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炮一邊與塔西婭交談著,一邊關注著於海棠所在那一桌的動向,
他肯定不是看中於海棠了呀!雖然這大姑娘與何雨水年齡相仿,剛滿十八歲,正值最好的青春年華,樣貌端莊,身姿高挑,但她有一個最大缺點,那就是臉有點方,
村裡有個姑娘叫小方,那樣的方!
單拎出這一點來,她就不是賈大炮的菜,老賈偏愛精緻小臉型的女人,
不過她這一點,倒是與許大茂很搭,兩人的臉,一長一方都是四邊形戰士,倒也算是絕配,不知道他倆還會不會像劇中一樣,在未來有一段感情。
老賈既然不中意於海棠,也便不關心這些,那麼他在看甚麼呢?其實他關注的是那一小撮毛熊國專家,
準確點兒來說,就是在盯著那兩個曾經在背後研究過秦淮茹,滿嘴汙言穢語的毛熊國男人。
賈大炮其人性格耿直,有仇一定要儘快報,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儘量不要隔夜,
所以呀!本著這一原則,他緊盯著那一桌,一直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機會,
終於,在宴席臨近尾聲之時,那一小撮毛熊國人應該是喝HIGH了,拉著同樣喝了不少的於海棠以及許大茂,一桌人全都跑到舞臺上群魔亂舞起來。
暗道一聲,好!
這就是機會,賈大炮記得他們每個人的座位,於是藉著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牢牢吸引到舞臺之上的時機,以尿遁的方式離開了自己這一桌,
跑到他們那邊,趁著沒人注意,在三個酒杯裡分別都下了猛料,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去廁所,
當他撒完尿回來,剛巧看見老弗拉基米爾,正跑到舞臺之上,規勸那幾位毛熊專家收斂一點。
作為領隊,他還是很有威嚴的,即便那幾個群魔亂舞的傢伙,有些意興闌珊,也只得聽命行事,撿起自己的衣物,赤膊著上身,回到了餐桌旁。
看見他們又端起了酒杯,繼續暢飲,賈大炮這才滿意地暗自點了點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賈大炮先生,能帶我去一趟廁所嗎?我也想解個手。”
他這邊屁股才剛挨在椅子上,酒至微醺的塔西婭便探過臉來。
“艹!毛熊國女人就是麻煩!”他無奈地吐槽一句。
“大叔她怎麼了?”
“屁事多,我剛才去廁所不吱聲,這會兒自己想去廁所,又讓我給帶路,要麼你帶她去?”剛才那句中文他當然是專門說給秦淮茹聽的了。
果不其然,由於語言不通,怕帶不明白路,她只能把這個光榮的任務,交還給賈大炮:
“我又聽不懂毛熊語,還是你去吧!”
“唉!也只能這樣了!”
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賈大炮帶著塔西婭離開了宴席。
“走這邊!”
“謝謝你!賈大炮先生!”
二人一前一後朝著廁所的方向走去。
行至禮堂之外的廊道,塔西婭突然問了一句:
“我旁邊的那位女士,應該是您的仰慕者吧?”
“哦?有這事兒?我怎麼不知道。”賈大炮心說,女人的感知是真敏銳,這都被她看出來了?但嘴上肯定是不能承認的。
“她很美麗,我雖然聽不懂她說的話,但我發現,她和別人說話的時候,與對你說話的時候,語氣截然不同,看著你的眼神,好像都潛藏著愛意。”
塔西婭微笑著,望著他,賈大炮朝她豎起了大拇指,
“離了個大譜!你是真牛逼,這特麼是怎麼看出來的?”
“來自女人的直覺!你這算是承認了嗎?”
“直覺牛逼,甚麼承認不承認的,廁所到了,你快進去吧!別等會兒再憋不住咯!”賈大炮顯得有些不耐煩,朝廁所裡面指了指。
“呵呵!等我出來,給我講一講你們的故事好嗎?”
“你怎麼這麼八卦呀?廁所裡面黑,要不要我陪你一起進去?”
“好啊!我正怕黑呢!”塔西婭回眸一笑,搖曳著她那楊柳細腰走了進去。
艹,毛熊國的女人這麼開放的嗎?難道自己要意外上壘了?
抱著如此想法,賈大炮也不管是不是女廁所,便要往裡面追,結果迎接他的是,一扇大門板,以及“啪嗒”的一聲關門聲。
“靠了!好好一個廁所,非安甚麼大門?這不是耽誤事嗎?”
忍不住吐槽一句,賈大炮靜靜地站在門口候著,其實只要他想,這扇門肯定是承受不住他一腳之威的,
但是傻子都知道,剛才的那句邀請,不過是一句戲言而已,他又怎麼會當真呢?
自己和秦淮茹的故事,是肯定不能講與她聽的,至於她猜測到的二人之間的關係,賈大炮不承認也不否認,一個毛熊國大妞兒,問那麼多自己的私事,是想幹嘛?
在回往大禮堂的路上,作為一個十分不地道的四九城人,賈大炮只給她講了些四九城的美景與美食。
“豆汁兒得嚐嚐,千萬記得一口悶;八達嶺要去,記得穿高跟鞋,好能站在高處遠眺;去後海遊湖要在正晌午,那樣能曬個很好的日光浴;遇到路人要友好的打招呼,就喊他們鯊臂就行,鯊臂的意思類似於毛熊國的你好……”
總之都是一些很好的建議,塔西婭聽著,不住地點著頭:
“鯊臂?是這樣說嗎?”
“對!字正腔圓!”賈大炮朝她豎起了大拇指。
“鯊臂!哈哈!賈大炮先生,您可真是個大好人,我都記下了,這都是遊四九城的小竅門嗎?”
“對對對!確實都是些小竅門!”賈大炮露出了他慈祥且真誠的微笑。
二人剛進入大禮堂的時候,便聽到一陣嘈雜聲,賈大炮循聲望過去,只見兩個毛熊國專家和許大茂,正站在餐桌上,一邊胡亂地扭動,一邊脫著衣服,任憑老弗拉基米爾和楊廠長如何呼喊都不管用。
“臥槽!藥效來得這麼快嗎?脫衣舞?不行我得阻止……”
賈大炮急忙衝了過去,他肯定沒有那麼好心呀!至於他想要做甚麼?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