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疆的簡易土棚內,經過了一天的超負荷勞作,絕大多數被累虛脫了的勞改犯們,都已經進入了夢鄉,
一時間這處四面漏風的土棚之內,那也是臭腳丫子味飄香四溢,磨牙,打呼嚕,嘎巴嘴,放屁等美妙的聲響不絕於耳,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都是渾身臭汗,誰也不嫌棄誰,
正當大家睡得香甜之時,一個,兩個,三個,
有這麼三個人悄悄下了床,湊到了一起,搖曳的燭火,拉長了他們的身影。
何雨柱面色凝重,
“麥克!哦!不!是一大爺!您到底有何謀劃?”
“是啊!師父!咱們到底怎麼越獄呀?”
“噓!都小點聲!”易中海連忙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隨即他透過牆面上的窟窿,深深地凝望向了屋外的那一片漆黑,
越過四周無垠的黑暗,就是自由,就是通往四九城的路……
這一刻,老易的信念無比的堅定,他有著自己的計劃,如果他一個人想要越獄,無疑成功機率還會大上幾分,那麼他為甚麼非要帶上何雨柱和賈東旭呢?
這其中的原因很簡單,他之所以要越獄,是為了回四九城找賈大炮報仇,他一個人逃出去固然很簡單,可報仇他一個人似乎又很難做到,所以無論前路多艱難,他都需要帶上這兩個同樣仇恨賈大炮的有生力量。
“好了!我這就給你們講……”
易中海將自己的音量壓到最低,謹慎地觀察了一遍四周,這才說道:
“我白天的時候不是說了嘛!儲備物資,儲備物資,就幹好這一件事,然後咱們就跑。”
“物資到底該怎麼儲備呀?”
“來來來,都跟我來,我給你們看一個東西……”見這兩玩意兒還是榆木疙瘩一般,一臉的茫然,
他把二人帶到了牆角,隨後神神秘秘地從自己的腰間,解下來一條黑漆漆的臭襪子。
“啊?襪子?一大爺,幾天沒洗了呀!這味兒可真上頭。”
“襪子是重點嗎?看看這裡面是啥?”易中海給了這兩個傢伙,一人一拳,隨即把那隻襪子一翻。
“唰啦啦!”一小捏米飯從裡面掉了出來。
“呀!是米!”
見他倆一副見了鬼的樣子,易中海一臉的傲然:
“這就是我攢的乾糧,每頓飯我都會少吃一點點,然後放在襪子裡面瀝掉水,陰乾……”
“可是,這樣做出來的乾糧,不味兒嗎?”何雨柱抬頭看向了他,
一旁的賈東旭也附和了一句:
“是啊!不味兒嗎?”
“味兒甚麼味兒?這是重點嗎?你們兩個,臥槽!我這是乾糧,一旦跑出去可以用來救命的乾糧。”此刻易中海的想法開始動搖了,
如果,自己一個人逃出去,然後一個人去面對賈大炮,沒準比帶上他倆還更容易成功,畢竟沒有人拖後腿嘛。
見他氣急,一旁的何雨柱連忙笑嘻嘻:
“一大爺,這不是和您開玩笑呢嘛!其實我已經明白了,以後我也這麼攢乾糧,然後攢夠了咱們就一起逃出去。”
“對對對!俺也一樣!”賈東旭又附和了一句。
“……”易中海看著眼前的這倆傢伙,陷入了沉思,
他們倆剛才確定是在開玩笑嗎?
“好!姑且相信你們!”他不信也不行啊!自己的計劃都被他們知道了,現在再想扔下他們,也不是甚麼明智之舉。
於是乎,三人自此以後,都是腰纏臭襪子,每天吃飯的時候,儘量都留起來一些,甭管是瀝乾,亦或者是醃入味兒,總之是開始秘密地收集乾糧,以備越獄之需呀!
……………………
與此同時,在四九城內,因為大街上比較動盪,動不動就會有莫名其妙的新指示從上面下達,
人的身份也在不停地變換,
這一類人本來已經被打倒釘在了恥辱柱上,可能第二天就平反,翻身了,然後另一類人又受到了抨擊,然後再平反,這就攪得滿四九城的百姓,人人自危。
賈大炮雖然請了長假,但在如此動盪的時局之下,也是非必要不出門,整日都呆在四合院裡,陪自己的娘們兒們和小孩子們。
不過,他可以待著,有些人卻不能待在家裡,何雨水身為一名大簷帽,此時的壓力山大,
一方面,由於大街上鬧事的多了,這就造成了她的工作繁忙,
另一方面,別以為大簷帽就不會受到這場動盪的波及,他們有時也會受到打壓,無知的群眾,一受鼓動便會衝擊職能部門,基本上每次都得被迫舉槍,這群暴民才會知難而退。
所以像這樣,同時受到來自多方的壓力,不只是何雨水,幾乎全城的大簷帽,他們不感覺身心俱疲才怪了呢。
老賈也曾勸過她,這份工作要麼暫時就先不幹了,但社會責任感與正義感爆棚的太平小公主,直接斷言拒絕了他這一提議。
“你不幹,我不幹,大家都不幹,那麼大街上不就徹底亂套了嗎?誰來打擊壞分子?誰來維護治安?”
“好好好!你幹!你接著幹!”
賈大炮也曾考慮過,要麼自己直接給趙城副局長下命令,讓其開除掉何雨水?
好像也不太行,這妮子聰明著呢,她知道自己與趙城之間的關係,所以賈大炮只能是退而求其次,致電對方,讓這位副局長,給何雨水安排一些相對來說比較安全的任務。
可是,偏偏就連這點小事兒,此時的趙城副局長都做不到了,
“二爺爺,不行啊!今天上面來的命令,小二奶奶,主動請纓,已經參加了啊!”
“嘖!怎麼不攔著點她?”
“二爺爺,我也沒機會攔呀!上面直接下發的全體通知,然後報名也不需要經過我,我哪知道小二奶奶那麼勇,連這種事情都去參加呀!”
趙城的話語之中滿是無奈,聽到這裡賈大炮就有點好奇了,
“我家何雨水,參加的是甚麼任務呀?竟然還是由上面直接下達指示。”
“其實我不該說的,畢竟這是機密,不過,您是我二爺爺,嗐,我就告訴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