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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第358章 恆河-血流成河

2026-03-13 作者:青山晚風

1949年2月至4月,巴基斯坦和尼泊爾一直按兵不動。他們的宣戰,成了國際笑柄。歷史上稱這段時間為“南亞口頭式戰爭”。

1949年2月5日,比哈爾邦首府巴特那。

印度在這裡集結了所謂最精銳的部隊——錫克人、廓爾喀人組成的約三十一個師,共三十四萬人。

這些軍隊號稱二戰打滿全場,從東南亞、北非、西歐都有他們的身影,他們曾經號稱大英帝國的佩劍;現在,這是印度最後的賭注。

如果這支部隊也被擊敗,印度就無兵可用了。

印度指揮官叫辛格,是個錫克族老將,年輕時他跟隨英國人去西歐法國參加過一戰,中年在北非、西歐參加過二戰,自認為經驗豐富。他在戰前動員時說:

“南華人無恥地偷襲我們,佔領我們的土地。但中國人是東亞病夫,不堪一擊。我們錫克人、廓爾喀人,是印度最勇敢的戰士。這一戰,優勢在我,我們必勝!”

印度士兵們高呼口號,士氣高昂。

印度軍隊從巴特那出發,沿恆河東進。他們的目標是貝古瑟賴,在那裡與南華軍隊決戰。

貝古瑟賴,位於巴特那以東約五十公里,恆河南岸;這裡地勢平坦,適合大兵團作戰。

2月8日,印度軍隊抵達貝古瑟賴,沿恆河佈防。

同一天,北路軍懲戒軍團六個師團十三萬八千人,抵達貝古瑟賴對岸。

2月9日,雙方隔河對峙。

印度人在恆河邊舉行了盛大的宗教儀式。

婆羅門祭司們唸誦經文,向恆河獻上鮮花和牛奶。一頭裝飾華麗的神牛被牽到陣前,士兵們跪拜祈福。

一個印度軍官對士兵們說:“恆河母親保佑我們。神牛與我們同在。中國人是異教徒,他們會被恆河水淹死!”

印度士兵們士氣高漲,相信這一戰必勝。

對岸,懲戒軍團的日本士兵和南華軍人們看著這一幕,表情複雜。

川井次郎問同伴:“他們在幹甚麼?”

同伴說:“應該是向他們的神明祈福吧。印度人打仗前都要祭神。”

川井次郎冷笑:“祭神有用,那我們當初為何戰敗?”

清晨,戰鬥打響。

首先開火的是南華炮兵。數百門火炮同時怒吼,炮彈落在印軍陣地上,炸起團團煙塵。

炮擊持續了一小時。

炮火延伸後,懲戒軍團開始渡河。

日軍士兵乘坐橡皮艇,在機槍火力的掩護下,衝向對岸。

印度士兵拼命射擊,子彈如雨點般落在河面上。許多橡皮艇被打翻,日軍士兵落水。但更多的橡皮艇衝上了對岸。

二月的恆河,水流平緩,波光粼粼。兩岸的蘆葦在晨風中搖曳,彷彿對即將到來的殺戮一無所知。

上午九時,懲戒軍團完成渡河登陸任務;但印度軍隊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川井次郎隨著第三波部隊衝上南岸時,前方的戰壕裡已經陷入混戰。

他聽到的不是槍聲,而是金屬撞擊的脆響、肉體被刺穿的悶響、以及人類在瀕死時發出的各種聲音。

“上刺刀!”中隊長嘶吼。

川井次郎從腰間拔出刺刀,熟練地卡入槍管下的卡槽。他檢查了一下,用力擰緊。

三八式步槍加上刺刀後,全長一米七左右,比印軍裝備的英七七步槍長出整整十五厘米。

這十五厘米,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將成為無數人的生死線。

“班哉——!”淒厲的吶喊聲從四面八方響起。

川井次郎跟著戰友們衝入印度陣地,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凝固。

印度人的陣地裡已經變成了修羅場。到處都是纏鬥在一起的人影,刺刀在陽光下閃爍,每一次閃光都帶走一條生命。

一個日本老兵和一個錫克族壯漢扭打在一起。錫克人的力量更大,把日本老兵按在地上,雙手掐住他的脖子。

日本老兵的臉漲成紫色,青筋暴起,但他沒有掙扎,而是用最後一點力氣拔出腰間的匕首,從下往上捅進錫克人的腹部。

匕首刺穿軍服,刺破面板,切開肌肉,捅進腹腔。錫克人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嚎叫,手上的力道鬆了。

日本老兵趁機翻身,騎在他身上,一刀接一刀地捅下去。血濺在他臉上,模糊了視線,但他沒有停,直到身下的人完全不動了。

川井次郎愣神的瞬間,一個印度士兵端著刺刀向他衝來。他本能地舉槍格擋,兩支步槍在空中相撞,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

對方的英七七步槍比他的短了十幾厘米,槍尖夠不到他的身體,而他的刺刀已經逼近對方面門。

那個印度士兵眼中的恐懼,川井次郎看得清清楚楚。

川井次郎側身閃過,刺刀捅進那個印度士兵的側腰。

刀尖從另一側穿出,帶出一截血淋淋的腸子。印度士兵慘叫一聲,軟軟地倒下。

川井次郎不管他,轉身迎向下一個敵人。

白刃戰進入最慘烈的階段。

三個日本兵圍住一個印度軍官。軍官的拼刺技術明顯受過訓練,左擋右突,居然逼退了兩人。

但第三個人從側面刺來,刀尖劃過他的肋部,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

軍官慘叫一聲,動作慢了一拍。另外兩人趁機刺出,兩把刺刀同時捅進他的胸膛。

軍官瞪大眼睛,嘴裡湧出鮮血,身體抽搐了兩下,然後軟軟地掛在刺刀上。

兩個日本兵用力拔出刺刀,他的屍體倒在地上,血從三個傷口湧出,很快染紅了身下的泥土。

另一邊,一個年輕的印度士兵被刺中大腿,倒在地上。他抱著腿慘叫,聲音淒厲刺耳。

一個日本兵走過來,面無表情地一槍刺穿他的喉嚨。慘叫聲戛然而止,只剩下氣管裡冒出的咯咯聲。

川井次郎機械地揮動步槍,刺、拔、擋、刺。他已經記不清自己殺了多少人,也不記得時間過了多久。

他只知道眼前的敵人似乎永遠殺不完,剛倒下一個,又衝上來兩個。

突然,他感到左臂一陣劇痛。低頭一看,一道刀傷從手腕一直延伸到手肘,皮肉翻卷,露出森森白骨。血順著手臂往下流,滴在地上。

他不知道是誰傷的他,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傷的。他只是撕下一塊衣袖,胡亂纏了幾圈,繼續戰鬥。

恆河邊,血流成河。

部分印度士兵開始崩潰了。

一個年輕的印度兵,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突然扔掉步槍,跪在地上雙手合十,用印地語不停地說著甚麼。可能是求饒,可能是念經。

一個日本兵從他身邊跑過,順手一刺刀捅進他的後背。年輕人向前撲倒,抽搐了兩下,再也沒動。

另一個印度兵轉身就跑,但被屍體絆倒,摔在血泊裡。兩個日本兵追上來,一人一刀;他掙扎著,慘叫著,直到第三刀捅進他的後頸。

白刃戰的恐怖,終於擊垮了印度士兵的意志。

先是幾個,然後是幾十個,最後成百上千的印度士兵轉身逃命。他們扔掉步槍,扔掉刺刀,扔掉一切會拖慢速度的東西,拼命向後方跑去。

“不要跑!頂住!”印度高等種姓的軍官們嘶吼著,但無濟於事。潰兵像潮水一樣沖垮了第二道防線,把正在集結的預備隊也衝散了。

川井次郎停下來,大口喘氣。他低頭看自己,軍服已經完全被鮮血浸透,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

左臂上的傷口還在滲血,但他已經感覺不到疼。他走到恆河邊,蹲下來,捧起河水洗臉。

河水是溫熱的,帶著濃重的腥味。

他愣了一下,仔細看——河水已經變成了暗紅色。上游漂下來的屍體,堵在河彎處,把整個河面都染紅了。

川井次郎呆呆地看著那條血色的河,心裡不知是甚麼滋味。

一個同伴走過來,遞給他一壺水。那人的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傷,從左眉一直劃到下巴,肉翻在外面,露出牙齒。

“川井次郎,你還活著?”

川井次郎點點頭。

同伴咧嘴笑了,牽動傷口,疼得齜牙咧嘴:“活著就好。活著就能回家。”

川井次郎接過水壺,喝了一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在臉上的血跡中衝出一道白色的面板。

遠處,潰逃的印度士兵還在奔跑。懲戒軍團計程車兵們已經追不上了,只是站在原地休息,看著那些遠去的身影。

恆河水還在流淌,帶著血色向下遊流去。

那一天的恆河,後來被當地百姓稱為“羅剎之河”。

據說,那之後整整三個月,河裡的魚都不能吃——因為它們的肚子裡,還殘留著人的血肉。

戰鬥持續了四個小時。

四個小時後,印軍全線崩潰。

三十四萬大軍,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降的降。

辛格在混戰中被南華空軍追擊轟炸,駕駛員曾經是德國二戰王牌飛行員的南華戰鬥機,德裔飛行員看到印度逃跑的貌似是高官的人群;一陣機炮掃過,辛哥重傷,不久死去。

2月10日傍晚,南華軍隊佔領貝古瑟賴。

2月11日,南華軍隊佔領巴特那。

恆河決戰,以印度的慘敗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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