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我?”
辛願面色紅潤,眼神不知道該要看向何處。
“對啊~”
沈沁甜甜一笑:
“你不覺得,這樣的天氣,很適合去見想念的人嗎?畢竟,今年的初雪,我想單獨的和你一起欣賞。”
不知不覺間。
在楊凝霜的眼中,兩人的周圍,早已泛起代表愛情的粉紅的泡泡。
正當她吃著牛肉麵。一臉磕到了的表情看著兩人時。
辛願卻撓了撓頭,脫口而出道:
“我們昨天,不是才在綠泡泡上聊過天嘛。”
“至於雪景。”
“打個視訊通話就好啦,在手機裡看也是一樣的嘛,大費周章的跑到琴房,萬一楊老師請假,你不就白費功夫?萬一生病怎麼辦?”
噗嗤——!
沈沁被辛願的話逗笑。
畢竟。
這段時間的相處,她清楚的感覺到,辛願對於浪漫的敏銳程度,完全像是一塊木頭疙瘩一樣。
沒等她調侃。
楊凝霜忍不住拿出多餘的筷子,敲在了辛願的腦袋上:
“你這小子是對浪漫過敏嗎?”
“專業水平和智商都不低,怎麼情商……嘖嘖嘖,為師都有些擔憂,未來你能不能娶上媳婦呦。”
“看你就來氣,去!練習狗喘氣去!”
說完。
她白了眼辛願,隨後將桌上的另一碗牛肉麵遞給了沈沁:
“快嚐嚐,味道還真不錯呢!”
一眨眼一個小時過去。
似乎是因為早八,再加上是冬天,嗓子活動不開的緣故,辛願難得的破音了整整兩個小小時。
以至於整堂課。
沈沁和楊凝霜都在憋笑中度過。
“你是不是昨天下課沒練?”
楊凝霜質問道:“不對!你昨天也沒唱好!包括前天!這週三節聲樂課,你都跟個混子似的!是不是每天上課時間太短了?”
“不是!絕對不是!”
辛願慌張的擺手。
他可和李錘他們瞭解過。
其他的學生,每週只有一堂專業課,而時間最多也沒有超過一個小時。
但辛願不僅一週連著三天上課,最短的時長也都沒有少於過一個小時,雖說他喜歡音樂,但怎麼也架不住這樣熬?
“老師,我這段時間太忙了。”
“忙?”
楊凝霜的美眸中閃過一絲狐疑:“你一個大一學生,應該沒有那麼多的課吧?忙甚麼?忙著談戀愛?”
說完。
楊凝霜還不留痕跡的看了眼沈沁。
“呸!”
辛願傲嬌的說道:
“智者不入愛河!談戀愛哪有搞錢來的開心?”
聽到辛願的回答。
楊凝霜只覺得自己有些頭大。
她看向一旁的沈沁,發現對方依舊滿臉笑意的看著辛願:
這……這妹妹,到底被辛願的甚麼迷住了?
“行了行了,看你來氣,趕緊走吧,趁著現在雪還沒停~”
沈沁站起身,禮貌的對其鞠躬道:
“那,楊姐姐,我們就先走啦?”
辛願並未動彈,只是一臉壞笑的看著楊凝霜:“老師~明天你忙不忙?”
楊凝霜:“????”
十分鐘後,辛願一臉舒暢的和沈沁從琴房中走了出來。
兩人並肩而行。
卻像是往日一樣,沒說過多的話。
“那個,我聽說,你把王老師懟了一頓?”
沈沁故作好奇的發問。
“對啊。”
辛願淡淡一笑:
“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嗎?我會讓她徹底清閒的,估計等到演出回來,一切就要塵埃落定了。”
沈沁點了點頭。
雖說她已經被自己的社團開除。
但。
做為群聊中的群主,她還是能夠在其中,看到現在社團中的各種情況。
而那其中。
也包括著王老師對辛願的辱罵以及威脅:
“萬一,我是說萬一,如果沒有讓她離開呢?藝軒,你會怎麼辦?以她的性格,絕對會給你使絆子的……”
噗——!
“你電影看多啦?”
辛願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以她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你覺得,她可能會全身而退嗎?就比如她的那輛路虎,真的是她可以負擔起的嗎?”
不一會。
兩人便來到藝術樓的側門。
看著沈沁那心事重重的模樣,辛願戳了戳她被有些發紅的臉頰:
“好啦~別想那麼多,做為社長~明天一起去玩吧?”
“才不要~”
沈沁傲嬌的哼了一聲。
隨後大步向前,從藝術樓中離開。
當兩人來到室外才發現。
此時的地面早已被大雪所堆滿,遠遠望去,一切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沈沁和辛願一樣。有些莫名的激動,只見她蹲在地上,輕輕用手弄起一小堆雪,在手中搓了個雪球,丟向了辛願:
“藝軒!”
“幹嘛?”
聽到沈沁的呼喊,辛願轉頭看向她。
啪——!
可下一秒。只見那雪球,不偏不倚的砸在辛願的臉上。
一瞬間。
辛願的臉頰沾滿了白雪。
沈沁被這一幕逗得哈哈大笑。
“好啊!敢偷襲我!”
辛願不甘示弱,蹲在地上搓了幾個雪球,隨後故意朝著沈沁的腳邊砸去。
“嘿嘿~打不著,打不著~藝軒!你的準頭好差。”
“我要認真了!”
咚——!
就在兩人打鬧之際,一道巨大的聲響,從藝術樓前方的大理石平臺上傳來。
辛願放眼望去。
只見一名穿著厚重外套的男生,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甚至發出一聲悶哼。
“我去!這一下聽著就很痛。”
辛願來到男生跟前,對他伸出手:
“你沒事吧?”
“沒……沒事……”
那男生背對著辛願。
可那聲音,辛願越聽越熟悉,當他抬起頭,辛願這才發現竟然是李錘。
噗——!
辛願的道德和笑點瘋狂打架。
“錘哥,你這是……?”
“臥槽!小願望!”
李錘大叫一聲,注意到他身邊的沈沁,於是慌亂的站起身。
可由於積雪的緣故。
大理石變得滑溜溜的。
李錘在“跳”了一段踢踏舞之後,又一次重重的摔在地上。
“臥槽了!”
辛願趕忙拉住對方:
“錘哥,您就別耍寶了,多疼啊?要不要送你去醫務室?”
“不……不用!”
李錘擦了擦臉上的雪:“i……im OK。”
說完。
他對著兩人尬笑一聲,便小心翼翼地從兩人面前逃離。只不過在拐角的地方,李錘還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那個!小願望,你和嫂子,就當沒看見我哈!”
“嗚嗚嗚……我的擇偶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