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會之後,便是同樣盛大的晚宴,
主廚是特意花了高價從豐澤園請來的大師傅,廠裡的廚師們只能打打下手,唯有作為食堂頭把刀的何雨柱,做了幾道他最拿手的譚家菜。
主桌上是廠領導以及來自毛熊國的專家組,他們桌上的食物,自然與眾不同,
最好吃的,最奢華的,天上走的,水裡飛的,地上游的,總之是各種珍饈美味擺了整整一桌面。
懂得這些食材珍貴的老毛熊和廠領導們,已經甩開腮幫子開始吃了。
但塔西婭的注意力,卻沒有被這些美食所吸引,她伸著自己欣長的鵝頸,正一臉焦急地打量著四周,
直到看見了那道身影,這才展顏一笑,
大藝術家賈大炮坐得離主桌也不算太遠,他感知到了對方望過來的目光,對她微微頷首,算是在打招呼。
隨即便轉回了身,此時的他是很忙的,與秦淮茹坐在一桌,吃著還算過得去的晚餐,
由於剛才的演唱實在是太令人震驚,秦淮茹有很多話想要說,但同桌的還有其他人,所以即便她再激動也不敢表現得太過分,
只是雙眼泛著桃花看著他,問著不出格的問題:
“師父,你會唱毛熊歌?”
“嗯!會!”
“你還會說毛熊語?”
“是啊!會!”
“那為甚麼我以前不知道呢?”
“你又沒問過!”賈大炮輕笑著,顯得是那麼的理所當然,同時他偷偷將手伸到桌子下面,不著痕跡地放在了對方的大腿上。
“以後能專門唱給我聽嗎?”秦淮茹俏紅著臉,滿眼期待地看著他。
她此話一出,立時間便吸引了同桌人的注意力,這句話聽起來過於親暱了一些。反應過來的她見此一幕,有些後悔自己的冒失,但卻不知該如何應對。
反觀賈大炮卻是一臉的坦然,桌下的大手一路往上,很淡定地回了句:
“徒弟想聽師父唱歌,有甚麼不可以的?不過,得給錢。”
“討厭!還要錢呀?”秦淮茹羞赧一笑。
其他人聽見這話,也都被逗笑了,
“嗨!我說老賈你這人,聽你唱歌是給你面子,怎麼還要上錢了?”
“是啊!是啊!這麼漂亮的徒弟想聽,要麼秦淮茹,我給你唱?”
“滾滾滾!你會唱個屁!別逗我徒弟。”賈大炮放下筷子,朝一位老油條擺了擺手
原本挺容易引人誤會的一個場面,被老賈這麼一插科打諢就給糊弄了過去。
他們這一桌,整個氛圍還挺融洽,
“喂!別再往上了,再往裡就……”突然秦淮茹面色漲紅,不著痕跡地拍了一下老賈那特立獨行到有些似乎忌憚的大手。
這個壞人還真是,嘴說嘴的,手忙手的,一心二用讓他發揮了個淋漓盡致。
“我尋思著找個窩暖暖手嘛!”壞人訕訕地笑著,
秦淮茹一臉嬌嗔,白了他一眼,
“大叔,你壞,找甚麼窩?”
“鳥窩唄!”
“呀!”秦淮茹可不敢再和他交談,全是虎狼之詞,
為免被發現,賈大炮也把自己胡來的手抽了回去。
這時候,一道婉轉如百靈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能坐在這裡嗎?”
是毛熊語,疑惑回頭,便見一雙如碧空般湛藍的雙眸。
塔西婭正笑意盈盈地站在自己身後,
“哇!是大明星!她怎麼來了?看樣子是找老賈的!”
“剛才,他們兩個不是合作過嘛!”
“哇塞,大明星這麼近距離的看,可真美!”
“你們說,她能聽懂咱們說的是甚麼嗎?”
“人家說毛熊語的,肯定聽不懂啊!”
同桌的工友們,一時間沸騰了起來,就連其他桌上的工人們,也紛紛投來了目光。
“請坐吧!”人家都來了,斷沒有再將其趕走的道理,
塔西婭又看了一旁的秦淮茹一眼,後者雖是一臉的不情願,卻也識趣地在二人的中間給她讓出來了一個位置。
“謝謝!”塔西婭微一欠身,拉著椅子順勢坐了下來。
“她說謝謝你呢!”賈大炮腆著臉,主動給翻譯道。
“我知道!這人真討厭!”雖然聽不懂,秦淮茹也明白她話中的意思,不過,她此刻算是煩透了這位大明星,好好的,把自己和大叔給分開做甚麼。
“你好!賈大炮先生,希望您能原諒我的不請自來。”
塔西婭一臉歉意地朝他伸出了手,賈大炮大方地回應了一句,連忙也伸出了自己的大手,二人握在了一處:
“沒甚麼,坐哪不是坐呢?”
“哇!賈大炮先生,您的手好溼呀!”
“你也是倒黴催的,剛才不小心把水給打翻了,還沒來得及擦。”
“倒黴催的?甚麼意思?”
“哈哈!就是倒黴蛋的意思。”
“哦!您說話真風趣!”塔西婭笑了起來,然後把自己被握得溼漉漉的手指,放在口中含了一下。
微鹹!應該是汗水!
臥槽!
見此一幕,賈大炮的臉都差點被嚇得變了形,多大個人了?竟然有吮指的壞習慣,好在對方只是眉頭微皺一下,並沒有覺察到有甚麼不妥。
隨即二人便以毛熊國語言,交流了起來,說到有趣處,塔西婭還會時不時地掩嘴輕笑,那樣子煞是可愛!
“哼!”這是某人吃醋了,但沒有辦法,來者是客嘛!總該照顧照顧。
當塔西婭離開了主桌以後,
毛熊國的一部分早已按耐不住的專家,也跟著站起身來,他們在吃飯的時候,便已經物色好了目標。
原本,那兩名在打秦淮茹主意的毛熊國人,是準備過來的,但見塔西婭也坐在這桌,便只好作罷,去往他處,尋找新的目標去了。
整個禮堂宴席,除去秦淮茹以外,當屬小丁大夫最受歡迎,但她性子冷淡,不願意與外人交流,與外國人,就更算了吧,所以但凡打她主意的毛熊國人,基本上全是無功而返。
再有就是剛進廠工作沒多久的於海棠,她的形象也不錯,身段也好,所以有一批毛熊國人,好像聞到了腥味兒一般,聚集在了她的桌子旁,粗魯地趕走了其他工人,和她坐在了一起。
這一位,也是比較好客的,雖然大家語音不通,竟也能聊得嘻嘻哈哈,很是熱鬧,不過,最令人意外的是,太監許大茂,竟然也和他們坐在了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