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納斯塔西婭要登臺表演?
很顯然她自己原本也不知道,從她瞪大的雙眼,到她錯愕的表情,都可以看出,老弗拉基米爾的這一提議,之前並沒有和她商量,
不過,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她對華夏文化很感興趣,整個紅星軋鋼廠給他們這些拜訪者獻上了一場盛大的表演,所以她也願意一展才藝,回報一下大家。
只見她巧笑嫣然,大大方方地站了起來,那優雅如天鵝一般的身影,緩緩踏上了舞臺,
“弗拉基米爾大叔!你可真調皮。”
“我們美麗的天使啊!讓這些華夏人,見識一下你的美吧!”
“如您所願!”
她牽起自己的裙角,落落大方地施了一禮,
“塔西婭!你要表演的是?”
“嗯!這樣吧……”
二人的交談當然使用的是毛熊國語言,所以在場除了極少數人,沒有人知道,接下來這位異國天使,要表演的是甚麼。
眾人也很好奇,除了演戲她還會甚麼才藝嗎?大家期待著她的表演。
老弗拉基米爾,彬彬有禮地對臺上的主持人說道,
“主持人小姐,我們的塔西婭,要為大家跳一支舞蹈,請問能播放《卡林卡》這首毛熊國歌曲嗎?”
蹩腳的中文,但是主持人明白了他的意圖,當即開始報幕:
“接下來,請大家欣賞,毛熊國舞蹈《卡林卡》,表演者:阿納斯塔西婭女士。”
主持人和老弗拉基米爾一同下臺,
“嘩啦啦啦!”立時間,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其實這首《卡林卡》並非是舞曲,它是一首民歌,
前奏響起,阿納斯塔西婭開始跟隨著音樂翩翩起舞,她舞姿優美,大開大合,與華夏傳統舞蹈有著截然不同的美,就好似一隻美麗的白天鵝,在展現著自己的美,
但是,在幕後休息的賈大炮總覺著好像差了點甚麼,
突然間他站了起來,對一旁的秦淮茹神秘地說了一句:
“淮茹,你等著看,有驚喜。”
“甚麼啊?”
“……”賈大炮並沒有回答她,而是徑直走到了主持人的身旁,然後抽冷子一把奪過來他手裡的麥克風,大步流星朝舞臺走去。
“喂!同志!你要幹甚麼?”主持人吃了一驚,再想要去追的時候,已經晚了!
只見賈大炮,快步踏上了舞臺,站在一角的陰影中,舉起了麥克風,
“啊……!波特,索絲諾油……”高亢的男高音驟響,
美麗的天使阿納斯塔西婭明顯為之一滯,但轉瞬間便反應過來,臉上掛著甜美的笑,歡快起舞,
是的,這是一首民歌,又怎麼可能少得了演唱部分的存在呢?只有舞蹈是何其的孤單,賈大炮正是發現了這一點,才主動上臺。
塔西婭的舞步飛旋間,追光燈找到了賈大炮的身影,燈光打在他的身上,他是那樣的雄壯威武,
不過在看清他的容貌以後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只聞其聲不見其人之時,大家都以為是專家組的哪個毛熊國小夥子加入到了演出之中,誰能想到,這人竟然是他?
臺下的觀眾們瘋狂地鼓著掌,當然也有人興奮地展開了議論,
“這不是一車間的老賈,賈大炮嘛!”
“剛才唱《唱支山歌給黨聽》的那一個?”
“是啊!就是他,我認識。”
“哇!他還會唱毛熊國歌曲呀!”
“他唱得對不對呀?”
“對不對的,你就聽著吧!反正咱們也聽不懂,不過大概是對的吧!沒見大明星都跳得更加起勁了嗎?”
其他人頂多是震驚一下,但在秦淮茹這裡,就截然不同了,她在臺下痴痴地凝望著賈大炮,一顆小心臟,被驕傲與仰慕所填滿。
另一邊跳舞的塔西婭,也很意外,華夏面孔?這是誰?剛才唱華夏歌曲的那個?他是一位歌唱家嗎?應邀來參加演出的?
她好像一隻翩躚的蝴蝶,跳著優美歡快的舞步,朝著賈大炮飛了過去。
《卡林卡》原本就是一首,透過描繪花朵,隱喻愛情的歌曲,曾一度在黑海地區被使用在婚禮上,年輕的小夥子與美麗的姑娘,最純潔簡單,最真摯的愛戀。
靠近他,看見他那璀璨的目光,塔西婭確信,他是懂這首歌曲的,最美的異域舞姬,開始環繞著他翩翩起舞,呈現出了一幅最美的畫面。
當然,臺下看不到二人眼神交流的秦淮茹卻因此而憤懣:
“討厭的外國女人,大叔站著一動不動,她非要往前湊,哼!”
一曲終,一舞畢!
在場的觀眾們紛紛站起來鼓掌歡呼。
“謝謝你!這位紳士!”
“不用客氣!優雅的女士!”
“你會說毛熊語?”塔西婭原本只以為他會唱毛熊歌曲,未曾想禮貌性的問候,換回來的竟是最正宗的毛熊語。
“呵呵!我們該謝幕了!”賈大炮說著標準的毛熊語,主動上前牽過塔西婭的四根手指,二人朝著觀眾們行禮謝幕。
“感謝來自毛熊國的表演藝術家阿納斯塔西婭給我們帶來的優美舞蹈,同樣感謝我們優秀的工人同志。”
由於主持人並不認識賈大炮,便只能如此介紹。
“您真讓我感到意外!”二人攜手下臺,塔西婭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用她那雙碧藍的眼睛,緊盯著賈大炮。
“請原諒我的冒昧,特麼的!這麼說話好蹩嘴,我就是看你一個人跳舞感覺少了點啥,這才上臺給你伴唱的!”賈大炮就不是一個彬彬有禮的人,即便是說毛熊語,他也習慣地加上了口頭禪,
對此,塔西婭並不會覺著很粗鄙,反而是莞爾一笑,
“咯咯咯!先生,您真幽默!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我叫賈大炮,幾把的賈,大炮的大炮!”
老賈幾乎是脫口而出,
這一下塔西婭真的有點臉紅了,
“你這名字……咯咯咯……”
“真名!好了,我得走了!”
接下來該開飯了,而且秦淮茹還等著自己呢,老賈只得與其分開,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阿納斯塔西婭暗自唸叨著:
“這人真有趣,可以優雅端莊如藝術家,也可以……呸!爆粗口可不是好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