槍。
SVD狙擊步槍,是蘇聯的經典設計。它精度高,射程遠,可靠性好,適合在戰場上精確殺傷目標。
周青雲對德國專家說:“我要一種狙擊步槍,精度要高,射程要遠,但不要像G43那樣是半自動步槍改的,要專門設計。”
南華2式狙擊步槍樣槍製造出來。
它的特點:
——採用導氣式自動原理,半自動射擊。
——使用×57毫米全威力步槍彈,10發彈匣供彈。
——全槍長1225毫米。
——空槍重4.3公斤。
——配用6倍光學瞄準鏡。
——有效射程800米。
南華2式狙擊步槍透過測試,正式定型。
1957年初,南華軍隊開始大規模換裝。
第一批換裝的是精銳部隊——第6軍(原161裝甲師)、第1軍、第2軍。他們領到了嶄新的南華2式突擊步槍、南華2式衝鋒槍、南華2式手槍、南華2式狙擊步槍。
一個叫張志遠的老兵,接過新槍,愛不釋手。他對連長說:“這槍真輕,比原來的StG44輕多了。”
連長說:“試試。”
張志遠端槍瞄準,扣動扳機。一個點射,子彈準確命中百米外的靶心。
“好槍!好槍!”他興奮地大喊。
南華現役部隊約90萬人,全部換裝2代武器。
1960年11月20日,華夏市總統府。
周青雲站在巨大的中南半島地圖前,手中的紅筆在寮國豐沙裡省的位置畫了一個圈。
他的身後,站著國防部長周啟華、“尋山部隊”負責人張紹武(他曾經是抗戰時期17集團軍的團長、緬甸軍團的副師長,後退伍轉業,負責協助撣邦的治安維護)、以及調查部長唐健。
張紹武正在彙報:“總統,確認了。‘尋山部隊’在寮國孟誇鎮南烏江西側的山區,發現了一處‘山百合會’埋藏的寶藏。規模比以往發現的都大,初步估計黃金超過兩百噸,還有大量珠寶、文物。”
周青雲眼睛一亮:“兩百噸?”
張紹武點頭:“至少。根據俘虜的日本戰犯交代,這是山下奉文在1944年親自派人組織埋藏的,由越北的第 34 獨立混成旅團的工兵部隊施工,知道具體位置的軍官大部分在戰爭中死了,只剩下兩個,都在我們手裡。”
周青雲問:“位置安全嗎?”
張紹武說:“孟誇位於南烏江西岸,是寮國豐沙裡省的山區,人煙稀少。但問題是,那裡離北越控制的地方不遠。根據日內瓦協議,寮國的桑怒、豐沙裡兩省是巴特寮部隊的集結區,北越在那裡有軍事存在。”
唐健補充:“北越這些年一直在向寮國滲透。他們以‘軍事顧問’的名義,派了不少部隊進入寮國,訓練巴特寮武裝。豐沙裡省靠近邊境,北越在那裡的活動很頻繁。”
周青雲沉默片刻,說:“這批寶藏,必須拿到手。南華建設需要錢,這批黃金能頂好幾年。”
他轉身,對周啟華說:“派空軍,用直升機,空降一個營去孟誇。帶足火力,守住寶藏,直到陸軍趕到。”
周啟華問:“如果北越干涉呢?”
周青雲說:“那就打。寮國不是越南的地盤,北越憑甚麼干涉?告訴他們,南烏江就是我們的三八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