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炮和秦淮茹在小樹林裡算是玩嗨了,二人運動完,又在小公園裡散了會兒心,一同尋找來時的路,順便在回憶回憶曾經的美好。
兩個人手牽著手,說著,笑著,滿心都是甜蜜。
“大叔,你做到了自己的承諾,你就是我們的依靠。”
“當初我就說過,會讓你依靠一輩子,放心吧!你永遠在我這裡有著一席之地。”賈大炮伸出手指,點了點心臟所在的位置,
小媳婦俏臉一紅,輕啐一口:
“呸!討厭,老不正經,願意點,你點你自己的,你點我的算是怎麼回事兒?佔便宜?”
某人點完又點,臭不要臉地笑著:“哈哈哈!老夫老妻了,佔你點便宜怎麼了?我願意!”
“沒個正形!”
秦淮茹嘴上雖然說著,但在行動上,無論對方做出再出格的行為來,她也不會拒絕。
二人在這裡打情罵俏,
卻不知道此時正有人恨著他們呢,遠在邊疆墾荒兵團的最前線,有這麼三個人,由於都來自四九城的監獄,此時被統一分配在了一塊地塊。
只見他們特點鮮明且相同,面板黝黑,身材幹瘦,一看就是幹了過重的體力活,給累的,
此時他們動作整齊劃一,鎬頭掄得飛起,努力地開墾著眼前的荒地。
辛勤勞作之餘,他們也會彼此交流:
黑臉老者問了:“柱子,你是怎麼回事?怎麼進來的?”
“我呀?……”回想起自己的新媳婦銀星,何雨柱仍能感覺到一陣噁心反胃,即便是把許大茂給弄死了,他仍覺得不夠解恨,
不過這種事情是能說出來的嗎?難道告訴他們倆,自己睡了由許大茂變身而成的銀星?
no!no!no!想都不要想,絕沒那種可能,
所以他只能編:
“我是被賈大炮給害進來的……”
他思來想去決定把事情怪到賈大炮的身上,誰讓當初是他叫來的大簷帽呢?如若不然自己在弄死銀星之後,完全可以逃亡呀!犯得上到這裡來墾荒嗎?
對!就是怪賈大炮,此時的何雨柱面色陰沉,講的也不再是託詞了,他是真的恨起了對方。
聽他提及賈大炮這個名字,另兩位立馬變了顏色,咬牙切齒一臉的狠戾,
這兩位也不是別人,正是因為投毒,故意殺人未遂,被關進了監獄的賈東旭和易中海,
他們兩個當然也恨賈大炮了,並且還是那種恨不得弄死對方的恨,一時間三人有了共同的敵人,共同的話題也跟著多了起來。
突然間易中海神神秘秘,左右瞅了瞅,小聲的低語道:
“柱子!原本我還不想告訴你來著,現在既然你也恨賈大炮,那麼我就告訴你。”
“哦?甚麼事情,這麼神秘?”
“我和東旭準備越獄。”
“啊?越獄?這可能嗎?”聽聞如此炸裂的打算,何雨柱只是有些詫異,顯然如果有機會他肯定也不願意留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可行!”易中海回答了他一句,隨後便開始詳細解釋:
“原本被關在四九城監獄裡,越獄是不可能的,不過,咱們現在來到了這兒,別看這裡苦,但同樣也有機會。”
“哦?機會在哪?”反正他榆木腦袋的何雨柱是看不到。
一大爺多精明呢!他來這裡也比何雨柱要早,早就打探到了許多有用的訊息,只見他神秘一笑:
“柱子,咱們這邊少說有好幾千個犯人,看守才多少名?每個看守又要負責多少囚犯?
這裡地廣人稀,大家一起墾荒,工作戰線要拉多長,就有多長,而且,這裡還沒有四面的圍牆,我們想要逃機會還不是有的是?”
經易中海這麼一提醒,何雨柱放下鎬頭抬眼望去,果然呀!負責看守他們這一波人的衛兵,從自己這裡看去,竟然遠到變成了一個小小的黑點,
艹!眼下不就是個好機會嗎?我還累死累活幹甚麼活?
聰明的何雨柱意識到機會難得,拔腿便要跑,但他才跑出去一步,便又被易中海給拽了回來。
“你要幹甚麼?”老易瞪大了眼睛,
何雨柱理所當然地回答了一句:
“跑啊!不是你說的嘛!守衛少,根本就看不過來。”
“你就這麼跑了?”
“不然呢?”
他還反問上了,這一刻易中海都有點後悔告訴他自己和賈東旭要越獄的事情了,
這個棒槌呀!如今三人已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老易可不想因為他的輕舉妄動破壞了自己周密的計劃,
他連忙把地上的搞頭遞給對方,
“幹活,別停,聽我給你細細道來。”
“不跑嗎?”何雨柱沒去接,
“艹!幹活先!一會兒引起守衛的注意就糟糕了,聽我給你說。”
易中海難得地爆了一回粗口,強行把鎬頭塞進他的懷中,
何雨柱生平從未見過這樣的一大爺,一時間心生畏懼之下,他把鎬頭掄起來,活又幹了起來,老易這才說道:
“柱子,你是不是傻?在邊疆墾荒兵團這裡,逃跑從來都不是難點,真正難的是跑出去以後該如何生存。
我們所處的位置,方圓幾百裡皆是廢土,荒漠和沼澤,你就這樣跑出去即便是不迷路,沒有資源補給還不得渴死餓死啊?”
“啊?好像還真是。”何雨柱聽他這麼一解釋,也反應了過來。
“對嘛!所以在逃跑之前,我們要做好充足的準備,只有跑了,還活了,我們的越獄才算成功。”
“那得怎麼做準備呀?”
何雨柱可能是真的傻吧!這還用問?
面對他易中海只覺得自己的腦殼兒疼,他已經開始考慮,若是哪一天自己帶對方逃了出去,要不要把他丟在哪兒任其自生自滅。
不過他現在仍然要給對方耐心地解釋,
“柱子啊!我們需要攢一些乾糧,備好水源,然後才能逃跑。”
“攢乾糧?怎麼攢?幹一天活兵團就給那麼點吃的……”
不待他說完,易中海受不了了,強行打斷了他的話:
“現在只要餓不死就行,剩下的全要攢下,只有攢足夠活一個月的乾糧,咱們才可以逃,懂了嗎?”
“哦!這樣啊!懂了,懂了!”
何雨柱聞言木訥地點了點頭,
也許他真的懂了吧,管他呢?只要他現在不跑就行,易中海解釋完,不無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