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毛熊國人和許大茂在跳,
一群看熱鬧的在笑,幾位大媽用手擋住了瞪得老大的眼睛,
“這這這,這是鬧哪樣呢?不要臉了呀?你看毛熊的胸肌是真大……”
“大腿也結實!你說人家是怎麼長的呢?”
“毛熊國人愛吃肉!所以才人高馬大!”
“嗷!這樣啊!”
不是擋住眼睛了嗎?你們這是討論甚麼呢?怎麼看見的?還看得那麼仔細?噢!原來手指中間有縫啊!
現場沒有人在意這幾位大媽,她們愛看就看吧!
廠領導和老弗拉基米爾,原本以為他們三個上臺跳舞是為了給大家助興,最開始還帶頭鼓掌歡呼來著,
直到他們開始脫衣服,姿勢妖嬈互相貼貼,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快快快!把許大茂給我摁那兒!”
礙於對方毛熊國專家的身份,楊廠長只讓人控制住了許大茂,
至於老弗拉基米爾,他對自己人則只是勸說,卻不阻止,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兩位毛熊一臉的興奮,渾身上下脫得只剩下了大褲衩子,
楊廠長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嘎巴嘎巴嘴,最後也沒說話,他也不好對人家發號施令,
正當他為難之際,賈大炮衝了過來,一遍中文,一遍毛熊國語:
“這是喝大了吧?幹嘛呢?還不把他們給拽下來,現場這麼多女同志看著呢,這是要讓他們丟人,丟到徹底嗎?”
“啊!好!快!”有第三個人說話,這才唰啦啦上去幾個人,把玩得越來越花的兩個毛熊給拉了下來。
“喝了多少啊?這麼胡來?來,大家再搭把手,咱們把他們送去茅房,讓他們尿一通就好了!”
“對對對!老賈說得對!快把他們送去廁所。”
管他們撒通尿有沒有用?楊廠長只是不想讓這三個有礙觀瞻的傢伙,再在大禮堂裡胡鬧下去,
聽到廠長的命令,人群中又跳出來了兩名工人連同賈大炮,三人一人架著一個,往外面走去。
剛一出禮堂大門,兩位工人兄弟就想把喝多了的毛熊國人,往廊道那邊的廁所帶,賈大炮卻朝他們招了招手。
“這邊,這邊!”
“不是去廁所嗎?”兩人納悶兒地問道。
“去呀!但是不去這個,這邊的廁所幹淨,他們要是吐一地,還得麻煩咱們的人收拾,走!帶他們去後面的旱廁。”
“呦!說得對呀!還是你想的周到。”
就這樣,在老賈的建議下,一行人捨近求遠,往後面走去。
身為軋鋼廠的工人都有把子力氣,如若不然還真控制不住他們,
但是,走著走著,眼看著廁所就在不遠處,突然一個工人驚呼了一聲:
“臥槽!這年輕人……臥槽!他怎麼舔我哎?這特麼不是變態嗎?”
“我這個剛才親了我一口,我還以為是他不小心弄的呢!搞了半天是毛熊國人變態呀!我可不架著他了。”
“媽蛋!我這個也親我了,還摸我!”
兩名工人一臉的嫌棄,幾乎是同時撒開了手,把人給丟在了地上。
兩位毛熊國人的行為之所以會這樣,或許只有賈大炮一個人知道這其中的真實原因吧!
其實他手裡捏著的許大茂也不老實,但咱們老賈有力量,把他控制得牢牢的,這才沒讓他撒野。
“行了,廁所就在前面,你們要是覺著噁心就先回去吧!我一個一個慢慢送。”
另兩位工友早就難以忍受,如今老賈主動把這件事攬在自己身上,他們一陣千恩萬謝,便把人都丟在了地上,逃也似地走了。
“唉!還得是我!我這人可真好,怕你們憋不住,咱們就這麼著吧!廁所有點遠,我送你們去稍微近一點的豬圈解決吧!”
無關人等全部離開,好心的賈大炮,一手提著許大茂,另一隻手拎著一位毛熊國人,朝著遠處的豬圈走去。
一拖二毫不費力,不過到底是不到二十步的廁所近,還是足有百十米遠的豬圈近,這種需要比較大小的數學問題,尚且有待商榷,
但這都無所謂,只要賈大炮覺著哪是近,那麼它就是近。
到了地方,隔著柵欄,便能聽見十幾頭老母豬在圈裡哼哼唧唧,聽到有人到來,許是把他當成了來餵豬食的,全都朝著這個方向湊了過來。
“走你!”結果,賈大炮奮力一甩,把兩個大活人給丟了進去,
撲通撲通兩聲,砸的豬群四散逃竄,不理這倆摔成個甚麼熊樣,他轉身就走,畢竟廁所前面,還有一個被下了藥的毛熊國人,在等著他呢。
待他回去的時候,那個丟人的玩意兒,連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都脫掉了,此時正找地縫獨自玩耍呢。
“我尼瑪!合合迷情散(雄性專用),藥效這麼猛嗎?”賈大炮震驚地吐槽一句,再不敢耽擱,提起那位原地杵的就走,畢竟豬圈更適合他此時的狀態。
結果他才剛到柵欄旁,便聽到裡面有不尋常的聲音,仔細一看,裡面的那位毛熊國人,正按著一頭老母豬,
至於許大茂,由於他徹底失去了自己的100,此時在藥效的作用下,正在和那頭母豬爭寵。
“我尼瑪!”這畫面,太過有礙觀瞻,賈大炮把手中提著的大禮物,準確地丟在他的身邊,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此地。
做下了這樣樂於助人的大好事,他悄默聲地回到了大禮堂,此時晚宴已經接近尾聲,塔西婭失去了蹤影,這位大明星應該是提前離開了這裡,
其他工人們也在陸續的退場,賈大炮看得真切,喝醉的於海棠正被兩名毛熊國人架著往外走,
“呵呵!”老賈輕蔑一笑,與其擦身而過,回到了秦淮茹的身邊:
“走,咱們回家吧!”
“大叔,你不是帶許大茂他們去廁所了嗎?怎麼一個人回來了?”秦淮茹的神情略有些驚訝。
“許大茂也是廠里人,有他在,他們三個不至於找不到回來的路吧?難道你想讓你男人照顧酒鬼?”
“才不願意!走!咱們回家!”
二人也跟著人群離開了大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