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夫婦也沒有想到閆埠貴居然會上門,只能滿臉疑惑地把他給請了進來。
“老閆,你可真算是稀客。
我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再過幾天就可以出院靜養。
你這可真是太破費了,居然還拿了一條鹹魚過來。
這樣的禮物實在是太貴重,你趕緊拿回去吧。”
易中海看到閆埠貴這次居然拿這一條鹹魚,也是非常的吃驚。
這老小子可是出了名的摳門,平時就算是一條小魚都不可能送給別人。
今天居然帶了這麼一大條鹹魚過來,肯定有所圖謀。
難道是這老小子最近在四合院裡面也待不下去了,想要主動過來和我結成同盟?
要是這樣的話,我就必須要晾一晾他。
畢竟誰要是先開口,那就沒有了主動權。
易中海想到這裡以後,也是讓易大媽給閆埠貴找了一張凳子。
“老易啊,看你這話說的,我們可是幾十年的老鄰居。
尤其是這半年,在王主任的任命下,那可是一起認認真真地管理著四合院。
不管怎麼說,你現在生病了,我總是要來看看你。
咱們院子裡面講究的就是互幫互助,要是連這傳統美德都不講,那不是亂了套了嗎?”
易中海聽到閆埠貴的話,心中也是暗罵一聲噁心。
“老閆啊,正所謂好漢不提當年勇。
我老易做了太多的錯事,現在已經被大家所厭惡。
我也已經想清楚了,從此以後就在四合院裡面安安分分的。
再也不會去做一些讓別人誤會的事情。
更何況四合院裡面現在有你和老劉做主,我覺得沒有任何的問題。”
閆埠貴聽到易中海的話,那也是著急了起來。
不行,你易中海怎麼可以認命!
你要是認命,我該怎麼辦?
我現在在四合院中,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地位。
在學校裡面也變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清潔工。
要是再這麼下去,四合院的畜生非得把我給趕出四合院。
“老易,你這麼說話就不對了。
說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咱們做錯了事情改了不就行了。
我覺得你尊老的思想還是沒錯,錯就錯在那個賈張氏身上。
要是你能夠把賈張氏給撇掉,我覺得你當這個一大爺才是實至名歸。”
易中海看到已經有些沉不住氣的閆埠貴,那是更加地放下心來。
“老閆啊,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你就不用再安慰我了。
我現在在4合院裡面是個甚麼情況,我自己也清楚。
就算是我想要重新為四合院的住戶服務,估計他們也是不會願意。
更不用說現在四合院裡面,有你和老劉管事,大家還是很放心的。
你今天能夠來看我,我真的很開心。
至於其他的事情,我自己現在也有自知之明。”
閆埠貴看著易中海那頹廢的樣子,也是有些忍不住。
“老易,你可不能這麼頹廢。
我今天來找你,其實是有著正事。
自從你不在以後,我們4合院裡面算是翻了天了。
我為了給傻柱找一個相親物件,害得自己丟了學校裡面的工作。
今天想要去問問傻柱,還被孫輝給逼得喝了金汁。
我這個管事大爺現在在4合院裡面根本連一點地位都沒有。
明明做了一件大好事,居然被所有人誤解,我現在也是非常的心痛。
但是心痛歸心痛,我想到的還是4合院的大夥。
我想著要是你老易當一大爺的時候,根本就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現在4合院裡面的風氣真的是太差了,我覺得必須要扭轉過來。”
易中海聽到閆埠貴說的話,也是心中暗罵不已。
你這個該死的閆老扣,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不就是想在傻柱的身上搞點油水下來,最後玩砸了嘛。
居然能夠恬不知恥地說自己是為了傻柱好,果然讀書人就是一肚子壞水。
你小子現在就知道和我靠攏,當時背刺我的時候,你怎麼沒想到今天?
“老閆,我是真沒想到你居然在四合院裡面過的這麼慘。
可惜我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我也幫不了你任何的東西。
畢竟我當時這個一大爺可是被你和老劉聯手趕下來。
要是沒有你們兩個人的幫助,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就算是我不計前嫌,可以和你並肩作戰。
但是我現在沒有任何的話語權,也沒有辦法幫你扭轉四合院的風氣。”
閆埠貴聽到易中海說的話,這下也算是知道易中海的心思。
“老易,我知道你的心思,咱們明人也不說暗話。
我希望從今天開始,你可以和我站在同一戰線上。
畢竟龍老太太和王主任的關係很好,我不相信你當不上管事大爺。
現在四合院裡面老劉一家獨大,他這個人本來就很喜歡耍官威。
我最看不上他的一點,就是他對待孫輝的那種態度。
只要是孫輝說的話,他簡直就當成聖旨來聽。
這孫輝不過是一個年輕人,憑甚麼在4合院裡面吆五喝六。
我希望你可以站出來,和我一起當4合院重新拉回到原來的狀態。”
易中海看到閆埠貴已經表明了態度,也不準備隱藏。
“老閆,既然你這麼敞亮,我也不藏著掖著。
我不怕告訴你,我肯定是希望在4合院裡面重新掌權。
如果你願意和我聯手,我肯定是很開心的。
至於老劉那個人。他沒有多少的腦子,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
最主要的還是和孫輝進行鬥爭,這小子武力又高,智力又高,非常的不好對付。
所以我們必須要蟄伏下去,等他露出弱點的那一刻再發動進攻。
還有我們必須得找一個馬前卒,在4合院裡面沒有一定的武力保障也不行。
現在看來傻柱他已經有些難以控制,倒是可以去找找許大茂。”
閆埠貴聽到這裡,卻是滿臉的疑惑。
“老易,你不找傻柱,找甚麼許大茂?”
易中海聽到閆埠貴說的話,也是笑了笑。
“現在傻柱正在氣頭上,勸說他是很難的。
我們要做的就是把院子裡面所有的年輕人都團結在一起。
只有掌握了更多的人,我們才能東山再起。
傻柱這人比較軸,只能透過時間慢慢的改變它。
許大茂這種壞種,等我出院以後,我親自和他談一談。
我對他其實沒有多大的興趣,他就算是不站在我們這一邊,也必須要讓他保持中立。”
閆埠貴聽到易中海說的話,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兩人就這樣在醫院裡面一直商議了很久,閆埠貴才一臉自信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