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
秦軒愣了一下，才想起來。
是那個來自波斯，對龍國裝備愛得深沉的軍購代表。
“波波先生？你好，有甚麼事嗎？”
“哦！我的上帝！秦先生！你就是我的上帝！”
電話那頭的波波，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你們的‘天啟五’坦克！太棒了！簡直是神蹟！是真主賜予我們波斯的禮物！”
“它在演習場上，把我們從毛熊國買的T-90S打得屁滾尿流！你知道嗎？屁滾尿流！”
秦軒聽著他誇張的形容，有些想笑。
“所以，你是想？”
“買！我們買！”
波波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嘶吼。
“我們總統先生看了演習錄影，當場拍板！”
“他授權我，以最快的速度，向貴方緊急採購……”
波波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營造一種緊張感。
然後，他用一種宣佈神諭般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三！百！輛！‘天啟五’主戰坦克！”
這個數字，在趙清雪的腦海裡轟然炸響。
她剛剛當上合成營營長，整個營滿編滿配，五十多輛主戰坦克，總價值也不過五十億龍國幣。
換算成白頭鷹幣，大概是七億多。
而秦軒這一通電話，僅僅是“天啟五”這一款裝備，訂單價值就可能超過她整個營！
這……這是甚麼概念？
秦軒臉上的表情卻沒甚麼變化，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他對著電話，語氣平穩地說道。
“波波先生，別激動，先冷靜一下。”
“三百輛沒有問題。”
“但是，我們沒有那麼多現貨。”
電話那頭的波波，呼吸明顯急促了起來。
“啊？秦先生，沒有現貨？那……那要等多久？您知道的，戰場上的情況瞬息萬變！”
“如果不能及時拿到裝備，我們……我們會被毛熊國的那些混蛋看扁的！”
秦軒嘴角微微一勾。
要的就是你著急。
“別擔心，我理解。”
“這樣，我們有一百輛‘天啟五’的庫存，是為我們自己的部隊預備的，但他們暫時沒錢採購。”
“如果你方急需，我可以先調撥給你們。”
“最快兩天之內，就能安排運輸機送到你們指定的機場。”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兩秒後，波波那如同火山爆發般的狂喜聲音，差點刺穿秦軒的耳膜。
“哦！我的真主！我的上帝！秦先生！”
“您……您是說真的嗎？兩天？一百輛？！”
“是的，兩天，一百輛。”秦軒確認道。
“剩下的二百輛，我們的生產線會立刻啟動，保證以最快的速度交付。”
“價格方面，還是老樣子，單價三百萬白頭鷹幣，不漲價。”
這個價格，是之前賣給他們的“天啟四”的價格。
如今用同樣的價格賣給他們效能全面碾壓的“天啟五”，簡直就是白給。
“沒問題！完全沒問題！三百萬？太便宜了！秦先生，您就是我們波斯最真摯的朋友！”
波波激動得快要哭出來了。
他本以為，龍國會坐地起價，狠狠宰他們一筆。
畢竟“天啟五”在演習中表現出的效能，完全是碾壓級的，賣五百萬甚至八百萬都不過分！
沒想到，秦軒居然原價出售！
這簡直是天大的情誼！
“秦先生，我代表我們總統，代表我們波斯全體軍民，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錢不是問題！我們馬上就安排打款！”
“好，合作愉快。”秦軒笑了笑。
九億白頭鷹幣，就這麼輕鬆到手了。
換算成龍國幣，就是六十多億。
趙清雪那個合成營，能一口氣換裝十二個。
“等等，波波先生，先別掛電話。”秦軒忽然說道。
“啊？秦先生您還有甚麼吩咐？”波波的語氣恭敬至極。
“光有最強的矛，可不行。你們的防空系統，好像還是幾十年前的老古董吧？”
秦軒慢悠悠地說道。
“萬一對方惱羞成怒，出動了攻擊機和武裝直升機，你們的‘天啟五’可就成了活靶子。”
電話那頭的波波，瞬間冷靜了下來。
對啊！
光顧著高興了，差點忘了這茬！
他們的“天啟五”把對方的T-90S打得那麼慘，對方要是真急眼了，直接叫空軍來炸，那可怎麼辦？
“秦先生，您……您的意思是？”波波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
“我這裡，正好有一款新式的野戰伴隨防空系統，還有一款專門打坦克的武裝無人機。”
“效能嘛……我只能說，用了都說好。”
秦軒的語氣帶著一絲神秘。
“另外，還有配套的戰場指揮系統，電子戰系統……全都是外貿版的好東西。”
“怎麼樣，有興趣嗎？”
“有！當然有！”波波毫不猶豫地嘶吼道。
“秦先生出品，必屬精品！我們都要！”
“別急著要。”秦軒笑道。
“我先讓人把這些裝備的效能引數傳真給你，你給你們總統和專家看看。”
“看完再決定買不買，買多少。”
“好的好的！我馬上把傳真號碼發給您！秦先生，太感謝您了！您又救了我們一次！”
結束通話電話，秦軒將手機隨手扔回茶几上。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几分鐘。
一筆價值九億白頭鷹幣，摺合六十多億龍國幣的超級軍火大單，就這麼敲定了。
而且，後續還有可能追加幾十億甚至上百億的配套裝備訂單。
趙清雪端著高腳杯，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美眸中寫滿了震撼與不可思議。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秦軒一點點地敲碎，然後重塑。
這就是……頂尖軍工科學家的世界嗎？
在酒桌上，談笑風生間，就能敲定一個普通國家一年都未必有的軍費訂單？
“你……你剛才……”
趙清雪的紅唇微張，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哦，一個波斯的朋友，想買點土特產。”
秦軒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趙清雪：“……”
土特產？
把世界上最先進的主戰坦克叫做土特產？
這傢伙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麼長的！
“九億……白頭鷹幣……”趙清雪喃喃自語，感覺自己像在做夢。
“毛毛雨啦。”秦軒擺了擺手，“這才剛開始。”
“等我把戰爭要塞搞出來，那才叫大生意。”
“一個要塞賣他個一千億，不過分吧？”
趙清雪徹底麻了。
她覺得，自己肩膀上的少校軍銜，在秦軒這番話的襯托下，簡直黯淡無光到了極點。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消化著這驚人的資訊。
就在她準備再問些甚麼的時候。
“嗡——嗡——”
茶几上的手機，再一次不合時宜地震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