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9章 德國的後續安排

2025-12-23 作者:青山晚風

“200 萬支毛瑟步槍、2 萬支 MP18 衝鋒槍、1 萬挺馬克沁重機槍……”1919 年 5 月 10 日深夜,周青雲在亞琛軍營的油燈下,逐字核對武器清單。

作為擁有現代記憶的穿越者,他深知這些武器對未來湘西乃至中國的意義 —— 前世抗日戰爭中,中國軍隊因武器落後屢遭重創,如今能從德國戰場收繳大量軍火,尤其大量輕武器,無疑是為抗戰軍隊提供重要幫助。

最終,“中國湘西駐德國陸軍旅”的武器收集任務清單確定:

德國各類毛瑟型號的×57mm口徑步槍不少於200萬

MP18衝鋒槍不少於2萬支

MG 08/15輕機槍 不少於2萬

MG 08 馬克沁重機槍 不少於1萬

M1918反坦克槍 不少於6000枝

TAK 1918 式 37 毫米反坦克炮 不少於1000門

75 毫米山炮 不少於1000門

105 毫米榴彈炮 不少於300門

150榴彈炮 不少於100門

這份清單的制定,凝聚著周青雲的深思熟慮,在內心參考之後的抗日戰爭中國軍隊主流武器的型號準備的。

他特意將 MG08/15 輕機槍的數量定為 2 萬挺,因其重量輕、便於山地作戰,適合中國的山地;75 毫米山炮 1000 門的配置,適合中國交通不便下的步兵炮配置;而 4000 枝 M1918 反坦克槍、200 門 TAK1918 式 37 毫米反坦克炮,更是著眼於未來可能出現的裝甲作戰 —— 周青雲清楚記得,抗戰期間日軍大量使用坦克,這些武器將成為抵禦裝甲部隊的關鍵。

為實現 “最小代價換武器” 的目標,周青雲與方鼎英、周承風反覆商議,最終確定以糧食交換的方案。當時德國因一戰戰敗,糧食短缺問題極為嚴重 年春季柏林甚至出現 “麵包暴動”,糧食在德國市場成了緊俏物資。

同時,周青雲在和陳開穹等人商量後,電報給周承業同意後,將之前在德國銀行收繳的所有黃金、重要外匯等錢財、剩餘遠征軍的軍費,全部留給周承風他們。

周青雲在英國駐亞琛的代表介紹下,和英國太古洋行簽訂了長期的運輸協議,幫忙亞琛的留守人員把收集的武器運到湖南常德; 先找了荷蘭的邦吉公司進購1萬噸糧食,解決眼前武器兌換任務; 然後找了美國嘉吉公司進購10萬噸糧食並負責運送到亞琛,解決後面長期的武器兌換任務。

在和荷蘭的邦吉公司、美國嘉吉公司,商議訂單時,周青雲很坦誠說糧食只要目前的1萬噸和10萬噸,不會多要,同時進購的糧食保障不用於市場銷售盈利,只用於在德國的武器兌換;同時,也把這個訊息通知了其他協約國代表,用意是告訴各方,湘西方面只以換取德國戰爭剩餘武器裝備為目的,不會搶奪各方的糧食生意。

太古洋行從1875 年開始經營長江航線,航線遍佈中國,實力雄厚,是英商在中國航運業務的最大企業;早在沙市開埠前,太古航運公司就在沙市港設定了代理機構 年,太古洋行在沙市開設分行,經營堆疊業務和承辦貨物運輸,其船隻可在武漢停靠,能夠承接從德國運輸物質到武漢的業務。

嘉吉公司是當時美國最大的穀物貿易 / 出口商,市場份額達 25%,每年出口穀物量巨大,擁有龐大的倉儲和運輸網路,包括 420 條駁船、11 艘拖輪、12 艘遠洋運輸輪船等,具備強大的糧食供應和運輸能力,能夠較為高效地將 10 萬噸糧食運往德國。

關鍵是10萬噸大規模糧食進購,從美國進購最為划算;一戰期間,美國農業勞動生產率迅速提高,從 1914 年到 1919 年,農產品出口總額增加了 倍,擁有大量的糧食剩餘;1919 年一戰結束後,美國農產品出現過剩問題,農產品價格開始大幅下跌,這使得德國在購買糧食時可能能夠以相對較低的價格成交。

邦吉公司 1818 年成立於荷蘭阿姆斯特丹,在 1818 年到 1918 年的百年間,全力打造穀物貿易核心競爭力,利用荷蘭在全球的貿易資源和殖民地資源,迅速成長為全球性的農產品貿易公司。到 1919 年時,邦吉已經有了近百年的糧食貿易經驗,且在南美擁有大片農場,能夠收購大量糧食並出口到其他國家。現在需要先進購一批糧食,用於大規模糧食沒到前解決前期的武器兌換,將1萬噸糧食從荷蘭運往德國,在運輸成本和效率方面較高。

在亞琛的遠征軍倉庫,這裡原本是德國一戰時期西線的大型後勤倉庫,士兵們看到堆積如山的武器時,無不震撼。收繳隊士兵說:“倉庫裡的槍支堆積如山,比咱們湘西辰溪的稻田還整齊,長官說這些槍將來要用來保衛家鄉,咱們得仔細清點,一支都不能少。”

7 月20的歸鄉船隊即將啟航,第一批遠征軍士兵將帶著歐洲戰場的榮耀回到湘西;而留守的 4000 餘名官兵,則將在亞琛繼續書寫屬於湘西的傳奇。萊茵河畔的風,吹拂著九星向日旗,也吹拂著湘西子弟的家國情懷 —— 他們或許不曾想到,這次德國駐留,為後期的抗日戰爭積累了強大的軍事力量。

1919年7月18日,德國亞琛,夏季的熱風下軍旗獵獵作響。湘西赴歐洲遠征軍副司令陳開穹身著英式卡其布軍裝,站在由九星向日旗下,面向即將啟程回國的遠征軍將士宣讀命令:“奉湘西鎮守府令,‘中國湘西赴歐洲遠征軍’番號即日撤銷,全體撤回國內將士,歸國後由鎮守府統一分配職務,務必恪守軍紀,不負家鄉父老所託!”

話音剛落,臺下響起整齊的掌聲,不少將士眼中泛起淚光——自1918年4月踏上法國戰場,他們經歷了工業強國的炮火洗禮、見過戰爭史第一大規模坦克衝鋒、經歷過毒氣戰,也見證過攻克德軍混凝土碉堡時的歡呼,如今終於迎來歸鄉時刻。

緊接著,陳開穹又高聲宣佈另一項重要任命:“為履行與英國協約,保障後續在德事務推進,現成立‘中國湘西駐德國陸軍旅’,任命原遠征軍副參謀長方鼎英為旅長,原騎兵團副團長周承風為副旅長,率4000餘將士留守德國亞琛,負責駐區管理與武器收集事宜!”

方鼎英與周承風隨即出列領命。7月20日清晨,首批迴國將士登上英國運輸船,汽笛聲中,留守的駐德陸軍旅將士在亞琛郊外的軍營完成集結,方鼎英隨即召開軍事會議,明確分工:周承風負責對外聯絡與外交協調,自己則主抓軍事訓練與武器收集規劃,一場為期兩年多的“武器囤積計劃”就此拉開序幕。

此時的德國,正處在一戰戰敗後的混亂與掙扎中。回溯1918年11月,德國基爾港水兵起義點燃“十一月革命”的導火索,短短數日,革命浪潮席捲全國。

11月9日,德皇威廉二世在柏林皇宮簽署退位詔書,乘坐專列逃往荷蘭,延續50餘年的德意志第二帝國(霍亨索倫王朝)轟然倒塌。當天下午,德國社會民主黨領袖艾伯特在帝國議會大廈宣佈成立“德意志人民代表會議”,組建臨時政府,著手製定新憲法以穩定政局。

經過近一年的籌備年8月11日,在德國中部城市魏瑪召開的國民議會上,《德意志共和國憲法》正式透過,史稱《魏瑪憲法》,新政權也因此被稱為“魏瑪共和國”。

然而,新生的魏瑪政府面臨著內憂外患的雙重困境:國內,極左的斯巴達克同盟與極右的自由軍團衝突不斷,經濟瀕臨崩潰,馬克大幅貶值;國外,《凡爾賽條約》的苛刻條款壓得德國喘不過氣——不僅要支付鉅額戰爭賠款,還要裁減軍隊、放棄海外殖民地,軍事工業更是被嚴格限制。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湘西駐德陸軍旅看到了與德國合作的契機。

1919年8月20日,柏林總理府的會客廳內,氣氛莊重而微妙。魏瑪共和國副總理兼財政部長馬提亞·埃茨貝格爾身著深色西裝,眼神中帶著疲憊卻不失銳利,他對面坐著的周承風,一身筆挺的英式軍裝,胸前彆著遠征軍勳章,手中握著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合作草案。

此次會面並非偶然,早在魏瑪政府剛成立,周承風便透過英國駐德使館牽線,向魏瑪政府表達了合作意願——湘西願提供急需的糧食與資金,換取在德收集武器、派遣留學生的許可。

“周先生,你提出的‘無償捐贈1萬噸糧食與20萬英鎊’,確實能解我國燃眉之急,但湘西要求的‘收集一戰剩餘武器’,恐怕與《凡爾賽條約》的規定相悖。”埃茨貝格爾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顧慮。

周承風早已料到對方的擔憂,從容回應:“副總理先生,我們只收集民間散落、軍方淘汰的舊武器,且所有交易均以‘自願交換’的形式進行,絕不涉及現役裝備。此外,這筆捐贈不籤協議、不公開,湘西也不會過問資金與糧食的具體用途,這對貴政府而言,無疑是雙贏的選擇。”

經過六天的反覆磋商,8月26日,雙方終於達成口頭協議:湘西方面如期交付糧食與資金,魏瑪政府則默許湘西在德開展武器收集工作,並允許湘西派遣留學生進入德國秘密軍事機構學習;湘西需向魏瑪政府指定賬戶繳納100萬英鎊保證金,以確保合作保密。這份口頭協議雖未形成書面檔案,卻為後續的合作奠定了基礎,也成為湘西在德戰略佈局的關鍵一步。

根據《凡爾賽條約》規定,德國一戰後不能擁有軍事院校,因此德國沒有公開保留陸軍學校和空軍學校。不過,德國以其他名義保留了一些軍事教育和訓練的機構與力量。

魏瑪國防軍以進行通訊聯絡、氣象預報為由,設立了 “特種航空處”,將原德軍航空軍官編入陸軍,以此作為空軍復甦的種子力量加以培養;同時,德國各地迅速建立起了近百座航校,培養從滑翔機到大型客機在內的各級飛行人才。

湘西方面派留學生到“特種航空處”系統學習空軍知識,雙方承諾保密,湘西方面在“特種航空處”指定賬號繳納50萬英鎊作為保證金,也就是封口費。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