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龍國的股市不是剛開沒多久嗎?”
“現在進去,隨便買幾隻,捂在手裡,十年後再看,又是一筆天文數字。”
“再或者,我腦子裡還有那麼十幾二十個點子,
隨便拿一個出來,成立一家公司,用不了幾年,就能成為世界級的巨頭。”
眾人臉上的表情,從最開始的“你在吹牛”,到後來的“有點離譜”,
再到現在的“難道是真的?”。
他的語氣太篤定了。
那種感覺,不像是預測,更像是陳述一個已經發生過的事實。
莫河主任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閃爍不定。
他乾咳了一聲,試圖用理性的分析來打破這種詭異的氣氛。
“秦軒同志,你的想法……很大膽。”
“但是,你說買院子,玩股票,就能賺到比軍火貿易還多的錢,這……這不符合經濟規律吧?”
“是啊!”
一個年輕的顧問團成員也忍不住插話。
“現在大家的工資,一個月也就幾百塊錢。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一套院子就價值上億?”
“工資?”
秦軒聽到這個詞,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你們覺得,一個月幾百塊的工資,會一直持續下去嗎?”
他環視眾人,丟擲了一個更具顛覆性的問題。
“那不然呢?”
李建軍下意識地反問。
“這都漲了好幾倍了。”
秦軒搖了搖頭。
“太少了。”
“用不了十年,在龍國,月薪幾千塊會成為常態。”
“再過二十年,月薪幾萬的也會比比皆是。”
月薪……幾萬?
這是甚麼概念?
他們這些人,現在一個月工資加各種補貼,也就幾百上千塊,已經是金字塔頂端的存在了。
普通工人,一個月才一兩百。
幾萬?
一年就是幾十萬!
這……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
李建軍第一個喊了出來,激動得脖子都粗了。
“那錢不成紙了嗎?人人都幾萬塊,那物價得漲成甚麼樣?這國家不就亂套了!”
他的話,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這已經不是經濟問題了,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秦軒卻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為甚麼不可能?”
“等我們龍國的工業體系徹底建成,等我們的商品可以賣到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等我們成為世界工廠。”
“到那時候,你們就會發現,別說月薪幾萬,
就是我們腳下這座城市,都會比我們剛剛離開的沙駱駝首都,繁華十倍,百倍!”
“高樓會取代現在這些低矮的平房,夜晚的燈光會比天上的星星還亮。”
“我們龍國,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富有的國家,沒有之一。”
秦軒的聲音不高,卻一字一句,清晰地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所有人都被他描繪的這幅藍圖給徹底震懵了。
高樓林立?
燈火如星?
比沙駱駝還有錢?
成為世界最富有的國家?
這……
這聽起來,就像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一個美好到不真實的夢。
可是,說出這番話的人,是秦軒。
是那個隨手就能畫出世界頂級導彈圖紙的秦軒。
是那個雲淡風輕間,就促成了十五億大單的秦軒。
他的臉上,沒有狂熱,沒有幻想,只有一片深沉的自信。
彷彿他不是在預言未來,而是在回憶過去。
鄭雄將軍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死死地盯著秦軒,眼神裡充滿了震撼與探尋。
作為一名將軍,他想得更深。
如果秦軒說的是真的……
那龍國的未來,將會是何等的波瀾壯闊!
趙清雪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秦軒描繪的那個未來,對她的衝擊力,遠比十五億的合同要大得多。
她忽然明白了。
徹底明白了。
她抬起頭,再次看向秦軒,眼神已經從最初的困惑,
變成了深深的震撼,甚至……帶著敬畏。
“所以……”
她的聲音有些乾澀。
“你選擇做軍械,不是為了錢,也不是為了單純的保家衛國……”
秦軒迎著她的目光,緩緩地點了點頭。
“因為,我說的這一切,都需要一個前提。”
他伸出手,在虛空中,做了一個用手掌握住甚麼的動作。
“我們需要足夠強大的力量,來保護我們的發展,扞衛我們的財富。”
“我們需要讓任何人,在對我們動心思之前,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付不付得起那個代價。”
“我設計的不是武器。”
“是這個國家走向繁榮富強的……一張門票。”
“也是一道,任何敵人都無法逾越的……城牆。”
李建軍粗壯的脖頸上,青筋已經漸漸平復了下去。
他的眼眶卻有些發紅。
這位在軍工廠摸爬滾打了一輩子的漢子,此刻嘴唇囁嚅著,像個孩子。
他想起了廠裡那些老夥計,想起了他們粗糙的手,和被機油浸染得發黑的指甲。
想起了他們最大的願望,就是廠裡能多發兩斤肉,過年能給孩子扯上一身新布料。
月薪幾萬?
高樓林立?
世界最富有的國家?
“俺……俺要是能活到那一天……”
“俺就是現在死了,也值了!”
鄭雄將軍的目光從舷窗外收回,他看了一眼身邊的老戰友,
又看了一眼那些同樣滿臉憧憬的軍工經理。
他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
“是啊。”
“能親眼見證那一天,此生無憾。”
這位鐵血將軍的眼神,此刻也變得無比柔和。
他們這一代人,是從苦難和屈辱中走過來的,他們比任何人都渴望國家的強大,民族的復興。
趙清雪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過秦軒。
她的心跳,終於從剛才的急促中慢慢平復下來,
但一種更加深沉,更加滾燙的情緒,卻在心底悄然滋生。
這個人……
他似乎天生就有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在你迷茫時,他能為你撥開迷霧,指出一條你連想都不敢想的康莊大道。
在你絕望時,他又能雲淡風輕地告訴你,我們能贏。
他不僅能打破西方在技術上的封鎖,甚至還要打破他們在全球軍火市場上的壟斷。
這種氣魄,這種格局……
趙清雪忽然覺得,自己以前對秦軒的認知,實在是太淺薄了。
她以為他是個天才,現在才發現,天才這個詞,根本不足以形容他。
他是一個天生的領袖。
一個能帶領所有人,從荊棘中走向繁華的掌舵人。
就在眾人還沉浸在對未來的無限遐想中時,秦軒的聲音再次響起,平靜而清晰。
“鄭將軍,李廠長。”
秦軒的臉上,沒有了剛才那種回憶過去的深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著眼於當下的務實。
“飛機落地後,我準備先回一趟東風廠。”
李建軍立刻點頭。
“對對對,得先回廠裡,生產線的事,還得您親自盯著才行。”
“這次的訂單可不是小數目,絕對不能出任何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