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工，你這份禮，太重了！”
他的聲音帶著沙啞，卻字字鏗鏘有力。
“這不是甚麼見面禮，這是送給我們整個夏國航空工業的一份天大的機緣！”
“沒錯！秦總工，以後但凡有任何用得著我們這些老傢伙的地方，您儘管開口！”
“我們這條命，都是國家的！現在，也是秦總工的！只要能讓我們的飛機飛得更快”
一位位院士、大佬紛紛起身，群情激昂。
他們很清楚，有了這批殘骸，夏國在隱身技術、航空發動機、飛控雷達等諸多領域的短板。
將在最短的時間內被補齊，甚至實現反超！
這份功勞，足以載入史冊！
秦軒坦然接受了眾人的謝意，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抬手虛按，示意大家安靜。
“各位前輩言重了。”
他環視全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這些……都只是開胃小菜。”
“真正的主菜，還在後面。”
甚麼？！
開胃小菜？
F117和B52的殘骸，這些足以讓任何一個軍事強國眼紅到發狂的戰略級寶藏。
竟然……只是開v胃小菜？！
整個會議室，剛剛才平復下去的氣氛，瞬間再次被點燃！
所有人的呼吸都為之一滯，腦子裡嗡的一聲，幾乎無法思考。
如果這些都是開胃菜，那真正的主菜，該是何等的驚天動地？
秦軒沒有給他們太多震驚的時間，轉身走向主講臺。
“請各位回到座位，我們的會議，現在才算正式開始。”
眾人如夢初醒，機械地坐回原位，但每個人的心臟都在狂跳。
目光死死地鎖定在秦軒身上，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
巨大會議室內，鴉雀無聲。
前排，馬強和陳英兩位東風軍工的總師，正襟危坐，他們的表情同樣嚴肅。
但眼神深處卻藏著旁人無法理解的狂熱。
宋老、孫院士等幾十位航空界的泰山北斗。
則是不自覺地前傾著身體，彷彿要將秦軒的每一個動作都刻進腦子裡。
更後方，那上千名來自各大院所的科研骨幹，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
秦軒開啟投影，螢幕上出現了一張圖片。
那是海灣戰爭中，一架黑色的、造型科幻的戰機，劃破夜空的畫面。
F-117A“夜鷹”。
“三十多年前，白頭鷹用它，給我們全世界都上了一課，告訴我們甚麼是降維打擊。”
秦軒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場。
“從那天起，國家就下達了最高指示，我們必須擁有自己的隱身戰鬥機！”
“今天請各位前輩過來，除了那份‘開胃菜’之外，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徹底攻克這個專案——”
秦軒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某二十型，重型隱身戰鬥機！”
轟！
人群中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
果然是它！
國家最高階別的重點專案！
秦軒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他彎下腰，從講臺下拿出一個沉重的金屬密碼箱，放在了桌上。
“咔噠，咔噠。”
密碼鎖轉動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會場裡顯得格外清晰。
箱子開啟，秦軒從裡面取出了一卷厚厚的、用特殊油紙包裹的圖紙。
他將圖紙在巨大的會議桌上緩緩展開。
“這就是……我們接下來要攻克的專案。”
那是一張結構無比複雜，線條無比流暢，充滿了科幻與暴力美學的……整體框架設計圖紙！
宋老第一個湊了上去。
他顫抖著手，戴上了自己的老花鏡，目光落在了圖紙之上。
只一眼。
宋老的身體，瞬間僵住。
整個人彷彿被施了定身法，一動不動，只有嘴唇在無意識地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老宋？怎麼了？”
旁邊的孫院士察覺到了不對，也立刻湊了過去。
下一秒，他也呆住了。
這位同樣為夏國航空事業奉獻了一生的老專家，眼眶瞬間就紅了。
這是……甚麼？
這是圖紙？
不！
這不是圖紙！
這是黑夜中驟然亮起的一道光！一道足以撕裂五十年技術代差的璀璨強光！
緊接著，第三位，第四位……
前排的數十位院士大佬，一個接一個地圍了上來。
然後，一個接一個地陷入了死寂。
整個會議室的前半區，出現了一種詭異的場景。
幾十位國之棟樑，夏國航空界的頂級大腦。
此刻全都像木雕泥塑一般，圍著一張巨大的圖紙，紋絲不動，鴉雀無聲。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此生從未有過的震撼與恍惚。
這張圖紙……
它所採用的鴨式佈局、翼身融合、DSI鼓包式進氣道……
每一項設計理念，都超前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還有上面標註的那些材料、航電、飛控系統的技術引數……
每一項！
注意，是每一項技術！
都至少領先了他們目前的研究水平，整整三五十年！
這不是一張圖紙。
這是一件來自未來的藝術品！
後排，上千名年輕一些的科研骨幹們看不到圖紙上的內容，只能看到前輩們僵硬的背影。
他們急得抓耳撓腮，心裡像是被貓抓一樣。
“怎麼回事？宋老他們怎麼都不說話了？”
“是啊！孫院士也一動不動的，表情好奇怪……”
“那張圖紙上……到底畫了甚麼東西？”
“不知道啊！能讓這麼多大佬集體失聲，簡直不敢想象！”
一個年輕的工程師忍不住站起身，拼命地伸長了脖子，可除了攢動的人頭，他甚麼也看不見。
他只能看到，站在圖紙最前方的宋老，那隻佈滿老年斑的手顫顫巍巍地……伸向那張圖紙。
終於。
宋老那隻顫抖的手，還是落在了圖紙之上。
指尖與圖紙接觸的瞬間，彷彿有一股電流從他的手臂竄遍全身。
這位為夏國航空事業奉獻了一生的老人，身體猛地一顫，像是從夢中驚醒。
他緩緩地抬起頭，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秦軒，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終於擠出了幾個字。
“這……這……是真的？”
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這一問，像是按下了暫停鍵的播放按鈕。
整個會議室前半區，死寂的氛圍瞬間被打破！
“我的天！我的天吶！”
“五代機！這絕對是真正的五代機設計圖！”
孫院士一把摘下眼鏡，任由滾燙的淚水順著臉上的皺紋滑落。
他雙手撐著桌子，激動得渾身發抖。
“何止是五代機！這上面的技術……”
“這上面的設計理念……這簡直是……是神蹟！”
“我們……我們還在為攻克三代機的難關而苦惱，你卻直接把畢業答案拍在了我們臉上！”
“五十……不！至少領先了五十年！有了這張圖紙，我們何止是追趕！”
“我們是要反超！是要把白頭鷹遠遠甩在身後啊！”
“嗚嗚嗚……”
一位年過七旬的老院士，竟然當場捂著臉，像個孩子一樣痛哭出聲。
壓抑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