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 年德國總參謀部解散後,其作戰部成為了部隊局,部隊局的T4 訓練處負責總參軍官的訓練,入選的軍官要在為期三年的軍區司令部學習和部隊服役中保持優秀,才會在最後一年轉移至柏林國防部進行強化教學。
湘西方面派留學生到部隊局的T4訓練處系統學習陸軍知識,學習完後到柏林國防部進行強化教學1年和實習;在雙方承諾保密,湘西方面在部隊局指定賬號繳納50萬英鎊作為保證金,也就是封口費。
周青雲的建議下,湘西選擇在德國的陸軍、空軍留學,因為德國軍事技術先進、戰術高明、經驗豐富,美國此時雖然技術不比德國差,但經驗戰術上比不上德國。
1920年初,首批湘西留學生抵達德國,開始了軍事化學習。這些留學生後來大多成為湘西陸軍和空軍的骨幹。
1919年9月初,隨著與魏瑪政府的合作落地,湘西方面從魏瑪總理府得到批准檔案,並和協約國的英國、法國、美國溝通後,在柏林、漢堡、慕尼黑、科隆、法蘭克福五座德國重要城市,設立了非軍事化的“中國湘西駐德國陸軍後勤辦事處”。
每個辦事處都選址有大型倉庫的地方,外圍由湘西士兵負責安保,內部劃分出武器檢測區、糧食儲存區、交易洽談區,還配備了懂德文的翻譯與專業的武器鑑定師——這些鑑定師大多是遠征軍老兵,對常用步兵武器的效能、型號瞭如指掌,能快速判斷武器的成色與可用性。 在周承風的統籌下,辦事處制定了詳細的“武器-糧食交換標準”,並以德文張貼在辦事處門口:
德國各類毛瑟型號的×57mm口徑步槍:每支換20公斤糧食
MP18衝鋒槍(一戰後期德軍主力衝鋒槍,射速快、便攜性強):每支換40公斤糧食
魯格P08手槍(德軍軍官標配,精度高、工藝精良):每支換15公斤糧食
毛瑟C96手槍(中國人最熟知的抗戰“盒子炮”,適合近戰與騎兵使用):每支換10公斤糧食
MG08/15輕機槍(馬克沁重機槍的改進型,重量輕、機動性強):每架換200公斤糧食
MG08馬克沁重機槍(一戰經典重機槍,火力壓制能力突出):每架換300公斤糧食
M1918反坦克槍(德軍專為應對坦克設計,穿甲能力強):每架換400公斤糧食
TAK1918式37毫米反坦克炮(輕型反坦克武器,適合伴隨步兵作戰):每門換500公斤糧食 -
75毫米山炮(便於山地機動,是湘西陸軍急需的支援武器):每門換800公斤糧食
105毫米榴彈炮(中程支援火炮,射程遠、威力大):每門換1500公斤糧食
150毫米榴彈炮(重型榴彈炮,適合攻堅與陣地戰):每門換3000公斤糧食
起初,辦事處的生意並不景氣,德國民眾對這支來自中國湘西的軍隊心存疑慮,即便看到交換廣告,也多是觀望,只有少數急需糧食的退伍軍人,會在深夜偷偷帶著舊步槍來交易,每次也只敢兌換幾十公斤糧食。
周承風意識到,要開啟局面,必須獲得當地官員的支援。他隨即調整策略,讓辦事處工作人員攜帶之前採購的法國紅酒、荷蘭奶粉等“稀缺物資”,拜訪當地的警察局局長、市政官員、有名商人,以“友好饋贈”的名義建立聯絡,再暗中提出“合作分成”——官員們幫助招攬武器供應商,湘西則按糧食交易總量的10%給予糧食回扣。
這一舉措立竿見影。不到一個月,德國各地的官員與商人紛紛主動找上門,有的商人甚至組建了專門的“武器收購隊”,深入鄉村、廢棄軍營收集武器,經過簡單修復後再賣給湘西辦事處。為確保武器質量,辦事處還制定了嚴格的檢測流程:步槍需能正常擊發、槍管無嚴重鏽蝕;機槍需配套彈鏈或彈鼓;火炮需能調整角度、炮身無裂痕,不合格的武器一律拒收。即便如此,仍有大量武器源源不斷地湧入辦事處——僅1919年10月,漢堡辦事處就收購了2000餘支毛瑟步槍、50挺MG08/15輕機槍,科隆辦事處更是收到了12門75毫米山炮。
1920年,德國經濟危機全面爆發,馬克貶值速度驚人,麵包價格從年初的1馬克一個,飆升到年底的50萬馬克一個,普通民眾連基本溫飽都難以維持。
此時,湘西辦事處的“糧食換武器”政策,成為無數德國人的“救命稻草”。令人稱道的是,湘西始終恪守最初的交換價格,即便外面糧食價格漲到離譜,也從未降低過兌換比例;不僅如此,辦事處還經常向長期合作的官員、商人額外贈送紅酒、奶粉,甚至為有技術的軍工人員提供前往湘西的工作機會。
這種“誠信厚道”的作風,讓湘西在德國贏得了良好口碑。更令人意外的是,德國原兵工廠的工人與工程師,為了換取糧食,竟夜裡偷偷重啟生產線,加工步槍、機槍、手槍的零件,組合好後以“一戰剩餘武器”的名義賣給湘西辦事處,對方當然也是視而不見。
1921年3月,慕尼黑辦事處一次就收到了3000支一看就是新生產的毛瑟步槍。 到1921年10月,湘西駐德陸軍旅的武器收集任務已超額完成。
據統計,兩年多時間裡,共收集各類武器:毛瑟步槍210萬餘支、MP18衝鋒槍2.2萬餘支、魯格P08手槍5萬餘支、毛瑟C96手槍20萬餘支、MG08/15輕機槍2.5萬餘挺、MG08馬克沁重機槍1.3萬餘挺、M1918反坦克槍1萬餘支、TAK1918式37毫米反坦克炮1200餘門、75毫米山炮1100餘門、105毫米榴彈炮300餘門、150毫米榴彈炮100餘門。
這些大量武器,很多都是原兵工廠工人私下悄悄開工新生產的。後來糧食用完了,湘西方面又買採購了10萬噸糧食。
1921年10月底,這種新生產武器的行為過於頻繁被其他協約國叫停,湘西方面也只能停止糧食換武器。從11月初開始,委託英國太古洋行分配送到常德。
1921年11月初,剩餘多近萬噸糧食,少部分被湘西方面送到長期建立良好關係的官員、商人、退役軍人、原兵工廠老闆和工人;在周青雲建議下,送了約6000噸糧食給了一個退伍下士,他在7月底當上一個黨派的頭目,此時正需要人雪中送炭建立威信。
1919 年的印度,作為大英帝國皇冠上的珍珠,也是最重要的殖民地,空氣中瀰漫著壓抑與躁動。第
一次世界大戰的硝煙雖已漸漸散去,但英國殖民統治下的印度,民眾對自由與獨立的渴望卻日益強烈。此時的英國殖民當局,非但沒有順應民意進行改革,反而為了鞏固其殖民統治,於 1919 年 3 月頒佈了臭名昭著的《羅拉特法案》。
這一法案賦予了英國總督 “不經審訊監禁反英人士” 的特權,意味著英國殖民統治者可以隨意剝奪印度民眾的人身自由,無需任何法律程式便可將所謂的 “反英人士” 投入監獄。
這一赤裸裸的專制法案,徹底激怒了印度各階層人民。無論是身處社會上層的知識分子、商人,還是底層的農民、工人,都對這一法案表示出強烈的不滿與反抗。
在印度各地,反對《羅拉特法案》的呼聲此起彼伏。民眾透過各種方式表達自己的憤怒,傳單在街頭巷尾流傳,演講在廣場集市上演,人們紛紛譴責英國殖民當局的暴行,要求廢除這一不合理的法案。
印度國大黨也積極行動起來,號召民眾透過和平方式進行抗議,一場大規模的反英浪潮正在印度這片土地上悄然醞釀。
而此時,遠在印度孟買的 “英國印度陸軍湘西軍團” 駐地,氣氛卻相對平靜。1919 年 4 月底,周承輔正帶領著從 “湘西赴歐洲遠征軍” 中抽調出的 3000 多名軍官和老兵,有條不紊地熟悉著孟買的軍營環境,為即將到來的 8 萬湘西新兵訓練做準備。
對於印度本土正在發酵的反英情緒,周承輔和軍團的其他高層雖有所耳聞,但起初並未給予過多關注。在他看來,目前湘西軍團的首要任務是完成英國方面交付的訓練新兵和後續的調派任務,印度的內部事務與他們關係不大。
1919 年 4 月,印度的反英浪潮達到了頂峰。全印度主要城市紛紛舉行大罷工,商店關門歇業,學校停課放假,交通陷入癱瘓。德里、孟買等大城市的街頭,隨處可見抗議的人群,他們高舉著 “廢除《羅拉特法案》”“爭取印度獨立” 的標語,進行著和平示威遊行。
在旁遮普邦的阿姆利則市,民眾的抗議情緒尤為激烈。4 月 13 日,約 2 萬餘名印度民眾聚集在賈利安瓦拉廣場,舉行和平集會,抗議《羅拉特法案》的頒佈。
這些民眾中,有老人、婦女,還有孩子,他們懷著對自由的嚮往,希望透過和平集會的方式向英國殖民當局表達自己的訴求。
然而,英國殖民當局卻將這場和平集會視為對其統治的公然挑釁。英國將軍戴爾率領軍隊迅速包圍了賈利安瓦拉廣場,並封鎖了廣場的所有出口。廣場內的民眾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的降臨,依舊在進行著和平抗議。
下午 5 點左右,戴爾下令軍隊向廣場內手無寸鐵的民眾開槍射擊。密集的子彈瞬間劃破了廣場的寧靜,驚慌失措的民眾四處逃竄,但由於出口被封鎖,他們根本無處可逃。廣場內頓時陷入一片混亂,哭喊聲、慘叫聲、槍聲交織在一起,場面慘不忍睹。
戴爾的軍隊持續射擊了 10 分鐘,直到彈藥耗盡才停止。據事後統計,當場有 1200 餘人被打死 餘人受傷(另有說法稱 379 人死亡,傷者數千),這就是震驚世界的 “阿姆利則慘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