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幾天過去。
不知不覺間。
日子也已經進入到十一月。
此時喜都的天氣更加寒冷。
一大早。
辛願透過窗戶,看見了外面正在飄落著鵝毛大雪的天空。
“我去!”
辛願滿心驚喜,不由得叫出了聲。
下一秒。
他瞬間捂住嘴巴,輕輕拉開床簾,在看見三人沒有被自己吵醒,辛願這才鬆了口氣。
吱呀——!
辛願踩著鐵梯,小心翼翼的走下床。
此刻。
儘管寢室已經供暖,但辛願還是被凍的搓了搓自己的雙臂,他拿著手機,快步來到陽臺上,對著飄雪的天空拍了許多張照片。
隨後一一發給了自己的老姐。
“看!下雪了哦!”
儘管辛願從小就在北方長大。
但這樣的雪景,他卻並未在京城看過多少次,甚至有些時候,天空中只是飄落些細小的冰晶。
叮鈴鈴——!
這時。
辛願的手機響起。
辛若曦發來了訊息:“好漂亮!弟弟,你們那這麼早就下雪啦?”
“對呀!”
辛願彷彿忘記了寒冷:
“我也覺得很意外,昨晚沒關陽臺門,早上被凍醒,拉開床簾就看見下雪啦!姐!是不是很漂亮~”
“是是是,很漂亮。”
辛若曦回覆道:
“要記得好好保暖,如果衣服太薄的話,記得自己買些暖和的衣服,不許感冒哦~如果生病的話,要第一時間給姐姐打電話,知道嗎?”
“哎呀,我都多大啦,不說啦,今天週五,我上午有聲樂課~”
“好~”
“忙吧~”
說完,辛若曦發來一張配文“愛你呀”的表情包。
“咦……肉麻。”
……
不多時,辛願換好衣服從寢室離開。
來到一樓。
儘管還在樓道當中,他卻依舊能夠感受到那呼嘯的寒風。
辛願站在門口。
有些愣神的看著大敞的玻璃門。
似乎是因為這場雪過於突然。
此時的門前,還沒掛上那些厚重的門簾。
“哎呦。”
這時。
辛願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只見宿管阿姨手中推著小車朝著門口走來,上面正放著捲成捲筒的門簾。
“喲?才剛剛七點,你小子去幹嘛?”
“奶……阿姨。”
辛願將原本的稱呼憋回嘴裡:
“我早上有聲樂課,您這是……”
“你呆啊?”
阿姨對著辛願翻了個白眼:
“裝門簾唄,這開門過來過去的,我的宿管室還在這旁邊,我這小身板早晚會生病。”
辛願訕訕一笑。有些客套的問道:
“那……用不用我幫您一下?”
可讓辛願沒想到的是。
在聽到自己的話後,那小老太的臉上,竟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表情:
“這多不合適?”
儘管她嘴上這樣說。但還是從一旁搬來個椅子,坐在旁邊指導起辛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辛願的雙手和臉頰被凍得通紅。
但好在他的動作愈發熟練。
沒過多久便完成了兩個大門的安裝。
“阿姨,裝完了,我就先去上課了?”
辛願吸了下鼻子。
剛準備離開,卻被對方所叫住:
“等一下,先別走。”
沒一會的功夫,只見宿管阿姨將一整袋的暖寶寶,從她的宿管室中拿出,放在了辛願發紅的手掌上:
“省的你這臭小子背後說白乾,這袋熱帖你就拿回去和你室友用吧。”
辛願並未做那些虛假的客套。
他點了點頭。
拿著那袋暖寶寶從寢室樓中離開。
在經過食堂時。
眼看時間快要來不及,辛願索性放慢了腳步,甚至調轉方向,轉頭從側面走進了食堂當中。
隨後。
他來到常吃的面鋪,點了一碗熱騰騰的牛肉麵。
緊接著。
他一臉壞笑,在綠泡泡上給楊凝霜發了張照片。
沒一會。
辛願收到了對方的回覆:
“????”
“老師,牛肉麵好香,在這樣的天氣最適合了!我真的建議你來學校一食堂二樓這家麵館,老火爆了!”
“????”
楊凝霜發來一張審問的表情包,配文:
“愛徒?你要不要看看幾點了?為師等你等的花都謝了!”
“才七點五十。”
辛願賤兮兮的發了張時間的截圖。
“好!好!好!”
楊凝霜發了張撓頭的表情包:“你最好十分鐘能夠吃完麵!並且趕到我的琴房!”
正當辛願準備回覆時。
楊凝霜卻將剛才的訊息撤回,重新說道:
“那個……為師也沒吃飯呢,幫我帶一份唄。不……兩份!”
“她這麼能吃?”
辛願雖有不解,但還是發了張“OK”的表情包。
做完這一切。辛願一邊享受著早餐,一邊刷著音樂社的群聊。
自從那一晚起。
王老師像是個怨婦一般,在群聊當中撒潑打滾。
但所有人都將她的話自動遮蔽。
就連那些威脅重修的話。對眾人都沒有任何的威脅。
甚至。
王老師還將辛願那晚的所作所為告狀到音樂學院,結果不出所料依舊是被草草的應付。
她又哪裡知道。
對於這種不良風氣。
自從辛願找過校長的那一刻。
他就已經偷偷的給每個學院的院長級別的人物所開過會。
“小丑。”
辛願輕聲吐槽,看了眼日期:
“明天就要出去演出了,估計校長那邊,要想開除王老師,要等到之後了。那帶隊老師那邊……”
不多時。
辛願提著兩碗麵來到琴房門前。
咚咚咚——!
沒等屋內回應。
他便熟練的輸入密碼。
推開門的那一刻,讓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除了楊凝霜以外。
沈沁正坐在她的身邊,滿臉喜悅的和對方攀談。
“呦?來了?”
楊凝霜一臉笑意,接過辛願手中的面:
“不錯嘛~還真的帶了兩碗?”
辛願鼓起嘴,坐在鋼琴凳上:
“老師,所以你是要我幫沈沁帶了一碗?我還以為……”
“以為甚麼!我是豬嗎?”
楊凝霜伸出修長的食指,指了指自己。
“啊哈哈……”
辛願沒再多說,轉而看向一旁的沈沁:“你怎麼來了?”
注意到沈沁腿上的絲襪。
辛願有些傲嬌的問道:“今天還在下雪呢,穿的這麼薄,你不冷嗎?”
聽到辛願的話。
一旁的楊凝霜敲了下他的腦袋:“那是光腿神器,真是個直男。”
沈沁被辛願的舉動逗笑:
“放心啦~不冷的~這個和棉褲是一個性質。”
“至於我為甚麼會來?很簡單,我想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