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二代機到三代機，他們走了多少彎路，付出了多少心血，犧牲了多少優秀的飛行員！
可即便如此，與世界頂尖水平的差距，依舊像一道天塹，遙不可及。
而現在，秦軒拿出的這張圖紙，就是一座橋！
一座橫跨天塹，直通未來的通天神橋！
秦軒看著眼前這群激動到近乎失態的國之棟樑，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這些人，是夏國真正的脊樑。
“各位老總，各位前輩，請先冷靜一下。”
秦軒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會場逐漸安靜下來，但所有人的目光依舊灼熱，死死地鎖定在秦軒身上。
那眼神像看怪物般的難以置信。
“秦總師，恕我直言。”一位頭髮花白的院士扶了扶眼鏡，語氣鄭重到了極點。
“您提出的超音速巡航、超機動性、超隱身性、超戰場感知能力，這‘4S’標準，簡直是石破天驚！”
“沒錯！以前我們只知道隱身戰鬥機厲害，未來要往哪個方向發展，一直都是在摸著石頭過河，甚至是在追隨白頭鷹的腳步。”
“但您這4S標準一出，瞬間就為我們指明瞭未來幾十年的發展方向！這才是真正的頂層設計！”
“藍星唯一的SSS級軍火設計師……當之無愧！當之無愧啊！”
宋老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翻江倒海的心情，他看著秦軒，一字一句地說道。
“秦軒同志，我代表所有為夏國航空事業奮鬥過的人，向你致敬！”
說罷，他對著秦軒，深深地鞠了一躬。
嘩啦啦！
在場的所有院士，所有專家，全都站起身來，對著秦-軒，鄭重地鞠躬。
這是對開創者的敬意！
這是對撕裂黑暗的那道光的敬意！
秦軒坦然接受了這一禮。
他知道，自己受得起。
“各位請坐。”秦軒抬了抬手，“圖紙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才是真正的硬仗。”
眾人聞言，神情一凜，立刻坐直了身體，氣氛瞬間從激動轉為肅穆。
“我將這個專案，暫定代號為‘某二十’。”
秦軒的手指，在巨大的圖紙上緩緩劃過。
“整個專案，可以分解為四個大的關鍵領域。”
“第一，超隱身性。這需要全新的隱身塗料技術以及對機身結構縫隙的極致處理。”
“第二，超機動性。一套前所未有的、擁有極高許可權的數字電傳飛控系統。”
“第三，超音速巡航。這依賴於我們渦扇15發動機，以及與之匹配的DSI鼓包式進氣道設計。”
“第四，全戰場感知能力。這需要最先進的有源相控陣雷達以及能將所有資訊融合處理的超級航電中樞。”
秦軒每說一項，前排的大佬們臉色就凝重一分。
這些技術名詞，他們或多或少都聽說過，甚至有些領域已經開始了預研。
但秦軒口中的技術，和他們正在研究的，完全不是一個次元的東西！
那是將所有子系統，都推向了理論極限的產物！
“任務分解已經列在這裡了。”秦軒指向圖紙旁邊的另一份檔案。
“各個單位可以根據自己擅長的領域，主動認領攻關任務。”
“至於科研經費……”
秦軒頓了頓，環視全場，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
“所有參與‘某二十’專案的研發經費，全部由我們東風軍工集團承擔！上不封頂！”
“各位只需要心無旁騖地搞研究，錢的事情，不用擔心！”
轟！
如果說剛才的圖紙是精神核爆，那這句話，就是現實核爆！
上不封頂？！
所有科研經費，東風軍工全包了？！
在場的科研人員都懵了。
他們搞了一輩子科研，甚麼時候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以往申請個專案經費，跑斷腿、磨破嘴都是常態，幾千萬的經費都要層層審批，反覆論證。
現在，一個人類歷史上都堪稱最頂級的航空專案，經費居然……管夠？！
“秦總……這……這可不是小數目啊……”
一個負責財務預算的專家結結巴巴地開口，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顛覆了。
“我知道。”秦軒的語氣平淡無奇，“但時間，比錢更重要。”
一句話，讓所有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是啊，時間！
對於被技術封鎖了幾十年的夏國來說，甚麼最寶貴？
就是時間！
就在眾人還沉浸在“經費自由”的巨大幸福感中時，一直盯著圖紙的宋老，臉色卻忽然一變。
“秦總師，等一下！”
宋老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又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只見宋老的手指，點在了圖紙上那對極具科幻感的鴨翼之上。
“這個氣動佈局……是鴨式佈局？”
“是的，宋老。”秦軒點頭。
“不行！這太冒險了！”
宋老斷然否定。
“為甚麼？”秦軒眉頭微挑。
“常規佈局，結構簡單，技術成熟，飛控穩定。全世界絕大多數戰鬥機，包括白頭鷹的F22，用的都是常規佈局！”
宋老的聲音有些急促，他生怕秦軒在這個關鍵問題上犯錯。
“鴨式佈局，雖然理論上能帶來極大的機動性增益，但它的飛控系統，簡直是噩夢！”
“它天生就是不穩定的，完全依賴飛控計算機進行實時調整，一旦飛控系統出一點點問題，後果就是機毀人亡！”
“我們夏國在飛控領域的積累本就薄弱，在如此先進的五代機上。”
“採用這麼激進、這麼高風險的鴨翼設計，一旦失敗，整個專案都會被拖累！”
宋老的話，讓現場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不少院士都露出了贊同的神色。
確實，白頭鷹的F22、F35，清一色的常規佈局。
放眼全世界，也只有歐羅巴的“陣風”、“颱風”等少數幾款戰鬥機採用了鴨翼。
在一個整合了無數尖端科技的隱身戰鬥機上，再疊加一個高風險的鴨翼，這在所有專家看來，都無異於走鋼絲。
太激進了！
太冒險了！
秦軒靜靜地聽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他理解宋老的擔憂。
這是老一輩航空人刻在骨子裡的穩妥和謹慎，正是這種精神.
才讓夏國航空在蹣跚中一步步走到今天。
但是……
“宋老，您的擔心我完全理解。”
秦軒開口了，聲音依舊平穩。
“但‘某二十’的目標，不是追趕，不是並駕齊驅。它的目標，是成為藍星之上，最先進、最強大的戰鬥機，沒有之一！”
“常規佈局，確實穩定。但它的機動性，已經摸到了天花板。”
“而鴨式佈局，配合全動垂尾和強大的飛控系統，能為‘某二十’帶來比常規佈局戰鬥機。”
“高出百分之五十，甚至百分之一百的瞬間超機動能力！”
百分之五十到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