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2月12日,巴特那。
周青雲將北路軍司令部遷到巴特那。這座古老的城市,曾經是印度東北地區最繁華的地方之一,如今成了南華軍隊的前進基地。
周青雲召開軍事會議,討論下一步行動計劃。
法爾肯豪森彙報:“總統先生,恆河決戰,我們殲滅印軍約二十萬人,俘虜十三萬人。剩下的印軍殘部,已經潰散,不足為慮。”
萬式瓊補充:“現在,印度在恆河平原已經沒有成建制的抵抗力量。我們可以分兵兩路,一路西進攻打德里,一路南下擴大戰果。”
周青雲點頭:“好。按計劃分兵。”
北路軍一分為二:
——西路軍:懲戒軍團三個師團(損失較小,建制完整)和南華軍五個師,共約十三萬人,沿恆河向新德里進軍。
——東路軍:其餘部隊,負責修整,並全面佔領印度東北六個邦、東巴基斯坦、不丹、錫金、尼泊爾在阿潤河以東的土地、比哈爾邦、恰爾肯德邦、西孟加拉邦、奧里薩邦位於默哈訥迪河以北的土地。
周青雲特別強調:“佔領區實行軍事管制。把戰略物資、財富,尤其是神廟裡的黃金,全部洗劫一空。透過恆河出海,由海軍送到仰光。”
眾人會意。
1949年2月中旬至3月,佔領區的“清洗”全面展開。
日軍士兵每人可以拿不超過十公斤的戰利品(黃金、珠寶除外)。
南華軍士兵每人可以拿不超過二十公斤的戰利品(黃金、珠寶除外)。
一時間,佔領區內的黃金、白銀、珠寶、文物、古董,被搜刮一空。
印度教神廟裡的金像,被熔化後鑄成金條。神廟裡的各式金器,被運走。神廟裡的絲綢、香料,被當作物資徵用。
印度教徒們跪在神廟前痛哭,但無濟於事;因為旁邊被日本戰俘用刺刀捅死的幾具婆羅門的屍體,讓他們不敢反抗。
一個叫川井次郎的日本戰俘,在一個神廟裡找到了一尊銀質的小佛像。他掂了掂,約有兩公斤重。他想了想,把佛像塞進揹包。
旁邊的同伴說:“你拿佛像幹甚麼?。”
川井次郎說:“給我媽媽。她信佛。”
同伴笑了:“你媽媽信佛?那你當年打仗殺人,你媽媽怎麼說的?”
川井次郎沉默了一下,說:“我媽媽說,那是天皇的命令,不怪我。”
兩人都沉默了。
除了戰利品,周青雲還考慮到了另一個問題——男女比例。
他對施泰因說:“國內來的移民,男多女少。很多人打光棍。這次在印度,是個機會。”
施泰因一愣:“總統的意思是?”
“鼓勵軍隊找當地女人。”周青雲說,“但不能強迫,自願的,可以帶走;後面有了孩子,承認戶口身份。”
施泰因皺眉:“這會不會引起國際輿論?”
周青雲笑了:“國際輿論?當初日本人殺我們同胞的時候,國際輿論在哪兒?不管了。你私下告訴部隊,現在可以找女人。但有一條:不能強迫,不能騷擾華人。”
施泰因點頭:“明白。”
訊息傳開後,軍隊裡一片歡騰。
一個老兵對連長說:“連長,真的可以找女人?”
連長說:“真的。但不能強迫,要自願。”
老兵笑了:“自願?印度女人現在看到我們就發抖,還會自願?”
連長瞪他一眼:“那你就別找。找麻煩的,槍斃。”
儘管如此,還是有不少士兵找到了印度女人。
有的是用戰利品換來的,有的是趁亂搶來的,也有的是自願跟來的。
同時,南路軍在佔領班加羅爾後,兵分三路,向德干高原深處進軍。
德干高原,這片佔印度國土面積近三分之一的古老土地,自古以來就是達羅毗荼人的家園。
這裡地形起伏,氣候乾燥,但卻蘊藏著豐富的礦產資源和肥沃的黑棉土。
南路軍總司令是萬式瓊,副總司令臨時指派了施泰因。萬式瓊負責總體指揮,施泰因負責戰術制定。
懲戒軍團四個師團九萬二千人擔任前鋒,南華軍十個師十三萬人跟進。
攻佔邁索爾。
1月10日,攻佔科拉爾。
1月15日,攻佔貝拉里。
1月20日,攻佔海得拉巴。
海得拉巴是德干高原最大的城市,也是尼扎姆王朝的首都。這裡的尼扎姆是印度最富有的土邦王公,擁有數不盡的黃金、鑽石、珠寶。
當懲戒軍團衝進尼扎姆的宮殿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宮殿裡金碧輝煌,到處是黃金打造的裝飾品。王座是純金的,上面鑲嵌著數百顆鑽石。
餐廳裡的餐具,全是金銀製成。寢宮裡的床,是象牙雕刻的。
尼扎姆早已逃走,但他的財富留下了。
一個日本戰俘捧起一把金幣,手都在顫抖:“這……這也太多了。”
旁邊的南華軍官說:“別愣著,裝箱。全部運走。”
1949年1月至3月,南路軍在德干高原橫掃千軍。先後攻佔卡努爾、貢土爾、維傑亞瓦達、埃盧魯、拉賈蒙德里、卡基納達等城市。
到3月底,南路軍已經佔領了戈達瓦里河以南的整個德干高原,包括泰米爾納德邦、卡納塔克邦、安得拉邦、喀拉拉邦的全部或大部。
在南路軍佔領德干高原的過程中,最引人注目的不是攻城掠地,而是對神廟的“清洗”。
德干高原分佈著成千上萬座神廟。這些神廟積累了數千年的財富,黃金、白銀、珠寶、鑽石,堆積如山。
周青雲的命令很簡單:“所有神廟的黃金,全部運走。所有神廟的財寶,全部運走。這是印度人欠我們的,用血還。”
南路軍開始對神廟進行大規模“清洗”。
第一個目標是蒂魯帕蒂的維薩卡帕特南神廟。這是印度最富有的神廟之一,據說黃金儲備超過一百噸。
當南華軍隊衝進神廟時,祭司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這是神的東西,不能拿走啊!”
南華軍官冷笑:“神?你們的神在哪兒?讓他出來,我們和他談談。”
祭司們無言以對。
隨後,在南華帶隊軍官眼神示意下,日本戰俘將幾個試圖阻攔的婆羅門祭司拉出來,直接刺刀捅死。
在淒厲的慘叫中,印度其他人頓時老實下來。
黃金被一箱箱運走。神廟裡的金像被熔化,鑄成金條。金器、金飾、金幣,全部裝箱。連神廟大門上的金箔,都被颳了下來。
一個日本戰俘看著堆積如山的黃金,喃喃道:“印度人真有錢。”
旁邊的南華軍官說:“有錢有甚麼用?保不住,都是別人的。”
第二個目標是馬杜賴的米納克希神廟。這座神廟以精美的雕刻和豐富的黃金聞名。據說,神廟裡有一間密室,藏著歷代國王貢獻的黃金。
南華軍隊找到密室時,發現門是用鐵水澆鑄的,根本打不開。
工兵用炸藥炸開。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地窖,堆滿了金條、金磚、金器。
清點了三天,共黃金約八十噸,白銀約五百噸,珠寶不計其數。
第三個目標是坦賈武爾的布里哈迪希瓦拉神廟。這座神廟建於11世紀,是朱羅王朝的傑作。神廟的塔樓高66米,全部用花崗岩砌成,頂部覆蓋著純金。
南華軍隊爬上塔樓,把頂部的黃金一片片拆下來。那些黃金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重約兩噸。
一個日本戰俘感慨:“一千年的東西,就這麼拆了。”
旁邊的南華軍官說:“一千年?一千年後,誰還記得這個神廟?只有黃金是永恆的。”
1949年2月至4月,南路軍共清洗神廟約三百座,收繳黃金超過三百噸,白銀超過兩千噸,珠寶不計其數。
這些財富,運到沿海港口,然後由海軍艦艇運往仰光。
在南路軍橫掃德干高原的同時,另一項工作也在悄悄進行。
周青雲命令:聯絡當地主體民族達羅毗荼人的反抗勢力,支援他們建立政權。
達羅毗荼人,是南亞次大陸最古老的族群之一。他們早在雅利安人遷入之前就生活在這片土地上。後來雅利安人入侵,建立了種姓制度,把達羅毗荼人歸為低等種姓。
幾千年來,達羅毗荼人一直受壓迫、受歧視。他們的語言被壓制,他們的文化被貶低,他們的神只被邊緣化。
1947年印度獨立後,達羅毗荼人本以為能翻身。但尼赫魯的中央政府仍然是雅利安人後裔的天下,達羅毗荼人依然處於邊緣地位。
因此,達羅毗荼人中一直存在反抗勢力,要求建立獨立的達羅毗荼國家。
周青雲看中了這一點。
1949年2月,南華情報部門派人聯絡了達羅毗荼人的主要政黨——德拉維達進步聯盟。
這個黨的領袖叫拉馬查裡,是個律師,長期為達羅毗荼人的權利奔走。他看到南華軍隊勢如破竹,印度軍隊節節敗退,知道機會來了。
“南華人願意支援我們獨立?”拉馬查裡不敢相信。
南華代表說:“周總統說了,達羅毗荼人和華人一樣,都是被壓迫的民族。我們應該團結起來,共同反抗雅利安人的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