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赫然寫著:蘇熊帝國與夏國達成歷史性協議,將共同修建一條橫跨大陸的超級能源管道。
建成後,蘇熊每年將向夏國輸送數千億立方米的天然氣和數億噸的石油。
“這群該死的混蛋!”
克林又是一拳砸在桌上,震得咖啡杯都跳了起來。
“我們費了那麼大的勁,切斷了他們通往歐羅巴的能源命脈,就是為了讓他們活活餓死!”
“結果呢?他們轉頭就抱上了夏國的大腿!”
“戈爾這個軟蛋!他竟然真的敢這麼做!”
克林的咆哮在辦公室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充滿了不甘和暴虐。
他原本以為,蘇熊這頭被拔了牙的老虎,已經註定要倒在血泊裡。
只要再加一把勁,就能徹底肢解這個曾經的龐然大物。
可現在,夏國伸出了一隻手。
一隻強有力的手,把即將墜入深淵的蘇熊,又給拉了回來。
這不單單是救了蘇熊。
更是給夏國那臺正在高速運轉的工業機器,注入了無窮無盡的動力!
一個擁有了無限能源的夏國……
克林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就覺得頭皮發麻。
那將徹底打破藍星現有的勢力平衡。
白頭鷹帝國的霸權,將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戰!
“總統先生。”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肩上扛著將星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是白頭鷹的聯席會議參謀長,軍方的最高層之一。
他的表情凝重,顯然也已經知道了這個訊息。
“我們必須做點甚麼。”
參謀長走到辦公桌前,沉聲說道。
“絕對不能讓他們把那條該死的管道建成!”
“做點甚麼?”
克林冷笑一聲,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草坪。
“當然要做點甚麼!”
他的眼神變得陰狠毒辣。
“既然戈爾不想體面地去死,那我就幫他一把!”
“我不僅要讓他死,我還要讓整個蘇熊帝國,都給他陪葬!”
參謀長眉頭緊鎖,他感覺到了總統身上那股瘋狂的氣息。
“您的計劃是?”
克林轉過身,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
他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圖前,手指在上面重重一點。
“蘇熊不是缺錢嗎?”
“不是在蘇烏戰場上耗盡了元氣嗎?”
“那我們就再給他點上幾把火!”
他的手指,先是點在了中東地區的一個小國上。
敘駱駝國。
“這裡,是蘇熊在中東最重要的釘子,也是巴沙那個混蛋的老巢。”
“巴沙一直跟我們作對,跟以蛇國作對,是蘇熊最忠誠的走狗。”
“給我在那裡製造混亂!”
“把那些反對派武裝起來,給他們錢,給他們武器!讓他們去跟巴沙打!”
“我要讓蘇熊的這個鐵桿盟友,陷入一片火海!”
參謀長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知道總統的計劃有多瘋狂。
那意味著白頭鷹要在一個主權國家,策動一場內戰。
克林的手指沒有停下,又迅速移動到了蘇熊的南部邊境。
點在了另一個小小的加盟國上。
格魯國。
“還有這裡。”
克林的聲音冷酷無比。
“格魯國早就想脫離蘇熊的控制了,他們內部的分裂勢力一直很活躍。”
“中情局去跟他們接觸,告訴他們,只要他們敢鬧獨立,我們白頭鷹就是他們最堅實的後盾!”
“我要在蘇熊的南大門,也給他點上一把火!”
敘駱駝國,格魯國。
再加上本就深陷泥潭的蘇烏戰場。
三面起火!這是要把蘇熊往死裡逼!
參謀長倒吸一口涼氣,他被克林這狠辣的手段給驚到了。
“總統先生,請恕我直言。”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同時在兩個地方挑起戰火,再加上對蘇烏戰場的持續投入。”
“這對我們的國力,也是一個巨大的消耗。”
“我們的財政赤字已經很高了。”
“而且,一旦我們深陷其中,很難輕易脫身。”
參謀長的話,是老成持重之言。
作為軍方高層,他必須考慮戰爭的成本和後果。
然而,克林卻完全聽不進去。
他猛地一揮手,打斷了參謀長的話。
“消耗?”
“我們白頭鷹帝國,是這個星球上最強大的國家!我們擁有最雄厚的資本,最強大的軍隊!”
“跟我們比消耗?”
克林的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亢奮。
“蘇熊那個空殼子,拿甚麼跟我們比?”
“這就是一場國力的對賭!”
“我就是要用我們無盡的財富,活活拖死他!”
“只要能弄死蘇熊,順便遏制住夏國,花再多的錢,都值得!”
他走到參謀長面前,雙手按住他的肩膀,眼睛裡閃爍著瘋狂。
“執行命令!讓國防部和中情局的人動起來!”
“我要在一週之內,看到敘駱託國和格魯國的報紙頭條,都是戰火和動亂!”
參謀長看著已經瘋魔的總統,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勸諫的話嚥了回去。
他知道,克林已經下定了決心,任何人都無法改變。
“是,總統先生。”他立正敬禮,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隨著他的離開,一道道絕密的指令,從白宮發出,飛向了五角大樓和蘭利。
白頭鷹帝國這臺精密的戰爭機器,再次高速運轉起來。
無數的資金,透過秘密渠道,流入了敘駱駝國和格魯國。
一箱箱嶄新的白頭鷹制式武器,被裝上運輸機,悄無聲息地運往那些反叛勢力的手中。
中情局最精銳的特工,也化身成各種身份,潛入了這兩個國家,開始煽風點火,製造矛盾。
敘駱駝國,蘇熊在中東石油區的鐵桿盟友,總統巴沙一直以對抗白頭鷹和以蛇國為己任。
如今,國內的反叛勢力突然獲得了大量的資金和武器支援,氣焰瞬間囂張了起來。
格魯國,作為蘇熊的加盟國之一,早就心懷鬼胎,一直想脫離掌控,投靠西方。
現在,有了白頭鷹在背後的撐腰和挑唆,他們的膽子,也前所未有地大了起來。
蘇熊帝國,這艘剛剛在東方找到新航向的巨輪,還沒來得及喘口氣。
就發現自己已經陷入了三面楚歌的絕境。
西邊的蘇烏戰場,是一個不斷失血的傷口。
南邊的格魯國,像一個隨時會引爆的火藥桶。
遠在中東的敘駱駝國,戰火也一觸即發。
克里姆林宮深夜。
克格勃情報長官的皮鞋重重地叩擊著光潔的大理石地面,發出急促而雜亂的聲響。
他的臉上滿是汗水,浸溼了額前的幾縷頭髮,那身筆挺的制服也因為奔跑而顯得有些凌亂。
他幾乎是撞開了戈爾辦公室的大門。
“總統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