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以後,帝城……不,是整個夏國,秦家,當為第一。”
“無人可以攀比,無人能夠撼動。”
夏國大禮堂。
禮堂的巨門緩緩開啟。
秦軒率先跳下炮塔,轉身,向著艙內伸出了手。
禮堂之內,早已座無虛席。
能坐在這裡的,無一不是夏國各界的頂尖人物。
商界巨擘,學界泰斗,軍中將星。
他們見慣了各種大場面,但此刻,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難以掩飾的震撼。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一對緩緩走來的新人身上。
秦軒一身筆挺的軍裝禮服,勳章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眼神堅毅而沉穩。
趙清雪的婚紗長裙拖地,頭紗下的容顏絕美,帶著羞澀,也帶著無與倫比的幸福。
兩人走上高臺。
站在那裡等待他們的,是夏國高層。
當看清證婚人的那一刻,臺下的人群,心臟再次被重重一擊。
“我的天……”
“領導親自證婚……”
“這……這已經不是榮耀了,這是載入史冊。”
領導看著眼前的兩個年輕人,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沒有用任何講稿。
“今天,我們見證的,不僅僅是秦軒同志和趙清雪同志的結合。”
“更是夏國對英雄的最高敬意。”
“秦軒同志,以一人之力,將我國的陸軍裝備技術,向前推進了至少二十年。”
“這份功勞,彪炳千秋。”
“國家,不會忘記。”
“人民,不會忘記。”
領導轉向趙清雪,目光變得更加柔和。
“好孩子,把我們夏國的英雄交給你,我們很放心。”
趙清雪的眼眶瞬間紅了。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請領導放心。”
當秦軒和趙清雪交換戒指的那一刻,臺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這掌聲,經久不息。
婚禮的晚宴,設在了禮堂的國宴廳。
氣氛,比儀式時要輕鬆熱烈得多。
秦軒換下禮服,穿著一身便裝,手裡端著酒杯,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秦總師,我敬您一杯!感謝您為國家做出的貢獻!”
一位老將軍,端著酒杯,快步走來,臉上滿是激動。
秦軒連忙端起酒杯。
“使不得,您是前輩。”
“甚麼前輩不前輩的!達者為先!你當得起!”
老將軍一仰頭,乾了杯中酒。
秦軒只能跟著一飲而盡。
這只是一個開始。
一個個過去只能在電視上看到的大人物,此刻都排著隊,等著向他敬酒。
每個人臉上的熱情與尊敬,都發自肺腑。
秦軒來者不拒。
他的酒量很好,但架不住人多。
一杯又一杯的白酒下肚,饒是以他的體質,也感覺到了陣陣眩暈。
趙清雪一直陪在他身邊,看著他被眾人簇擁,眼中是滿滿的驕傲。
她也想替他擋酒,卻被秦軒用眼神制止了。
這是他的榮耀,也是他必須承擔的。
宴席一直持續到深夜。
當最後一位賓客心滿意足地離開時,秦軒的腳步,已經有些虛浮。
“秦軒,你怎麼樣?”
趙清雪連忙扶住他,臉上寫滿了心疼。
秦軒搖了搖頭,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沒事。”
“就是……有點暈。”
他靠在趙清雪的肩膀上,感覺整個世界的喧囂都離自己遠去。
回去的路上,帝城的夜景在窗外飛速掠過。
這場史無前例的婚禮,給這座城市帶來的震撼,還遠未平息。
無數人今夜無眠。
車子平穩地駛回了秦府。
婚房早已佈置一新。
秦軒被趙清雪扶著,坐在了床邊。
他雖然喝多了,但腦子還保持著清明。
他看著眼前美得不可方物的妻子,心中一片柔軟。
“清雪。”
秦軒輕聲喚道。
“嗯。”
趙清雪的聲音細若蚊吶,臉頰燙得厲害。
“我……我終於嫁給你了。”
她鼓起勇氣,抬起頭看著秦軒。
這句話,她說得極輕,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慶幸。
秦軒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伸出手,將她攬入懷中。
趙清雪靠在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心中被巨大的安全感與幸福感填滿。
她淚水無聲地滑落。
但這一次,是喜悅的淚水。
窗外月色正好。
室內紅燭搖曳。
這一夜,註定無眠。
……
第二天清晨。
趙清雪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身邊,卻摸了個空。
床鋪,還是溫熱的。
她心中一緊,猛地坐了起來。
“秦軒?”
房間裡很安靜,沒有人回應。
她心裡有些慌亂,連忙披上衣服下床。
剛走出臥室,她就看到了書房的門縫裡,透出了燈光。
她鬆了口氣,有些無奈,又有些心疼。
這傢伙,新婚第二天,就起這麼早?
她放輕腳步,悄悄走到書房門口,從門縫向裡看去。
只見秦軒正伏在一張巨大的書桌前,手裡拿著一支筆,正在一張圖紙上飛快地勾畫著甚麼。
趙清雪沒有打擾他,只是靜靜地看著。
直到秦軒停下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醒了?”
“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趙清雪走到他身邊,目光落在了那張畫滿了複雜線條的圖紙上。
“你這又是在設計甚麼?”
她好奇地問。
圖紙上,是兩款她從未見過的坦克外形。
“新玩具。”
秦軒笑著指了指兩張設計圖。
“這個,暫定名叫‘天啟四型’。”
“這個,是‘天啟五型’。”
“天啟?”
趙清雪有些疑惑。
“那我們昨天坐的……武九大改呢?”
“武九是國之重器,是我們的底牌,不能外銷。”
秦軒解釋道。
“軍部很窮,非常窮。”
趙清雪愣住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
“沒錯。”
“我們需要用這兩款外貿版的‘猴版’坦克,去賺全世界的錢。”
“然後,再用賺來的錢,來武裝我們自己的軍隊。”
“用別人的錢,來填滿我們自己的武器庫。”
趙清雪聽得心神巨震。
就在這時。
書桌上那臺帶有特殊保密線路的電話,突然響起了。
秦軒的笑容瞬間收斂。
他拿起電話。
“喂。”
秦軒靜靜地聽著,臉色也隨之變得嚴肅。
“知道了。”
他抬起頭,看向趙清雪,眼神中多了銳利。
“清雪。”
“我們的第一個大客戶,可能要來了。”
“就在剛剛。”
“兩尹戰爭,爆發了。”
“我……我得走了。”
秦軒的聲音低沉,卻異常堅定。
他轉身,快步走向衣帽間。
趙清雪愣在原地,她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有些喘不過氣。
這才新婚第二天啊。
“你要去哪兒?”
秦軒繫著襯衫的最後一顆紐扣,回過頭。
他走上前,輕輕將她攬入懷中。
“去軍部。”
“一個……很重要的會議。”
他沒有說得太詳細,但趙清雪懂了。
“那你……”
她想問,你甚麼時候回來。
她想問,會不會有危險。
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這些問題,他或許也無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