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月 20 日，學校要舉辦迎新文藝晚會，每個系都要出節目。農業系的輔導員找到麥秋，說：“陳麥秋，你跟林曉燕是一個村的，又一起考上大學，你們倆合出個節目吧，比如合唱一首歌。”
麥秋有點緊張：“俺…… 俺不會唱歌，怕唱不好。”
“沒事，就唱首革命歌曲，比如《歌唱祖國》，簡單又好唱，” 輔導員笑著說，“林曉燕也同意了，你們倆好好排練，肯定能行。”
沒辦法，麥秋只好答應下來。晚上，他和曉燕在操場的角落裡排練。曉燕的嗓子好，唱得又準又亮；麥秋有點五音不全，唱到高音時總跑調。
“麥秋哥，你別緊張，” 曉燕笑著說，“高音時你把聲音放低點，跟我一起唱，就不會跑調了。”
麥秋點點頭，跟著曉燕一起唱：“五星紅旗迎風飄揚，勝利歌聲多麼響亮……” 唱到高音時，他果然不跑調了，心裡也放鬆了不少。
排練了幾天，麥秋終於能完整地唱下來了。晚會當天，麥秋穿著娘寄來的棉襖，曉燕穿著件花布襯衫，兩人站在舞臺上，心裡都有點緊張。
音樂響起，曉燕先開口唱，聲音清亮；麥秋跟著唱，剛開始很順利，可唱到 “歌唱我們親愛的祖國，從今走向繁榮富強” 時，他突然忘詞了，站在舞臺上，臉都紅了。
臺下的同學都笑了，麥秋更緊張了，不知道該怎麼辦。就在這時，曉燕拉了拉他的手，小聲說：“別慌，跟著我唱。” 她放慢節奏，重新唱了一遍這句，麥秋跟著她，終於把歌詞想起來了。
唱完後，臺下響起了掌聲。兩人走下舞臺，麥秋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都怪俺，差點搞砸了。”
“沒事，” 曉燕笑著說，“你已經唱得很好了，第一次上臺都這樣。”
晚會的節目很精彩，有城裡同學表演的小提琴獨奏，有農村同學表演的快板，還有老師表演的京劇。麥秋和曉燕坐在臺下，看得很入神。
“那個小提琴真好聽，” 曉燕小聲說，“我以前只在收音機裡聽過，沒想到現場聽這麼好聽。”
“俺覺得那個快板也很好聽，” 麥秋說，“講的都是農村的事，很親切。”
晚會結束後，輔導員走過來，笑著說：“你們倆唱得不錯，雖然中間有點小插曲，但很真實，同學們都很喜歡。” 他遞給兩人一袋餃子，“這是食堂特意煮的，你們嚐嚐。”
麥秋和曉燕接過餃子，心裡暖暖的。兩人坐在操場的看臺上，吃著餃子，聊著晚會的節目，不知不覺就到了深夜。
“今天真開心，” 曉燕說，“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唱歌，雖然有點緊張，但很有意思。”
“俺也很開心，” 麥秋說，“要是沒有你，俺肯定唱不下來。”
“咱們是一起長大的，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曉燕說，“以後有機會，咱們再一起表演節目。”
麥秋點點頭，看著曉燕的笑臉，心裡很踏實。他知道，不管是在舞臺上，還是在生活中，只要有曉燕的陪伴，他就有勇氣面對一切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