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精心準備的歡迎會,一場盛大的晚宴,把紅星軋鋼廠的熱情好客,以及對毛熊國專家組的重視,展現得淋漓盡致,
一點小插曲也無傷大雅,
不就是喝大了,有人跳些亂七八糟的舞嘛!無妨!
幾名單身女工願意與毛熊國專家單獨交流,也無妨,當下正是推崇婚戀自由的時候,可以鄙視,卻不好阻止,
但,如果丟了人,字面上的丟人,那就有妨了,
並且丟的還是毛熊國專家組的人,那麼事情就更大了。
“甚麼?丟了兩名毛熊國專家?找不到了?”已經躺下的楊廠長,剛睡著便被一通電話吵醒,
立時間便急匆匆地趕回了廠招待處,此時這裡已經聚集了一大堆人,老弗拉基米爾一臉的焦急,
他身旁的塔西婭身著長款睡衣,面色淡然,好像對正在發生的事情,毫不關心。
其他幾位毛熊國專家也都聚集於此,當然了,還有幾個廠裡的單身女性(包括寡婦),這些毛熊國人的審美也很獨特,有個別在廠裡讓人不忍下嚥的存在,他們吃起來卻甘之如飴,
這群女人,或被摟著,或單獨站著,想來她們就是這群毛熊國專家今晚的戰利品,
唯有於海棠最奇葩,她被兩名毛熊國人摟在中間,雙腿打顫,臉色潮紅,眼神迷離,顯然這一晚上她沒被輕了折騰。
“嘖!都是狗日的。”楊廠長見此都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陸續的又有幾位各部門負責人趕來,
經由大家的詢問才得知,
是瓦良格和貝佐斯,這兩個人在參加了晚宴之後,至今未歸,老弗拉基米爾這才被迫找來了楊廠長。
“丟人了,而且是一次丟了兩個?這不是要出大事了嗎?快!讓保衛處行動起來,全廠範圍尋找,可能是喝得太多,摔哪了沒起來。”
畢竟是專家組的人,楊廠長是真的很擔心他們會出事,立時間撒開人馬去尋找。
突然間一位主任,好像想起了甚麼,出言問道:
“咦!我多嘴問一句,是不是上臺跳舞那兩個呀?”
“是的!就是他們倆,你知道他們在哪裡嗎?”老弗拉基米爾一把抓住了他,言辭懇切。
“您別激動,我不知道他們在哪。”
“哦!這樣啊!”老弗拉基米爾失望地放開了手。
“不過,我知道他們是被扶著去廁所以後,就再也沒回來。”做領導的,就是擅長大喘氣,這位主任也不例外。
他說出的這個訊息,不正是重要線索嗎?
楊廠長一邊安排人去大禮堂的廁所尋找,一邊又安排人去找來了,負責扶這兩位去廁所的工人。
不多時,在家裡把秦氏姐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賈大炮,和另外兩名工人,被叫了過來。
“不是丟了兩個人嗎?怎麼來了仨?你們三個扶的他們倆?”楊廠長有些納悶兒。
“不是,當時一起去廁所的還有許大茂!咱仨一人扶一個。”一個工人解釋道。
在來的路上,他們已經大體知道了,廠裡深更半夜把他們叫來的原因。
既然關鍵人物到了,人就應該好找了,賈大炮佯裝一臉懵,給領導們講述著事情經過,再得知他只是把三人送到了廁所,便獨自返回,
楊廠長不無埋怨地說道:
“你怎麼不等一會兒,把他們三個給帶回來呢?”
“廠長,我尋思著,許大茂也是廠里人,他總不會不認路吧!”
“哎呀!你尋思啥?做事要有始有終,唉!算了,等會兒再說你,現在,讓保衛處的同志們,重點去後面的旱廁尋找……”
“報告廠長,剛才後面的旱廁已經找過了。”保衛處處長,站出來彙報道。
“笨!是不是笨?喝多的人愛胡跑,把旱廁周邊也給我找一圈。”楊廠長可能是真的急了,語氣有些不好,
安排完人手,又指了指賈大炮,
“你呀你!把他們帶回來不就沒這麼多事了?”
“他們又不是小孩,我又不是他們的爹,難道還需要我給他們把尿不成?”
剛才老賈示弱是為了裝無辜,但是他可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選擇忍讓,即便是廠長他也要嗆上兩句。
很顯然,楊廠長沒想到他竟然還敢頂嘴,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沒說話,只是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怎麼?我臉上有花嗎?這麼看我?”
“你……”這是赤裸裸的挑釁,楊廠長剛要發作,一展自己一把手的威風,便見一人慌里慌張地跑了過來。
“人找到了,在豬圈!”
“豬圈?怎麼跑那裡去了!”說話間,他帶著人往豬圈的方向趕去,
賈大炮暫時被放到了一邊,
這時候,塔西婭走了過來,一身長款睡衣,盡顯身姿窈窕,透過某些特點,可以發現她是真空出場,
這就是國內國外的文化不同,他們或許更加崇尚自由自在,我們則更講規矩,
她注意到了賈大炮那肆無忌憚的目光,但卻並不在意,還攏了攏垂在腦後的頭髮,使突出的更凸出,
然後才嫣然一笑道:
“鯊臂!賈大炮先生又見面了。”
“呃!……”
賈大炮聞言先是一愣,隨後意識到,人家這是在用中文說你好!當初自己扔出去的迴旋鏢,到底還是第一個打中了自己,不過本著不吃虧的原則,他也回了一句:
“你更鯊臂!”
“謝謝!你的同事們都走了,你不跟著去嗎?”
“不太想去,不過,如果你想去的話,我可以帶你一起過去。”
“好呀!湊湊熱鬧!”
賈大炮可以想象,豬圈裡會是怎樣一副景象,但真正到了地方,他還是被眼前的畫面給震驚到了。
只見,滿圈的十幾頭老母豬,此時都躺在地上,很顯然它們都是被欺負過的,
也不知是瓦良格,亦或者是貝佐斯,正摟著一頭仍在辛勤的耕耘,
另一邊則更是不堪,因為剩下的那個摟著的是許大茂,
現場的保衛處人員,正在努力地制止他們,
但是這三人好像是陷入了某種奇怪的狀態中,
任憑有人圍觀,任憑他人阻止,他們就是不管不顧,繼續努力進行著他們之間的大事。
“哇……”塔西婭驚呼一聲,瞪大了自己藍寶石一般的雙眼,
幾乎是下意識的,賈大炮伸出手擋在她的眼前:
“別看,會汙到你的眼睛。”