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 健康你個頭!積極向上你一臉!能把這種事情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理直氣壯的,除了池騁也沒誰了!
“你少在這兒偷換概念!”吳所畏氣得又想動手,但看著池騁那驟然眯起的眼睛,還是把抬起的手又放下了,改用語言攻擊,“反正不行!你想都別想!”
“我想都別想?”
池騁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了,眼神變得幽深而具有壓迫感。他不再廢話,直接伸手,一把攥住吳所畏剛才行兇的那隻手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足以讓他無法掙脫。
“我看你是還沒認清形勢,吳總。”池騁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剛才影片的事,我讓著你了,沒跟你計較。現在,你又動手,還試圖推翻既定承諾……”
他一邊說,一邊用另一隻手輕易地壓制住吳所畏另一隻受傷還想反抗的胳膊,然後腰腹用力,再次以一個標準的、充滿壓制性的姿勢,將吳所畏牢牢地壓在了身下。
“池騁!你放開我!”吳所畏奮力掙扎,這次是真急了。池騁這眼神他太熟悉了,每次要“收拾”他之前都這樣!“你再這樣我真生氣了!”
“你剛才已經生氣了,還打了我。”
“你……你想幹嘛?”吳所畏聲音有點發顫,一半是氣的,一半是……好吧,這讓他更覺得憋屈!
“不幹嘛。”池騁語氣輕鬆,但動作卻一點不輕鬆。“就是覺得,吳總最近火氣有點大,需要降降火。而且,記憶力好像也不太好,需要加強一下‘印象’。”
“你混蛋!我不用你降火!”吳所畏扭動著身體,想避開他的碰觸,但收效甚微。
冰涼的空氣接觸到面板,吳所畏打了個寒顫,但池騁隨即覆上來的、滾燙的胸膛立刻驅散了那點涼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讓人心慌意亂的灼熱。
“需不需要,我說了算。”池騁低下頭,這次不再是胡亂啃咬,而是目標明確地吻上了吳所畏的鎖骨。
“嗯……”吳所畏身體猛地一顫,不受控制地溢位一聲悶哼。
“這裡,書房的書桌邊,可以這樣。”池騁一邊親,一邊在他耳邊低聲說,氣息滾燙!
“池騁……你……”吳所畏想罵人,但聲音卻軟得不成樣子。
池騁不理他,吻逐漸向下。
“啊……別……”吳所畏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度,呼吸徹底亂了。身體像是被分成了兩半,一半在羞憤地抗拒,另一半卻在池騁熟練的撩撥下誠實地戰慄、發熱。
太超過了!這種一邊用語言描繪著那些羞恥的場景,一邊用身體力行地“演示”的感覺!
“池騁……”吳所畏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不是疼,而是那種被逼到極致、理智和羞恥心節節敗退的崩潰感他推拒的手早已變得無力,更像是搭在池騁肩膀上。
“夠了嗎?”池騁終於抬起頭,他的眼睛也染上了濃重的情慾,但眼神卻格外清醒和銳利,牢牢鎖住吳所畏迷離水潤的雙眸,“吳總,現在記憶力恢復一點沒有?那些地方,那些姿勢,還作不作數?”
吳所畏咬著嘴唇,不肯回答。他不想認輸,不想再次屈服。
池騁也不急,他的手開始往更下方探去!
吳所畏身體瞬間繃緊。
“或者,我們需要更‘深刻’一點的‘複習’?”池騁的語氣帶著十足的威脅和誘惑!
“你……你敢!”吳所畏色厲內荏地瞪他,但顫抖的尾音暴露了他的心虛。
“你看我敢不敢。”
吳所畏倒抽一口涼氣!
“作數!作數行了吧!”在最後防線即將被突破的瞬間,吳所畏終於扛不住了,幾乎是喊了出來。他眼睛紅紅的,裡面盈滿了被逼出來的生理性淚水和濃濃的憋屈,“那些都作數!你快住手!”
池騁的動作頓住了。他看著吳所畏那副委屈得要命、卻又不得不妥協的樣子,心裡那點因為對方耍賴而升起的火氣,以及想要“教訓”他的念頭,奇妙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心疼和得意的複雜情緒。
他緩緩抽回手,但身體並沒有移開,依然壓著吳所畏,只是目光沉沉地看著他。
“真作數?”池騁問,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一些。
“嗯……”吳所畏撇開臉,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算是回答。眼淚要掉不掉地掛在睫毛上,要命的招人疼。
“以後還打不打我?”池騁又問,指尖輕輕拭去他眼角的一點溼意。
“……不打。”吳所畏的聲音更小了,帶著不甘心的哽咽。
“還賴不賴賬?”
“……不賴。”
池騁滿意了。他低下頭,這次是溫柔地吻了吻吳所畏溼潤的眼角,然後是鼻尖,最後落在微微顫抖的嘴唇上,這個吻不帶任何情慾,只有安撫和珍惜。
“乖。”池騁鬆開對他的鉗制,重新將他摟進懷裡,讓他靠在自己胸前,“早這麼聽話不就好了?非要挨頓‘收拾’才老實。”
吳所畏靠在他懷裡,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復,但心裡的憋屈感卻達到了頂峰。他覺得自己就像個被惡霸地主欺壓的小媳婦,反抗無效,只能含淚屈從。太憋屈了!太窩囊了!
“池騁……”吳所畏悶悶地開口。
“嗯?”
“你等著。”吳所畏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鼻音,卻異常清晰,“等我胳膊好了,賽車賭約我要是贏了,你看我怎麼折騰你!你今天怎麼對我的,我到時候一定十倍……不,百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