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聽到閆埠貴罵他的話,居然露出的笑容。
“老閆,你別急,你別急,你現在是在犯癔症。
我已經把金汁給你端過來了,等你喝完它身體就能變好。
放心,我們幾十年的老交情,我是絕對不會看著你變成瘋子。”
閆大媽這個時候想要衝上來阻止劉海中的行為,我被幾個大媽給架了起來。
很快金汁就被倒進了閆埠貴的嘴裡,傻柱和許大茂將手放開以後,閆埠貴就開始大吐特吐了起來。
“好了,好了,一般只要把胃裡的東西吐乾淨,這癔症就算是好了。
今天時候也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
既然閆老師想要做清潔工,那我們就如他所願。
咱們也就別去學校了,就讓我們的二大爺開開心心地待在廁所裡面。”
眾人聽到以後,都是笑著離開了前院。
“閆大媽,這前面是因為就你們家老頭子,所以搞得這麼臭。
等會兒記得把前面的衛生給打掃好。
要是你們家老閆還沒有清醒,吐完以後繼續罵人的話,你記得千萬要和我說,我繼續為他金汁。
這癔症可不是開玩笑,要是不及時救治,二大爺這一輩子就算是完了。”
閆大媽聽到孫輝說的話,真是恨不得給他一個大巴掌。
該死的孫輝,灌我們家老閆喝金汁,居然還要我打掃衛生。
不過要是我罵這小子,估計也要被灌金汁。
中國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傑,我還是算了吧!
“小輝,謝謝你救了我們家老閆。
要是有甚麼事情的話,我肯定會第一個告訴你。
這院子裡面的衛生我會打掃的,你趕緊回去吧。
我們家的事情已經耽誤了你們太多的時間,我在這裡再次感謝你們幾個。”
傻柱看到吐的昏天暗地的閆埠貴,居然不顧惡臭來到了他的身邊。
“閆老狗,我告訴你這件事情還沒完。
你以後給我等著,我有的是手段報復你。
你別給我找到機會,只要找到機會,我一次就搞翻你。”
傻柱的話讓閆埠貴吐得更加厲害,許大茂這個時候也來到了傻柱的身邊。
“就你這個人還有沒有同情心?
我們的小貴子,現在都已經成了這副模樣,你居然還要噁心他。
你有沒有一個當爺爺的氣量和胸懷?
小貴子,你放心,大茂爺爺我疼你。
不過大茂爺爺現在有一個疑問,想要問問你。
這金汁到底是鹹的還是淡的?”
孫輝看著許大茂和傻柱的操作,也是在那邊不住地搖頭。
這兩個人也絕對是人才,這閆埠貴都已經搞得這麼慘了,居然還要落井下石。
一點都不像自己,自己一天到晚想的就是如何幫助他人。
果然像我這樣的五好青年實在是太少了,每次主持公道都這麼的心累。
再也不去管傻柱和許大茂兩人在那邊繼續鬥嘴,拿著自己的晚飯就回到了家裡。
閆埠貴這個時候終於有了點力氣,這才強撐著站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兩人,心中大恨。
四合院的這群畜生,今天居然逼我喝金汁,真是一群禽獸。
還有面前的兩個,你們給我等著。
許大茂看著要離開的閆埠貴,又開始挑釁了起來。
“小貴子,雖然說你現在是個清潔工,可你總是當過老師的。
我和你柱子爺爺可是把你救了回來,難道你一點表示都沒有?
這個人怎麼這麼不懂禮貌,救命之恩難道連謝謝都不說嗎?
還是你的癔症還沒好,沒好的話,我和傻柱繼續給你灌金汁。”
閆埠貴一臉的憤怒,氣得牙齒不停的打顫,最後硬是從喉嚨裡面擠出了謝謝兩個字。
然後轉頭就回了家,準備好好地去清理一下個人衛生。
閆大媽看到閆埠貴已經能夠行動,也開始打掃起了前院。
很快,所有人都回到了家裡,彷彿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老閆,我都不知道說你甚麼好。
我早就和你說了,不要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去得罪傻柱。
傻柱從小就是一個狠角色,現在好了吧,你以後就準備隨時接受他的報復吧。
還經常為自己的算計洋洋得意,是不僅把自己的工作給算計沒了,還把我們家的面子也給算計沒了。
我看我們家在這個四合院裡面已經是待不下去了,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居住吧。”
閆埠貴聽到閆大媽說的話,也是將手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不行,這件事情我算是被傻住他們給坑慘了。
我要是不報此仇,那我誓不為人。
更何況按照這群禽獸的性格,今天發生的事情很快就會傳遍整個南鑼鼓巷。
到時候我就算是去哪裡都要被別人看不起。
與其如此,我不如紮根在這個95號大院。
正我現在就是一個清潔工,我也不在乎所謂的面子。
傻柱他不是想要找物件,他要是能夠找到物件我從此以後就不姓閆。”
閆大媽聽到閆埠貴說的話,也是趕緊勸阻了起來。
“老閆,你鬥不過他們的。
你還沒有意識到嗎,就憑你一個人的能力根本就不是孫輝他們的對手。
我勸你還是退一步海闊天空,要是再這樣下去就不是灌進汁這麼容易了。”
閆埠貴聽到金汁兩個字,現在就有了想要嘔吐的衝動。
“閉嘴,從此以後家裡不準再說那兩個字。
不過你說的也很有道理,我以前做事情確實是太急躁了。
自從易中海離開4合院以後,我整個人都開始飄了起來。
總覺得傻柱這人脫離了易中海的控制,就能為我所用。
可是我忘記了在這次的事件當中傻柱他也聰明瞭很多。
我會吸取這個教訓,以後絕對不衝在最前面。
我本來就是一個讀書人,讀書人的作用就是躲在後面謀劃。
所以我現在必須要找到一個盟友,不然根本就對付不了孫輝他們。”
閆大媽想了想也是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老閆,這個四合院裡面的人誰能充當你的盟友呢?他們現在可都是和孫輝他們站在一起的。”
閆埠貴想了想,也是說出了一個答案。
“友在中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