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想到這裡,也是立刻就喊了一聲。
“老伴,趕緊把我那條珍藏了兩年的鹹魚拿出來。
我準備去醫院看看老易,畢竟幾十年的老夥計。
自從他進了醫院以後,我還沒有去看過他。
四合院的這些禽獸都是無情無義的,果然還是要我這個文化人開頭。”
閆大媽聽到閆埠貴的話也是非常的無語。
“你要去看易中海,我倒是不反對。
不過真的有必要把那條鹹魚拿走嗎?
那條鹹魚可是有著小一斤,你捨得嗎?”
閆埠貴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似乎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為了能夠和易中海結盟,我這次也是豁出去了。
要是再讓傻柱蹦躂,我得少活10年。
為了我們一家人,以後的日子我必須要捨棄這件寶貝。”
閆大媽這下也只好從屋裡拿出了一條鹹魚放進了閆埠貴的手裡。
閆埠貴將鹹魚放到鼻子底下,開始拼命地聞了起來。
我的鹹魚,我的寶貝,我還真有些捨不得你。
不過為了我們閆家的未來,這次必須要犧牲一下你了。
閆埠貴說完,就拿著鹹魚走出了家門。
“老閆,你還沒吃飯呢,最起碼吃了飯以後再走。”
“吃甚麼吃,我今天沒胃口。”
閆大媽對著門外瘋狂地喊著,不過已經看不到閆埠貴的身影了。
現在病房裡面,易大媽正在和易中海說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甚麼,你說閆埠貴現在變成了清潔工,而且還是傻柱舉報的他。
今天老閆在前院瘋狂的辱罵四合院眾人,還被灌了金汁。
老劉居然也會同意,看來這個人現在也心很大。
他把閆埠貴給整倒以後,整個四合院就只剩下一個有權利的管事大爺。
老伴,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我怎麼感覺不太真實。
他閆埠貴我是一個非常小心謹慎的人,居然會幹出這麼糙的事情來?”
易大媽看到易中海那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也是立刻就解釋了起來。
“老易,我真的沒有撒謊。
自從你住院以後,這個閆埠貴就成了精。
經常在四合院裡面攪風攪雨,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被賈張氏附體了。
不是想著要肉,就是想著跪下讓別人當爺爺。
現在這個閆埠貴變得非常的噁心,就好像不像一個正常的人類。
是他不知道發甚麼神經,不是一定要給傻柱介紹物件。
可是他又沒安甚麼好心,就是故意為了讓傻柱相親失敗。
傻柱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丟了很大的面子,所以去學校把閆埠貴幹的事情都給一股腦的捅了出來。
最主要的是這個閆埠貴非常的不老實,還私下裡面要求學生的家長給他送禮。
這樣一來學校就不得不處罰閆埠貴,閆埠貴回來以後就開始在四合院發脾氣。
剛好就遇到了傻柱,兩人就開始互相爭吵了起來。
孫輝回來以後就開始化解他們兩人的矛盾。
最後不知道怎麼著,就說兩人其實都是為了對方好。
孫輝還提議我們這些人明天去遊行。給學校施壓,讓閆埠貴恢復職位。
老閆,你說孫輝他不是很討厭閆埠貴嗎,他怎麼會幫閆埠貴說話。”
易中海聽到這裡,早就已經明白了過來。
“女人就是女人,頭髮長見識短。
這孫輝可真是一個心思狠毒的人,這哪裡是在幫閆埠貴,這是要把他往死路上逼。
你說老閆他幹了這麼多的壞事,學校處罰他那是合情又合理。
如果一大群人去學校鬧事,學校會是個甚麼反應?
肯定會下意識的覺得是老閆從中作梗。
我要是學校的領導為了平息這場事端,就必須要把老閆做的事情查的清清楚楚。
那到時候老閆才算是真的慘了,這就是他為甚麼一定要堅決拒絕的理由。
可是4合院的那群人,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這下閆埠貴被逼得狗急跳牆,這才破口大罵了起來。
那剩下的事情就很順理成章了,這老閆的虧算是白吃了。”
易大媽聽到易中海的分析,這下也是反應了過來。
“老易要是按照你說的,那這個孫輝可不得了。
要武力有武力,要智商有智商。
我們還是不要和他作對,那我們兩個會不會也像閆埠貴一樣?”
易中海聽到易大媽說的話,也是思考了起來。
“你說的這個問題,我也已經思考了很久。
如果我不和孫輝作對,那在這個4合院裡面永遠掌不了權。
如果我掌不了權,那賈張氏這個人就必須要離開。
因為賈張氏是一個豬隊友,經常胡作非為。
像以前我控制四合院的時候,還能夠她他遮掩一二,現在這種情況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最主要的是,看傻柱現在這個樣子。
估計對四合院的人給他相親已經有了很大的戒備之心。
短時間內我根本不可能再和他搞好關係。
所以最後想來想去,最好控制的還是賈東旭。
這次出去以後,我一定要和賈東旭好好的聊一聊。
如果他們能夠分家,那這個徒弟我還可以繼續帶在身邊。
如果他們不想分家,那我就要儘量想辦法把這個賈張氏給趕走。
聽說她其實不是49城的戶口,我到時候可以從這一方面下手。
或者想辦法讓她去犯錯誤,直接把她關進農場。
如果所有計劃都行不通,那就必須和孫輝面對面做過一場。
畢竟我要是能夠重新掌權,那我們以後養老的問題就能夠迎刃而解。
更何況我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王主任其實並不喜歡孫輝。
我出去以後可以讓龍老太太活動活動。先想辦法把我重新提到管事大爺的位置上。
只要有了管事大爺的位置,再恢復軋鋼廠的職位,就有能力和孫輝鬥一鬥。
我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希望可以用不到。
畢竟孫輝這人實在是太難纏,沒想到年紀輕輕居然有這麼狠辣的手段。”
就在易中海夫婦商量著未來的事宜,門口傳來了閆埠貴的聲音。
“老易啊,老易。我最近事情比較多,今天空下來了,所以想著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