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想著不會這麼巧吧?
可正所謂無巧不成書,嘿!還真就這麼巧,二人越是靠近那叢矮灌木,裡面傳出來的聲音便越是清晰。
窸窸窣窣,啪嚓啪嚓!
“小翠兒,地上硌不硌得慌?”
“不硌!鋪著兩層衣服呢!”
“不硌就好,不硌就好!”
…………
秦淮茹湊近了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熟悉的對話,熟悉的聲線!老頭聲音蒼老,女子聲線偏細,這不正是那一對兒野鴛鴦嘛!
賈大炮更是找到了一處絕佳的觀察位置,輕輕把秦淮茹往懷裡一帶,透過矮灌木叢的縫隙,剛好可以看到裡面的風景。
他往裡面指了指,只見兩道人影,
隨後輕輕伏在秦淮茹的耳邊,小聲說道:
“嘿嘿嘿!看啊!就是他們兩個,淮茹呀!我贏了!”
“你贏就贏唄!又能怎麼樣?我又不是不承認……”秦淮茹紅著臉,說話的聲音是越來越小,
“嘿嘿!行!你承認就好!”
“他們兩個也真是的,沒個正形,都甚麼時候了?還來這裡胡搞。”秦淮茹的話聽起來似乎是帶著埋怨,
賈大炮對此卻不敢苟同,
“他們兩個才是最懂生活的,這時候不胡搞甚麼時候胡搞?搞一回少一回,珍惜當下幸福的每一天,不好嗎?”
“大叔,你滿嘴全是歪理!”秦淮茹聞言撅了撅嘴,
矮灌木叢內的情況頗為焦灼,
賈大炮見秦淮茹面色羞紅,撅著小嘴呆愣愣,便直接吻了過去。
“不,不要!大叔你別鬧。”秦淮茹下意識地扭臉掙脫,
老賈氣急提醒了她一句:“忘了你輸給我的是甚麼了?”
“可是……可是,他們還在這裡呢,咱們又怎麼可以……”對方提到賭注,小媳婦果然放棄了掙扎,不過言語之間還是有些放不開的意思。
也不知她和賈大炮是打了一個怎樣的賭,不過想來也逃不過男女之間那點事情。
“他們在這兒又能怎樣?難不成許他們這樣,就不許我們親熱了嗎?小樹林又不是他們家的?”
“大叔,我!我不好意思!”
“有甚麼不好意思的?”
秦淮茹羞臊低頭,賈大炮仍是霸道地吻了上來……
被老賈的熱情這麼一帶動,小媳婦不多時便也徹底被俘獲了,
剛才,他們兩個之間設下的賭注很大,如果老賈贏,他們便要在此處好上一回,若是老賈輸,他則需要一連一週,每晚都要在西廂房過夜。
如今賈大炮贏了,秦淮茹自當要兌現承諾,二人在矮樹叢的這邊,不多時便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工作……
…………
所以此時的小樹林裡,隔著一堵矮灌木叢,這邊是鑼鼓喧天,那邊是鞭炮齊鳴。
“咦?小翠兒啊!你聽沒聽到甚麼動靜?”
“死鬼!我只能聽到你!”小翠兒的聲音響起。
“不是,不是,好像真有甚麼動靜!”老漢連忙擺手,
見他呆愣住,作傾聽姿態,小翠原本潮紅的臉蛋一時間佈滿了寒霜,拿小腳這麼一踢,不滿地訓斥道:
“嘛呢?你個老不死的,當初勾搭人家的時候,總是那麼投入,現在玩膩了?這種時候都要分心?哪來的動靜?我看你就是厭煩人家了。”
小翠幽怨的話語一說出口,老漢慌忙擺手,腆著臉湊上來,
“哪能啊?我是真聽到好像有動靜。”
“你還說,哼!厭了就算了,起開吧!”小翠踹開他,就地一骨碌便要起身,
這時候老漢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這種事情哪能分心嘛!於是他連忙道歉:
“唉唉?別呀!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嗎?快!快躺回來……”
“哼!”
這小翠也是真好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缺愛呢,老漢這麼三言兩語,
她立時間又是含羞帶俏,輕哼一聲,主動投入對方的懷抱。
另一邊,被嚇傻了的秦淮茹,終於放鬆了自己緊繃的神經,賈大炮也順勢放開了堵住她小嘴的大手,
不過,剛才事情差點敗露是真的驚險刺激,
一時間玩心大起的他,又想搞出點事情來,這就使得秦淮茹不得不緊抿著嘴唇……
……………………………
偷得浮生半日閒,他倆把時間都浪費在了小樹林,起初可能還會擔心被小翠二人發現,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兩個完全忘記了對方的存在,
直到!打完收工,列車進站,停穩,乘客們依次下車。
軟糯的秦淮茹這才想起:
“呀!我剛才是不是甚麼來著?”
賈大炮點了點頭:“是!嗓門兒……”
“我是不是……你怎麼不攔著我呢?”一想到自己忘乎所以之時,有些出格,她不禁有些懊惱,
“怎麼攔?攔不住啊!”賈大炮攤開雙手,表示自己也很無奈呀。
“這不是完了嗎?小翠和她的姘頭,肯定發現咱們兩個啦!”
見小媳婦一臉的擔憂,賈大炮本該告訴她實情,那就是那一對兒野鴛鴦結束的早,走的也早,應該甚麼都沒發現,
但玩心大起的老賈,偏偏要逗一逗眼前的小媳婦,於是他故意裝出一臉悲催的樣子:
“看到又能怎麼辦?咱們兩個,都看見他們三次了,讓他們看一回怎麼了?”
“大叔,你……”秦淮茹一時語塞,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她見過不知羞的,卻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關鍵對方還要帶著自己一起不要臉。
“你甚麼你?難道不該如此嗎?讓他們見識見識,給他們一個觀摩學習的機會,也好知道甚麼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賈大炮一臉的傲然,
秦淮茹是真無奈了,不過事情已然發生,她還說不過,又能怎麼樣呢?但一想到自己的身子被外人看了去,她還是難受得想哭,
“大叔,我……”
眼見她披著衣服,眼圈裡含著眼淚,賈大炮也知道玩笑不能開得太過,連忙環著她,嬉皮笑臉地說道:
“放心吧!淮茹,你沉浸的時候,那一對兒已經走了,所以我的淮茹可沒讓那個糟老頭子看了去。”
“真的?”
“當然是真的,比真金還真!”直到老賈一臉的認真,見他不似再說假話,秦淮茹的面上這才重新掛上了笑容。
“好了!抓緊穿上,可別這時候讓人看了去。”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二人有說有笑,嬉皮打鬧,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