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是奢侈了。
這是瘋了！
“咳咳……”
宗局座乾咳兩聲。
他艱難地開口：“秦軒同志，你……你沒開玩笑吧？”
“這個價格，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秦軒環視一圈，將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他看到了震驚，看到了難以置信，也看到了深深的失落和不甘。
他淡淡一笑，語氣平靜。
“各位首長，3.0版本的合成營，其核心是‘無人機蜂群飽和式打擊’。”
“一個營，標配一萬架自殺式無人機，五百架察打一體無人機。”
“以及一套能夠同時指揮這一切的行動式人工智慧指揮系統。”
“除此之外，它還包括了電磁壓制、鐳射防禦、戰場資訊共享等一系列最前沿的技術。”
“它已經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陸軍單位了。”
秦軒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再次心頭一震的話。
“它是一個移動的、擁有獨立作戰能力的戰爭要塞。”
“請問，這樣的一個戰爭要塞，賣一千億，貴嗎？”
貴嗎？
這個問題，在將軍們的腦海中盤旋。
一個移動的戰爭要塞……
聽起來，好像……還真不貴？
可問題是，他們買不起啊！
就像一個窮光蛋，對著櫥窗裡標價千萬的豪車流口水。
他知道車好，也知道這個價錢值。
可他兜裡就倆鋼鏰，有甚麼用？
“好！說得好！”
就在眾人心情複雜之際，趙九功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老人的眼中，非但沒有失落，反而閃爍著灼人的精光。
“一個移動的戰爭要塞！這個定義，非常精準！”
他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沉穩而有力。
“同志們，我們不能只看到價格，更要看到它所代表的價值和未來！”
“秦軒同志今天給我們上的這一課，價值連城！”
“他為我們龍國陸軍，乃至整個國防事業，指明瞭未來幾十年的發展方向！”
趙九功的話，如暮鼓晨鐘，讓在場的將軍們紛紛從失落中驚醒過來。
是啊。
雖然現在搞不起3.0版本，甚至2.0版本都夠嗆。
但是，方向明確了！
目標有了！
這就夠了！
“老總長說的是！”
“我們不能好高騖遠，要腳踏實地！”
“沒錯！先把1.0版本的合成營，全軍普及了再說！”
“只要我們有了1.0版本作為基礎，等以後國家經濟發展起來，，2.0、3.0還會遠嗎？”
趙九功欣慰地點了點頭，他看向秦軒，目光中充滿了欣賞和認可。
“秦軒同志，關於2.0和3.0版本的研發，軍方會全力支援，要錢給錢，要人給人！”
“但是，研發歸研發，量產裝備，我們還是要一步一個腳印地來。”
“目前，軍方的決定是，以趙清雪他們營的1.0版本為模板。”
“先進行小批次生產，逐步替換我們現有的主力部隊。”
“這個任務，就拜託你了！”
“保證完成任務！”
秦軒挺直了胸膛，大聲回答。
這本就是他計劃中的一步。
一口吃不成胖子。
先用1.0版本把錢賺了，把生產線鋪開，把整個軍隊的作戰理念扭轉過來。
然後再慢慢推出升級版，收割更多的經費。
這才是可持續發展的道路。
會議結束，眾位將軍帶著對未來的憧憬和對現實的清醒，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趙九功特意留了下來，拍了拍秦軒的肩膀。
“小子，幹得不錯。”
“不過，以後畫餅的時候，悠著點。我這把老骨頭，差點被你嚇得犯心臟病。”
老人半開玩笑地說道。
秦軒嘿嘿一笑：“首長，我那不叫畫餅，那叫戰略規劃。”
“你小子……”
趙九功笑著搖了搖頭，然後看向身旁的孫女趙清雪，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柔和。
“丫頭，這次演習打得漂亮，沒給爺爺丟臉。”
“不過，當了營長，責任更重了，以後要更加努力，知道嗎？”
“是！爺爺！”
趙清雪立正敬禮，英姿颯爽。
……
返回東風軍工集團的路上。
趙清雪開著車，時不時地瞟一眼副駕駛的秦軒，眼神裡充滿了好奇。
“喂，你老實交代，那個3.0版本，真的要一千億？”
“當然。”秦軒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友情價。”
趙清雪：“……”
她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一個營一千億。
她現在指揮的，哪裡是一個營，分明是一座會移動的金山啊！
“那你說的那些，無人機蜂群甚麼的，真的都能實現？”
“當然。”
秦軒的回答依舊雲淡風輕。
彷彿那不是甚麼尖端科技，而是菜市場裡的大白菜。
趙清雪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
她忽然覺得，自己肩膀上的這顆星，有點不夠亮了。
指揮一個價值五十億的合成營，當個少校營長，馬馬虎虎。
可要是以後指揮價值一千億的戰爭要塞……
怎麼著也得是個將軍吧？
想到這裡，她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燙。
回到集團分配的專家公寓。
這是一套裝修精緻的三居室。
秦軒剛換好鞋，趙清雪就從冰箱裡拿出了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
“今天你可是大功臣，我敬你一杯。”
“也慶祝我，終於當上營長了！”
趙清雪的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喜悅，給兩人都倒上了酒。
燈光下，她的臉頰泛著迷人的紅暈，比杯中的酒液更加醉人。
“這才哪到哪。”
秦軒與她輕輕碰杯，抿了一口酒。
“一個少校營長而已。”
“你等著，回頭我給你搗鼓幾件新裝備，保證讓你繼續往上竄。”
“上校，大校，將星……指日可待！”
聽著秦軒這“輕描淡寫”的豪言壯語，趙清雪非但沒有覺得他在吹牛，反而信了七八分。
這傢伙，好像真的有這個能力。
“那我可就等著了。”
她嘴角上揚，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兩人一邊喝酒，一邊閒聊著。
就在這時。
“嗡——嗡——”
秦軒放在茶几上的私人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國際長途號碼。
秦軒微微皺眉，這個時候，誰會給自己打電話？
他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喂，你好？”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略帶口音，但異常興奮的英語。
“哈嘍！請問是親愛的秦先生嗎？我是波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